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譬如昨日死

關燈
劉浩與傑叔在車上聽著廣播撥放的歌曲《至少還有你》,傑叔輕輕哼唱“如果全世界我也可以放棄,至少還有你值得我去珍惜。”

唱得哽咽,為了劉鈺,不再聯系父母,為了劉鈺,放棄自己的青春前途。為了劉鈺,頭發都斑白。為了劉鈺,沒有一般人的婚姻家庭。為了劉鈺,也曾被人指點,但卻無怨無悔。

“怎麽了?劉浩惹你生氣了嗎?”劉爸一上車,看到用衣袖擦拭眼淚的傑叔。

傑叔擤鼻,沒有理會劉爸。

“你是怎樣,不是叫你要尊敬你傑叔,你為什麽又惹他難過。”劉爸將傑叔擁入懷裏,轉頭責問後座的劉浩。

“你沒事亂罵浩兒幹嘛!是我自己愛哭,不幹浩兒的事。”傑叔推開劉爸,手指用力推劉爸的鼻子。

“我以為他惹你生氣啊。”

“浩兒那麽乖,怎麽會讓我不開心!”

劉爸啞口無言,看著眼前這位溺愛劉浩的另一伴,這些年他一直是如此,為了劉浩的事,都不顧一切沖動擋在前。

“你安全帶系上,我們要趕去宴會館了。”傑叔回避劉爸的殷切眼神。

“我愛你。”

“你幹嘛,浩兒還在呢!”傑叔臉紅。

“劉浩,你有聽見什麽嗎?”

“沒有。”劉浩憋笑回應。

“你看,浩兒說他沒聽到什麽。”

“賴皮鬼,不理你了,我要開車了!浩兒,打給萱婷問看看她出發了沒。”

“好。”

劉浩撥了萱婷的電話,但電話卻嘟了好多聲,沒人接聽。

奇怪,都幾點了,難道還沒起床嗎?

“怎麽?沒通嗎?”

“恩,可能忙著打扮吧。不管她,我們先去吧。”劉浩掛掉電話。

“你等等在打看看。”

“好。”

……

“寶貝,起床啰!”峰哥正穿著襯衫,在床邊用手搖著李萱婷的臀。

“峰哥,你怎麽那麽早起?”李萱婷轉了個身,掀開棉被,將自己赤裸裸呈現在峰哥面前。

“我要先去會場看狀況阿。寶貝,你這樣好性感。”

“我性感嗎?”

“你這個小惡魔,一大早就誘惑我。”

“峰哥,你好棒。”李萱婷呻吟呢喃著。

“我跟劉浩誰比較厲害。”

“當然是峰哥。阿。”

“寶貝,等等要記得吃避孕藥喔。”峰哥摟著李萱婷。

“放心,我都有吃。”

“我該去上班了!快起床打扮吧,很晚了,新娘子。”

“恩,等等見。”

“我們是不是該在會場來一炮。”峰哥賊笑。

“討厭。”

“寶貝那麽可口,再來幾次我都不嫌多。”

“死相,你再弄下去就不讓你去上班啰!”

“那就讓它遲到吧。”

“峰哥,輕點!”

“你不是想要嗎,幫我生個白白嫩嫩的兒子。”

“兒子會跟你一樣大嗎?”

“那是自然。”

“峰哥。”

“怎麽了寶貝?”

“我不結婚,跟著你行嗎?”

“寶貝,我們討論過這件事了。我結婚了,你情願在這間小小的出租房裏當小三?”

“我……”李萱婷回答不出來。

“乖乖去結婚吧!我先出門了。”峰哥下床,快速穿著後離開。

小小的套房內只留下茫然的李萱婷。

……

五星級的酒店,一排穿著整齊的服務員高水平的站在酒店前等待劉浩一行人到來。傑叔將車子開到酒店門口,三人下車後車子便由代客泊車代開停駛。

“還不錯。”劉爸走進去看到宴會廳門口氣派的布置,滿意的點頭。

“不用做樣子給我看了,還不因為這是我籌劃的。”

“被你發現了。”

“請問是新郎這邊的家屬嗎?”總招待走到劉浩一行人面前。

“你是總招待吧?我是跟你們負責人接洽的孟傑。”

“孟先生您好,我是這次婚禮的負責人陳寧榮,有相關問題都可以直接找我。”總招待遞出自己的名片。

“恩,希望貴酒店這次的表現能夠讓我方滿意。”傑叔收下對方的名片。

“請問新娘那邊何時會到?”

“浩兒,你再打通電話看看。”

“好,我去打通電話,失陪了。”劉浩拿起手機,往酒店大門走去。

劉浩走到大門時,一名壯碩男子從旁走過時撞到自己,卻沒有絲毫歉意,對劉浩笑了一下。

怪人。劉浩聽到電話接通,便沒有回頭找對方理論。

“你在哪裏?”

“我在路上了。”

“你爸媽呢?”

“她們說快到了。”

“快點。”劉浩說完後便掛掉電話。

……

“劉董早。”

“峰安阿,那麽早就到了。”

“劉董也是很早,剛剛我已經派人站好各個點,特來向劉董報告。”

“峰安辦事我放心,今天可要麻煩你們安管部的人員了。”

“董事長您客氣了,這是我們應該做的。”鄧峰安謙恭回應。

“很好,下去吧。”

“是。”

鄧峰安離開後,劉浩剛好回來。

“怎樣?萱婷呢?”劉爸著急詢問。

“她跟她父母都快到了。”

“好,那我們先入場吧,賓客也陸續到場了。”

“爸,我在這等萱婷。你們先進去吧。”

“你是新郎,站在這裏跟個招待似的,像話嗎!”劉爸大聲手指著劉浩。

“走了啦,你還不進去找你那些老朋友們。”傑叔一把將劉爸往裏面拉。

“好啦,我自己走。”劉爸甩開傑叔的手,進到宴會廳。

劉爸的舉動還是傷到傑叔的心,雖然早就知道劉爸在別人面前都很嚴肅,自己的身分只是個秘書,但還是會傷心。

劉浩見到失落的傑叔,走到他旁邊拍了他的背。這情形自己能夠體會,以前好像都是這樣對待曹宇翔的。為什麽當時的自己那麽不成熟?為什麽要把面子跟尊嚴放在第一位?想起那些曹宇翔難過的畫面,心裏都覺得有一絲愧歉。要是能重來,自己絕不會松開他的手、不會讓他受傷、不會讓他難受。更不會聯合其他學長學弟跟他開玩笑,讓他難受了好幾天,逃避眾人也逃避自己,那幾天都很少看到他的蹤影,不知躲在哪個地方一個人難過。

那些過去的種種,譬如昨日死。

宇翔,你在哪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