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11 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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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11 故人
蘇越幾乎是踩了急剎的，車子性能極好的一米都沒多開出去，倒是後排沒系安全帶的蘇煙因為慣性朝前栽了一下，被蘇越眼疾手快的伸手接住她腦勺給輕推了回座位。
“怎麽了嗎？”蘇越側過首來有些緊張的問，言笑為自己的沖動而感到尷尬，邊降車窗邊隔著雨簾打量，“好像看見熟人了呢。”
“在哪裏，我陪你下去看看吧。”蘇越言語間已經解開安全帶了，言笑連忙擺手，“就在商場側門那裏，可能是我看錯了呢。”
“去看看吧。”蘇越說這話時，已經反轉方向盤將車子緩緩後退，直至退回商場側門的位置，隔著約摸三米的距離，言笑這次看清了，沒認錯，雖然相隔了好些時日未見，但那雙桃花眼改變不了。
“真的是熟人呢。”言笑望向蘇越，有些尷尬的輕喃，蘇越卻若無其事的聳肩，“那叫他上來吧，這麽大的雨也很難打到車啊，送他一程也無妨。”
“沒關系嗎？”言笑又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蘇越笑得自然而隨意，“是你的朋友，有什麽關系呢？”
“是啊是啊，是言笑姐姐的朋友我哥哪裏敢有關系啊！”這是後排的蘇煙姑娘嬉皮笑臉補上的，回應她的是蘇越一記帶有十足殺傷力的白眼，蘇家小姑娘趕緊嘿嘿嘿的默聲，端正了坐了起來。
言笑朝車窗外正在東張西望的人招手；“嘿，社長！這兒！”
雨聲太雜，言笑肺活量太小，連叫了好幾聲車外的桃花眼才聽到，回過頭對上車內言笑的眼時還怔忡了好幾秒，然後猛拍後腦勺，“喲？是言笑啊？我的天啊你這小姑娘變化可不帶這麽大的呀！”
言笑將桃花眼請上車的後排時桃花眼一邊拍身上的水漬邊不住嘴的驚嘆：“我說言笑，咱這才兩年多沒見啊！你這模樣不跟我打招呼我大街上碰著你絕壁也認不出來好麽！果然是女大十八變啊，誒我說你這變得也太離譜了吧？”
言笑只笑，回首正式打招呼：“社長，好久不見。”
“還社長社長啊，估計現在連網球都不會打了吧？”桃花眼開始感嘆歲月，“唉，想當年你和蘇希可是咱們社團的門面啊！”
蘇越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幾不可查的緊了一下，言笑微笑著默了聲。神經大條的桃花眼終於意識到這個空間裏其他人的存在，滿眼打量的詢問：“這是你……？”
言笑側過身軀來介紹：“這位是蘇越，這是他妹妹蘇煙。”
正在開車的蘇越從後視鏡裏朝桃花眼禮貌而生分的微頷了一下首，說你好，一向熱情洋溢的蘇家小姑娘學著她兄長的模樣簡單而禮貌的打了招呼。
倒是桃花眼，天生自來熟，一聽介紹後直接神經大條的樂呵道：“這麽巧都姓蘇啊？該不會是蘇希家的啥親戚吧？”
第二次提到這個名字時，蘇越依舊若無其事的目視前方認真開車，唯獨後視鏡裏的劍眉不著聲色的皺了一下。
言笑搖頭，低聲解釋：“不是呢，只是碰巧都姓蘇而已。”
