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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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老實呆著吧”,安夏一把把充氣獸拍扁,揉成小團,扔到自己肩膀上。吃貨在一旁開心的啾鳴,安夏翻白眼,這是在安慰它麽。

有一個坐騎,即霸氣又有能力,關鍵是非常拉風,一出現,必是火焰滾滾。安夏一直沒讓他出來,經過這麽久的修煉,它大概是修出了實體。

從仙甲中把兇獸放出來,“嚎”,一股無聲的震蕩傳遞開來,兇獸極其霸氣的鉆出來,似遠古傳來的氣息讓人窒息。兇獸火紅色的身軀高大威武,四蹄上還踏著火焰,火焰翻滾,靠近一點,便會魂飛魄散。

兇獸一出現,吃貨就驚嚇的縮回安夏頭頂,充氣獸把自己縮成團,跟著吃貨隱藏起來。索性安夏的頭發多,又長,現在已經長到腰了,安夏不耐打理頭發,便讓常駐在他頭頂的兩只充當發簪,固定住他的頭發。

滿意的坐在兇獸背上,安夏穿著戰甲,遠遠望去,就是一團在高速移動的紅色火焰,熊熊燃燒著。

“這,這是哪個大人,這氣勢,好駭人吶”,安夏還未靠近,魔人們便全部散開,給他讓出一條道路。

安夏哈哈笑著,手中火焰開出燦爛的花,一大朵一大朵鮮艷如血的花,絢爛卻危險。

越靠近小林天,魔人越多,實力高強的也越多,安夏不知道這裏能不能碰到冷雲兩人,也不知當初他們兩個是分開還是在一起的,還有孩子,孩子還沒有好。

他要盡快找到地獄花。不知交易市場是不是有賣地獄花的,安夏邊走邊想,這裏已經不用挪移了,只靠著兇獸飛行的速度就已近很快了。

“廣殺魔王要挑戰空霧魔君,快點,要開始了,這個不能錯過啊”,還只是在小林天星域的外圍,就已經能看到很多魔人飛過天際劃出的光芒了。

小林天的交易橫跨幾個星球,就連星空中都能擺著各樣的東西交易,場面異常壯觀。所以,這個地方,是魔界非常非常有名和標志性的一個地方。

聽到廣殺魔王的名號,安夏忙跟著人群飛,有不少實力強橫的魔頭橫沖直撞,用大量魔氣裹住,一片黑的往裏沖。不巧就有某個魔頭撞到安夏了。

說是撞到了,安夏沒有任何事情,撞他的魔人卻是連魔氣都沒保住,直接被安夏吸收掉,穿著黑絲金線繡的華麗衣袍的,看起來很年輕的魔人,後面一隊七個魔將呼嘯著飛過來,站在年輕魔人身後。

“大人,是我家少主沖撞了大人,還請大人不要生氣”,一個看似領頭的魔將彎腰對安夏道歉。

那個年輕的魔人不服氣的瞪著安夏,安夏玩味的笑,“你讓我不要生氣我就不生氣了?你家少主撞到我,害得我受了內傷,你們說,該怎麽賠償我呢,還耽擱了我這麽久的時候,要知道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說不定下一分鐘我就突破了,被他這麽一耽擱,我突破的機會又少了一點,你說,這麽大的傷害,你們該怎麽補償我?”

安夏這一串話,可是讓這個魔將首領白了臉,連那個年輕魔人都憤怒了,指著安夏就嘶聲罵,“怎麽可能,我不過不小心撞了你一下,怎麽就讓你不能突破了,誰知道你是不是資質太差千八百年不能突破,你知道我是誰麽,竟敢這麽無無禮,我可是...”。

還沒待他說完,魔將首領就拉住了他,低著頭,臉色煞白的跟安夏道歉,“少主年少,第一次出門,不懂規矩,還望大人不要與他計較,至於賠償,我會稟報主人賠償大人的,這是我們主人的銘牌。”

