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6章 番外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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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鄧布利多清咳了幾聲拉到大多數人的視線,紅棕色的頭發和胡子,半塌的鼻梁,但臉上表情笑瞇瞇的,“如果裏德爾小姐是五年級,根據特殊情況案例,現在的霍格沃茲同樣歡迎你入學。這個學期才剛開學,多得到一些時間覆習我想很棒,不是嗎?”

伊麗莎白= =臉:“我那裏還沒開學呢;不然我怎麽會去小龍家玩。不對!是聖誕假都沒結束了,本來說好去和小龍去希臘自助海鮮游的,今天就出發。我虧大啦!”不說還好,頓時算清楚賬本的伊麗莎白一臉哭喪;但是她的臉太漂亮,可憐兮兮的模樣讓雄性生物頓生憐惜。

……如果可以,看起來那幫荷爾蒙泛濫的蠢貨都很樂意代考。湯姆裏德爾額頭青筋再次跳了下。

鄧布利多也微微一囧,有些忍俊不禁:額,既然還有一學期,裏德爾家的小姑娘需要那麽憂慮麽。他還以為是常見的輕度考前焦慮綜合癥;啊,原來是晚期。

阿布拉克薩斯則是抓住了一個關鍵詞,海鮮游……如果他沒記錯,馬爾福普遍對海鮮輕度過敏吧?

珍愛美貌的馬爾福的家庭餐桌上可是從來拒絕那些海裏的東西。

看看眼前垂頭喪氣的小姑娘:森森感覺自己皮下組織有些恍惚的刺痛感,咳,誰沒個叛逆輕狂的時候;唔,看起來自己沒見面的孫子很不容易的樣子呢。嗯,他憐憫地決定,等他抱孫子那天一定好好摸摸來安慰一下。

“哎,看起來教授你好眼熟的樣子?”伊麗莎白後知後覺地打量起現任的變形學教授兼格蘭芬多院長。

湯姆裏德爾內心冷笑地覺得,鄧布利多一定很喜歡這個蜜糖裏泡到的血系上的女兒,也許是因為這個叫做伊麗莎白的女孩身上,有他最喜歡的天真和傻氣;聽到疑問,笑得更慈祥了,似乎真成了麻瓜的無害的聖誕老爺爺,還讓人惡心地眨眨眼:“哦,我也想我愛霍格沃茲,會一直留在這裏。而且,我一直打算把胡子留得更長;或者到裏德爾小姐那時候,我的頭發也斑白了呢。這麽說,裏德爾小姐會不會覺得很眼熟了?”

湯姆裏德爾面無表情地冷漠旁觀這讓人不耐煩的對話;他想如果是艾利克斯,繼承了“他”的野心和天賦的男孩,會把這個對話結束得更合他意。

這個叫伊麗莎白的女孩身上有他最難以忍受的只屬於那些被幸運女神眷顧的寵兒的嬌氣和天真;是的,鄧布利多最欣賞的,真是他最厭惡的。

他很難理解這會是“自己”最寵愛的女兒。

“啊,您眨眼睛的樣子我認出來啦!”伊麗莎白恍然大悟地一歪頭。

“您是鄧布利多校長。”眾人都不是很意外,阿不思鄧布利多是被屬意的下一任校長,這幾乎是公開的秘密;畢竟,他是擊敗德國的黑魔王的本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不是嗎?

湯姆裏德爾也不意外,他只是很反感自己女兒對鄧布利多的敬稱;嗯,好吧,這時候他又覺得這是自己女兒了。

“不過您錯啦!絕版巧克力蛙上是有你紮蝴蝶結的白胡子照片來著,”伊麗莎白沒註意自己的17歲爸爸因為聽到這個形容眼皮都一跳,好吧,湯姆君也不是一個人,不少人嘴角都一抽,只有鄧布利多興致勃勃的樣子,也帶點對下文的疑惑探究,“可我到校的時候,看到您的樣子已經和我差不多大啦!”

