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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二、瑣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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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二、瑣碎

關於同居

同居是這個樣子開始的。

首先,蘇越暗地裏聯系到了言笑租房的房東,出高價租他房子一年,於是,房東主動打電話給言笑,內容無非是“嚶嚶嚶我的房子別人要長租啦言小姐你再另外找短租的房子吧多餘的房租和押金我現在就退給你真是不好意思啦巴拉巴拉巴拉”

然後,一點都不出蘇越所料,性格像包子一樣的言笑壓根就沒想過跟房東理論,只默默的收拾行李默默的開始著手找別的租房。

再然後,蘇越在帶言笑回家吃飯的飯桌上,故作漫不經心的說:“租房的事你先別急,我再慢慢幫你找。”

果然又不出所料的是,蘇家的三大女王聞言均是一驚。蘇家家母:“怎麽還要租房啊?一個女孩子家在外面租房多不安全?你們不是已經正式在一起了嗎?為什麽不住到我們家來啊?”

蘇家小姨:“有沒有搞錯啊小越!這是你女朋友啊你居然叫人家一個人在外面租房?我的臉都快被你丟光了好嗎?”

蘇家小小姐:“言笑姐姐你不要去外面租房啊!你長得年輕又漂亮一個人在外面租房我哥哥在家裏肯定寢食難安的你知道嗎?你真要租就租我們家好啦!我們家的房子超級多你隨便挑啊然後每個月隨便給個幾十塊給我哥就OK啦!”

言笑:“(⊙o⊙)……”

蘇越笑得不露痕跡,一臉波瀾不驚的回:“那這樣的話,你就住到家裏來吧,反正遲早都是要搬進來的。”

蘇家的三位女王異口同聲回:“就是!”

言笑面色炙熱得只想將臉埋進湯碗裏。

然後,就開始了半同居。所謂半同居,當然指的是兩個人在同一個屋檐下,但睡在彼此的隔壁房間。

相對於言笑而言,這種狀態已經完全滿足了,畢竟每天都能跟自己心愛的人說早安道晚安。但是,對於蘇先生而言,畢竟是成年的男人嘛,眼睜睜的看著包子在鍋裏冒著熱騰騰的氣,不抓過來吃兩口怎麽也是對不住自己的啊。

於是,厚顏無恥的蘇先生是這樣發展吃包子步驟的。首先,在原本道晚安的時間故作單純的問:“要看星星嗎?”

蘇家那花大手筆制造出的仿真星空室想:媽蛋老子終於要被寄以重任了!

於是,很單純的言包子跟著假裝很單純的蘇先生在半夜三更大家都已經熟睡的時候進了好久未進的星空室。

蘇越在倒紅酒的時候,正坐在坐墊上的言笑深知自己酒量太差連忙起身走過去阻止:“誒別給我倒我真喝不了不然呆會又要直接醉倒了。”

蘇越意味不明的輕嗯了一聲,將倒了小半杯的紅酒杯放在置物架上,直接拉過楞在一旁的言包子按在墻上強吻起來。

蘇越在給她喘息的空隙裏嗓音暗啞的說:“我從第四次見你開始就很想這麽做了。”

第四次見她的時候,她獨自坐在李黎的咖啡廳裏,面對李黎不懷好意的搭訕有些手腳無措,而他當時只想大步走過去直接低頭吻住她,向全世界宣布她是他預訂的那個人。

之後,蘇越每次問言笑要不要去看星星時,言笑都能一秒不停的紅臉。去星空室能幹嘛?兩個人默不作聲看星星的時候他能側過身來吻住她,兩個人一本正經聊天的時候他能側過首來吻住她,兩個人玩個游戲他也能半點預兆都不給的直接傾身過來吻住她,總之,沒有一次他是沒有得逞的。

後來,有了賊心又有賊膽的人就愈發放肆了,即使不去星空室,也能明目張膽的去她的房間或者找點小借口把她騙到自己的房間,剛開始蘇先生還是很有原則的,每次將她吻得七葷八素然後點到為止的強迫自己停下動作來,安靜的摟著呼吸急促的她努力平息自己體內翻騰的□□,但後來次數多了,擦槍難免……走火嘛,我們懂的。

關於求婚

蘇先生在和言小姐第一次擦槍走火後就開始火燒火燎的籌備求婚的事情了,本來這該是女方著急的事情啊,但蘇先生太懂他的言包子了,即使現在兩個人的正式同居關系,但如果他不主動說“你什麽時候嫁給我”,那言笑這包子絕對不會主動問“你什麽時候來娶我”。

關於求婚,蘇家三大女王興致勃勃給我的建議是這樣的。

家庭溫馨型的蘇母:晚上帶她出逛公園,在公園提前用蠟燭擺好心形,然後在心形的火焰裏向她求婚!

