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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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唔”。

“抗議無效”

被一大群金絲蟲包圍起來的景象,頗為壯觀,安夏看著身周一圈自己身處的環境,一種很奇妙的能量在流動,說不出是什麽,詭異危險卻又吸引人。

充氣獸

仔細觀察著環境,心神剛探出去,就迷迷糊糊一陣眩暈,安夏忙收起神念。現在只能依靠靈覺和眼睛了。

自然形成的陣法和人工布置的陣法不同之處在於,自然的更難找到破解的辦法,更合乎道。但是自然形成陣法卻沒有那麽多的變化,只要抓住了變化的規律就能破解掉。

只是若是有人以大能力形成了一個看似天然的陣法,那麽,真正的變化絕不止表面上那麽簡單。

金絲蟲已經構不成大礙,安夏特意收集了好些烤好的金絲蟲放在戒子中,這東西絕對美味。吃貨焦急的看著安夏手中的美食消失不見,一直嗚嗚個不停,趴在肩膀上,屁股朝前臉朝後,以發洩不滿。

安夏意外的發現這小東西非常靈性。

“四火,吃貨要吃什麽長大?”,安夏戳戳它的屁股。

“靈石”。

“啊?零食?”,安夏想想戒子中只有靈果可以當作零食給它吃,以後要多收集一些。

四火眼睛瞪了半天才到:“它吃天才地寶,靈力越強越好,什麽飛劍盔甲,靈石仙果,什麽都吃。”

安夏笑道:“果真是個吃貨”,摸出一顆仙石放在他眼前晃了晃,吃貨立馬扭過頭,圓圓的眼睛緊緊盯著安夏手中的靈石,目不轉睛。

“哈哈哈,不逗你了,吃吧”,吃貨抱著中品靈石哢嚓哢嚓的幾下,吃完了,還不滿足的繼續瞪著安夏的手,仿佛知道東西都從那裏出現。

笑了一會,安夏驅散了金絲蟲,這陣法霧氣彌漫,單靠眼睛走,不知要走到幾時,若是不小心觸碰到什麽禁制陷阱,到時引發的後果,恐不是他能承擔的。

好在走了不一會,霧氣就越來越淡,隱隱能聽到人聲鼎沸,安夏有些難以置信的跨過最後一片薄霧。出現在眼前的,是自己最熟悉又最陌生的世界。

“這”,安夏茫然的站在街上,一輛轎車從身邊馳過,差點撞到他,“媽的,站在路中間找死麽”。

安夏忙下意識扭身朝街邊走,站在公交車牌下,身邊一個大媽靠在牌子上,熱情的道,“小夥子是不是遇到什麽事了,怎麽心不在焉的。”

安息茫然的看了他一眼,伸手掐了自己一下,鉆心疼,手指摸在身邊的廣告牌上,堅硬微熱的觸感告訴他這一切都是真的。

低頭看了看身上的衣服,一身幹凈的休閑服,背上一個旅行包。“大媽,這裏,是哪裏?”安夏不確定的問,記憶有些混雜。

“喲,是病了麽,怎麽連自己在哪都不知道了,這裏是Q島喲,小夥子是來旅游的吧,去海邊散散心也好,省的悶壞了”,大媽話不少,卻讓安夏有些傻眼,他怎麽就到青島了,明明,他在闖陣。

闖陣?那是什麽,手又意識的摸摸頭發,硬硬的短發有些紮手,走在路上總有總很久沒有腳踏實地的感覺。

安夏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或者是做了一個很漫長的夢,夢裏上天下地翻江倒海無所不能,自由自在隨心所欲,那種翺翔天地間的暢快感覺,似乎還有些殘留在心底。可是安夏連夢到什麽都有些想不清了。

公交車來了,大群人擠上去,安夏站在站臺上有些茫然的看了一陣,那是開到海角的車。安夏混混沌沌的隨著人群擠上去。

總覺得自己忘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頭有些痛,怎麽想都想不出結果。車上人很多,雖然不是旅游旺季,但是是下班的高峰期,安夏趴在玻璃上,天氣很炎熱,車上開了空調也蓋不住那種燥熱,何況是這樣擁擠的車上,難聞的氣味差點讓安夏作嘔。