魔將首領遞上來一個牌子,牌子上刻著一個大大的“君”字,下角還一個簡單的花紋,但是看不出是什麽花的花紋。

安夏似笑非笑的盯著猶自憤怒瞪著他的年輕魔人,玩味的把玩著手中的牌子,“你是不是要說,你父親是哪個哪個魔君?靠著父親長大的孩子,只會出來惹事卻沒有擺平事情的能力,真是給你的父親丟人啊!”。

說罷揚長而去,年輕的魔人在後面憤怒的眼睛都紅了,若不是被三個魔將攔著,早就沖上來和安夏拼殺了。

“放開我,放開我,我要殺了他”。

“對了,我會抽空去拜訪,嗯,空霧魔君,順便跟他聊聊他的好兒子。記住我的名號,我是天火魔王,安夏”安夏又補充了一句,這句話徹底讓年輕魔人爆發了。

安夏倒是覺得自己的名字太沒氣勢了,“你們說,我要不要改名字,偏偏我要姓安,叫什麽不好,叫安夏”。

“現在改晚了”,四火毫不客氣的打擊。

“...”。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目眥俱裂,少年手捏的都出血了,還沒發覺似得往上沖,魔將死死的抱住他。

體內魔氣激蕩,年輕魔人竟是有些發狂了,但是,卻不是壞事。

遠遠圍觀的魔人們,對著安夏的背影指指點點,有敬佩有羨慕也有崇敬的。

四火有些不理解:“為何要激怒他,並沒什麽大不了的事。”

安夏拍拍跟在身邊溫順的兇獸,“是沒什麽大不了,不過我可是來鬧事的,這麽好的機會啊,放過可惜了。若是那孩子想開了,倒是個刺激他突破的好機會,留在魔帥階段好多年還沒有突破,你說是不是就缺人刺激呢,我可是做了件好事。”

四火翻白眼,“讓別人恨不得殺了你,也算是好事?”

“說起來,空霧魔君可是欠了我一個人情”。

“他若是知道你這麽刺激他孩子,也不稀罕你這個人情。”

“聽說廣殺魔王在挑戰他,我們去看看,順便摸摸底”。

“餵,你什麽時候這麽自信了,能打敗一個魔君”。

“不試試怎麽知道。”

擂臺不是設在某一個星球上,而是設在星空中,浩大的擂臺擺在空蕩蕩的星空中,無數魔人遠遠觀望著。

天上兩團光芒耀眼亮目,被帶起的風,呼嘯著掠向遙遠的星空深處,成片魔煞鋪天蓋地的繞在兩人身周,黑紅色的血液纏成絲線,纏住其中一人,掙脫不得。

“廣殺魔王的實力又精進了,居然能抵得住空霧魔君三十招,上次挑戰的時候才能接住十招呢”。“是啊,廣殺魔王每次都挑戰,真有勇氣”,“我們連靠近都困難,又怎麽敢去挑戰。”

安夏靜靜看著,魔人的戰鬥方式非常獨特,他們修煉魔血魔煞,有些功法獨特,只要還有一滴血一個元神殘留都能繼續覆活。故而他們的戰鬥也是血腥的也是殘忍的。

戰鬥很快結束,安夏站立片刻,就見敗者挺直著背從場上下來,削瘦的身材,剛毅堅韌的表情,殺氣繚繞,這個應該就是廣殺魔王。

“沒想到這個空霧魔君還是個美男子,一點都不像魔界中人”,安夏看清空霧的長相,才有些驚訝。

儒雅斯文的淡笑著,一身白袍,舉手投足間盡是華貴,和剛剛大戰時魔氣繚繞的形象,一點都不像。

“看人不能看表面,誰知道這人做過多少邪惡殘忍的事。”四火一副過來人的樣子。

安夏不由笑起來,“你倒是知道了”

