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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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覆著,仿佛看不出賭徒眼中的情緒。

“好啊,我賭徒天不怕地不怕,最不怕也最喜歡的就是賭。說吧,賭什麽,我賭徒一定奉陪到底。”看著如果初生牛犢一般的墨梵,賭徒的表情極其市儈。

“這塊毛料。”墨梵看著眼前的毛料,切石機和切石工人都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就差最後的臨門一腳了:“垮。”

“好好好,”賭徒聽到墨梵的話,就差沒有拍起手鼓掌了:“真難得,真難得。我的興趣算是被你完全勾起來了。好,我就賭大漲。你若是輸了,就把那個人的聯系方式交給我,並且幫我做幾件事。”

墨梵點點頭,淡然的神色仿佛這一切都同他沒有關系一般。

墨卿雲看看哥哥,又轉過頭去看看那塊毛料,然後微微帶著嘲諷的看向賭徒。她哥哥是什麽人?賭石的天才,會輸給這個大尾巴狼,怎麽可能?哥哥想要陰人,妹妹就應該做好筏子,嗯,讓哥哥利益最大化就好。

“賭徒,你說了你贏的後果,那按照你的這個賭資計算,如果哥哥贏了,你要如何?”墨卿雲看著賭徒,完全沒有她這個年齡應該的稚氣。

“我輸了?那丫頭你來說說?”賭徒看了一眼墨卿雲,但是視線卻是投在了墨梵的身上。

“如果你輸了……”墨卿雲輕輕側過腦袋,仿佛在想什麽極為艱難的事情一樣:“那你就讓哥哥在你的收藏裏選擇一樣他喜歡的東西帶回家。”

“我的收藏?”賭徒的神色有些怪異,但是出於對毛料的信心,他不認為墨梵有贏的可能性:“好,就這個了。”

聽到賭徒的話,墨卿雲高高興興的拉著墨梵的衣服,天真爛漫的神情看上去仿佛就在對墨梵不停的邀功。

“一起看看。”感謝什麽的話,從來就不是墨梵會說的話,相對於說,他更傾向於將這些全部埋在心裏,然後找個合適的機會,回報給那個人。這種性格,即使是在面對家人的時候,也不會有改變。

墨卿雲自然知道墨梵的性格,聽到墨梵的話,她用和墨梵一模一樣的表情看著正在被切石機磨的毛料,大概是因為相處的時間長了,墨梵表情上的任何一個細節,墨卿雲都能夠完美的模仿出來。

賭徒自然也在註意著這塊毛料,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從相互糾結的蟒帶處開始磨石的毛料卻沒有任何出翠的跡象,這一點讓賭徒皺了皺眉頭,看向了站在一旁的一個陌生男人。

這個男人正是聽說賭徒解石而特意趕過來的首席掌眼,這塊毛料就是他推薦給賭徒的。他今年已經五十多歲了,平生也賭了不少石,雖然有漲有垮,但是總體來說還是漲的多,加上他本身又是歷史學界的名人,還當過兵,所以才被賭徒他們這個團體收錄到了旗下,專門從事古玩方面的鑒定。

賭石雖然在男人的工作中,只是陪著這些人可有可無的游戲,但是男人自己其實相當喜歡這個活動,這塊毛料就是男人親自去緬甸賭回來的,他相當看好這塊料子才會推薦給賭徒。

但是若是這塊毛料真的垮了……男人不敢想象這個後果。

墨梵不太清楚這個男人是做什麽的,但是憑賭徒看他的眼神,也能夠猜出一二。不敢墨梵既然現在敢跟賭徒定下這個賭約,也就不怕會被這個男人報覆,畢竟這個賭約必贏無疑,男人是動不了他的。

“從開窗處開始磨。”男人看著一直沒有出翠的毛料和看向他的賭徒,扭過頭,對著切石工人吼了起來。

切石工人聽到男人的話,撇撇嘴,關掉切石機,然後將毛料換了個角度,從開窗的地方重新磨了起來。

這一磨,就徹底奠定了這塊毛料賭垮的基礎。

賭徒看著那塊巴掌大小,薄薄的翡翠片,還有什麽不知道。他能夠猜到墨梵可能在頭一天晚上就知道這塊毛料的開窗是做上去的,所以才敢跟他打賭。

賭徒看向站在一旁的那個男人,身上的氣勢猛然上升:“切石。”

那個男人身體猛地一抖,感受到賭徒的氣勢,頓時嚇得面如土色。

切石工人聽到賭徒的話,趕緊動起手來。從毛料表現看上去最容易出翠的地方下刀片,一刀下去,切石工人看了眼毛料兩邊的景象,搖搖頭,將刀片放上去,將其中的一塊換個方向,又切了一刀。

還是沒有。

切石工人看了眼賭徒,被賭徒身上的氣勢壓得顫顫巍巍:“老,老板,還切,切嗎?”