“誒你跟蘇希還有聯系嗎？聽說他現在公司越做越大了呢！”桃花眼繼續神經大條的問，言笑微微怔沖，不著聲色的轉移了話題，“社長是畢業之後一直在這邊發展嗎？”
“沒呢，畢業之後回了老家，這不是過來大北京城出差麽。”桃花眼樂呵呵的反問：“言姑娘你呢？畢業之後就一直在這邊發展嗎？都兩年沒聯系到你呢，一年一度的聚會你可從來從來沒露過面呢！”
“我也是剛過來沒多久。”言笑就輕避重的回。話題該就此結束了，桃花眼卻又問：“誒你聽說過蘇希的事了嗎？”
言笑微驚，幾乎下意識的問：“他怎麽了嗎？”
十分有眼力勁的蘇煙小姑娘在從後視鏡裏偷偷瞄自己兄長並不樂觀的神色，一想到有好戲看心裏就偷樂得不可開交。
桃花眼一臉八卦的回：“你沒聽說啊？他畢業後閃婚又閃離了啊！對象你也知道吧，聽說你們都是同一個高中呢，你說從高中一路走過來也挺不容易的呀，沒想到修成了正果這果還是碎了啊。”
言笑目視前方，沒有說話。紅燈，認真開車的蘇越緩緩減速，輕踩剎車，車子敏銳的停在了斑馬線前，落在車頂的雨聲啪啪作響，前擋風玻璃的雨刷在不停左右，就像回憶隔著時空在招手一樣。
空間靜謐了接近十秒，桃花眼又突然感嘆道：“去年的同學聚會你可不知道啊，蘇希的前妻不知道怎麽知道我們聚會的會所的，喝的酩酊大醉跑來發酒瘋，求著蘇希跟他覆婚——”
“言笑。”紅燈變綠，蘇越一邊從容不迫的重新啟動引擎，一邊淡然自若側過身來不著聲色截斷了桃花眼的話，“你這位朋友是住在附近的酒店嗎？”
桃花眼終於意識到自己有些聒噪了，在言笑詢問之前趕忙開了口：“哦不遠的不遠的，就昌達路的明正酒店，真是麻煩你了。”
“沒關系。”蘇越薄唇微揚，笑未及眼，淡聲回答。然後車子在雨簾中開始加速，露面上堆積的水漬統統被濺開，從車內看竟有一種無法言喻的驚艷。
車子在五分鐘後穩當的停在了明正酒店的前門，桃花眼下車前要了言笑的號碼，說今年的聚會讓她務必參加，言笑笑笑，輕聲說好，再說再見。
車內又成三人行時蘇煙恢覆了她打雞血的狀態，傾過身來嬉笑著問：“言笑姐姐，剛剛那誰啊，話怎麽比我還多呢？”
“大學的同學。”言笑誠實的回，又側過首去對蘇越說：“真的麻煩你了，大雨天還特地繞到這邊來。”
“不麻煩不麻煩！”這句話依舊是有蘇煙嬉笑著搶先回答的，蘇越哼笑，從後視鏡裏賞她一記白眼，低聲回身側的姑娘，“是你的朋友，有什麽麻煩的。”
“就是就是！”蘇煙這姑娘完全是在中間充當搶答器啊，蘇家少爺暗自嘆氣，咬牙切齒的“溫聲”問：“少說兩句能折你壽嗎？”
“不會呀。”後排的姑娘伶牙俐齒反駁：“但是我多說幾句也不會折壽啊，所以幹嘛不說呢？”
蘇越笑，笑得“溫暖如春”開口：“不會折你壽，但會讓你的假期提前結束滾回國外去。”
言笑側過頭去借看風景掩飾自己憋笑憋得僵硬的兩頰，而後排的姑娘則在憤憤不平中訕訕住了嘴。
接下來顯然是該送她回去了，言笑瞥了一眼兩邊的路況，車子確實是朝她的租房而去的，結果在距離她租房大概三百米的位置，前面車子卻像長龍一樣堵了起來，遠遠看著只看得見連成線的橙紅尾燈一閃一閃，前面的車滯留不動，後面的車很快又堵了上來。
“怎麽回事啊？”言笑邊降車窗朝前面張望邊疑惑的輕喃，蘇越已經解開安全帶了，“我去看看。”
言笑與身後的蘇煙都朝外面伸長脖子，年輕的男子不多時便冒雨回來，“連環追尾，交警還沒來處理，這麽堵下去沒一兩個小時疏通不了。”
