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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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看!是爆炸!大爆炸!下面還有一個英雄在,是他!他要和這場意外的主導者同歸於盡!哦,天!他是英雄!真正的英雄!”

晃動的機子盡職盡責的將市中心的大爆炸拍了下來,直播電視上那名乘坐在直升機上的記者仍在尖叫著,被大爆炸波及到的直升機忽的一晃,畫面抖動的更厲害。過了一會兒,晃的人頭發暈的畫面穩定了下來,那名記者的情緒也稍緩了一些,只是不知現場觸動了他的哪條神經,一個大男人一下子哭了出來。

“我不知道那個英雄是否能活過來,這場爆炸太大,現在都沒有辦法靠近,讓我們一起為他祈禱,希望他能夠堅持下來。”

爆炸過去後又是一陣慌亂,所有英雄集合在一起撲滅了大火,而後開始尋找可能存在的奇跡。

“找到了!”一個英雄站在遠處大聲喊道。

其他英雄、警察、醫救人員以及那名記者急匆匆地趕過去,地上只有一個人,渾身被燒的漆黑,看不出是否還活著。

綠野隊長安排好昏迷的原空事務所四個人後也走了過去,他推開眾人,緊繃著手擦了擦地上人的臉,熟悉的面孔。綠野地手猛地一抖,探上原空的鼻息,周圍的氣氛安靜地嚇人,所有人都在等著他的回答。

“活著!還活著!醫療隊,快!”輕微的氣息吹過手指,綠野倉促又驚喜地喊著。

醫療隊沒有拖延,盡最大的努力治療。治療的過程沒有人離開,都在等著結果,一旁的攝像機也在安靜地拍下一切。

治療了一段時間後,主治醫生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站起身,舒了口氣道:“救過來了。”

所有人緊繃著的神經松了下來,爆發出震人的歡呼聲,還清醒的上鳴電氣幾個老同學更是喜極而泣,一下子失力地跌坐在地上。

另一邊,幾個個性特殊的英雄盤查著這片爆炸區,經過仔細的搜索,終於確定,肅殺隊隊長在剛才的爆炸中被完全炸開,沒有活著的可能。

六年的毒瘤終於被摘除,全國人陷入了狂歡中,一天後,當那名準備犧牲的英雄被廣而告之時,一名名為原空的英雄成為了所有人心中的“英雄”。

一個月後,一名裝備齊全,將臉捂得嚴嚴實實的青年慢步走在大街上,有一些人偷偷躲在一邊,猜測這是哪個明星。青年忽視註視在自己身上的視線,目不轉睛的向前走著。

青年沒走多遠就到了目的地——警察局。

青年走進屋內,脫下口罩和眼睛,尋著一個年輕警察問:“請問,綠葉先生在哪裏?”

年輕警察看清來人,像是被突入起來的驚喜砸到一般,臉瞬間紅個透著,吱吱嗚嗚道:“在、在、在裏面、辦公室。原、原空先生,您出院了?”

青年,也就是祁木對於這種情況也很無奈,一場爆炸自己就突然成了全民英雄,剛出院那天,自己走在路上一會兒就會被認了出來,呼啦啦地一幫人圍著自己,滿臉通紅地看著自己,有的還哭了。

祁木在心裏嘆了口氣,面上回了一個微笑,“嗯,三天前出的,我去找綠野先生。”

“好、好,您、您去。”

祁木順著走廊往裏走,停在寫著“綠野”的門前,敲了幾聲。

“進。”裏面的人道。

祁木開門進去,綠野先生正在桌子上寫著什麽,看到祁木後很開心,“你來了。”

“嗯,現在方便麽?”祁木道。

“方便,我們走吧。”

綠野領著祁木出了屋子,去了關押罪犯的監獄,兩人走到最裏面。

綠野打開門的手頓了下,問祁木:“你確定要見她?”

祁木毫不猶豫道:“確定。”

“哎,好吧,註意安全,有危險一定要按警報。”

“放心,我不會有事。”

祁木知道他的擔心,但是這一面他是一定要見的。

綠野對於祁木要見肅殺隊鬼塚舞子、那個唯一的女性很是不理解,這剛出院三天就給自己打電話,說什麽要見一面,他勸了好久也沒有用,你說你殺了人家隊長,人家萬一要跟你拼命怎麽辦,那女子的個性是結界,十分強大,如果不是原空跟他說自己也能凝結結界,他是說什麽不會放他的進的。

綠野無奈開了門,放祁木進去後就關好門,快步走到監控室。

關押重罪犯的屋子很壓抑,祁木走進去就有種呼吸不暢的感覺,鬼塚舞子被牢門關在裏面,兩人之間隔著牢門。

鬼塚舞子優雅地躺在牢房裏,聽到有人進來後也沒擡頭看一眼,依舊心情舒暢地哼哼著歌。

祁木沒有在意地上標黃的安全線,直接站在牢門外,主動說起了話,“一年前你們救過我。”

不是疑問,是肯定。

鬼塚舞子不再哼哼歌,撩起眼皮看了祁木一眼,懶洋洋道:“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

“為什麽救我?”祁木不解。

鬼塚舞子用右手撐著腦袋,換了個姿勢躺著,身上僅有的衣料落下了一大截,露出白皙的皮膚,僅有一束光透著有些昏暗的牢籠,照在掩面的面具上,另一半毫無遮掩的面容從容不迫,透著頹廢又決絕的美。