車一路晃蕩,不緊不慢,安夏站著,臉色蒼白,一點都沒了觀賞景色的心情,現在只想回家好好睡一覺,心裏缺了一大塊似得不安,有什麽很重要的東西忘了,怎麽也想不起來。

突然一個剎車,安夏一頭撞在玻璃上,臉貼著玻璃能看到不遠處樓上沖天而起的火焰,火紅色的火焰仿佛能吞噬一切,驚慌失措的人,站在頂樓窗前,看著快速蔓延上來的火勢不知所措。

樓下面聚集了大批人,消防車一輛一輛開過來,公交車被迫靠在路邊,鳴笛聲和人哭泣絕望的聲音交織在一起,模模糊糊的在耳邊響起,安夏努力傾聽外面的聲音。

“起火了?怎麽會起火?”,“誰知道呢,你看那人,要跳下來了”,“哎呀,不要命了”,“不跳死的更難看吧”。

車上的人漠不關心的討論著,安夏看著地上突然出現的一片血花,和周圍慌亂的人群,不知為何突然有一個念頭。

“只要控制住這些火焰,就不會有這樣的事了,火焰,火焰不會灼燒到他”,安夏盯著依舊沖天而起,夾雜著大量黑煙的火焰,心底這樣的念頭越來越大。

轉到門前,安夏拍著門要下車,司機搖著頭,“現在不能下車”。

模糊急切的沖動讓安夏有些焦躁,“讓我下去,快點讓我下去”。車上人都像看神經病似得看著安夏,死機無奈的看了他半響,“你,那裏有你親人麽?好吧”。

安夏未答話,車門一開,就沖了下去,內圍已經被警察擋住了,不準人靠近,十幾輛消防車一刻不停的搶救著,“砰”,一個女孩正掉在安夏腳邊,頭朝上,臉只剩了一半,剩了一個眼珠的眼睛,死死盯著安夏,血從她身下大量冒出來。安夏眼前全部都是紅色,不對,這些都不對,不該是這樣的。安夏仰著頭又看了眼燒的越來越旺,且有向四周蔓延的火焰,心底吼著,火焰必須要停下來,停下來。

一邊一個婦女難以置信的大叫著沖過來:“楠楠,楠楠”,婦女抱著只剩殘軀的女孩,哭的歇斯底裏。

安夏突然覺得這個世界不真實起來,他是什麽時候出現在這裏的他都有些記不清楚了,人群中一張張臉開始扭曲起來,這些都是不真實的不真實的,安夏心底的聲音越來越大。

“停下來,停下來,給我停下來!”,安夏沖著天空大吼,兩手大張,表情憤怒。樓上沖天的大火卻突然熄滅了,一陣微風過去,黑色的煙灰飄向天空。

周圍開始發生變化,所有景色都開始扭曲,人們臉上驚恐的神色一覽無餘,安夏出奇的鎮定了,站在扭曲的時空中央。頭發飄飛在腦後,“嗚嗚”一聲,一個只有巴掌大小的圓眼睛可愛動物從安夏頭發中鉆出來,爬在他頭頂上,有些茫然的看著四周。

一切都消失了,四周依舊是茫然一片的薄霧,微微流動的光芒,不知隱藏了多少兇險。

四火見安夏清醒過來,才放下心來:“小夏,若是你再不醒來,就永遠醒不來了”。

吃貨配合的在他頭上嗚嗚兩聲。安夏擡起手,身周跳躍的原火微弱的幾乎要消失,若不是一直以來對火焰的掌控,此時察覺到不對,或許他會一直陷在那種渾渾噩噩的境地中,直至真元耗盡,在陣法中化為灰飛。

