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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Lord,這個孩子只是太年輕沖動沒有分寸,請您信任格林格拉斯不變的忠誠。”不談那些有心人的構陷論,還是謹慎地留一線餘地。

格林格拉斯,可不是只有一個繼承人。

Voldemort卻突然漫不經心地問了個奇怪的問題:“你還有一個親弟弟是嗎?萊克。”

“我沒有……是的,我沒有,我是家譜上唯一的繼承人!”萊克帕金森想到什麽面膜扭曲起來,語調切齒,好歹留一絲理智沒有當眾吼出來。

“當然,你不承認。一個被欺騙玩弄的年輕混血女巫生下的私生子。骯臟的血統啊。”Voldemort笑得依舊輕柔。

萊克帕金森狂怒不甘到極致突然腦中閃過一絲清明:“那麽,我也想誠摯而卑微地請問您,當著您所有忠心的追隨者面前提問,您說這句話又是什麽意思呢?您不願意維護純血的利益了?”死死盯著沒什麽反應的男人,突然嘴邊近乎得意地扯起惡意的笑容,“您敢回答嗎?冕下?”

周圍再次死一般的寂靜。

“好問題。”Voldemort緩緩笑了,“不過我想我先解釋一下自己的提問再詢問萊克你的用意更加禮貌。我在為帕金森,傳承上百年古老的帕金森由衷的喜悅。畢竟我能無愧地有風度地表示:我畢竟為這個古老血脈留下傳承,一個比眼前的你成績顯然優秀得多的新的繼承人。鑒於你唯一的可愛的孩子大概幾小時前已經停止了呼吸。多麽可憐而鮮活的年輕生命,他才用稚嫩的眼睛看了三年這個光怪陸離的世界。”他的面目有一種微微蹙眉嘆息的真實的悲憫,但有著語調的歡快的對比,更讓人毛骨悚然。

萊克帕金森終於控制不住地大聲吼叫出來:“不!你不敢那麽做!哈,用一個雜種替代純血家主的位子,你不怕激怒在場除了您本人以外所有的純血嗎?”

“你以為我做了什麽?”只是冷眼旁觀有意思的爭鬥覆仇而已,Voldemort面色冰冷地掃過每一個再次低下頭的食死徒,“顯然你又在懷疑我現在毫不吝嗇的大方的仁慈。你和你的表妹生下的孩子顯然一開始就不那麽康健,一點點不被發現持續幾個小時的可憐的冷風就可以斷送這條渺小的生命。真是辜負你飽含期待的姓名。做這個的可不是我。”

看著萊克放大的瞳孔,笑意慢慢地放大:“你覺得我有必要說謊麽?對一個將被我廢去魔力系統和思維能力的廢物先生?哦,不用那麽驚訝,我現在不那麽喜歡無聊的鮮血了……”在所有人來不及反應的時候狠辣地連甩幾道不詳的艷麗的冷光,只隱隱聽到可怕近乎錯覺細碎連綿的崩裂聲即刻想起,“我也不太喜歡漫長的陳述發言了,直接點看起來更不錯。衷心地希望你和我能有一樣的想法。”

看看那雙已經空茫混沌的眼神,Voldemort近乎憐憫地嘆息道:“好吧,很遺憾,你已經失去了哪怕是基本的符合能力;也就不會感到,任何的痛苦了。也許麻瓜的可愛的慈善組織會願意接受你。”

然後,他慢慢地看向忍不住全身打顫的小格林格拉斯:“被聰明的孩子簡單的利用的傻孩子下場的確已經夠可憐,是嗎?”

小格林格拉斯臉色徹底刷白。

除了最核心的幾個被信任的人,和大量游離邊緣的人,那些處於中間地帶不尷不尬的食死徒,他們自信擁有同樣的高貴血統,例如帕金森,更是無法接受本來平起平坐的家族都在緩緩地位實力上升,留下的家族相對的衰弱。

這種矛盾本來就在與日俱增地聚集,Voldemort血統的徹底公布和立場言論的微妙轉變是最後的導火索。

原本他們還想找上現在也越發地位微妙的布萊克做最好的號召者,可惜那群瘋子居然對他們不屑一顧。那麽,血統同樣高貴無比的帕金森當擋箭牌和旗幟也堪堪不錯。

我們所追隨的人是一個混血,那我們所堅持的又有什麽意義。

巫師界的面貌在可怕地變化,古拉與傳統被摒棄,可怕的流俗的瘋狂地湧入這個原本還相對高貴寧靜的世界。

我們除了欺騙,什麽也沒有得到。

第一步,至少擺脫一個混血的控制,擁有自由和獨立。

Voldemort慢慢地念了出來,人群中不少人開始忍不住發抖。

“多麽可憐而無趣的掙紮啊,就好像,你們中的一些人那廉價的效忠都來自我的逼迫。”技巧性用語言的渲染力忽略了欺騙,音調沈痛而優美絲滑,“哦,自由、平等、獨立……我都忍不住為你們可憐卑微的要求深感同情。”

因為事件微妙的起因,今天出奇安靜謹慎的阿布拉克薩斯是最先反應過來的,猛地擡起頭,整個人,難得呆了下。

“好吧,讓我們都從這可怕的束縛裏找回自由的呼吸。想要我解除可怕的黑魔標記烙印的,不妨走出來。你們就不需要受制於一個可憐的混血。”

“看,多麽可惜啊。有些事,其實就是那麽簡單。你說是嗎,小格林格拉斯先生,還沒問一句你的名字?”

