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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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無奈安夏向白子軒詢問道。

“沒問題,修真界專門有一種訓練出來的靈獸,用來寄一些信和物件,非常方便”。

安夏這才歡喜的把丹藥交給白子軒,料想這些人也不會貪下這顆丹藥,畢竟一顆丹藥比不上一個煉丹師。

“安前輩,這是我白宇閣的令牌,以後前輩若是需要什麽藥材和丹藥,只要一聲,白宇閣定會辦到”,白子軒遞過來一快巴掌大小的木質令牌,令牌上只有一個字,丹。令牌一角刻著一個白字,這令牌中竟刻畫了一個小型聚靈陣,非常實用。

安夏也想交好白宇閣,畢竟多交一個朋友比多一個仇人要好,只是這麽一來若是安夏真的動用這令牌了,那他就是欠白宇閣的情了,以後白宇閣有什麽事,他必定是要幫忙的。

嘆息一聲,安夏明白這些彎彎道道,卻還是收下了,令牌扔進戒子中,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有事求他們。

白宇城離無盡城很遠,這個星球非常大,所以城與城的距離非常遠。無盡城位於整個星球的最中央,為靈氣最集中之處,熱鬧非凡,也是臥虎藏龍之地。

雖然遠,但對修真者來說卻是無所謂的,安夏依舊沒有飛劍,此次淘寶大會,定要淘些材料給自己煉制一把趁手的飛劍。

淘寶大會白宇閣肯定是要參加的,作為一個煉丹世家,白宇閣和很多門派都有聯系,家族弟子並不全都修習煉丹術,好些弟子是拜入別派中。那些門派也很高興拉攏一個強大的煉丹世家,白宇閣會低價提供丹藥給他們,如此算是互惠互利,畢竟好的丹師不多。所以說,白宇閣在修真界竟也是有不可撼動的地位的。

此次淘寶大會,白宇閣在無盡城也有分店,早就有感興趣的師叔師祖提前去淘換靈草靈果了。白子軒因事耽擱,否則此刻定也在無盡城中了。

一刻不停的趕路足足有五天,白子軒白子辰加上安夏三個男人人,也不分黑夜白天埋頭趕路,安夏終於看到人煙的時候舒了口氣。

“再過不久就到無盡城了,這外圍住的都是普通人,無盡城只有修真者才可以入內”,白子軒道。

安夏有些驚訝:“為何”。

“因為,普通人在那裏活不下去”。

不知為何,安夏總有些不安的感覺。

無盡城不遠處有一個小城,這裏生活的全是普通人,他們依靠無盡城的庇佑活下去,或者說,這裏有很多住在無盡城中修真者的親朋好友。

安夏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看到這城時的感覺,那是建在一片山石之上的城市,山是呈凸起來的形狀,凸起來的山周圍是深淵,萬丈深淵。無盡城就是被這山托起來的。若要進去無盡城,除非是飛上去,普通人只能對那萬丈深淵望而止步了。

無盡城有多大安夏不知道,因為從外圍看這真的不像一座城的大小,不是因為太大,而是太小。一座建在山石之上的精致城市。

“這便是無盡城了,不要小瞧這座城,據說這是仙人修建的,裏面大到無邊,所以叫無盡城”,白子軒介紹道。

三人直飛到無盡城門,其實是沒有城門的,只是這座城都被陣法護起來,從別處飛過會被轟殺,只有從城門位置進去才安然無事,後來那裏就算是城門了。

淘寶大會在無盡城中舉行,此時剛剛開始,從各地陸陸續續趕來的修真者非常非常多,安夏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多的修真者存在。很多都是長輩帶著晚輩出來見識一番,所以可以看到很多出竅期分神期合體期的前輩們出現,每當有修為比自己高的人從身邊路過的時候,三人都要停下來讓路,然後再默然的跟在後面。對視一眼,都發現彼此眼中的無奈和熱切。

無盡城果真是無盡,從飛進城門開始,就像一片迷霧被撩開一般,熱鬧的聲音傳入耳朵,像是突然來到了另外一個世界。

多寶閣

“白子軒,無盡城禁止打鬥麽?”安息突然問道。

白子軒奇怪的看了安夏一眼:“對,城中有武鬥場,有什麽私人恩怨都可以去那裏解決,當然,你也可以直接在城中動武,嘿,只要你能扛過巡城的追殺,要知道巡城使們可都是合體期的”。