“四火,剛剛是怎麽回事?那是陣法?”。安夏是對回地球有期待,可是卻不是這樣的方式,這讓他有些憤怒。

四火不太清楚這個,道:“應該是”。

這讓安夏對這個陣法更有了幾分忌憚,原先破陣破禁制的手法,是建立在能找到陣法運行軌跡的基礎上,現在安夏完全摸不到陣法是如何運轉的,故而一直在陣中亂轉。

過了之前的地方,出現的,是一片空曠的草原,草地枯黃,天也是灰色的,空中漂浮著大量黃色的小球,小球在空中游走,時而緩慢,時而迅捷,時而聚集,時而分開。安夏甫一踏上這片土地,就驚動了上空中的那些光點。

不過光點並無什麽動作,只是微微騷動了下,就又恢覆原樣,安夏小心謹慎的盯著上空的小球瞧,腳不占地的快速穿過這裏。

想法是好的,若不是突然在身前的小球,安夏或許沒發現,其實這些小球都是一只只蟲子,黃色蜷縮成球一樣的蟲子。

“嗚嗚”,吃貨扒拉安夏的頭發,撓的他的頭發亂糟糟的,安夏把吃貨從頭頂拽下來,仍在肩上,吃貨卻突然竄出去,直撲到小球身上,抱著就啃了一口。

安夏下巴要掉下來了:“四火,你沒說,原來吃貨還吃活物”。

“我哪知道”,四火也有些驚訝。

被吃貨鋒利的牙齒啃了一口,小球被激怒了,充了氣似得,突然漲大,足足有一個熱氣球那麽大。安夏戒備的退到一邊,私自給這種靈獸取名叫充氣獸。

充氣獸漲大之後,一直成群結隊飄在上空的充氣獸們,同樣開始變大,幾乎遮蔽了整片天空。

安夏頭皮發麻,責怪的看了眼吃貨,吃貨驚嚇的爬回安夏身邊,眼見著那只變大的靈獸豆似的眼睛一直盯著它,吃貨突然竄到安夏手中,抱著他的指頭就咬了一口。

安夏吃痛,甩了下手,就見吃貨抱著湧出的血珠吸起來。修真者這種皮肉傷很快就好了,血珠也只有一點,吃貨疑惑的望望安夏,又是啊嗚一口咬上去。

安夏不顧滿天都是盯著他們看的充氣獸,揪起吃貨的毛,“給我老實點,看你闖的禍。”

吃貨委委屈屈的細聲道:“他身上有天凈沙的味道”,安夏疑惑,是吃貨在說話,

“我和你簽訂了契約,以後你就是我的主人了”,吃貨賊精的盯著安夏看了兩眼,爬回他頭發裏,躲著不肯出來。

安夏哭笑不得,單方面的被簽訂契約。不過吃貨除了是吃貨,還很會闖禍。

“以後不許亂吃東西”,安夏聲音非常威嚴。

吃貨細細的答了聲:“是”。

而此時,目光已經移到安夏腦袋上的充氣獸,見尋不到目標,突然怒了。飛到半空中,招呼著同伴下來,十幾只同樣大小的充氣獸連成一個超大的圈,其中隱隱有風雷之聲,越來越響。

安夏定睛一看,趕忙穿上戰甲,在身外布置了一層陣法。充氣獸的顏色變成了金屬制的黃色,冷冷的,“哢”,腳下的草地開始塌陷,身周到處都是手臂粗細的空間裂縫,黑色的旋窩越來越大,隱隱劇烈的撕扯之力讓人不能穩固身形。