“不定你大哥也是這麽邪惡的人”。

“我相信他”。

空霧魔君

空霧淡笑著站在擂臺上,眼神掃過去,魔人們紛紛低下頭,竟沒有一個人再敢上去挑戰的。安夏興奮的盯著空霧,有股不知名的灼熱從心底湧出來,手不自覺的握緊。

完全是下意識的,安夏開口道,“四火,我要去挑戰他。”

“呃,小心”,四火有些嘀咕,以前安夏最不喜歡的就是打鬥,除非是別人主動挑事,他都是能不動手就不動手。不過現在這樣也好,修行之人,一味退讓不是好事。

“沒有上來挑戰的了?那本君就此離去了”,空霧手束在背後,面色平和,沒有絲毫戾氣,幹幹凈凈,說出的話也是溫和無比。魔人們景仰的註視著他,卻不敢上前。

“若是魔君不在意,在下倒是願意與君一戰”,兇獸被收回戰甲中,安夏披著戰甲,高調的飛身上前。

“哦?有點意思”,空霧看著安夏身上的戰甲,不知道他說的有意思是指安夏的戰甲還是什麽。

“在下乃是天火魔王安夏,請魔君指教”,安夏嬉笑著道。

空霧挑眉,“本君倒是不知道何時多了一個魔王被稱為天火魔王,安夏?”

“正是,不知道也是正常,在下,剛剛飛升上界”。

這句話徹底挑動了所有人的情緒,“剛剛飛升就有魔王的修為,這人到底是有多厲害”,“剛飛升上來,這名頭怕也是自己封的吧,竟敢挑戰空霧魔君,真是好樣的”,“他的戰甲不錯,不知是哪個煉器師鑄造的,我收集了很久的材料了”,“待會你上去問問”,“呃,你們說,他能不能打得過魔君”,“怎麽可能,魔君那麽強大”,“也是”。

連空霧魔君都有些驚訝了,又上下打量了安夏一遍,“剛剛飛升?不錯不錯,不知道你的實力是不是稱得上魔王。這個稱號”

“盡管來試”,安夏興奮的幾乎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動,心底沖上來的戰意幾乎快淹沒了他的理智,安夏從來沒有像此刻一樣期待戰鬥。

四火擔憂的看著,不知安夏這個狀態對不對。

“喝”,安夏主動飛上去,手中劇烈燃燒的火焰似一個光球,幾乎焚燒掉這一片星空,極度高溫讓空霧疾速後退。

“好”,空霧也有些重視起來,心中有些疑惑也壓在心底,繚繞的魔氣纏繞上來,空霧身周的魔氣漸漸凝聚成型,貼在他身上,像一個盔甲一樣,黑色的華貴的。空霧的臉被覆蓋大半,手中出現一把慘白慘白色骨環,甩出去,骨環就變大,隱隱鬼哭狼嚎的聲音讓人從心底恐懼起來。

“這是什麽火焰,如此厲害”,空霧凝重的感受著飛馳而來的火焰隱含的威力,憑他之力,可以接下來,但是,卻要耗費他很多魔氣。所以空霧只是躲開了。

遠遠圍觀的魔人們有些驚訝,這個新飛升上來的魔王如此厲害,竟然能把魔君逼得後退。就連將要離開的廣殺魔王都返回身,站在一邊觀看。能在空霧手下支撐三十招,他已經讓人很敬佩了,可是這個剛飛升上來的魔修竟然能敵過一個魔君,廣殺魔王有些駭然,也有些憤怒。

“不好玩,這個不好玩”,安夏見空霧躲避,搖搖頭,他的原火原本就是克制魔頭,全部使出來,就算是一個魔君都能吞噬掉,可是他現在只是比武,用原火就像在作弊,一點酣暢淋漓的感覺都沒有。