祁木無心欣賞,只是等著面前女子的回答。

“為什麽救你啊~”鬼塚舞子的聲音慵懶透著一絲任性的味道,“老大讓救,我就救嘍~”

鬼塚舞子的話看似敷衍,但是確是事實,那天的場景祁木現在還記得。

一年前,祁木執行個人任務,在外面意外知道一個代號‘蚊’的人到處攻擊英雄,碰巧那天他知道了這人的消息,直接進行了追擊,只是追擊路上不註意中了毒針,等到他發現時已經失血過多,最後來不及呼救就暈厥倒地。

等到他恢覆意識時,迷迷糊糊看一個帶著面具的女子,拿著什麽東西正在挖他的肉,這女子動手毫不客氣,無視他疼的渾身發抖,臉色撒白的樣子,直接在肩部挖去了一大塊肉,之後他隱約間聽到她和另一個男子的話。

“好了?”

“嗯,這樣就可以了。”

“走吧。”

很簡短的話,說完他們就離開了,似乎救下他只是心血來潮,甚至他雖然有把握確定,卻一直不敢相信,救了自己的是那些人。

“殺了老大的,是你吧。”鬼塚舞子又幽幽道。

祁木沒有說話。

“我們老大啊,什麽都不放在心上,什麽都不在意,想殺誰就殺誰,想救誰就救誰,也不去在意救了的人是否感激,甚至你殺了他他都不會怪你。”鬼塚舞子撇了祁木一眼,又故意道:“我可不是為了安慰你,因為老大從來沒把任何人放在心上。”

“他遠比你們看到的要強大,能被你殺死,只是……他不想活了罷了。”

鬼塚舞子的聲音越來越小,也不知是說給誰,她擡起頭,直楞楞地看著頭頂,眼淚無聲無息地往下落。

“他很強。”祁木沒有眉頭皺著,心裏不舒服極了,那人是個王者,可是他們陣營不同,甚至因為他,自己失去了父親,醫院裏還躺著未醒的母親,所以他們永遠無法化解仇恨。

鬼塚舞子突然笑了一聲,她抹了抹臉上的淚,向個小女孩兒一樣軟糯糯道:“怎麽哭了~要是你知道又該說我沒長大了~”

鬼塚舞子抹完淚,又變成那個自信強大的鬼魅,“還有問題麽?”

祁木繃著的臉終於失去控制,他突然有一種這些人不是壞人的感覺,祁木的語氣軟了許多,“沒有。”

兩人都沒有說話,祁木也有離開,過了沒多久,鬼塚舞子突然問道:“你知道,我們一直殺的都是什麽人麽?”

祁木想了想,搖頭道:“不知道。”

鬼塚舞子天真地笑著:“殺了我們父母,讓我們變成孤兒,不得不靠乞討長大的那些人。”

祁木震驚地看著正笑著的女子,有種直擊心靈的刺痛感,他顫抖著說道:“可是你們不該傷害無辜的人。”

鬼塚舞子依舊無所謂的態度:“是啊,所以我們被抓了~”

“我理解你們的仇恨,但絕不讚同你們的做法。”

鬼塚舞子聳聳肩,擺了擺手,沒有再說話。

五天後,肅殺隊剩餘四人集體在監獄自殺,這條新聞引起了民眾的再一次狂歡。

某處酒吧內,祁木獨自一人坐在那裏喝著酒,知道那些人自殺後,他沒有很開心,也沒有很傷心,只是淡然。

“餵,你自己在這喝什麽酒?”爆豪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酒吧裏,一臉嫌棄的看著祁木。

祁木有些微醉,舉著酒杯推到爆豪面前,“一起喝?”

爆豪搶過祁木的酒杯,咣的一下放到桌子上,湊到他耳邊喊道:“喝什麽喝,你母親醒了,你知道麽?”

祁木腦子死機一秒,然後一下子清醒了過來,抓著爆豪的肩膀直問:“我母親醒了?真的?她真的醒了?”

爆豪突然很想揍這人一頓,但是看在現在他母親剛醒的面子上,他就忍了。

“醒了,走不走。”爆豪道。

“走走走,現在就走。”祁木匆忙站起來,拽著爆豪就往外趕。

爆豪雖然被拽著,但心情卻很好,這人終於正常了。

前面的祁木突然停下,轉過身笑嘻嘻地看著爆豪。

爆豪打了個寒顫,“怎麽了?”

祁木笑,“我突然發現你好像對我一直很忍耐。”

爆豪驕傲地擡頭,“你才發現?”

祁木噗嗤笑了出來,調皮道:“那你發沒發現,我對你一直很溫柔啊。”

爆豪怪異地看著祁木,“你是不是喝醉了?”

祁木白了爆豪一眼,“沒醉,不然我怎麽會告訴你,我對你和其他人不一樣。”

“嗯。”這是真醉了。

爆豪把目光撇開,沒再敢看祁木,耳朵也一點點紅了起來。

——END——

作者有話要說: 完結了~

這是蠢作者寫的第一本,很多地方寫的不夠好,感謝小可愛的不離不棄。

趁著大年三十把最後幾章都發了,蠢作者在這裏祝大家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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