充氣獸似乎連成一體了,在安夏身周打轉,空間裂縫有越來越大的趨勢,完全不能閃躲。

不過安夏觀察到,這十幾只圍成圈的充氣獸中間,似乎有什麽東西在。

小心從裂縫縫隙穿過,飛身上前,充氣獸們非常警覺防備的飛遠了些,同時吐出一股異常難聞的褐色氣體下來,安夏忙避開。

不過這一瞥間讓他看到了一點端倪,充氣獸的中間還是一只充氣獸,只是小了許多。

此時天上的充氣獸都是一群一群的聚集在一起,每一群都圍成一個圈,呼嘯的在空中飛來飛去,帶起一大片空間破碎的聲音。

安夏覺得再不離開這裏,一定會掉進空間裂縫,被宇宙中的亂流攪碎。

“主人,可以吃麽”,吃貨小心露出頭來,盯著圍成圈一直在制造空間裂縫的罪魁惡首。

安夏“...”,吃貨只有巴掌大小,充氣獸卻足足占據了幾乎半片天空,安夏不知道吃貨怎麽能吞的下去。

“發現沒有,中間那只小的,才是指揮者,只要控制了它,就能控制周圍十幾只充氣獸了”,四火建議道。

安夏眼睛一亮。

吃貨小弟

見安夏不僅不怕還沖上來,充氣獸有些急了,直接所有充氣獸合力,在安夏面前劃出一個非常大的空間裂縫,裏面黑洞洞的,各種空間亂流攪弄,扭曲。正巧著,兩顆不小的巖石撞上了,轟隆隆的聲音加上火光,灰塵石塊四濺,劇烈無比的強風吹襲而來,一股無匹的力量拼命拉扯,讓人不由從心底蔓延上來一股無力來。

安夏一個趔趄,差點掉進裂縫中,使出千斤墜直直的站在邊緣,向後退,後面也是一塊裂縫,退無可退,兩邊的吸扯力剛好讓他保持了一個危險的平衡。剛好此時他離那幾只充氣獸不遠了。中間小小的充氣獸見安夏還沒掉進去,不禁伸頭咕嘰的不知在叫些什麽。

安夏長手一伸,真元似一條繩子一樣圈住那只小充氣獸,猛地往下一拉。

這下連成圈的幾只急了,在原本就不小的空間裂縫上又是劃拉一下,安夏直接帶著充氣獸掉了進去。

那群充氣獸叫什麽,安夏沒聽到,此時他有些自顧不暇,空間亂流中到處都是空間之刃,就連吹過的風都如刀,刮得人蝕骨的疼。四處黑漆漆的,只有不時閃過的一點亮光,讓人不至於絕望。

安夏手上還抓著一只小小的縮成球的充氣獸,此時充氣獸巴巴的窩在他手上,也不敢亂動,看樣子是極怕這裏。

空間之刃雖厲害,安夏穿著戰甲,真元罩也一直護著,每次空間之刃不小心劈身上,都讓他身形晃動,消耗不少真元。安夏發現自己有些不能控制身形了,空間亂流中有一種東西比空間之刃還可怕,那就是空間擠壓,像磨豆子一樣,一股緩慢而有力的壓力,在試圖碾碎一切成型的東西。

安夏苦苦撐著,尋找出口看,若是一直在這裏,早晚他就被壓力碾得粉身碎骨。

一手握著只有拳頭大小的充氣獸,安夏不知該說什麽,這東西能劃開空間,本身防禦力卻是極低,被空間之刃碰上一下,或者離開他手中,很快就被壓力碾碎掉了。

安夏似一條游魚般快速穿梭在空間中,偶爾要避開突然出現的空間之刃,這樣茫然無極的空間中,一切都靜悄悄的,察覺不到時間在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只是幾分鐘的事,安夏看到了一片光亮,是白光,一道縫中閃出來的白光,安夏欣喜的發現那有可能是出口。

朝著白光飛去,看著沒多遠,但是卻耗費了安夏相當長的時間,白光近在眼前,鏡子似的隔著層東西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色。那約是什麽園子,一排果樹栽種在高大的墻邊,果子足足有手掌大,散發著肉眼可見的靈氣。