收起火焰,安夏開始疊加起丹決,許久沒練丹,手決都有些生疏了,難得遇到個對手,他要好好的把自己會的都演練一遍。

“接我這個試試”,安夏一邊大笑一邊道,神力全部轉化為魔氣,所以現在丹決發出的攻擊也是以魔氣的形式,三倍疊加的丹決,周圍空氣一靜,魔氣被吸收一空。

空霧擡起手,抓著繞在身周不停的骨環,手中又出現一個黑色的骨環,兩個環相扣在一起,一個黑白交纏的骨環出現在他手中。安夏的丹決剛疊加好,就迫不及待的扔了出來。空霧拋出手中的骨環,之前隱隱出現的聲音,此時突然在安夏耳邊炸響。

空霧淡淡的聲音在出現在安夏耳畔:“不止你有火焰,本君也有”,安夏驚駭的發現,不知何時,那黑白相交的骨環竟到了他的眼前,青中泛白的魔焰覆在骨環上把自己團團圍住,而他發出的疊加攻擊,已經被空霧化解掉了。

魔焰溫度極高,安夏都能感覺到自己的頭發衣服似乎在燃燒,不過要說到玩火,到現在為止還沒人能敵過他。

“魔君,若是你用別的,可能我還會怕,不過這個嘛,都送到眼前了,我就不客氣了”,安夏嬉笑著,在上萬魔人的眼前,緩慢的把白白凈凈的手掌伸到魔焰中,一分鐘,兩分鐘,安夏平安無事,手依舊白凈。

“怎麽可能!你怎麽會沒事”,空霧有些不可置信,他修煉萬年的火焰,對安夏居然沒用。剛剛感受安夏放出的火焰,雖然溫度極高,讓他也有些畏懼,但他不信,他的魔焰敵不過安夏。

“這個,你也知道,我的名號是天火,玩火我可是在行的緊”,安夏攤平手掌,原先青色的火焰,竟然安穩的呆在他的手掌上,在他的指尖靈動的舞蹈著。

空霧臉色微變,他感應不到骨環上火焰了,也就是說,這麽一瞬間,火焰就被安夏控制了去,還切斷了他與火焰的聯系。

安夏收起火焰,丹決最高疊加他之前只做到第三倍,或者現在可以試試自己的極限在哪裏。

“魔君臉色這麽難看,我不過是收了你一點火焰就這麽心疼了?”,嘴裏調笑,手中動作可沒停,手指舞動的快成一片虛影,仿佛出現了無數只手在身前。漸漸手指的影子連成一個極精密壓縮的光球,安夏只覺得自己的元力飛速流失,光球清亮透明,似一顆上好的珍珠,圓潤光滑。雖然光球足有西瓜大小。

“嘿嘿,五倍疊加的能量真像一個大饅頭,去”,安夏輕斥一聲,就見那光球飛快的朝空霧飛去。

極亮極亮的光,讓所有人都閉上了眼睛。

“打,打中了!”,“怎麽可能,是不是你看錯了”,“沒,真的打中了”,“他殺了魔君”,魔人們震驚了,安夏居然打中了魔君。

一陣沈默。

良久,一個聲音輕嘆,“不得不說,你真的很不錯,當得起魔王的稱號,若是本君被打中,定然重傷”。卻是空霧,白光消失之後,就不見了他的蹤影,人們都以為他被安夏殺了,卻不想他是躲開了。只是他的速度太快,還留有殘影在,所以人們看到的被打中的事實,不過是打中了他的影子。

“嘿,我就知道是這樣”,安夏輕松的聳聳肩,“換個新的”。

一把木劍出現在手中,說是劍又不太像,劍沒有這麽粗,也沒有這麽寬大,並且木劍色重,但也只是一把木劍,連最低級的法器都算不上。

“我的攻擊手段不多,這個招式呢,練得也不熟”,安夏說著,竟像是初次學劍一樣,歪歪扭扭輕飄飄的拿著劍戳過去。空霧皺皺眉頭躲開,可是隨即,他有些驚訝了。

他竟然躲不開。

安夏的劍法拙劣,一直以來禁天教的霸天十式學的也不精,能掌握的也只有前三個,這第四式也不常用,劍意難掌握,使出又耗費元力,安夏極少用。一般與人對決,除非是磨練招式技能,他都是能怎麽簡單就怎麽簡單的解決,比如,原火,那是他最大的利器。