安夏臉色安然了很多,或者是放心了很多,神色如常的繼續跟著白子軒和白子辰慢慢走。

這一路一直有人跟著,卻只是跟著,從氣勢上分辨不過是元嬰期,且未有殺氣,故安夏未理會。四火嘲笑他心軟,安夏不可置否,只要那些人不先都手他是不會先動手的,不說原則問題,多造殺孽影響心境和修為。禁天也不讚成安夏動手。

這些人跟到無盡城之後氣息就消失了。無盡城修真者多,非常多,這些人混在人群中氣息混雜怎麽也無法分辨出來,安夏猜想若是他們偷襲也是防不勝防,好在無盡城治安不錯。

無盡城的建築非常整齊,普通住宅區,中級住宅區和高級住宅區還有城主府,修真者們按照等階來住這些地方,就算你有足夠的代價可以租的期高級住宅,也不能入住,因為每一片住宅區域的靈氣不同,威壓也不同。住宅區之外是商業區,就是交易的地方,所有商店都開在這裏。城中中央是個非常大的廣場,基本來說,你需要這個廣場有多大就可以多大。

丹藥,符咒,武器,材料,只要是修真界出現的東西都能找到,不過,太珍貴的東西只能打聽的到。

除此之外,還有出賣情報和殺手的地方,修真界也有一種地下職業,只要你出的起價格就可以幫你除掉仇人,需要殺手的實力從心動期到大乘期隨你挑,這點就讓人心驚了,大乘期高手幾乎算是半個仙人了。

無盡城的街道非常寬廣,城中沒有凡人,所有修真者都低空飛行,所以這街道只是象征性的東西。

三人轉到商業區,這裏離廣場不算遠,所以有好些需要交易的修真者在這裏擺攤,面前放上一些東西,便盤膝坐下閉上眼睛等待著需要的人出現。

安夏看了下,都是些很普通的東西。

白宇閣在此處的店不小,門庭若市,白宇閣的建築造型很奇特,相比於別處華麗的風格,白宇閣顯得非常古樸,木質房屋,門前依舊是個大大的丹字,卻極少有人駐足看。所有到白宇閣的人都是悶頭直沖裏面,尋找合意的丹藥。

“安前輩,你是在此休息還是出去逛?淘寶大會就在廣場舉行”看到安夏眼睛一直盯著外面看,白子軒如此問道。

安息回頭對二人笑笑:“我還是去看看吧,回頭聯系”。

順著任何一條大路走最後都能走到廣場,整個廣場此時熱鬧非凡,走到街道盡頭,一眼就能看到廣闊無比的廣場。

安夏輕笑著邊緩慢飛行邊觀察此處風景,無盡城路邊倒是種了好些花草,因為靈氣充足,此處花草長得也比較奇特,頗為喜人。

遠遠看著廣場倒是不覺得有多大,但是一旦進去,就會發現這真是非常大的地方。安夏從未見到如此多的修真者,穿著各色奇特樣式衣服,或背著琴或背著劍,亦或者不時拿著酒葫蘆喝兩口的人們,安夏像是突然踏入一個陌生又熟悉的世界,竟有些惶恐起來。

此時的廣場非常像一個會展,一些比較有名的地方,比如多寶閣,比如白宇閣都有特定位置,另有很多單獨的攤位,擺放著從各處淘來的東西。此處熱鬧的倒像個菜場了,還是個非常特別的“菜場”。