一句話出,連湯姆裏德爾都甚至忍不住站起身來!阿不思鄧布利多本人也驚訝極了。

返老還童?!那是怎樣禁忌的魔法?哦,不,不,也許只是單純的不改變生理年齡的容貌遮掩的高級魔法,那是很多魔力不錯的女巫最鐘愛的秘術;只是並沒有實際意義。

可是這裏所有的人都不覺得偉大的白巫師會去在意空消耗魔力沒有實際效益的外貌遮掩的小魔法;頓時整個霍格沃茲炸開鍋。以至於不繼續聽伊麗莎白說話了。

“不過鄧布利多教授一直黏著白胡子來著;據說格蘭芬多內部告示,誰能偷到校長的白胡子就全票通過級長競選呦……唔,為什麽那麽吵?”伊麗莎白茫然地揉揉臉,有些委屈。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鄧布利多,雖然他的表情也有些恍惚,只是看起來還是樂呵呵的,很體貼地去照顧茫然無措的小姑娘:“聽起來很不賴;不過我可不喜歡這樣的級長競選方式,那我不是要天天看好我的白胡子?”

“伊麗莎白,這麽說,我們的鄧布利多教授未來又得到了一枚梅林勳章?為了時間奧秘的探尋?”已經對永生萌發渴望的湯姆,今天第一次和顏悅色地用迷人的嗓音誘哄一般地開口。

這也是很多人想問的。雖然他們心中都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能感覺Daddy情緒變化的伊麗莎白也很受鼓勵,就很努力地回想下:“我記得沒有啊?為什麽會要梅林勳章呢?這個時間魔法有什麽關系啊,聽起來就好難懂。”

湯姆挑眉:“那麽,是什麽魔法?”

伊麗莎白更奇怪了:“Daddy,艾利克斯都會的魔法啊,你怎麽會不知道呢?”女孩的眼裏像有信仰摔碎一樣,非常不可置信。

自己的Daddy怎麽可能沒有同歲的艾利克斯厲害?

看清楚女孩子表情的湯姆內心有些微妙的觸動,楞了下,試探開口:“是中世紀女巫發明的‘永葆青春’?”他的聲音裏,難得也有一絲不確定。

他突然發現自己也很怕丟面子。

不如他印象裏一個面團大小的艾利克斯?似乎真的很丟臉的樣子。

非常陌生的感覺,但他似乎有些熟悉;就像他在艾利克斯面前,被詢問到哪怕還沒有涉及範圍的高深魔法的時候,也很不願意承認自己不會,寧可連夜查魔法典籍的別扭心情。

好吧,被阿布拉克薩斯戲稱為“父親的尊嚴”的鬼東西。

湯姆君有的時候不願意承認自己也很憤怒,也很委屈:再給他十年,他也能像那個人一樣什麽都懂,什麽都能信手拈來替小孩子解答!可他難道不是還沒成年嗎?

摔!

青春咒並不是真正的青春永駐的神奇魔法,只是一個高級難度的遮掩咒;雖然可以迷惑人的視覺神經,但在光可鑒人的器具、平靜的水面或者最普通的麻瓜鏡子面前都無所遁形。而且它所需要的魔力也是驚人的,即使是愛美的女巫也很少有條件長期保持;所以也漸漸成了一個冷僻不適用的偏門咒語。

但真的不是多麽高明。

可是伊麗莎白一下子滿血覆活,很神奇開心地大力點頭肯定:“對!艾利克斯就是說的這個名字!Daddy果然也很厲害!”很熟練地親了一下湯姆君的臉頰;然後,一個僵硬的湯姆牌石雕再次出爐。

同時,周圍也是石雕林立。

鄧布利多也是第一次感覺老臉掛不住。

額,咳咳,難道是年紀太大了,魔力也用不完,沒事兒自己瞎折騰麽?

比女巫還愛美的名頭,還真是……唉,他果然太年輕,還不懂老年人的想法嗎?

“不過,艾利克斯說是改良版的;連鏡子也不能辨認出來呢。和Daddy齊名的格林德沃先生果然是很厲害的!連他烤的小蛋糕都比別人甜,我最喜歡格林德沃先生的甜點了!”因為這次周圍人的反應很安靜,沒察覺異常的小姑娘就很是開心地繼續轟炸石雕群。

石雕群不負眾望地裂了!