劍依舊往前,一往直前,有一股看不見的氣勢一直鎖定著空霧。

如狂風暴雨來臨般的瘋狂氣勢,安夏快到連影子都看不到,劍光到處都是,席卷開來的氣勢讓人睜不開眼,空霧卻不驕不躁的抵擋著。

這麽瘋狂的進攻不知持續了多久,空霧也有些吃力起來,因為安夏的劍勢變得非常快,不可捉摸。這麽一輪進攻下來,對空霧卻沒什麽實質傷害,安夏嘆口氣,定住身形,劍尖指著空霧,似有若無的劍氣飄忽不定。

劍慢悠悠慢悠悠的戳過來。空霧冷靜的站著,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直到劍要招呼到身上的時候,身周的魔氣盔甲突然散開來,魔氣張牙舞爪的也形成一把劍,剛好抵住了安夏的劍。

“真可惜”,嘖嘖一聲,安夏又是慢悠悠的一招上去了,全然沒有任何霸道的意味,手腕松軟無力,渾身破綻,一邊在心裏跟四火吐槽。

“你說我這樣像不像俗世江湖中的武林高手,渾身看似破綻,卻全無破綻,端的是個用劍高手,人人欽佩”

四火不撇嘴了,因為他覺得那不足以表達他的鄙視,“學的亂七八糟還覺得自己不錯,好好一套劍法讓你用成了什麽樣子,用劍高手,還欽佩,他們眼瞎了是吧”。

“咳,其實這是我改良版的安夏十式,當然,是一定比不過大哥的”。

“...”,禁天一定會打你的。

“你打不過他”,四火極肯定的道。

“我知道啊”

“那你還”

“比武嘛”

雖然安夏用的不成樣子,但是還是讓空霧看的有些眼熟。

“停,你為什麽會這個劍法”,空霧身邊的魔氣劍一把格擋開安夏手中的劍,兩人同時震了一下,魔氣潰散,安夏苦著臉收起手中的木劍。

“你認識這套劍法?”

“眼熟”。

“呃呵呵,其實這是我自創的。”

四火背脊上的毛豎起來,“那是你自創的麽,是麽是麽”

“真是少年英才,不知你可否願意與我把酒言歡”,像安夏這樣的奇才不招攬可惜了,安夏也正有此意,從魔君那裏打聽哪裏可以找到大哥。

“那真是卻之不恭了”,安夏收起劍,絲毫沒有任何不適的笑著。與空霧並肩離開了擂臺,徒留萬把個魔人眼巴巴的瞪著兩人的背影。

“這就結束了?”,“空霧魔君勝了是吧”,“那還用說”。

“其實天火魔王真的很厲害,能跟魔君對峙這麽久,我看啊,比廣殺魔王還要厲害”,“噓,你不想活了,廣殺魔王就在你後面”,“呃,我說的是事實”。

廣殺魔王黑沈著臉離開了原地。

魔君的派頭就是不一樣,不過是剛離開眾人視線,就有兩個魔王和兩匹高級威武的魔獸駕著的寬敞座椅,等候在一旁,座椅異常華麗,軟臥輕紗。靈石在座椅上一顆顆的只做裝飾作用。

“魔君這是,會享受啊”,安夏不由嘖嘖讚嘆。

“呵呵,本君也不喜歡這些,不過沒辦法”,空霧無奈的笑了笑,一閃身坐在了座椅上。“上來吧”。

座椅異常大,座三個人也不會擠,安夏也輕巧的坐上去,也不矯情,魔獸的速度非常之快,在空中奔跑著,居然能看到空間流動時閃出的光彩,就像是,以前在電視中看到的極光一樣,到處都是布滿了整個空間的光彩。整個世界仿佛都是五光十色的,被這樣包圍住,安夏有些迷醉的欣賞著。