他的前額被雨水沾濕，細細碎碎的貼在額上，言笑下意識的從中控臺的抽紙盒裏抽了幾張紙巾遞過去，剛關緊車門的蘇越微怔了一下，眼裏柔光四溢，收斂得剛好恰當，接過輕拭額間的水漬，低聲道：“通往你小區的另一條車道也堵了。”
“那我就在這裏下吧，也不遠了呢。”言笑邊說著已經伸手開始解安全帶了，身側的男子突然就傾身輕扣住了她的手，“毛病吧你，生肖屬雞還想當落湯的那種是嗎？”
蘇煙在後頭噗笑出聲，言笑暗自吐血，只能腹誹，無毒舌、不蘇越。
毒舌男已經開始打方向盤從上車與下車之間的縫隙裏倒車了，言笑有些詫異的問：“是還有其他的通道嗎？”
“沒有。”蘇越風輕雲淡的開口：“所以，今晚去我家睡吧。”
“好啊好啊！”不用懷疑，這句也是從搶答器蘇姑娘口中蹦跶出來的，不過這次極為幸運的沒有得到蘇越的白眼，兩兄妹在後視鏡裏不著聲色的交流了一下眼神，蘇煙接收到自己兄長眼裏意味深長的指示後立馬領命，在言笑婉拒的話溢出口的前一秒機靈的開口：“言笑姐姐你就去我們家住嘛，我們家空房子可多啦，這麽大的雨你一路淋回去肯定會生病噠！而且我跟你說咱們大北京城壞境汙染這麽厲害，這雨酸性指不定多強呢！你要是被毀容了那可怎麽辦啊？”
“……我明天要上班。”言笑弱弱的回。
“我明早送你過去。”蘇越兵來將擋。
“我還沒沖涼……”言笑底氣不足的又開口。
“蘇煙昨天買了很多新衣服，可以隨你挑。”蘇越水來土掩。蘇煙配合著小雞啄米般一個勁的點頭。
言笑：“(⊙o⊙)……”
蘇煙一臉萌萌噠期待，蘇越已經熟稔的將車子掉了頭，與她的租房背道而馳，“就這麽決定吧。”身側的年輕男子輕笑著說。
言笑想蘇越一定具有當律師的潛能，他說的好有道理，她竟無言以對。(⊙o⊙)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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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嗎？”蘇越側過首來有些緊張的問，言笑為自己的沖動而感到尷尬，邊降車窗邊隔著雨簾打量，“好像看見熟人了呢。”
“在哪裏，我陪你下去看看吧。”蘇越言語間已經解開安全帶了，言笑連忙擺手，“就在商場側門那裏，可能是我看錯了呢。”
“去看看吧。”蘇越說這話時，已經反轉方向盤將車子緩緩後退，直至退回商場側門的位置，隔著約摸三米的距離，言笑這次看清了，沒認錯，雖然相隔了好些時日未見，但那雙桃花眼改變不了。
“真的是熟人呢。”言笑望向蘇越，有些尷尬的輕喃，蘇越卻若無其事的聳肩，“那叫他上來吧，這麽大的雨也很難打到車啊，送他一程也無妨。”
“沒關系嗎？”言笑又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蘇越笑得自然而隨意，“是你的朋友，有什麽關系呢？”
“是啊是啊，是言笑姐姐的朋友我哥哪裏敢有關系啊！”這是後排的蘇煙姑娘嬉皮笑臉補上的，回應她的是蘇越一記帶有十足殺傷力的白眼，蘇家小姑娘趕緊嘿嘿嘿的默聲，端正了坐了起來。
言笑朝車窗外正在東張西望的人招手；“嘿，社長！這兒！”