神經隱隱顫動,牙根同時也隱隱犯癢,湯姆是用從未有過的覆雜眼光審視自己面前的便宜女兒:你發現你一句話也賣了自己最崇拜的爸爸了嗎?

爸爸感覺被出賣得太輕易太冤枉了?

一視同仁真的好嗎?

你只拉黑鄧布利多一個人不好嗎?

他怎麽能和鄧布利多一個待遇?!

……和格林德沃齊名,女兒愛吃格林德沃的手藝!哦,不,自己曾經敬仰過的人居然烤的一手好甜點。不,不,整個人都不好了。

另外……他看見了他還沒開始的宏大的事業前景慘烈地全面崩塌的末日場景。

從未有過的憂傷。

這種在事業正處於呆在陰暗角落悄悄地隱忍地搭框架的時候,被肯定將來會有類似統治歐洲什麽的恢弘事業才能的同時,被公告天下他的野心什麽的真是太糟糕了!

很好,女孩,你這個爸爸永遠也當不了黑魔王了。

這個非常有前途,能把你養育得這麽大的偉大職業就那麽被你扼殺了你造嗎!

不過……

“聽起來鄧布利多教授和德國的那位先生關系匪淺。”湯姆裏德爾幾乎是反應過來就迫切地轉移話題;雖然因為急切的態度顯得有些拙劣,但在這個鄧布利多地位和聲望正如日中天,絕不是蟄伏的他能比的時候,依然成功了。

他的智商欠費,感覺像抱來的女兒這次終於沒有辜負他的期待。

“蓋勒特格林德沃先生是鄧布利多校長的配偶啊;哦,難怪你們不知道,這好像,是我8歲時候的事情了。那年校長和格林德沃先生去魔法部登記的新聞占據頭版整整三天,害我都看不到美食節的後續新聞了,我很憤怒的心情我現在還記得!我絕對不會記錯的!”伊麗莎白很肯定地點點頭。

在一片讓伊麗莎白也有些不安的寂靜中,湯姆裏德爾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是啊,現在可真的沒人知道,出乎意料不是嗎?”

他的眼神,直直地盯著之前還慎重地看著他、現在卻陷入了渾然的恍惚的鄧布利多;唇角的弧度越發迷人。

意外的是,這回伊麗莎白聽懂了:“哦,我想起來了,據說那個時候Daddy你特別高興呢;你那天興致特別高,艾利克斯趁機提出借用你研究筆記的要求你也都毫不猶豫地答應,說鄧布利多教授一定會被吼叫信淹沒啦;你那天還準我和納吉尼吃10個小蛋糕呢!”

……再次拉到不少關註的裏德爾表情有些控制不住地扭曲:如果他能時空跳躍到那個時間點,他能保證這個可!愛!的伊麗莎白的小蛋糕還是全部餵納吉尼吧!真是白餵了。

城府已經頗深的湯姆也覺得有些臉皮微燒,同時更加咬牙切齒和……欲哭無淚。

雖然我知道我一定會幸災樂禍;作為我親愛的女兒你有必要那麽出賣爸爸嗎?

得到緩沖的鄧布利多倒是笑了,笑得如同嘆息,聲音也像嘆息那麽輕:“……是嗎?”同時,也忍不住看向了第一次被氣得當眾一臉孩子氣地生悶氣的裏德爾;這個他不放心地關註了10年的陰暗的孩子,突然,很自然地彎彎眼角笑了。

面對周遭質疑和失望驚恐的眼神,還有湯姆幹脆不掩飾的幸災樂禍的笑容;他的心裏是很久都沒有的平靜。

湯姆裏德爾糾結了幾分鐘之後,幹脆看開了;左右他不能回到三分鐘前拼命捂住自己這個討債的笨女兒的嘴,那總要尋找優勢。

他的優勢就是:那些可能的驚人的讓庸俗的人恐懼的事情都還是一片空白;他總能再找到些別的事業方向,誰也不能為沒有發生的事情來追究他。

可是,鄧布利多可不同;按照伊麗莎白透露的信息,他可是和他的好情人聯手欺騙了所有的人,所有的。

呵,世紀對決?