蘇先生蹙眉:媽,能別這麽low嗎?

浪漫驚喜型的蘇家小小姐:我約她出去逛街,然後你包下廣場那邊最大的電子屏,在上面播放你提前錄制好的求婚視頻,一定驚喜死她!

蘇先生按眉心:蘇煙,你嫂子的性格你覺得這樣做會讓她覺得驚喜還是驚嚇?

奢侈豪華型的蘇家小姨:你下個月不是生日麽,包下一艘豪華游船,把所有的親人啊朋友啊還有商業上有交集的人全部邀請過去辦一個大宴會,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面向她高調求婚,是不是各種高大上?

蘇先生嘆氣:唉……她暈船。

然後,求婚計劃發展到朋友圈。

林建的建議是這樣的:安排假車禍,被撞,然後滿身是血的躺在地上,如果她哭著跑過來你就假裝快要死了的問她願不願意嫁給你,她肯定會說願意的,然後你就成功了。

蘇越:你可以去真死了。

李黎的建議是這樣的:你隨便扯個什麽節日在我店裏訂一個最高級最漂亮最好吃的蛋糕,然後把戒指藏在裏面,然後再拿給她吃!

蘇越:要是她不小心把戒指吞下去了是你替她去做手術拿出來嗎?

其他朋友:999朵玫瑰單膝下跪求婚!包一整層餐廳燭光晚餐求婚!摩天輪上求婚!蹦極求婚!包一片花海求婚!開發一款游戲求婚!登報求婚!……

蘇先生:……能免去這些俗套嗎?

於是,所有可行性的求婚建議都沒能被pass之後,蘇先生真的開始寢食難安了,總想著只有用所有人都未曾預料的全世界最獨出心裁的方式,才配得起向他的言包子求婚。

事實上,蘇先生的偉大求婚方案才剛在公司組織起創意團隊,他和言包子就領證了。

當然也不是什麽奉子成婚。事情是這樣子的:蘇先生半夜醒過來反射性的伸手去摟身側的嬌小身軀,手撲了空,困意頓時消散,幾乎是下意識的睜眸起身。

其實蘇越也是做過一種類似夢中夢的夢的,夢中夢裏他和他的言包子歷經千辛萬苦好不容易苦盡甘來在一起,然後夢中夢驟醒,夢裏的自己不知所措的躺在床上,身側孤寂冷清,世上從來沒有言包子,那些溫暖的美好都不過是南柯一夢。

再然後,最後一層夢境終於碎裂,他滿腔驚慌的側首,往往都是身側安靜而真實躺著的人,在撫平他胸口那顆被夢境驚擾得慌亂無措的心臟。

幸好,這次雖然身側沒有那具溫熱的軀體為他驅散噩夢,但洗手間裏隱隱傳來的動靜還是讓蘇越緊懸著的心稍稍安穩了些。

蘇越下床起身時,連著臥室的洗手間門被從裏拉開,他站在原地看著熟悉的嬌小身軀慢慢靠近,來不及伸手擁抱,視線觸到她微紅的眼眶時,剛剛放松的瞬時又緊繃起來。

“做噩夢了?”他問得很輕,只怕聲線稍微大一點就會驚嚇到她。

面前眼眶泛紅的姑娘下意識搖頭,隨即又滿臉委屈的頷首,他才剛擡起手來想要碰碰她,她卻突然直直伸出手來,緊緊摟住了他的身軀。

“我夢見你和別人在一起了。”言笑哽咽,低聲的求,“蘇越,你娶我好不好?”

蘇越的身軀瞬間變得緊繃。自己每天都恨不得問上千萬遍“你嫁給我好不好”的人此時主動摟著他,語氣哀柔卻認真的問:“你娶我好不好?”

為什麽不好?這世界上,還有什麽比這更為美好的事情嗎?蘇越獨自感受著全身的血液逆流成河的悸動,伸手緩慢地、鄭重地、摟住了懷裏的身軀,由一開始小心翼翼的觸碰到最後下定決心的緊擁,終於寬心的重重籲了一口氣,貼著她的耳廓低聲認真回:“好啊,我娶你。”

“我只娶你,言笑。”

關於稱謂

言笑發現自己“言包子”這個稱謂是在很久之後的某一天,蘇越在公司打電話回來說忘記帶手機,讓她在房間裏幫忙找找看。

言笑幾乎找遍了整個房間都沒能尋到他手機的半點蹤影,最後靈機一動——可以用自己的手機撥過去看看在哪裏響啊!