剛進去一眼能看到最中央的有一個看臺,此時上面沒有人,三三兩兩的修真者閑逛著。安夏也來了興趣,淘東西他一直都樂此不疲。

安夏還沒有忘記給自己煉制一把飛劍,飛劍的材料不難找,只是品質特別好的倒是不多。

“這是青火石吧,可惜品質太差”。

“星辰沙,品質中等,若是凝去雜質品質倒是可以達到上乘”,安夏一邊看一邊和兩人討論。

四火道:“星辰沙還好,多買些夠一把飛劍的材料了”。

那攤主是一個年紀不大的青年人,一塊極品竟是買了他全部星辰沙,兩方都頗為滿意。

安夏在角落一個攤子上倒是看到一樣比較感興趣的東西,那是一個非常像縮小的網狀的東西,讓安夏想到之前陳德他們捕魚時用的網。

“這個是法寶?”安夏蹲下問道。

攤主似乎不善言詞,只是點頭,他攤子上放了一個奇特的網和一根針,挺大的針,這倒是非常奇怪。

安夏好笑的想,這怎麽看怎麽像妻子用來編制網的針和編織出來的網。

“怎麽用?”,安夏拿起那網,網抖開也不大,巴掌大小,特別精巧,網不知用何材質所制,暗金色,感覺特別有韌勁。那針卻是小指長短,烏黑色尖細的。

“天羅地網,定魂針”攤主只說了名字就閉口不言,安夏低頭研究了一會,聽到沒聲了,側頭看那主,攤主依舊冷著臉,沈默的看他。

安夏往網中輸入一些真元,只見那網閃爍著金色的光芒,開始脹大,直有一人高,整個網眼居然是一整個陣法,不過只是一個大型的困陣。安夏無語的想,這困陣究竟有何用,直接把網扔上去就能罩住那人了?不過這網的品階不高,“下品靈器”。

攤主依舊點頭。安夏放下網拿起那針,輸入真元後,針絲毫未有變化。這針竟是用鎮魂石做的,對魂體和靈體傷害很大。揮舞起來發出陣陣尖嘯聲,特別刺耳。針勉強算是中品靈器,看樣子兩樣東西都有些損傷,煉制手法也不高明。安夏起身欲走。

“兩塊中品仙石”,攤主見安夏要走突然開口道,安夏有些驚訝的看他,這兩樣東西怎麽也不止兩塊中品仙石。

最後還是成交了,安夏也不差兩塊中品仙石,這網也有些合安夏心意,雖不一定能用到,也不算浪費。

又逛了一圈,不知是不是時辰不對,此時廣場中都是一些低級和中級玩意,高級和極品東西都未見。見到的修真者修為最高也不過出竅期,安夏逛了很久也沒有湊齊煉制飛劍所需的材料,不是品階太低就是材料太少。

“咦,這是什麽東西”,廣場一側空地上有一塊大石頭,旁邊坐著一個青衣人,偶爾有幾個人磨拳搽掌的人上去對著石頭攻擊一陣,石頭未見有任何損傷,青衣人略帶嘲諷的不知說些什麽,之後這些人就垂頭喪氣的離開了。

“攻擊青石,只要能留下規定深的痕跡,就能拿到多寶閣紅色牌子”,好心的路人給安夏講解,安息有些詫異,淘寶閣的牌子有何用。

路人看他詫異眼神,有些自得的笑笑,“多寶閣的東西也分等階,你的實力或是牌子不高,就不能見到真正的好東西”。

安夏似懂非懂的點點頭,跟VIP制差不多,路人許是個自來熟,拉著安夏說不停,天南海北的扯,安夏沒見過嘴這麽能說的修真者。這人修為不高莫不是都把時間用在說話上了。

“呃,太久沒說話,不小心沒忍住”,路人笑,一排白牙露出來,“你是第一個聽我說這麽多話還沒跑的人,我叫度言,你叫什麽”。

安夏其實也想跑,只是不好意思,打斷別人說話是件不禮貌的事。

“我叫安夏,你是修真者?不像”。

度言真的不像個修真者,他戴著一頂奇怪的帽子,穿的不倫不類,衣服破破爛爛,脖子上掛著一串有些油膩的紫木珠串,能感覺修為不太高,卻看不出他到底是什麽修為。

“大哥,這人好生奇怪”。

禁天語氣平淡:“他是修佛者”。

安夏“啊”了一聲。不是說修佛者極少離開圓乘星麽,且修佛者怎麽會這身打扮,還有這啰嗦的性子,怎麽都讓人詫異。

度言摸摸頭上帽子:“我確實不是修真者而是修佛者”,然後盯著安夏想看他的反應,安夏已經驚訝過了,此時只是淡定的點點頭。

度言有些失望:“你為什麽不驚訝”。

“我為什麽要驚訝”。

“因為我是修佛者”。

安夏忍不住笑:“你師傅肯定很頭疼有你這樣的徒弟”。

度言奇怪的看他:“你說的和師叔說的一樣”。

安夏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度言非常善談,據他說,他一直在修閉口禪,剛剛小成,此次跟師傅出來,憋得有些久了,就獨自偷跑出來,逮著人就啰嗦個不停。