“美吧,所以我才不拒絕坐這個,在魔界能看到這樣的景色,真是無憾了”,空霧是個很和善的人,氣質華貴,說話清朗,笑起來非常大方,讓人心生好感,完全沒有戰鬥時那種魔氣沖天的肅殺感。

不過看人不能看表面,安夏早就知道,所以只是點點頭。

“這便是本君的星球,你剛飛升上來,有什麽想法麽,以你魔王的實力,可以擁有自己的星域和領地”,空霧住的星球很是不錯,魔氣濃厚,但是意外的山明水秀。

不過空霧腳還沒落地,就有一個人似炮彈似的沖上來,一頭紮在空霧懷裏。

“爹,我突破了!我突破了”

安夏定睛一看,就笑起來,這不是被他言語刺激過的孩子麽,還真的突破了,資質不錯。

“好,爹給你慶祝,想要什麽”

“我什麽也不要,就是,就是想讓爹幫忙找一個人,有人欺負我”,孩子埋首在空霧懷裏,帶著哭腔,空霧寵溺的抱著他,完全不在乎安夏在一旁看著。

“誰敢欺負你,說與爹聽”

“他自稱什麽天火魔王”。

“呃..你在說我麽”,安夏尷尬的摸摸鼻子。

“啊!爹,就是他!”

“...”。

雙生花

聽得那孩子這麽說,空霧魔君臉色未變,甚至連氣息都沒有任何改變。

“哦?天火魔王怎麽欺負你了?”,空霧調笑似得問孩子。

“他,他”,安夏只是言語上說了一些話,若是安夏欺負他,那還真沒有。孩子結結巴巴的不知該怎麽說。

“哦,是這樣的,我去小林天的路上,他橫沖直撞撞到了我,隨後他的魔將就跟了上來與我道歉,還給了我一個牌子,說是賠償我。這孩子資質還是很不錯的,我就說了不要依靠別人的力量,他就突破了,真是可喜可賀啊”,安夏說的巧妙,絕口不提自己說了什麽,孩子也沒辦法辯駁。

“空嶺,是這樣的麽。是小兒不對,是該補償,你想要什麽,盡管開口,這一界我辦不到的事情還不多”,空霧抱著空嶺飛到一個異常龐大的宮殿中,那宮殿使用一種灰白色的石頭堆砌而成,用大片開著黑白兩色的蔓藤覆蓋,這個宮殿像蓋在了花園下。宮殿上面設置了好些陣法,雖然不精妙,卻很實用。

“這些都是為了小兒建造的”,空霧笑著道。

安夏皺皺眉頭,空霧這是做什麽,不僅帶他來自己的星球屬地,還在自己面前毫不掩飾的寵愛自己的兒子。一個剛見面不久的陌生人,竟把自己的弱點暴露在別人面前,那麽,他是在逼自己加入他的派系?

猜不透空霧想做什麽,安夏只能靜觀其變。

“魔君殿下對小殿下真是寵愛”。

“呵呵,嶺兒,過來道歉”,空霧讓空嶺對安夏道歉。

空嶺在空霧面前就像個孩子一樣,雖然看著一副青年的樣子,但是什麽情緒都表露在神色中,顯然是比較單純。黑著臉蹭到安夏面前,空嶺極不情願的嘟囔道。

“對不起”。

安夏扭過身子不受他一禮,空嶺哼了一聲扭頭高傲的走了。

魔界原住民不多,大多是飛升上來的修魔者,而空霧便是這裏的原住民。像空霧這樣有自己的孩子是極少的,孕育孩子,非常耗費精氣,需要夫妻雙方不時給孩子輸送魔氣,以支撐孩子成長的養分。少則三五年,多則三五十年孩子才能生下來,很多孩子一生下來母親就因支撐不住去世了。

可想而知,空霧的這個孩子有多珍貴。

“我不喜歡受到束縛,對統領一方這種事也做不好,最大的愛好便是四處游蕩,此次也是誤打誤撞的到了這裏,接下來到哪裏完全沒有定數,所以擁有自己的領地什麽的,我也不需要”,安夏斟酌了一下才道。

空霧看了他片刻,驀然笑了,“本君並沒有逼迫你加入本君勢力,不用緊張,帶你來這裏不過是想問問你關於你所使用的劍法,從哪裏學來的?”