西格格林格拉斯的臉,徹底失去血色,自嘲地一笑。

Chapter 59

“你們這是在恐懼?恐懼什麽?黑暗公爵對你們失言過、恐嚇過麽,這真是令人委屈的指控啊。”Voldemort看看話落,一個個鵪鶉一樣安靜地縮著腦袋的人群,音調帶了調笑親昵,手漫不經心地上下撫弄著紫衫木的魔杖,“想要解除標記的為什麽不敢站出來呢;也許下次,可沒有這樣的機會了。因為,我會默認,在場的各位可還是想要,虔誠而忠心地追隨我呢。”語調越往後越輕快柔和,溫情得不可思議的詭異。

“那麽,請您遵守您的諾言,先解開我的烙印。”西格格林格拉斯擡起頭,迎著高高在上的男人如有實質的壓力感的眼神咬牙率先開口;事已至此,這倒是他唯一的出路,就算賭輸了這位的內心真正的成算,也沒多大差異了。

周圍是近乎屏息的安靜,冷寂中,不同的角落,透著絲絲縷縷的期待。

Voldemort用近乎銳利的眼神饒有興趣地打量著眼前年輕人的姿態,直到西格格林格拉斯的臉色近乎透出絕望的青灰,才自上而下微笑著慢慢拉起這個腿有些麻痹,幾乎踉蹌的可憐青年:“既然選擇了離開,我們當然沒有了任何聯系,你自然不再需要下跪。雖然你的背叛讓我心涼,但我們也該學學格蘭芬多的傳統,對有勇氣的孩子一點額外的超值獎賞,哦,當然,還有近乎無私的讓人感動的寬容。”

Voldemort輕松的語調讓周圍的斯萊特林乃至一部分的拉文克勞忍不住低低嗤笑,西格格林德拉斯的臉再次白了一下,但低著頭的姿態,依舊站得筆直,只是小腿看得仔細在微微發顫。

這樣的精神壓力和只有當事兩人知道的魔壓灌頂之下,令人意外的,這個挑事的年輕人還是有過人之處的,Voldemort挑挑眉:“很好,現在,格林格拉斯先生,你顯然得到了我的尊重。不介意的話你可以自己伸出你的右手。”

西格楞了楞,不知道怎麽的,心裏隱隱一動,有些莫名的滋味,沈默地伸出自己的右臂,撩開衣袖,露出蒼白手腕上猙獰的黑魔標記,但皮膚上不受控制地浮起一層淺淺的雞皮疙瘩。

“放輕松,標記的時候火燒一下刺骨,消除的時候卻像拂去一片黑色羽毛一樣簡單。”看著小格林格拉斯怔然的眼神,Voldemort的語調依舊愉悅,“相遇邂逅值得紀念,但離開幹凈利落顯然更符合情感關系破裂雙方的訴求,不是嗎?好吧,原諒我無傷大雅的拙劣比喻。”說著,他的杖尖虛虛點著那塊黑色印記,然後,濃墨一樣的色彩像被吸收了一樣慢慢地褪去。

不,很慢是自己的心理作用。西格有些晃神,事實上,這個過程就像黑暗公爵閣下說的那樣,輕柔快速的不可思議,他甚至沒有一點疼痛的感覺,比撕掉手背上一個可笑的彩色貼花紙還要簡單。

人群開始騷動。

解除了標記的西格格林格拉斯帶著點恍惚,即使是自己預料的結果,到來的時候依舊不真實感的恍惚安靜地站到了一邊。

“希望你的夙願達成後,建立你所期望的成就。”Voldemort的笑容是帶著安慰性質地拍拍這個前一刻命運似乎走到了盡頭的年輕男子,然後再次轉向周圍的人群。

很快,出來了第二個。Voldemort隨意地掃了眼這個小貴族戰戰兢兢一對上自己眼神就心虛地慌亂底下的樣子,不用對照腦中的資料,都知道又是一個大著膽子進了這次的可笑謀劃的家夥。隨意擡擡魔杖就痛快地消去標記,出奇的爽快讓這個已經心理負荷的男人幾乎是狂喜地忍不住習慣性跪下親吻他的腳尖讚美他的仁慈。