安夏觀察到他一直在摸自己的帽子,他頭上的帽子非常奇特,像隨意幾塊布拼接成的像帽子的東西。安夏伸手去摸,帽子就發出微微金色的光芒,一閃而逝,安夏縮回手未太在意。

度言躲開他的動作,有些尷尬的又摸摸帽子。

“為什麽戴著帽子?”。

“這個是秘密”,度言嬉笑著,拉著安夏到那塊青石前,“你試試”。

安夏站在青石兩米開外距離,神識在青石上掃蕩了一圈,探入青石的時候,神識有種滯礙感。這青石不能做煉器材料,卻非常堅硬,所以很多地方都當做試煉石。

真元在手中凝成一團,操控著真元彈出去,“碰”,青石響了一下,再看去,一個淺淺的印子出現在青石上。

“不合格”,旁邊一直坐著如同木頭人的青衣人突然開口道,安夏扭臉看去時,就見青衣人面無表情的瞪他。

看看青石上淺淺的印記,安夏手指一身,一絲灼熱的火苗出現在手指上,“吡”一聲,青石上出現一個極小極深的洞。

“合格”,青衣人站起身遞給安夏一個紅色牌子,然後繼續面無表情的坐在一旁,仿佛之前安夏看到的那個罵跑幾人的事都是他的幻覺。

“安大哥,這是什麽火焰,很厲害”。

安夏笑:“這是秘密”。

度言撇著嘴,摸摸帽子,仿佛那裏藏著什麽東西一樣,不時扯一下,又扯一下,帽檐被他揉的翹起來。

安夏看不過去,突然伸手把他帽子揪下來了,頭上沒有一根頭發,也沒有戒疤。只見原本還在撅著嘴的度川,臉色突然平整下來,周身氣勢由平和變成沈靜。整個人像要消失一般淡淡的站在那裏,神色不悲不喜。

“阿彌陀佛,安施主,你不該碰帽子”度言彎了下腰,淡淡道。

安夏目瞪口呆,為什麽帽子拿下來會變成另外一個人。明明感覺上這仍是一個人。

“大哥,他被奪舍了麽”,安夏只能想到這個。

禁天沈默了半響:“約是一體雙生子吧”。

安夏摸摸手指,帽子還在他手中,此時帽子還是那個帽子,剛剛安夏拿下來的時候,帽子沒有再發出金光。

“對不起,你還是度言麽”。

“是也不是,施主請把帽子還與貧僧”度言低眉順目,並未多看安夏兩眼,安夏把帽子還給他,度言又念了一句“阿彌陀佛”,就腳下不停的消失在安夏面前了。

安夏站在原處站了很久,才繼續逛下去。

一直以來,多寶閣給安夏的感覺就是囂張,背後勢力很大,行事詭譎,有來頭。且他們是真不愧多寶閣這個名字。

廣場中多寶閣的地方不小,擺放的東西卻不多,但是很多地方他們只擺了一個名字,並未見東西在,名字分門別類的放在一個個架子上,有不少人進來看到名字想看實物,多寶閣的在此的管事就告訴他們,請到城中總店去看。當安夏看到千黑葉的時候,也毫不猶豫的出了廣場直奔城中多寶閣店。

千黑葉,或許別人不太了解這東西有何用處,安夏卻是牢牢的記得,這是禁天重鑄身體的材料之一。

“大哥,你很快就能出來了”。

不知為何禁天沒有這麽激動,只是淡淡的應道:“恩”。

多寶閣在商業區最顯眼的地方,說顯眼,是因為多寶閣的建築非常華麗,十二根水晶柱子撐起來的大廳,圓形尖頂,整個看起來非常奢華震撼。安夏站在門前,看著身邊一個個出竅期分神期高手進去,也毫不猶豫的邁步進去,說不得裏面會有息土,到時材料就湊齊了。

多寶閣2

安夏在各個櫃臺瞄了一眼,這些都是寶器,最好的是一件下品靈器,是一把飛劍,土屬性,材質不算好,幾個金丹期修真者圍著討論了很久。安夏只看了幾眼便轉身上了二樓。

二樓小了很多,櫃臺靠墻放著,不過十來件東西,修真者們坐在中央的桌椅上,邊喝茶邊觀賞,這都是些有些實力又有些財力的中等修真者們,安夏看了一圈,這層也沒有千黑木。其實安夏並不知道千黑木長什麽樣子,甚至不知道它是花是草或是石頭木頭。