雨聲太雜，言笑肺活量太小，連叫了好幾聲車外的桃花眼才聽到，回過頭對上車內言笑的眼時還怔忡了好幾秒，然後猛拍後腦勺，“喲？是言笑啊？我的天啊你這小姑娘變化可不帶這麽大的呀！”
言笑將桃花眼請上車的後排時桃花眼一邊拍身上的水漬邊不住嘴的驚嘆：“我說言笑，咱這才兩年多沒見啊！你這模樣不跟我打招呼我大街上碰著你絕壁也認不出來好麽！果然是女大十八變啊，誒我說你這變得也太離譜了吧？”
言笑只笑，回首正式打招呼：“社長，好久不見。”
“還社長社長啊，估計現在連網球都不會打了吧？”桃花眼開始感嘆歲月，“唉，想當年你和蘇希可是咱們社團的門面啊！”
蘇越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幾不可查的緊了一下，言笑微笑著默了聲。神經大條的桃花眼終於意識到這個空間裏其他人的存在，滿眼打量的詢問：“這是你……？”
言笑側過身軀來介紹：“這位是蘇越，這是他妹妹蘇煙。”
正在開車的蘇越從後視鏡裏朝桃花眼禮貌而生分的微頷了一下首，說你好，一向熱情洋溢的蘇家小姑娘學著她兄長的模樣簡單而禮貌的打了招呼。
倒是桃花眼，天生自來熟，一聽介紹後直接神經大條的樂呵道：“這麽巧都姓蘇啊？該不會是蘇希家的啥親戚吧？”
第二次提到這個名字時，蘇越依舊若無其事的目視前方認真開車，唯獨後視鏡裏的劍眉不著聲色的皺了一下。
言笑搖頭，低聲解釋：“不是呢，只是碰巧都姓蘇而已。”
“誒你跟蘇希還有聯系嗎？聽說他現在公司越做越大了呢！”桃花眼繼續神經大條的問，言笑微微怔沖，不著聲色的轉移了話題，“社長是畢業之後一直在這邊發展嗎？”
“沒呢，畢業之後回了老家，這不是過來大北京城出差麽。”桃花眼樂呵呵的反問：“言姑娘你呢？畢業之後就一直在這邊發展嗎？都兩年沒聯系到你呢，一年一度的聚會你可從來從來沒露過面呢！”
“我也是剛過來沒多久。”言笑就輕避重的回。話題該就此結束了，桃花眼卻又問：“誒你聽說過蘇希的事了嗎？”
言笑微驚，幾乎下意識的問：“他怎麽了嗎？”
十分有眼力勁的蘇煙小姑娘在從後視鏡裏偷偷瞄自己兄長並不樂觀的神色，一想到有好戲看心裏就偷樂得不可開交。
桃花眼一臉八卦的回：“你沒聽說啊？他畢業後閃婚又閃離了啊！對象你也知道吧，聽說你們都是同一個高中呢，你說從高中一路走過來也挺不容易的呀，沒想到修成了正果這果還是碎了啊。”
言笑目視前方，沒有說話。紅燈，認真開車的蘇越緩緩減速，輕踩剎車，車子敏銳的停在了斑馬線前，落在車頂的雨聲啪啪作響，前擋風玻璃的雨刷在不停左右，就像回憶隔著時空在招手一樣。
空間靜謐了接近十秒，桃花眼又突然感嘆道：“去年的同學聚會你可不知道啊，蘇希的前妻不知道怎麽知道我們聚會的會所的，喝的酩酊大醉跑來發酒瘋，求著蘇希跟他覆婚——”
“言笑。”紅燈變綠，蘇越一邊從容不迫的重新啟動引擎，一邊淡然自若側過身來不著聲色截斷了桃花眼的話，“你這位朋友是住在附近的酒店嗎？”
桃花眼終於意識到自己有些聒噪了，在言笑詢問之前趕忙開了口：“哦不遠的不遠的，就昌達路的明正酒店，真是麻煩你了。”
“沒關系。”蘇越薄唇微揚，笑未及眼，淡聲回答。然後車子在雨簾中開始加速，露面上堆積的水漬統統被濺開，從車內看竟有一種無法言喻的驚艷。
車子在五分鐘後穩當的停在了明正酒店的前門，桃花眼下車前要了言笑的號碼，說今年的聚會讓她務必參加，言笑笑笑，輕聲說好，再說再見。
