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濃濃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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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春陽因為殺了自己的兒子武劍，被判故意殺人罪。助手胡譽翰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於文忠得到這個消息後很是震驚。
“武劍是他的親生骨肉？”
“對啊。”丁若白苦笑著回答。
不可思議的表情在於文忠的表情上停留了幾秒後，他小聲嘟囔道：“居然有這樣的人，連自己的兒子都不放過。”
丁若白給於文忠解釋了武春陽有基因缺陷的事，於文忠再次感到震驚，並得出了和丁若白相似的感慨。“想不到父愛就只是一段基因鏈而已啊......”
破獲了小鎮上的離奇兇案，於文忠繼續和丁若白研究藤龍的案子。
提起當天的案子，於文忠的臉色陰沈下來，用十分嚴肅的口吻說：“我當警察這麽多年，從未見過如此離奇的案子。我雖然一直在追查狄永川，也查到了一點線索，但，”於文忠微微撇嘴，“我現在對他一無所知。”
我又何嘗不是如此？丁若白在心裏這樣對自己說。
於文忠倏地瞇起眼睛。“有件事我還是十分在意，他為什麽要突然搬到梨園小區和你們做起鄰居？該不是你調查他的事被發現了吧？”
“應該不會。”丁若白也不是很有底氣。
於文忠用十分擔憂又滿是責備的眼神看著丁若白說：“你一定要當心，像狄永川這麽有心機的人，每個決定背後基本都有需要這麽做的理由。”
“我明白。”丁若白說完抿起了嘴。
於文忠很快又說：“你和酥酥可以考慮搬離那裏，這段時間，我幫你調查狄永川為什麽要突然搬過去住。”
“這個我自己來調查吧......”
沒等丁若白說完，於文忠立刻瞪起眼睛：“不行！不管他出於什麽原因住到了你們隔壁，你現在可是在狄永川的眼皮子底下活動，最好不要輕舉妄動。對於他們而言，我現在屬於躲在暗處，還是由我來調查比較合適。”
“嗯。”丁若白思索著應了一聲，卻立刻被於文忠看出端倪。
“你有什麽想法？”他看著丁若白的眼睛問。
丁若白不太明顯地慌亂了一下，很快說：“沒什麽，我也覺得狄永川突然和我做起鄰居這件事有些奇怪。”
於文忠再次沈下臉來。“當然，銀口那麽大，他偏偏和你們做起鄰居，難道真的只是偶然麽？”
丁若白深吸了一口氣。
“你也不要過分擔心了。”於文忠雖然這麽說，臉色卻依舊不怎麽好看。他明明表現得比丁若白還要擔心。
丁若白之前還想和他說起自己的身份，看到於文忠陰沈的表情，這種想法頓時消失了。
“我會試著查出狄永川去梨園小區的原因，這段時間你和酥酥爭取搬到別的地方。”
“我知道。”丁若白小聲囁嚅道。
於文忠隨後又說：“等酥酥洗完澡回來，你們倆就先回銀口吧。這裏距離銀口也不算遠，如果有必要，我會再喊你過來。”
“於隊長......”
“嗯？怎麽了？”
“關於藤龍的案子？”丁若白小心地吸了口氣，“您現在是怎麽看的？”
於文忠被這沒頭沒尾的問題問得楞了一下，然後說：“我不是正在調查麽？”
丁若白連忙搖頭：“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想說的是，您現在會認為藤龍是完全被冤枉的麽？”
一道警覺的目光從於文忠的眼中射了出來。“你為什麽會突然對這個問題感興趣。”
丁若白慌張地幹咳了一聲，連忙解釋：“不是感興趣，我只是在想，如果藤龍是真的兇手，這個案子或許就完全是另外一番樣子了。”
於文忠不說話，只是定定地看著丁若白。
“所有的壞事都可能是他一個人做的呀？”丁若白立刻又說。
“的確存在你說的可能。”於文忠突然這樣說。丁若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於文忠隨後又補充了一句：“真相大白前，一切皆有可能，這是我們作為刑警的人生信條。”