安夏上來的一樓是大廳,零零散散的幾個櫃臺放著一些東西,有一些人在一旁介紹,三三兩兩的修真者來回看。安夏發現這些人修為普遍在元嬰期以下。

時候,這些修真者們回頭看了他幾眼,待看到他只是元嬰期時,又轉回頭去。此時正在傳看的是一件護甲,內嵌兩個攻擊陣法,一個防護陣法,非常不錯,這些修真者們在默默計算多少仙石能拿下來。

安夏耐不住,又往樓上轉去,此時二樓看似負責人的一個黃衣女子攔住了他。

“道友是要上三樓,那道友可有紅牌,或者信物”,女人掩著唇,笑得妖嬈。

安夏從戒子中拿出紅牌,女子接過來看了兩眼,視線更多的是盯著他的手指看,安夏的星龍戒是隱形的,所以女人並未看出在哪,安夏身上也沒有儲物袋,女人眼神露骨的來回看了他兩眼。後來神色有些奇怪的讓他上去了。

三樓空間更小,只有兩個修真者和一個管事在,這幾人俱是出鞘期,三層有種無形的壓力讓安夏有些心驚。不過他依舊淡定的走上前去,看著擺放出來的東西。

有一塊金晶石安夏挺中意,這東西煉制飛劍不錯。

“兩位前輩好”,安夏禮貌的問候一下,然後對管事道:“這金晶石什麽價”。

兩個出竅期修真者無甚表情,跟安夏點點頭,這些東西他們都沒興趣,於是有些好奇安夏這麽一個元嬰期,有何代價可以換得起金晶石。

“十塊極品仙石”,這價格就太不公道了,一塊金晶石無論如何也不只十塊極品仙石。管事就笑瞇瞇的看著安夏,安夏忍著怒氣問,“可否少一些”。

管事摸著面前的靈寶,慢悠悠的道:“多寶閣一向不講價,不過若是你沒有足夠的仙石,也可以拿東西換”。

極品仙石安夏不少,也不在乎這麽點東西,畢竟此時他急著找千黑石。安夏站在桌前,這桌子是用非常珍貴的紅石做的,很漂亮,安夏掏出五塊仙石放在面前道,“十塊是太多了”。

管事依舊笑瞇瞇的:“五塊也可以”。說著把金晶石往他面前一推,然後急切的把仙石攬過來,兩個修真者在一旁笑。

“管事你倒是心善”,管事擡擡手,“哪裏,為了多寶閣罷了,我們從來都很公道”。

安夏對管事變卦也不在意,謝過他,問道,“請問千黑石在哪一層”。

管事有些驚訝,“你說千黑石?在五層,那東西可不是你能碰的,且五層你上不去”。管事搖搖頭,把桌上擺著的靈果靈石收起來,這些東西這兩人都不需要。

安夏駐足,“我要如何才能上去”。

“若你是合體期,不用說我們也不敢攔你,不過你,若是你能扛過五層的威壓,我們自也不攔你”。管事看了安夏兩眼,指了條路。

安夏從沒有像現在這樣痛恨自己修為太低,若是他修為高到可以無視一切,此時說什麽也不會這麽為難。

三層到四層的威壓突然增加,每一層都有專屬於每個階層修真者的氣勢威壓,這第四層就是分神期高手的氣勢,安夏經過不少天地威壓,相比於那個,這些氣勢安夏不是太在意。

四層到五層的威壓大了不止一倍,安夏非常艱難的扛著上去,兩層之間沒有樓梯,全是飛上去,安夏吊在半空中,真元運轉速度越來越緩慢。

“小子,要不要這麽拼”,四火看不過去,像安夏這樣修煉不過十多年,卻已經修到元嬰後期,若是說出去,定會在修真界引起軒然大波。

四火的意思安夏明白,是要等他到出竅期再來,可是他等不下去,禁天一定也等不下去了,畢竟失去身體那麽多年,又一直被困在仙府中,現在好容易出來了,還要寄居在別人身體裏。安夏不能體會禁天的感受,他能做的,只是完成自己的承諾。