車內又成三人行時蘇煙恢覆了她打雞血的狀態，傾過身來嬉笑著問：“言笑姐姐，剛剛那誰啊，話怎麽比我還多呢？”
“大學的同學。”言笑誠實的回，又側過首去對蘇越說：“真的麻煩你了，大雨天還特地繞到這邊來。”
“不麻煩不麻煩！”這句話依舊是有蘇煙嬉笑著搶先回答的，蘇越哼笑，從後視鏡裏賞她一記白眼，低聲回身側的姑娘，“是你的朋友，有什麽麻煩的。”
“就是就是！”蘇煙這姑娘完全是在中間充當搶答器啊，蘇家少爺暗自嘆氣，咬牙切齒的“溫聲”問：“少說兩句能折你壽嗎？”
“不會呀。”後排的姑娘伶牙俐齒反駁：“但是我多說幾句也不會折壽啊，所以幹嘛不說呢？”
蘇越笑，笑得“溫暖如春”開口：“不會折你壽，但會讓你的假期提前結束滾回國外去。”
言笑側過頭去借看風景掩飾自己憋笑憋得僵硬的兩頰，而後排的姑娘則在憤憤不平中訕訕住了嘴。
接下來顯然是該送她回去了，言笑瞥了一眼兩邊的路況，車子確實是朝她的租房而去的，結果在距離她租房大概三百米的位置，前面車子卻像長龍一樣堵了起來，遠遠看著只看得見連成線的橙紅尾燈一閃一閃，前面的車滯留不動，後面的車很快又堵了上來。
“怎麽回事啊？”言笑邊降車窗朝前面張望邊疑惑的輕喃，蘇越已經解開安全帶了，“我去看看。”
言笑與身後的蘇煙都朝外面伸長脖子，年輕的男子不多時便冒雨回來，“連環追尾，交警還沒來處理，這麽堵下去沒一兩個小時疏通不了。”
他的前額被雨水沾濕，細細碎碎的貼在額上，言笑下意識的從中控臺的抽紙盒裏抽了幾張紙巾遞過去，剛關緊車門的蘇越微怔了一下，眼裏柔光四溢，收斂得剛好恰當，接過輕拭額間的水漬，低聲道：“通往你小區的另一條車道也堵了。”
“那我就在這裏下吧，也不遠了呢。”言笑邊說著已經伸手開始解安全帶了，身側的男子突然就傾身輕扣住了她的手，“毛病吧你，生肖屬雞還想當落湯的那種是嗎？”
蘇煙在後頭噗笑出聲，言笑暗自吐血，只能腹誹，無毒舌、不蘇越。
毒舌男已經開始打方向盤從上車與下車之間的縫隙裏倒車了，言笑有些詫異的問：“是還有其他的通道嗎？”
“沒有。”蘇越風輕雲淡的開口：“所以，今晚去我家睡吧。”
“好啊好啊！”不用懷疑，這句也是從搶答器蘇姑娘口中蹦跶出來的，不過這次極為幸運的沒有得到蘇越的白眼，兩兄妹在後視鏡裏不著聲色的交流了一下眼神，蘇煙接收到自己兄長眼裏意味深長的指示後立馬領命，在言笑婉拒的話溢出口的前一秒機靈的開口：“言笑姐姐你就去我們家住嘛，我們家空房子可多啦，這麽大的雨你一路淋回去肯定會生病噠！而且我跟你說咱們大北京城壞境汙染這麽厲害，這雨酸性指不定多強呢！你要是被毀容了那可怎麽辦啊？”
“……我明天要上班。”言笑弱弱的回。
“我明早送你過去。”蘇越兵來將擋。
“我還沒沖涼……”言笑底氣不足的又開口。
“蘇煙昨天買了很多新衣服，可以隨你挑。”蘇越水來土掩。蘇煙配合著小雞啄米般一個勁的點頭。
言笑：“(⊙o⊙)……”
蘇煙一臉萌萌噠期待，蘇越已經熟稔的將車子掉了頭，與她的租房背道而馳，“就這麽決定吧。”身側的年輕男子輕笑著說。
言笑想蘇越一定具有當律師的潛能，他說的好有道理，她竟無言以對。(⊙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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