“的確。”丁若白附和著點頭，表情略帶一絲不快。原來這才是於文忠的真實想法。他對藤龍，也就是真正的自己並不是百分百的信任。
和關酥彤回到銀口後，丁若白接到了於文忠打來的電話。他先是說：“你們到了吧？”
丁若白輕輕應了一聲。
“那就好。你今天突然問我那個問題時，我本來想當面揭穿你，但我想了想，還是決定給你留點餘地，用打電話的方式和你聊聊比較好。”
因為舟車勞頓，丁若白原本有些疲憊，卻在聽到這句話後，立刻瞪起了眼睛，和他並肩坐在沙發上的關酥彤被他嚇了一跳，很小聲地問：“怎麽了？”
丁若白用手勢提示她小點聲，自己則站了起來，直接鉆進臥室。
“於，於隊長。”他感覺頸部的動脈似乎要炸開。
“你別緊張，如果我不信任你，你現在已經在監獄了。”
盡管如此，丁若白還是覺得自己十分狼狽，好在兩人只是在通電話，如果是面對面談話，丁若白感覺自己一定無地自容。
“您是什麽時候開始發現的？”丁若白忍不住問。
於文忠微微一笑。“不要小瞧做刑警的直覺。你最開始表現得對藤龍的案子非常關註，我就已經懷疑你了。之後很多細節暴露了你的真實身份，恒星有你的指紋，和我小心從你身上采集到的一模一樣。”
此時的丁若白已經完全說不出話，能做的只是激動地呼吸。
“你可以改變容貌，但指紋不是那麽容易輕易改變的。”
“於隊長......”丁若白急促地呼吸著，眼圈已經徹底紅了。此時此刻，他感受到了一種來自長輩的濃濃的愛。他萬萬沒有想到，於文忠從很早之前就知道自己面對的人是藤龍，卻仍然對自己如此信任，毋寧說，他一直在想盡辦法保護自己。於文忠保護自己外甥女的辦法，就是利用工作關系把她弄到自己身邊，他也用同樣的辦法來保護丁若白，“謝謝您，於隊長，我......”丁若白哽咽了。
“你不需要謝我，要謝就謝謝酥酥，是她選擇了你，我才會照顧你。但我現在也自身難保，未來只能靠你們自己把握。”
“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你以為自己在國外換了容貌，利用專門針對咱們國家的非官方組織換了身份，就可以瞞住所有人。實際上，你只能瞞住不關心這個案子的大眾。如果我能有辦法知道你的真實身份，狄永川也可以。要知道，他比你我都要聰明得多，和他的第一場博弈，我已經輸了。如果我沒猜錯，他和我一樣，早就知道了你的真實身份，但他之前一直沒有動你，卻偏偏在這個時候靠近你，這才是你要思考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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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劍是他的親生骨肉？”
“對啊。”丁若白苦笑著回答。
不可思議的表情在於文忠的表情上停留了幾秒後，他小聲嘟囔道：“居然有這樣的人，連自己的兒子都不放過。”
丁若白給於文忠解釋了武春陽有基因缺陷的事，於文忠再次感到震驚，並得出了和丁若白相似的感慨。“想不到父愛就只是一段基因鏈而已啊......”
破獲了小鎮上的離奇兇案，於文忠繼續和丁若白研究藤龍的案子。
提起當天的案子，於文忠的臉色陰沈下來，用十分嚴肅的口吻說：“我當警察這麽多年，從未見過如此離奇的案子。我雖然一直在追查狄永川，也查到了一點線索，但，”於文忠微微撇嘴，“我現在對他一無所知。”
我又何嘗不是如此？丁若白在心裏這樣對自己說。
於文忠倏地瞇起眼睛。“有件事我還是十分在意，他為什麽要突然搬到梨園小區和你們做起鄰居？該不是你調查他的事被發現了吧？”
“應該不會。”丁若白也不是很有底氣。
於文忠用十分擔憂又滿是責備的眼神看著丁若白說：“你一定要當心，像狄永川這麽有心機的人，每個決定背後基本都有需要這麽做的理由。”
“我明白。”丁若白說完抿起了嘴。
於文忠很快又說：“你和酥酥可以考慮搬離那裏，這段時間，我幫你調查狄永川為什麽要突然搬過去住。”
“這個我自己來調查吧......”