安夏欣喜的就要沖出去,突然,一股非常強烈的吸扯力又把他往回拉,安夏不死心的抵抗,可是只要一靠近出口,就有股吸扯力拉著他往回拽。

幾次之後,安夏怒了,聚集全部真元,一鼓作氣往前沖。“啵”,一聲,安夏沖破了面前的屏障,回頭看去,什麽都沒有,空間裂縫似從來沒出現過一樣。

其實這片空間一直都是圍著仙府,安夏在裏面這麽久,一直都在打轉,出口隨機不定,但是絕對會出現在仙府中。當然,安夏運氣比較好,沒有遇到空間亂流中的魂獸,若是遇到魂獸,就直接被當作食物,逃都逃不掉了。

突然出現在園中,安夏一瞬間有些不真實的感覺,從無盡黑暗中出現在風景似畫的地方,總覺得自己不清醒。

四火看到那些果樹,突然激動的大叫,吃貨也從安夏頭發中爬出來,哧溜一聲,已經竄到樹上。

“這是仙果,趕緊栽了,不,連樹一起搬走”,四火的話讓安夏黑線,有必要這麽暴力麽,全部打包?

吃貨抱著一個比他身體還大一倍的粉紅色果子,果子圓潤潤的跟個球似得,有股蜂蜜水的味道。吃貨吃的滿臉水汁,這種果子中全是一股粘稠的液體,清甜清甜的。

吃貨吃了啃了一個,還待再啃一個,突然僵著不動了,從樹上直直掉下去。安夏嚇了一跳,忙上前去接。

吃貨無辜的看著他,“嗝”,打了一個飽嗝,渾身都變成粉色,一個個小包從身上鼓起來。安夏戳了戳,吃貨有些痛苦的小聲叫喚。

“仙果是隨便亂吃的麽”,安夏教訓,吃貨不吭聲,低著腦袋。

教訓完吃貨,安夏對著滿院子的果樹嘿嘿直笑,猥瑣勁不下於四火。

“這樹,太堅硬了,這什麽土,完全挖不動,還有這果子,怎麽掉在地上就不見了”,安夏一邊摘果子一邊抱怨,果子偶然掉下去一個,掉在土裏消失不不見了。

安夏突然想到看西游記時,孫悟空打人參果,人參果掉在地上消失不見了。不過人參果是與五行相克,遇金而落,遇木而枯,遇水而化,遇火而焦,遇土而入,必須用玉盛放。

莫非這仙果也與五行相克,安夏這才仔細觀察園中的果樹,這是一個封閉的園子,沒有出口,院中每個角落都種著果樹,結出的果子依次是金色,綠色,藍色,紅色,淡黃色。每一種果子都散發著濃郁的靈氣。

安夏看明白了,這分明就是對應著金木水火土的屬性。種植這些樹的土地不知是什麽土,堅硬異常,跺一下腳,就是梆梆的聲響。移走的計劃泡湯,安夏只能收了果子,玉盒不少,每顆樹上的果子都一個不放過的全部摘吧摘吧的扔進玉盒中。

吃貨吃了一個果子,被靈氣漲的才緩過來,立馬就行動迅速的幫安夏摘果子,牙在連接的地方啃一下,然後抱在懷裏扔給安夏,安夏只需要在樹下等著就好。

手中的充氣獸也渴望的看著吃貨穿梭在樹上,偶爾抱著一個果子啃得興奮。安夏發現吃貨似乎長大了一些,毛油光水亮的。

提著舒展了身子的充氣獸,兩顆綠豆似的小眼睛眨巴眨巴,出來之後老實多了,一直呆在安夏身邊沒什麽動靜。

“咕嘰”充氣獸突然飄起來,一眨眼就靠近了白玉似的高院,不過剛靠近院墻,就被一道雷劈的掉下來。安夏正在接吃貨扔來的果子,沒註意到充氣獸,此時看到焦黑的躺在地上的充氣獸,安夏不由想笑,這東西想逃走。

揪起來看,充氣獸奄奄一息的眨巴著綠豆眼。

“主人,把它給我當小弟吧”,吃貨蹲在一根樹枝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安夏手中的充氣獸。