“安夏,吾不急”。

安夏搖搖頭,“大哥我沒事”。

天劫那麽恐怖的氣勢他都能抗的住,這裏也不能成為阻攔。

像陷在淤泥中一般,整個空間的靈氣都凝固住了,安夏無比艱難的向前一點點挪動,神識探出一點又被狠狠的反彈回來。

前進不過幾十米,原本白色空間消失不見,安夏突然發現自己出現在一片虛空中。身周劇烈翻滾著黑色雲層,一陣陣驚心動魄的厲嘯聲不知從何處傳來,一陣淒厲過一陣。

安夏忍不住又探出神識,此時神識沒有被反彈,神識中看到的和眼睛看到的沒什麽區別,安夏明白自己大約是陷入什麽環境之中了。

突然後背有些涼,安夏猛一轉身,身後一道手指粗細的黑絲悄然襲來,安夏忙避開,再看去,黑絲已然消失不見。

漸漸安夏發現不對,那黑絲隱藏在雲霧中不時偷襲而來,腐蝕皮膚,安夏捉不住,只能閃躲,可是越來越多的黑絲出現,安夏沒了閃躲的地方。且此時安夏感覺到一股若隱若現的殺意,情形非常不妙。

心底一股無名的煩躁襲上心頭,安夏突然暴喝一聲:“退”,手中凝聚的真元球爆開來,黑絲一瞬間消失的幹幹靜靜。

可是沒過多久,黑絲又重新聚集,竟是比之前出現的更多,安夏無法,這黑絲真元只能驅逐不能消滅,原火躍然到手上,一跳一跳。黑絲受到驚嚇般隔開好大一塊空地,安夏手托著原火朝前進,此時才發現那莫名威壓竟是消失不見了,殺氣卻更強烈了一些。安夏穿上戰甲,小心翼翼往前探去。

越往前雲層顏色越深厚,安夏回頭看去,發現身後的雲層顏色竟是白色,忍住心中想要回頭的沖動,安夏一個勁朝前飛,漆黑的雲層中一點一點金光開始閃現。離近了才發現那全是一種蟲,極小極小,通體金色,在這雲層中格外顯眼。

金色蟲閃閃爍爍發著光,安夏小心避開,可是越是想避開的東西越是會撞上。一只蟲突然飛起來,剛剛好撞在安夏胳膊上,安夏的胳膊瞬間變成金色,金燦燦的金色,摸上去硬邦邦的,胳膊中真元也不流動了。安夏淡定的想這蟲子是不是會點石成金術。

剛習慣性的跟禁天說說,就突然發現自己有什麽東西忘了,禁天是誰。內視丹田,丹田中一片正常,元嬰半闔著眼睛端坐著,蓮花紅艷艷的伸開花瓣,安夏莫名覺得以前有個人在這裏,隨即搖頭失笑,怎麽會有個人在他丹田。轉去識海,識海中也非常正常,蓮臺靜靜的躺在識海中,業火絲絲縷縷的飄在蓮臺上,安夏覺得怪異的是,這蓮臺上應該有一個什麽東西在的,可是再看去,還是空蕩蕩的。

安夏覺得自己一定忘記了一些很重要的事。於是盤膝坐下,開始思考消失的人是誰。

安夏沒有註意周圍越來越多的金色蟲子快要把他淹沒,手中的原火早就消失不見,真元流轉速度越來越緩慢,安夏眼睛似合非合,思緒轉得也越來越緩慢。那絲若有若無的殺氣此時幾乎凝成實質,若是安夏就此沈睡下去,他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禁天,禁天到底是誰。安夏想不起來,就一直念叨著這個名字。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安夏快要陷入沈睡中的時候,丹田突然震動了一下,一聲怒吼在心中炸響。

“安夏醒來”。

那是禁天的聲音,禁天帶著怒氣的聲音。

安夏一個激靈,真元重新運轉起來,安夏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被金色蟲包圍了。這蟲子分泌出來的東西可以迷惑人神識,讓人產生幻覺。實則沒有任何殺傷力,至於安夏覺得胳膊變成金子,是因為他是那樣想的,身體就反應出來這種狀況。

“大哥”,安夏羞愧道。

禁天:“無事,驅散這些迷幻蟲吧”。

安夏有了防備,這些迷幻蟲便不能對他造成傷害了。

因為對這種蟲子的能力有所見識,安夏才明白這些蟲子有多厲害,他境界堪堪到出竅期也不知不覺著了道。這種東西若是放在換陣中,效果肯定加倍。安夏掏出之前得到的網,罩住一堆蟲子,蟲子困在網中不停掙紮,網越縮越緊,越縮越小,蟲子焦急的發出金光,閃閃刺目。