“哦,這個啊,是在下界游歷時,遇到一個山洞,破了洞中的陣法之後,就得到了這半本劍法秘籍,因為有殘缺,所以我就自行改造了一下,平日也不常用”,安夏這完全是胡說八道了,這種狗血的橋段,空霧不是從下界飛上來,所以有幾分相信。

當下只是嘆了口氣,“你所使的劍法,和本君所識一人曾用的劍法極其相似,只是他消失有幾千年了,大家都說他魂飛魄散了,本君卻是不信的。見到你用劍法,本君還以為你見過他,是本君想多了”,空霧的長袍掠過宮殿中藤條上垂下來的白色花朵,發出一陣沙沙的聲響。

安夏看著爬進殿內的長藤,不禁感嘆這種花真是特別。每朵花都是雙生花,一黑一白,沒有哪朵花是單獨存在的。

“那人後來再也沒有出現過了麽。”

“是啊,幾千年了,再過個幾千年,大家該會忘記有這麽個人存在吧”,空霧並沒有很多的接觸過禁天,邪皇大多數時間都是不知所終的,邪皇住的地方,魔君們也不能踏入,那裏是禁地。

所以不是像冷石一樣,沒有一直跟在禁天身後的人,是沒辦法相信沒辦法肯定,安夏所使的劍法,就是禁天的霸天十式。

確定了安夏和邪皇沒有任何關系,一時間空霧竟有些沈默。穿過全面的宮殿,後面是一片非常大的空地,空地之後,是更加奢華的宮殿,但是,也一樣在頂上側面爬滿了那種蔓藤,開滿了白色和黑色花朵的蔓藤。

“這些花,真特別”

“這種花的名字叫白染墨,一朵花雕落,另一朵花也會瞬間雕落,極難養活。不過倒是因為兩種花一朵有劇毒,一朵恰好能解毒,也使得這種花非常珍貴。嶺兒喜歡,便種在了這裏。”

安夏點著頭,漫不經心的小心走過一朵朵花,花開的真的很漂亮,花朵有碗口大小。盡開的時候整個完全展開,露出裏面花心,花心是像合歡花一樣的扇子狀的,粉紅色的,異常漂亮。

安夏還在欣賞的時候,突然四火說話了,“安夏,我現在告訴你一件事,你一定要鎮定,最好不露聲色,不然你就危險了”

“怎麽了?”

“這種白染墨又名生死花,依靠人的精血和靈氣才能成長,白色花乃是至純之物,吸收了大量靈氣,而黑色花便是最邪惡的花,接觸到了便會連活人的精血元力都吸收,且有劇毒能讓一個魔王修為的人完全無法動彈。接觸過黑色花的人是不能碰到白色花的,否則白色花便會跟著變成黑色。所以,這麽大一座宮殿下面,不知埋藏了多少修士才能養出這麽大一片的生死花田。”

四火說完,安夏沈默了好一陣,空霧也不在意,饒有興致的欣賞著墻上地上爬滿的花,外袍不時劃過一朵朵花,花朵搖曳生姿。

“魔君,不知我何時能離去,我還想參加小林天的交易大會。”