安夏看看吃貨再看看充氣獸,吃貨蹦下來,一口口水吐在充氣獸頭上,不屑的看著它道,“以後跟著我混”,然後一爪子拍在充氣獸頭上。安夏正想說:“吐口水多不文明”。就見充氣獸乖乖的飄在吃貨後面,吃貨蹲在樹椏上氣定神閑的指揮充氣獸摘仙果。

四火笑的直打跌:“吃貨有本事啊,都知道收小弟了。”

摘完了仙果,安夏才想到找出去的路,在園中轉了一圈,剛剛安夏已經見識到翻墻走的後果了,雖然他不懼雷劈,可是這雷力中夾著天火,誰知道還有什麽別的東西。安夏覺得應該有別的機關,這樹是按照五行排列的,中央是一片空曠地帶,整個園中除了樹就沒有別的東西了,墻上光溜溜的,連個窗子都沒有,也看不清陣法怎麽設置的。

“吃貨,是不是有幾顆樹上沒有結果子?”安夏有些焦急,他之前在陣中耽擱這麽久,如今到仙府了,卻被困在這裏,這要何時才能找到仙府的控制石碑。

吃貨歪歪腦袋,在五顆樹之間快速躥動,邊躥邊道:“這個,這個,這個,這個,還有這個沒有”。

安夏點頭表示知道,站在園子中央,伸手虛畫了一個一條線,原來這也是一個陣法。

“開”,安夏招呼四火和充氣獸呆在他身上,朝五個方位各自輸入一道真元,真元連接在五棵樹上。樹突然亮起光來,樹根處的土地開始虛軟,樹順著松軟的土地陷下去,樹葉全部飄飛下來。樹葉按照五行陣法的方位落在陣法上,然後安夏就從原地消失不見。園子又恢覆平靜。

“這是!”安夏震驚,他出現在一塊陸地碎片上。這片仙府,是由一塊塊陸地拼接成的,每塊上面的景色都不同,有的是仙府有的是園子有的是仙禽花草,有的幹脆只是一塊什麽東西都沒有的土地,所有的陸地都漂浮在空中,一眼望去非常壯觀。

安夏猜測,這些陸地上應該有可以相互連接的傳送陣,就像他剛剛待的那裏一樣。只是仙府是原本就這樣分開的,還是被人破壞之後破碎的呢?

前面,是三塊相距不遠的平地,不大,上面光禿禿一片,什麽都沒有,土地呈赤色,微微灼熱的氣息引得安夏飛過去。腳剛踏在那塊僅有百米大小的土地上,就見面前景色一變,一股猛然竄起的火焰吞噬了他,赤紅色的火焰帶著焚燒一切的氣勢,猛烈燃燒著。安夏淡定的站在火焰中,有些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

這火焰只是普通天火,安夏是不懼的,手一揮,火焰都被他收到丹田中,這些怎麽說都是在仙人府邸發現的,能吸收一點是一點。

安夏見識過這個火焰的突然,饒有興趣的看著下一塊平,不知道上面會是什麽。

應該是隨機出現一些東西,下一塊上面什麽都沒有,幹幹凈凈的。再一下塊,這是一塊分裂出來的地面,上面鋪滿了白色光可鑒人的白寒石。安夏趴在地上,一點一點翹掉了好大一塊,一邊把白寒石放在戒子中一邊念,“這仙府主人真是敗家,這麽極品的煉器材料拿來鋪地”。

四火看不過去:“能不能不要這麽丟人,看那邊全部都是極品靈凈石”。

四火的話提醒了安夏,淡定的站起來,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朝不遠處的一個仙府中飛去。

安夏剛離開,進入仙府中,他最先站著的平地上,突然出現了一個人,這人非常狼狽,頭發亂糟糟的,精神也有些萎靡。但是能清楚的看出來,這是東熬,最先進來的,人們都以為已經死掉的東熬。

“他奶奶的腿,折騰死老子了,這是什麽破地方,到現在一樣好東西都沒見到,還差點送了命,還好老子修為高。”東熬罵罵咧咧的看著四周的環境,帶看清了那一座座漂浮的仙府,所有的不滿瞬間消失在口中了。