好吧,果然是愛的感化;這老蜜蜂平時還真沒騙他,居然用愛情哄騙得那位偉大的先生資源進入親手締造的監獄。

鄧布利多的再次開口依然平靜和藹,看著被周遭的氛圍感染得有些不自在的小姑娘,安撫地開口:“看樣子,裏德爾小姐還可以講述更多有趣的小故事?我還很想聽聽和我有關的。”

伊麗莎白已經有些緊張了,再一次開口有些局促:“哦,好,好啊。其實也沒什麽,後來大家都能接受啦。”伊麗莎白憑著直覺安慰著眼前關愛地看著他但情緒有些不穩的未來校長先生,“不然,您怎麽還會是校長呢?”

湯姆撇撇嘴;內心有些微妙的酸澀。呵呵,你眼前的老蜜蜂需要安慰,你可憐的事業全失的父親就不需要嗎?

但不得不否認,關鍵時候,伊麗莎白這句正中肯綮的話頓時壓住了全場的躁動。

大家都下意識安靜下來,想聽聽,來自“未來”的珍貴預言?

“哦,但這件事其實有很多版本的。嗯,我以前一直只聽Daddy說過,但後來發現有好多不同的說法呢!”察覺到危機解除的小姑娘恢覆了活力,然後,她又躺槍的年輕Daddy默默轉開臉。

好吧,你就暴露你果然沒那麽信任你可憐的爸爸吧。

鄧布利多露出最能讓小姑娘開心的好奇表情:“啊,都有什麽呢。”

“格蘭芬多的版本是,你們早就決裂了。在一場真正的決鬥之後,落敗的格林德沃先生依舊不甘心;然後您用愛與正義的話最終讓他開始懺悔,並立下約定,讓格林德沃先生自願關押自己三十年來贖罪後就原諒他的罪過。三十年過去,格林德沃先生就出來和您再續前緣啦。哦,格林德沃先生後來捐出和您的大半財產和Daddy一起興建巫師界的慈善事業啦。”

很多人露出掙紮的表情;顯然這個版本還是可以接受的。

巫師雖然不信奉上帝,但同樣相信懺悔和真誠的贖罪。

同樣出身格蘭芬多的鄧布利多臉上也露出了真心的微笑,他也有些真心期待這個版本;雖然他清楚地知道那個約定是不存在的。

但是包括湯姆在內的斯萊特林就被那句“愛與正義”刺激得整個胃都開始抽搐了,湯姆本人更是因為他將來要見鬼地資助慈善事業眼前都恍惚了一下。

不,不,他寧可相信他清除了種族血脈,帶來了純血榮光,聲名讓這片大陸的小孩子聽到就恐懼顫抖。

這樣畫風才對!

他唯一的支撐是,他知道那不是他;對,幸好不是他。

但他沒能註意的是,周圍的三個學院的目光都微微柔和了,對著他除了一開始的探究驚疑,也有了純然帶著善意的好奇。

“我更好奇別的版本了。”鄧布利多笑瞇瞇地繼續表示鼓勵。

“哦,拉文克勞的大致差不多。不過他們傾向於那個約定並不存在,格林德沃先生當時是公然越獄;但格林德沃先生的確是自願囚禁來贖罪,為了將來可以讓您原諒和重新覆合的可能。”

湯姆眼尖地捕捉到鄧布利多眼裏瞬間滑過的覆雜,心底微微一動,眼睛也瞇了起來;然後在這個有些氣氛微妙的時刻,他的伊麗莎白再次壞掉氣氛,輕松愉悅地繼續說:“所以,後來他覺得待得差不多了,Daddy好像和他有什麽我不知道的秘密約定,他就幹脆出來啦!”

……她的Daddy再次胃疼。

“不過呢,還有個不一樣的地方。就是格蘭芬多堅持鄧布利多校長是因為一次不可恢覆的魔法實驗樣子永遠留在16歲的樣子;拉文克勞則認為,依舊俊美的格林德沃先生無法接受鄧布利多教授居然模樣那麽老態,強勢地堅持改良版青春咒。”

鄧布利多有些哭笑不得,看著女孩子很好奇地想求解答的樣子;也很是愛莫能助地一擺手:“哦,我想我也還不知道。也許你該回去問問那個我。”

“就是一直問不到嘛。”伊麗莎白嘟嘴。

在場的拉文克勞紛紛交頭接耳:覺得只有他們科學論證得出的結論才是最接近事實的;格蘭芬多則幾乎吵架地擁護前一個更加符合他們審美的版本。

然後鄧布利多幹脆替正拼命保持矜持但紛紛側目的斯萊特林問出了他們想問的:“也許你想說說你最初聽到的版本,你爸爸說的?”

