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了如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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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油公司接連死了兩個人，還是同一個部門的兩個主管領導，這似乎驗證了丁若白的某種猜測，嫌疑人不是清除者，而是石油公司內部的人。
丁若白在中午抵達石油公司。但由於是午休時間，員工大都去吃午飯，下午上班的時間是一點半，丁若白只能暫時離開。
石油公司距離“藍色康橋”小區很近，想吃午飯時，丁若白想到了那家川味的面館。不知道清除者還會不會偽裝成老人的樣子坐在那裏看報紙。
找到面館後，丁若白走了進去。和上次一樣，裏面基本坐滿了人，想坐下來吃面，或許還要等一會。面館裏有給等候吃面的人留的座位，丁若白環視一圈，沒有看到清除者的身影，也沒有發現上次見到的那對年輕情侶。他於是不打算等候，想換個地方吃點東西。
然而他剛推開面館的門，打算出去時，看到靠近門的位置有一個熟悉的背影，忍不住停下了腳步。
他走過去，去側面偷偷觀察那個人。正在玩手機的年輕人擡起頭，看到丁若白時，也楞了一下。
“果然是你。”丁若白笑了出來，坐在叫阿銀的年輕人旁邊。
年輕人繼續低頭玩手機，開口說道：“有事？”
“不可以坐在這裏麽？”丁若白反問道。
阿銀看了他一眼，說道：“隨便。”
“追查的怎麽樣了？”丁若白裝作不經意間地問。
阿銀的眉毛跳了一下，又擺弄了十幾秒的手機後，收起手機，看著丁若白說：“你好像很關心這件事。”
丁若白笑了：“我當然關心，因為我也在抓他。”
阿銀瞪起眼睛：“你是警察？”
丁若白用微笑代替回答。
“難怪你上次會對清除者的事那麽感興趣。”
丁若白看了一眼桌面，說道：“你吃完了？”
“嗯。吃完了。”
“你的女朋友呢？怎麽沒和你一起？”
阿銀一副很有個性的表情答道：“就算是情侶，也不用天天都在一塊吧？”
“說的沒錯。”丁若白點點頭，“我們換個地方聊聊怎麽樣？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
外面的空氣有點涼，兩人找到一個商場的休息區，交談起來。
“關於清除者，你們了解多少？”丁若白問。
“不要小看我們，已經查到了很多。”
“比如呢？”
阿銀白了丁若白一眼：“我把查好的信息都告訴你，讓你捷足先登麽？”
丁若白笑了起來。“抓到清除者，對我的工作沒什麽太大的幫助，卻會讓你們得到工作，所以如果我們合力抓到清除者，功勞算你們的，畢竟對你們倆來說，用處比較大。”
阿銀微微張大了瞳孔：“你的話可信麽？”
“如果連警察都騙人，還有什麽人的話可以相信麽？不過有個前提。”
“什麽前提？”
“如果這次的案件，殺人的兇手不是清除者，抓到了人，功勞就是警察的。畢竟，你們只有抓到清除者才有用。”
阿銀立刻點頭：“說的沒錯，我們只對清除者感興趣。”
“嗯，那就好。我其實很好奇一件事。”
“什麽事？”
“抓到清除者，你們倆就可以進入恒星研究所麽？這事你們是和誰聯系的？”
“這件事我其實不太關心，一直都是阿華和恒星的所長聯系的。”
“哦？”丁若白心中的弦繃了起來。
“阿華說自己有親戚認識恒星的所長，好像叫狄什麽，他說只要我們倆能順利抓到清除者，可以破格錄取為恒星的職工。我其實對去不去恒星沒什麽興趣，但阿華很有興趣，就陪她嘍。”
“你有沒有想過，狄永川為什麽會找上你們？”
“因為我們是最好的。”阿銀一臉自信地說。
丁若白笑在心裏，輕聲問：“那你恐怕要做個自我介紹了，讓我好好認識一下。”
“聽說過心理世界麽？”
“嗯，國內最權威的心理科學月刊。然後呢？”