沒等丁若白說完，於文忠立刻瞪起眼睛：“不行！不管他出於什麽原因住到了你們隔壁，你現在可是在狄永川的眼皮子底下活動，最好不要輕舉妄動。對於他們而言，我現在屬於躲在暗處，還是由我來調查比較合適。”
“嗯。”丁若白思索著應了一聲，卻立刻被於文忠看出端倪。
“你有什麽想法？”他看著丁若白的眼睛問。
丁若白不太明顯地慌亂了一下，很快說：“沒什麽，我也覺得狄永川突然和我做起鄰居這件事有些奇怪。”
於文忠再次沈下臉來。“當然，銀口那麽大，他偏偏和你們做起鄰居，難道真的只是偶然麽？”
丁若白深吸了一口氣。
“你也不要過分擔心了。”於文忠雖然這麽說，臉色卻依舊不怎麽好看。他明明表現得比丁若白還要擔心。
丁若白之前還想和他說起自己的身份，看到於文忠陰沈的表情，這種想法頓時消失了。
“我會試著查出狄永川去梨園小區的原因，這段時間你和酥酥爭取搬到別的地方。”
“我知道。”丁若白小聲囁嚅道。
於文忠隨後又說：“等酥酥洗完澡回來，你們倆就先回銀口吧。這裏距離銀口也不算遠，如果有必要，我會再喊你過來。”
“於隊長......”
“嗯？怎麽了？”
“關於藤龍的案子？”丁若白小心地吸了口氣，“您現在是怎麽看的？”
於文忠被這沒頭沒尾的問題問得楞了一下，然後說：“我不是正在調查麽？”
丁若白連忙搖頭：“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想說的是，您現在會認為藤龍是完全被冤枉的麽？”
一道警覺的目光從於文忠的眼中射了出來。“你為什麽會突然對這個問題感興趣。”
丁若白慌張地幹咳了一聲，連忙解釋：“不是感興趣，我只是在想，如果藤龍是真的兇手，這個案子或許就完全是另外一番樣子了。”
於文忠不說話，只是定定地看著丁若白。
“所有的壞事都可能是他一個人做的呀？”丁若白立刻又說。
“的確存在你說的可能。”於文忠突然這樣說。丁若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於文忠隨後又補充了一句：“真相大白前，一切皆有可能，這是我們作為刑警的人生信條。”
“的確。”丁若白附和著點頭，表情略帶一絲不快。原來這才是於文忠的真實想法。他對藤龍，也就是真正的自己並不是百分百的信任。
和關酥彤回到銀口後，丁若白接到了於文忠打來的電話。他先是說：“你們到了吧？”
丁若白輕輕應了一聲。
“那就好。你今天突然問我那個問題時，我本來想當面揭穿你，但我想了想，還是決定給你留點餘地，用打電話的方式和你聊聊比較好。”
因為舟車勞頓，丁若白原本有些疲憊，卻在聽到這句話後，立刻瞪起了眼睛，和他並肩坐在沙發上的關酥彤被他嚇了一跳，很小聲地問：“怎麽了？”
丁若白用手勢提示她小點聲，自己則站了起來，直接鉆進臥室。
“於，於隊長。”他感覺頸部的動脈似乎要炸開。
“你別緊張，如果我不信任你，你現在已經在監獄了。”
盡管如此，丁若白還是覺得自己十分狼狽，好在兩人只是在通電話，如果是面對面談話，丁若白感覺自己一定無地自容。
“您是什麽時候開始發現的？”丁若白忍不住問。
於文忠微微一笑。“不要小瞧做刑警的直覺。你最開始表現得對藤龍的案子非常關註，我就已經懷疑你了。之後很多細節暴露了你的真實身份，恒星有你的指紋，和我小心從你身上采集到的一模一樣。”
此時的丁若白已經完全說不出話，能做的只是激動地呼吸。
“你可以改變容貌，但指紋不是那麽容易輕易改變的。”
“於隊長......”丁若白急促地呼吸著，眼圈已經徹底紅了。此時此刻，他感受到了一種來自長輩的濃濃的愛。他萬萬沒有想到，於文忠從很早之前就知道自己面對的人是藤龍，卻仍然對自己如此信任，毋寧說，他一直在想盡辦法保護自己。於文忠保護自己外甥女的辦法，就是利用工作關系把她弄到自己身邊，他也用同樣的辦法來保護丁若白，“謝謝您，於隊長，我......”丁若白哽咽了。
“你不需要謝我，要謝就謝謝酥酥，是她選擇了你，我才會照顧你。但我現在也自身難保，未來只能靠你們自己把握。”
“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你以為自己在國外換了容貌，利用專門針對咱們國家的非官方組織換了身份，就可以瞞住所有人。實際上，你只能瞞住不關心這個案子的大眾。如果我能有辦法知道你的真實身份，狄永川也可以。要知道，他比你我都要聰明得多，和他的第一場博弈，我已經輸了。如果我沒猜錯，他和我一樣，早就知道了你的真實身份，但他之前一直沒有動你，卻偏偏在這個時候靠近你，這才是你要思考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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