把網連同蟲子扔到戒子中,安夏沒有忘之前察覺到的殺氣,這是有人在針對他,可是不知為何沒有直接下殺手,而是采用這種辦法。不過此時殺氣已經消失的幹幹凈凈了。

繼續小心翼翼朝前飛,前方雲朵漸漸消失了,身周景象又變回之前的樣子,他依舊吊在半空中,卻離第五層很近了。安夏身上戰甲卸去了一部分壓力,雖有些艱難,但安夏依舊站在了五層的臺階上。

五層的負責人是個一米五左右的娃娃臉孩子,笑起來兩個酒窩非常可愛,眼神純真,可是卻沒人敢小瞧他,這孩子是□後期的高手。見到安夏站上來的時候,這孩子眼神有些異樣,不過轉瞬即逝,依舊笑著把安夏接到內室。

五層除了這個管事只有一個修真者在,還是個女人,一身白衣面容清冷,懷裏抱著而一個似貓非貓的靈獸。安夏頓時僵在原地,是白璃,從他落海之後就再也沒見過的白璃。

白璃看了他一眼,見安夏眼神熱切,有些生氣放的出氣勢,頓時整個五層空氣一片滯礙,安夏退後一步,才發現她已經是分神初期了。明明當初出海的時候她不過出竅期,後來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只是此時就算是想問,這女人也一定不會回答他。

平靜了下心神,看白璃的樣子,並不記得他了,安夏收回眼神對娃娃臉管事詢問。

“管事,我要看千黑木”。

管事斂了笑容,神情肅然:“千黑木可是魔界東西”。

安夏不知道,不過就算是魔界東西又如何,“這個不牢您費心”。

管事不語,魔界和修真界關系素來緊張,而安夏身上並未有魔氣,且就算安夏是修魔者也不管他的事,多寶閣開門做生意,不問客人來路。只是管事的意思是,安夏不一定能拿得住千黑木,要知道這東西魔氣甚重,長時間戴在身邊容易走火入魔,當初他們得到這東西之後,特意請了佛界大師給加持了金光,才壓的住千黑木散發的魔性。

千黑木裝在一個紫褐色木盒中,木盒上刻著繁覆的經文,經文一直束縛著盒中的東西。

安夏興奮的問:“大哥,是這東西麽”。

禁天:“不錯,就是它”。

“敢問千黒木何價”。

管事詫異的看著安夏,就連白璃也看過來,他懷中的靈獸,早在千黑木拿出來的瞬間,就目露兇光,齜牙咧嘴的舉著爪子對盒子戒備不已。

“無價,倒是可以用東西換,你覺得你有什麽東西可以抵得過千黒木”。管事似笑非笑,要知道千黒木可是非常珍貴的煉器材料,也是修魔者心中的聖物,這東西可以平衡魔氣,讓修魔者免於心魔侵蝕,同時它也可以作為單獨的法寶使用。

安夏手中東西不少,靈草靈果,丹藥,仙石,靈器,但是要說珍貴到無價的還真沒幾樣。

最後安夏拿出來的東西被四火極力阻止,就算是禁天都不讚同,便是那塊和玄極冰蓮相生相克的火晶石。

火晶石一拿出來,整個空間都熱了幾分,火晶石中似有火焰在燃燒,龐大的靈氣要溢出來一般,貌似絲絲霧氣。

管事和白璃的臉色同時一變,白璃是有些厭惡這東西,畢竟她是玄陰體質,對這東西最為敏感,火晶石散發的靈氣她還要浪費真元阻擋。

管事摸著菱形的火晶石,笑得眼睛都睜不開了,千黒木雖然珍貴,但是畢竟是魔界的東西,明面上不好交易,可是這麽極品的火晶石。修真界中火屬性的修真者不在少數,修為高深的更是數不勝數,這東西便是渡劫期高手也能用的到。管事極為滿意的把千黒木推給安夏,把火晶石放到玉盒中收好。

安夏雖然覺得火晶石有用,但是與他不過是補充真元的東西罷了,與吃丹藥的效果沒什麽區別。

“你這個笨蛋”,四火連罵都懶得罵他了,轉而開始罵禁天。

“我倒是沒看出來你哪一點值得他這麽對你”。

禁天只是沈默。

殺人

拿到東西,安夏也不多待,轉身便走,有句話叫財不露白,可是他如今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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