於是,電話撥通的時候,蘇越的手機在床底開始憤怒的咆哮了,而拿著自己手機的言姑娘居然下意識的,面紅耳赤了。

昨晚蘇先生甩褲子的時候確實聽見什麽東西掉到床底的聲音,她是想提醒他來著,結果才剛張唇,剛出差歸來熱情度稍高的人就直接將她撲倒以吻封緘,糾纏半宿之後壓根都記不起這茬了……

手機掉得還挺中間,言笑半跪下身軀伸手去撈,結果夠不著,在房間裏轉悠了半天,最後從隔壁器材室找來一根高爾夫球桿才將手機給掃了出來。

拿到手機時下意識的接了屏幕鎖,本來對上面的未接來電也沒多大驚奇的,畢竟確實就是自己剛剛撥了他的號,可是,眼睛的餘光不經意掃到未接來電的昵稱時,嘴一下子就合不攏了。

什麽叫做“言包子”?!她哪裏長得包子了?!言笑獨自站在鏡子前轉了好幾圈,憤憤不平的想。

蘇越下班回家感覺氣氛有點小不對勁啊,他家的言包子今天居然沒有熱絡的下樓來接他?晚飯時居然一眼都沒瞟向他?晚飯後居然獨自一聲不吭的回房了?

蘇先生心下一沈,果然是某些能影響她心緒的人又出現了麽?

蘇越進房時言笑正在拿平板玩游戲,聽到動靜擡頭頗為幽怨的瞥了他一眼,又匆匆埋首游戲中去了,蘇越忍了忍,心想不能慣著她這溫溫吞吞的性子,索性狠下心來不理不睬。

這樣尷尬又別扭的氣氛將就了半個晚上,到臨睡前言包子終於首次情緒爆發了,沖著一點都不關心她獨自看了半個晚上文件的某人背影大聲控訴:“為什麽說我是包子!”

花半個晚上都沒看明白一份文件的蘇先生聞言一驚,完全一頭雲霧狀的回身:“什麽包子?”

言笑心想這回總算是能理直氣壯揚眉吐氣了,從床頭櫃上拿起他的手機邊大步走近邊將顯示著她稱謂的手機啪的一下擱在他面前的桌臺上,義憤填膺的問:“我哪裏長得像包子?!我明明是瓜子臉我的腰明明只有25我的腿明明不粗憑什麽叫我包子!”

蘇先生面無情緒的怔了三秒,然後倏地噗笑出聲,伸出手去原本想將她牽過來坐在自己的腿上,結果他家包子今晚可出其的有骨氣,居然啪的一下打縮了他的手,趾高氣揚的要解釋。蘇越伸手按眉心,心裏思量著如果直接說“因為你性格包子”的話,今晚是不是就沒肉吃了?那特麽也太虧了不是?!

“這是愛稱。”蘇先生“一本正經”的回,牙齦兩側因為憋笑而死死咬著酸疼的幾乎破功。

“這也算愛稱?”言包子半信半疑,蘇越趁她分神思索伸手快準狠的摟住了她近在咫尺的腰一把將她摟進自己懷裏。

言包子不依,邊死命掙紮邊不滿的質疑:“哪裏有這種愛稱你肯定是騙我的你先放開我!”

蘇越是什麽人?到嘴邊的肉哪裏還有放回鍋裏的道理?接下來自然就是正常的吃肉包子時間了……

當然,為了避免他家言包子以後太糾結於這個奇怪的愛稱,蘇越次日十分精明的從寵物店牽了一條十分溫順的金毛回家了,果然,他家言包子喜歡到不行,抱著都不願意撒手了,於是蘇先生站在一旁早有預謀的說:“這麽喜歡的話給它取個愛稱吧。”

言包子一臉迷糊的擡首問:“那叫什麽好呢?”

蘇越輕咳,一本正經的回:“就叫‘饅頭’吧。你是包子它是饅頭,這樣挺好的。”

言笑蹙眉,總感覺哪裏不對,又想不出個子醜寅卯,只能頷首,邊逗金毛邊笑著回:“好啊,就叫饅頭吧,感覺萌萌的啊。”

蘇先生轉了身,死揪著自己腿側的肉才忍著沒有爆笑出聲。包子饅頭,嗯,確實挺好。

(The end)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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