“啊啊,老子是第一個進來的,仙器,都是我的”,東熬不顧一切的朝仙府中飛去,這空中飛行要耗費大量真元,所以那些不遠不近的平地就成了最好的落腳點。東熬剛落到一塊不大的平地上,就瞬間消失了。

下一秒,他就看清楚了,他面前是一直只虎視眈眈的,如同一只放大版獅子的靈獸。

“吼!”有人闖進來,獅子驀然怒了,直接一聲震天的吼聲。東熬甚至還沒看清周圍所處的環境,瞬間開始躲避,這是半塊草原半片森林的地帶,只有這麽一只獅子似的靈獸在。

那一聲吼吼得東熬五臟六腑都要錯位了。

“他奶奶個腿,老子怎麽這麽背,這是什麽地方”,待離遠些,看清楚周圍的環境和面前兇猛的猛獸,東熬是欲哭無淚。

比安夏要倒黴的多,一路悲催下來,在陣法中經歷各種磨難,好容易出來了,看到仙府了,又被傳送到這種地方。

東熬出離憤怒了,撲上去壓在獅子身上就是一頓胖揍:“連你也敢吼老子,也敢吼老子,打的你滿臉開花”。

探索

安夏進來的這間,只是一間被分割出來的屋子,屋中空蕩蕩的,沒什麽東西,只是屋子的材質非常好,是用極品凈靈石做的。不知原先是要擺放什麽東西,墻上挖出了一個一個可以放東西的框框。框框布滿了整個空間,整個房間像一個巨大的蜂巢。安夏在屋中聞到了一絲香味,香味讓人一聞便知那是藥香。這股香味僅餘一絲,但是安夏卻還是陶醉的聞了很久,這是極品仙丹的味道,聞上一聞人都能多活幾年。

“這曾經是煉丹房吧,這些地方是放丹藥的,只是現在什麽東西都沒有了”,安夏一眼掃過去,確實全部都是空的。

有些不滿的在屋中轉一圈:“這仙人太摳門了,什麽東西都帶走了,空留一個破碎的仙府有什麽用。”

四火:“看看有沒有什麽禁制機關,或許藏起來了也不一定”。

安夏在每個框框上都掃了一圈,地上只有中央位置,一個非常重的東西壓出的三個坑洞,初步判斷是丹鼎。安夏手伸進去小洞探查,什麽都沒有。

“咦,這是什麽”,安夏手指拿出來,手指上沾著的是一種黑色的粘稠液體,有些像藥渣,味道有些駁雜,不知道是用什麽材料練得。伸出舌頭猶豫的舔了下,甜鹹苦澀麻辣,說不清是什麽感覺讓安夏忙啃了一只仙果沖淡嘴中的味道。

“哈哈,居然留有藥渣,仙丹的藥渣”,藥渣殘留的仙靈之氣極淡,安夏在三個洞中掏出了足有兩大瓶的藥渣。把藥渣都倒在掌心,黏糊糊的藥渣和面糊一般,安夏揉把揉吧的團出了十幾個藥丸。

原想試一試功效,後來想想剛剛那奇怪的味道,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怎麽說這東西吧,也是仙人煉丹剩下的,就算是剩下的不要的渣滓,在修真界那也是好東西。

“我們還是...連仙府一起扛走吧,放在這裏也是徒被埋沒”,安夏沈痛的對四火道。

四火翻白眼:“想要凈靈石就說啊,這仙府是肯定抗不走的,你還是一點點撬吧。”