“不急,交易大會沒有那麽晚才結束,我答應過的賠償還沒有個給你,待給了你再走吧。”空虛加快步伐,安夏都有些跟不上了。

“我要帶你看一場世上最美的景色,想必你看過之後也會讚嘆吧”,空霧的語氣中有些急切,有絲瘋狂,安夏覺得有些不對勁。

不知何時,空氣中開始彌漫著一股異常的清香,香味過處,所有花都張開花瓣,露出紅色的花心,異常壯觀。

“這是”,安夏來不及說什麽,空霧就拉著他飛越過宮殿的前庭□,最後停在一個門前。門上刻著異常華麗繁覆的花紋,花紋枝枝蔓蔓,遠看著就是一整副非常大的藝術畫。

一路上安夏竟沒有發現一個人,這麽偌大的宮殿中,沒有一個仆人,就連空嶺都不見了蹤影。空蕩蕩的宮殿中回響著花開時,舒展枝葉的沙沙聲。

空霧輕輕的推開門,門吱呀的發出聲響,厚重的褐紅色大門一點點被打開。那股香味更甚了,幾乎要窒息在香味之下,但是安夏屏住呼吸不是因為那香味。而是因為,門後面,露天之下,有兩朵花。

兩朵巨大無比的花,兩朵足有百米大小的花,花不是生長在蔓藤上,蔓藤已經不足以支撐住如此巨大的花朵。花是長在一片紅色的土地上,整片花下的土地都是紅色的,濕潤鮮艷的紅色。

“是不是很漂亮,這是我跟嶺兒培育出來的,這兩朵花長了三千年了,從最開始的手掌大小,到現在這麽大”,空霧歡喜的看著花,空嶺蹲在花瓣邊緣上,站在白色花上笑的極為艷麗。

“爹,他的血應該不錯,小金說他很香”,空嶺懷中鉆出一只巴掌大小的金色毛的老鼠,嘴邊兩根胡須長長的。“吱吱”。

聽到動靜,吃貨也從安夏頭頂探出腦袋,眼睛放光的對那只金色老鼠打招呼。老鼠吱吱吱的叫著,有些懼怕的樣子。

“主人,它說你的血可以讓花長大”,叫了兩句,吃貨跟安夏說道。

安夏無力,到哪裏都能遇到這樣的糟心事,養花就養花,很好,這是興趣愛好,可是要不要用人來養花,。人血養也沒問題,怎麽就又扯上他,麻煩。

安夏修神之後,全身都被神力改造,血液也開始慢慢的變成金色,現在只是微微呈現一些金色,但是已經蘊含著不容小覷的能量了。

“魔君養的花確實與眾不同”,安夏違心的恭維著,心下在想著怎樣逃脫這裏。

空霧點點頭,朝空嶺招手,空嶺從花瓣上蹦下來,瞪著眼看安夏,眼神裏盡是狠毒。

“只是需要你的一點血罷了,這花挑的很,給它找的精血都不肯吃,你看地上都是濕潤的,這個挑食的孩子”,空霧說的寵溺,安夏卻有些惡寒,用人血養花,難怪這香味有股子血腥味。

“這,魔君是說笑了吧,失去精血與失去修為沒有區別”,安夏皺眉。

“只是要你一點血又沒有要你的命,爹,他沒有歸順與你?”,此時的空嶺一點都不像之前見到的莽撞單純,而是滿身戾氣。

空霧搖頭,衣袍拖到地上,浸在血地裏,卻絲毫沒有被弄臟,“嶺兒,不要急”。

“安夏,你可願意歸順與我,我會給你高高在上的權位和能力,統領這一片星空”,空霧不盡誘惑的說道。

安夏搖頭,“魔君即已知道我的想法,又何必如此”。

“天火魔王,你以為今天自己能走出去?”,空嶺眼神詭譎不明。

香氣依舊撲鼻,聞久了頭很暈,眼前似乎都能看到一股子粉紅色。

“花香讓兩人迷失了心性,若是能除掉那花,這兩人該恢覆神智了”,四火建議道。

“其實我覺得魔君很正常,就是他兒子不太正常”,安夏心內嘀咕。

四火吼:“你看誰都正常,什麽時候被人捅一刀才能看清楚”。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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