“我曾在上面發表過一篇文章，名為‘人格偵探’，你可以買一本看看，今年8月份的期刊。”
“人格偵探。”丁若白點了點頭，“我聽你說起過，你能說的再詳細點麽？用最簡短的語言讓我了解。”
“老實說，就是從人格特質和心理分析上入手，來分析一個人的作案動機。人格偵探針對那些將動機隱藏得很深的精神類罪犯，或者心理特別扭曲的變態非常有效，未來應該普及。沈默的羔羊裏面，漢尼拔在監獄裏就能幫警方破案，靠的就是人格分析。”
“沈默的羔羊是文學作品，用文學作品舉例不太嚴謹吧？”
阿銀的表情認真起來：“漢尼拔是有人物原型的，泰迪邦迪，是美國一個著名的連環殺手，泰迪邦德在監獄的時候，就通過人格分析的手法幫助警方破案。不是每個人都知道泰迪邦德這個人，但漢尼拔很出名，所以我才用沈默的羔羊舉例。”
眼前這個年輕人果然不同尋常，但他明顯被狄永川那個老狐貍利用了。丁若白正在猶豫要不要給他提個醒時，突然想到了另一件事，如果阿銀的女友說的是真的，狄永川為什麽要利用這兩個年輕人來抓清除者呢？難道他已經意識到清除者對他來說是一種威脅？
這些人的背後錯綜覆雜的關系，丁若白光是想想就頭疼。
“言歸正傳吧。”丁若白突然說，“你們都查到了什麽？”
阿銀立刻搖頭：“不是我們，而是我。”
“嗯？”
“阿華只顧想著怎麽讓自己的身材變得更好，天天忙著健身，關於清除者，一直是我一個人在調查。”
“那你查的怎麽樣了？”
“對他了如指掌。清除者在美國出生，他年幼的時候，大概四歲......”
光是聽到這個年紀，丁若白心裏便咯噔一下。他和清除者聊天的時候，對方也提到了自己四歲的事，但他似乎怕被丁若白洞悉自己的心理，本想講出自己的故事，卻在一念之間打岔打過去了。
“當時美國有一個化工廠汙染了一個小鎮的水源，清除者全家都被毒死，只有他僥幸活了下來。這是導致他成為惡魔的起因，但讓他最終成魔的，是他領養的兩個海豚的死......”
聽到這，丁若白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阿銀的調查能力果然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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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若白在中午抵達石油公司。但由於是午休時間，員工大都去吃午飯，下午上班的時間是一點半，丁若白只能暫時離開。
石油公司距離“藍色康橋”小區很近，想吃午飯時，丁若白想到了那家川味的面館。不知道清除者還會不會偽裝成老人的樣子坐在那裏看報紙。
找到面館後，丁若白走了進去。和上次一樣，裏面基本坐滿了人，想坐下來吃面，或許還要等一會。面館裏有給等候吃面的人留的座位，丁若白環視一圈，沒有看到清除者的身影，也沒有發現上次見到的那對年輕情侶。他於是不打算等候，想換個地方吃點東西。
然而他剛推開面館的門，打算出去時，看到靠近門的位置有一個熟悉的背影，忍不住停下了腳步。
他走過去，去側面偷偷觀察那個人。正在玩手機的年輕人擡起頭，看到丁若白時，也楞了一下。
“果然是你。”丁若白笑了出來，坐在叫阿銀的年輕人旁邊。
年輕人繼續低頭玩手機，開口說道：“有事？”
“不可以坐在這裏麽？”丁若白反問道。
阿銀看了他一眼，說道：“隨便。”
“追查的怎麽樣了？”丁若白裝作不經意間地問。
阿銀的眉毛跳了一下，又擺弄了十幾秒的手機後，收起手機，看著丁若白說：“你好像很關心這件事。”
丁若白笑了：“我當然關心，因為我也在抓他。”
阿銀瞪起眼睛：“你是警察？”
丁若白用微笑代替回答。
“難怪你上次會對清除者的事那麽感興趣。”
丁若白看了一眼桌面，說道：“你吃完了？”
“嗯。吃完了。”
“你的女朋友呢？怎麽沒和你一起？”