安夏惆悵的坐在足以煉制上幾百把飛劍,和上百件仙甲或武器的凈靈石上,有些不知道怎麽下手。

“太堅硬了,翹不掉”,安夏拿著飛劍輸入真元,嗤啦嗤啦的火花過去,什麽東西都沒掉下來。

出了仙府,安夏老遠還回頭望著,四火勸他,只要找到仙府控制界碑,這些東西想怎麽帶走就怎麽帶走。安夏想想也是,趁現在別的修真者還沒進來,他要趕緊找。

“嘶嘶”,剛一踏上一塊陸地,安夏就眼前一變,消失在原地了。如原始森林般,到處都是參天大樹,樹枝上蓋一間房子都不嫌大。樹與樹之間的距離非常寬廣,天是灰白色的,更遠的地方就看不到了。

安夏有些警惕的站在一片空地上,四周悄無生息,只有他的呼吸微弱的幾乎聽不清。突然,身後一陣東西細微滑動的響動,伴隨著一聲“嘶嘶”的叫聲,從樹林深處傳來。

警覺的拿出飛劍,安夏盯著聲音傳來的地方,最先出現在眼前的,是一雙眼睛,淡琥珀色到幾乎有些透明,反射著一種光,那眼睛怨毒狠厲,帶著強烈的嗜血氣息。見到安夏,他顯得異常開心的盤出身子。

安夏這才看清楚他的長度,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足足有一顆樹那麽粗,尾巴盤成圈,居高俯視的看著安夏。竟是有十層樓那麽高。這麽一個龐然大物,若是被纏上了一定很難脫身。

猛然後退起來,安夏不知道這蛇是修煉成仙了還是只是一只靈獸,不過看他的樣子,應該只是一只靈獸,雖然體形大了點。

不是安夏要後退,實在是,他害怕一切沒有骨頭的動物,比如蛇,蚯蚓,泥鰍,毛毛蟲。現在有一只他最怕的動物,體形還如此大,安夏後退也不為過。不過他還是決定拼一拼。

指揮飛劍攻擊蛇,那是只是一動不動的盤在那裏,任安夏攻擊,蛇的鱗甲就是天然的盔甲,堅硬異常。飛劍攻擊在上面沒有任何作用。

安夏正待變幻攻擊,那廂蛇已經快如閃電的伸出頭,嘴長得幾乎能吞天,遮天蔽日的咬向安夏。

後退,不顧身後的樹枝,安夏後退的速度快到了極限,幾乎看不清身影。可惜蛇的數度更快一些,不止上嘴,尾巴尖細長的部位,早就悄無生息的伸了過來,正正好停在安夏後退的路上。

終於安夏避無可避,一頭撞在蟒蛇的尾巴上,微微有些冷硬的尾巴卷著安夏,卷吧卷吧的纏到了身體中,把安夏徹底纏在裏面。

安夏幾乎要窒息,渾身動彈不得,且蛇勒緊的力道越來越緊,誓有不把他攪碎不罷休的架勢。

“太陽”,安夏暗罵一聲,幾乎能聽到自己骨頭被壓的變形的聲音,哢嚓哢嚓,早晚要碎掉。“拼了”,這條蛇要渡劫了,妖族修煉比修真者更難,劫難也更多,這條蛇剛好修到將要化形,若能吃了安夏這個修真者,他就能有足夠的靈氣補充。

心神沈入丹田,元嬰手指快速閃動,丹田中一直規律循環跳動的原火,突然附著在安夏身體表面。一時間,安夏像個火人一樣,周圍溫度高到一個極限,樹木瞬間變得枯焦。

蛇高高的“嘶”叫了一聲,覺得疼了,下意識的松開了些,安夏趁機一鼓作氣的從裏面飛出來。

蟒蛇三角形的腦袋上,小小的眼珠憤怒的盯著安夏看,褐色的身體上細細密密的鱗甲都不耐的怒張起來。突然,蛇嘴一張,一股液體觸不及防的噴出來,正噴在安夏身上。

“有毒”,安夏心中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有毒,偏他煉制的丹藥沒有解毒的,好在戒子中還有一顆天玄丹,忙扔進嘴裏。

原本開始上湧的血氣開始平靜下來,天玄丹不愧是上級丹藥,效果就是不一樣。安夏抹了一把頭上的液體,黏黏的,拿個瓶子裝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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