切石工人看到的賭徒自然也看到了,他死死的看了一眼那個是他們首席掌眼的男人,直接回過了頭:“不切了。”壓下渾身的氣勢,賭徒重新看向墨梵他們的時候,已經恢覆了那種市儈的笑容:“你們贏了。”

“當然。”墨卿雲的頭昂著高高的,除了鬢角的細汗,完全看不出她被賭徒那股氣勢籠罩過。

墨梵也被賭徒的氣勢徹徹底底的籠罩了一次,比起上一次被墨繹給及時護住,這一次的他結結實實的感受到了賭徒氣勢的殘忍。墨梵很清楚,這是賭徒故意的,即使要輸,他也要讓他下不來臺。

不過幸好,墨梵回憶起這兩次因為精神力用盡而導致的昏迷,有些慶幸,光論精神力的話,恐怕這個世界上已經少有人能夠同他相比了,所以這一股氣勢的沖擊,雖然讓他心有餘悸,但是在退去之後,他很快就能夠恢覆。

低下頭看著同樣快速恢覆著的墨卿雲,同時掃了一眼原本挺胸擡頭、現在卻已經是瑟縮的站在一旁的男人,墨梵的心裏完全沒有負擔。

“還有一場,咱們不急。”賭徒也發現了他的氣勢對墨梵和墨卿雲完全沒有什麽作用,所以在心裏,他一邊再次感嘆為什麽墨卿雲不是他的,一邊重新對墨梵打量起來。

果然,能夠被那個人護著的,不是什麽平凡的角色。就是不知道,這個人到底在什麽地方有能力了。

墨梵聽到賭徒的話,點點頭,走向他看中的那塊毛料。軍綠色的紙條還牢牢地貼在毛料上,抱住毛料一發力,墨梵輕松的就將這塊不到五公斤重的毛料給抱了起來,往切石機所在的地方走去。

31、打賭(下)

“墨梵先生,我覺得我們先應該說好一件事情。”看著墨梵將毛料抱到了切石機上,賭徒看著這塊沒有任何搶眼表現、或者說是根本就沒有什麽能夠讓人看的上眼的表現的毛料,對於墨梵是否能贏這一場賭約,不抱任何的希望。

墨梵直起身子,看向賭徒,臉上的表情是一片淡漠,就連眼裏也沒有任何的情緒。

“墨梵先生一共是選擇了三塊毛料,三塊都是全賭毛料。一共是十七公斤,所以按照每公斤四百五十元的價格,墨梵先生需要支付我七千六百五十元。”賭徒從切石工人那裏接過一共計算機,將計算器上的數字展示給墨梵看。

“刷卡。”墨梵對於先付賬還是後付賬根本無所謂,不過聽到賭徒給他開的是上一次墨繹在的時候他們談的那個價格,倒是對墨繹在賭徒心中的地位有了一個猜測。

銀行的效率還是一如既往的快,當墨梵通過觀察毛料的走勢形象,完全不依靠異能對毛料劃出了第一條線的時候,賭徒就告知了墨梵他們交易成功的消息。

墨梵在畫出了之後,就從切石機上退了下來,將後面的工作交給了切石工人,和墨卿雲一起站在一旁看著切石工人切石。

雖然墨梵的面上不顯,但是作為初次完全按照自己的推斷劃線切石,墨梵心裏還是有些忐忑。

這不是用透視,所以他不知道這裏是否會出翡翠,如果這裏有翡翠是否又會傷到翠肉……總之一切的不確定因素都讓墨梵聚精會神的看著切石工人的一舉一動。

調整切片、打開切石機、下降切片,來這裏工作的切石工人都是老工人,手上的功夫都相當不錯,但是再怎麽不錯也比不上墨繹。

用在墨梵眼裏看起來無比緩慢的動作將毛料切開,然後升起切片,關上切石機,墨梵眼尖的看到了兩塊切面上都有的、同風化層不一樣的顏色。

走上前舀起旁邊水桶中的一勺水就往切面上潑去,一絲絲艷麗的紫和濃烈的綠就被展示了出來。

只可惜因為切石的原因,導致著艷麗的色澤被切掉了大約三四毫米的厚度。

“春帶彩!”站在一旁的首席掌眼首先就叫了出來。

“磨。”墨梵看了男人一眼,並不太清楚春帶彩是什麽意思。他雖然這段時間惡補了有關賭石的知識,但是那大多數都是怎麽判斷毛料和水種的東西,對於翡翠的品種並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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