阿銀一副很有個性的表情答道：“就算是情侶，也不用天天都在一塊吧？”
“說的沒錯。”丁若白點點頭，“我們換個地方聊聊怎麽樣？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
外面的空氣有點涼，兩人找到一個商場的休息區，交談起來。
“關於清除者，你們了解多少？”丁若白問。
“不要小看我們，已經查到了很多。”
“比如呢？”
阿銀白了丁若白一眼：“我把查好的信息都告訴你，讓你捷足先登麽？”
丁若白笑了起來。“抓到清除者，對我的工作沒什麽太大的幫助，卻會讓你們得到工作，所以如果我們合力抓到清除者，功勞算你們的，畢竟對你們倆來說，用處比較大。”
阿銀微微張大了瞳孔：“你的話可信麽？”
“如果連警察都騙人，還有什麽人的話可以相信麽？不過有個前提。”
“什麽前提？”
“如果這次的案件，殺人的兇手不是清除者，抓到了人，功勞就是警察的。畢竟，你們只有抓到清除者才有用。”
阿銀立刻點頭：“說的沒錯，我們只對清除者感興趣。”
“嗯，那就好。我其實很好奇一件事。”
“什麽事？”
“抓到清除者，你們倆就可以進入恒星研究所麽？這事你們是和誰聯系的？”
“這件事我其實不太關心，一直都是阿華和恒星的所長聯系的。”
“哦？”丁若白心中的弦繃了起來。
“阿華說自己有親戚認識恒星的所長，好像叫狄什麽，他說只要我們倆能順利抓到清除者，可以破格錄取為恒星的職工。我其實對去不去恒星沒什麽興趣，但阿華很有興趣，就陪她嘍。”
“你有沒有想過，狄永川為什麽會找上你們？”
“因為我們是最好的。”阿銀一臉自信地說。
丁若白笑在心裏，輕聲問：“那你恐怕要做個自我介紹了，讓我好好認識一下。”
“聽說過心理世界麽？”
“嗯，國內最權威的心理科學月刊。然後呢？”
“我曾在上面發表過一篇文章，名為‘人格偵探’，你可以買一本看看，今年8月份的期刊。”
“人格偵探。”丁若白點了點頭，“我聽你說起過，你能說的再詳細點麽？用最簡短的語言讓我了解。”
“老實說，就是從人格特質和心理分析上入手，來分析一個人的作案動機。人格偵探針對那些將動機隱藏得很深的精神類罪犯，或者心理特別扭曲的變態非常有效，未來應該普及。沈默的羔羊裏面，漢尼拔在監獄裏就能幫警方破案，靠的就是人格分析。”
“沈默的羔羊是文學作品，用文學作品舉例不太嚴謹吧？”
阿銀的表情認真起來：“漢尼拔是有人物原型的，泰迪邦迪，是美國一個著名的連環殺手，泰迪邦德在監獄的時候，就通過人格分析的手法幫助警方破案。不是每個人都知道泰迪邦德這個人，但漢尼拔很出名，所以我才用沈默的羔羊舉例。”
眼前這個年輕人果然不同尋常，但他明顯被狄永川那個老狐貍利用了。丁若白正在猶豫要不要給他提個醒時，突然想到了另一件事，如果阿銀的女友說的是真的，狄永川為什麽要利用這兩個年輕人來抓清除者呢？難道他已經意識到清除者對他來說是一種威脅？
這些人的背後錯綜覆雜的關系，丁若白光是想想就頭疼。
“言歸正傳吧。”丁若白突然說，“你們都查到了什麽？”
阿銀立刻搖頭：“不是我們，而是我。”
“嗯？”
“阿華只顧想著怎麽讓自己的身材變得更好，天天忙著健身，關於清除者，一直是我一個人在調查。”
“那你查的怎麽樣了？”
“對他了如指掌。清除者在美國出生，他年幼的時候，大概四歲......”
光是聽到這個年紀，丁若白心裏便咯噔一下。他和清除者聊天的時候，對方也提到了自己四歲的事，但他似乎怕被丁若白洞悉自己的心理，本想講出自己的故事，卻在一念之間打岔打過去了。
“當時美國有一個化工廠汙染了一個小鎮的水源，清除者全家都被毒死，只有他僥幸活了下來。這是導致他成為惡魔的起因，但讓他最終成魔的，是他領養的兩個海豚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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