面對周圍又聚集的視線,湯姆已經放棄表情這個無法表達他的胃疼的單調乏力的方式了。

“哦,其實也不是爸爸說的,是我在家裏的宴會上聽別的小孩子說的;不過他們和他們的爸爸幾乎都是斯萊特林啦。就是他們說爸爸親自前往德國的那個監獄和格林德沃先生會面,簽訂了什麽協議;於是格林德沃先生最終決定出獄。嗯,他們說出來後的格林德沃先生看到鄧布利多校長的模樣覺得無法忍受,額,其實是覺得嫌棄,鄧布利多校長就主動提出用青春咒。”

斯萊特林紛紛點點頭,很肯定自己的兒孫輩的想法的模樣;斯萊特林幾乎就那麽幾個姓,當然是他們的後代。唔,不愧是他們的兒子?孫子?這個聽起來舒服多了。

鄧布利多推推眼鏡架,再摸摸鼻子,有點無奈。

旁觀很久,看起來是聽八卦秘聞聽得很是興致高揚的校董馬爾福先生,眼底卻是閃過深思。

家裏常常舉辦純血雲集的宴會,是處在金字塔尖的家族的彰顯榮耀的特權。

是啊,如果,像德國那位一樣,勢力觸角遍布歐洲,哦,不,甚至只是英格蘭;都是毫不用懷疑的權威。

可是,怎麽還會有那一天?在他們已經知曉的現在?

他暗暗地覆雜地看向那位出類拔萃的優秀的學弟。

但是學弟依然在不開心地生悶氣。

額。

好吧,是該不開心。

“我們還沒提到赫奇帕奇呢?”

赫奇帕奇也紛紛遞來好奇的期待的眼神;雖然,他們不覺得他們能提出比有特殊信息來源的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或者懂得搜集和分析有限信息的拉文克勞更好的論點啦。

伊麗莎白理直氣壯地說;“赫奇帕奇整合討論他們的觀點啊;不然你們現在怎麽能聽到那麽多版本呢。格蘭芬多、斯萊特林、拉文克勞,都一點不肯接受別人的版本,絕對封殺別人的論點。”

赫奇帕奇們楞了,另外三個學院也不由面面相覷。

然後,赫奇帕奇很樂觀地覺得,好像是這樣哎;聽起來也不錯嘛。O(∩_∩)O~

不過……

“你是赫奇帕奇,伊麗莎白?”湯姆覺得他一點也不意外,語氣也十分平靜。

“是啊,媽媽也是赫奇帕奇呢。”伊麗莎白點點頭。

赫奇帕奇暗戀裏德爾的女孩頓時有些驚喜地羞紅臉。

湯姆則幾乎麻木地繼續說:“啊,那你也許要住在赫奇帕奇學院了;因為我在斯萊特林,大概很難照顧到你。但我想作為一個15歲的女孩子,你一定有了成熟的自理能力,和當時年幼的艾利克斯不同,不是嗎?”

“我能不把芝士蛋糕烤糊,這算嗎?”伊麗莎白小心翼翼地試探性詢問。

“……算。”湯姆沈痛地點點頭;幾乎是救贖地看著伊麗莎白有些委屈地坐到赫奇帕奇去吃晚飯。

然後他轉過臉,視線與鄧布利多恰好相接。

鄧布利多似乎用了小範圍的防竊聽咒語,用只有他們能聽到的聲音開口:“湯姆,也許你願意晚飯後和我聊聊你之前隱瞞的東西。”

“艾利克斯和伊麗莎白來自另一個時空,這真是奇妙,不是嗎?”

呵,在那個天真的女孩離開後再詢問嗎?對於那些天真可愛的孩子,鄧布利多還真是用心良苦。

作者有話要說:

雙更合並啊,我算是完成了之前承諾的連續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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