Voldemort都懶得想,既然他這麽熟練真誠完全用不上強迫,那他辛苦加入野心勃勃的自立門戶對自已施壓的野心計劃做什麽。

當然,這個小貴族家主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頓了下,慢吞吞訕訕地站起來走到一邊,走了幾步,幾乎上演滑稽劇一樣又試圖借著剛剛的本能表現辯解幾句:“Lord,我真的是一時糊塗,我一向對您心懷無比的敬意……”

“好了,我的朋友,游戲結束了,你也可以遵從規則站到我們的小格林格拉斯一邊去了。”Voldemort近乎不耐煩地打斷他,這樣的蠢貨果然是讓他心緒經常躁怒的罪魁禍首。

然後,一個接一個,有的是大著膽子鎮靜地上前,有的是出於心虛迫不及待,有的是猶猶豫豫從眾而上……有點出乎Voldemort意料,最後居然還剩下三分之二靜默的人群,包括,布萊克與馬爾福的眾人。

Voldemort對著顯然不打算動靜,沒有一點令人厭惡的蠢蠢欲動的人群,有些感嘆地眼神滑過一張張微微低著的臉,那些有天賦的年輕人一個都沒有少,比如最年輕梅林勳章的獲得者的小斯內普,語調不自覺柔和起來:“這不是做戲,想解除這種不平等的關系的人都可以上前。比如,阿布,我親密的朋友,你就不覺得這樣的控制與被控制的關系,就像我們離開的朋友說的那樣,不公而讓人窒息嗎?”

“馬爾福從不背叛利益。”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彎唇一笑,篤定而淡然地看著眼前的男人,“當然,您剛才的舉動也堅定了我眾所周知一向不怎麽堅定的內心。”玩笑的語調透著誠意。

Voldemort低眉,掩住一絲劃過的慨然的諷刺,呵,之前他是想要絕對臣服,現在他想試著放權的時候,結局倒是出乎意料的黑色幽默:“啊,這可由不得你呢,阿布。”在阿布拉克薩斯也有些愕然的情況下,Voldemort直接隔著布料幹凈利落點下魔杖。

阿布拉克薩斯緩緩拉開衣袖,看著有些陌生的光潔如玉的右手臂,第一次真正覺得自己錯了;不用疑問,他剛剛當然認為這又是一個懾服人心的把戲,當然,這次他們的閣下玩得出乎意料的漂亮,雖然他自以為看清楚是作戲,但他的確感受到了誠意。明面上的東西不算什麽,如果能以此換來更大的利益更是令人愉悅的劃算,只要能得到上司出自內心的尊重,不是嗎?

但是,他好像錯了;就好像,他認識的那個學弟,真真正正地脫去了求學時的形貌心態,有些不認識了。

“就像你們認為的,只要能得到追隨者發自內心的敬意,有沒有這種虛無的聯系又有什麽不同?這樣的標記本身才是讓我感到遺憾的不信任的標志,同時,也是對我過去的不自信和不安的可憐憑證;能消除這樣的證據,我也由衷的高興。”Voldemort看著所有留下的人,卻似不經意一樣笑吟吟對向恍然的阿布的視線。

明面上的東西不算什麽,如果能以此換來更大的利益更是劃算。

當所有人都解除了黑色烙印,隱隱脫離心靈上的桎梏的人群忍不住慢慢地擾動起來,甚至不太那麽因為黑暗公爵一旁的存在而下意識過分的拘謹。

阿布拉克薩斯輕嘆著:“您覺得, ‘食死徒 ’還會存在嗎?”

“有區別嗎?”Voldemort揚眉橫向狡詐的鉑金大貴族,“就算真的是就此渙散;我能建立,自然也有解散的資格。”

“咳。”阿布用手背掩住嘴唇假意清咳一下,“算起來,出生之後,我都沒見過我的教子呢。”

“是啊,你也可以讓盧修斯來見見他的弟弟。”Voldemort隨意地接一句。

阿布拉克薩斯不知道為什麽有點詭異的感覺,盧克不久才和布萊克家的小姑娘完婚,如果盧克有了孩子,那麽,黑暗公爵的兒子豈不是那個孩子的叔叔?

哦,愚蠢的想法;貴族從來不看重這種可笑的親緣邏輯推斷。

Chapter 60

夜幕下的金色行宮,中央的噴泉雕塑群組,在絢麗的眾百繁覆精美的水晶路燈的照耀下流光溢彩,映襯得燈火通明的壯闊莊園群目眩神迷的富麗堂皇。

大量的水晶、黃金乃至清瑩剔透的玻璃元素最大程度地給人視覺上豪奢的沖擊,但即使是聲名在外的馬爾福莊園也不會用那麽多帶有現代意味的裝飾元素,馬爾福願意擁抱所有的美,但骨子裏也依舊是傳承千年的古老家族。

魔法界不缺少古老的莊園,但這是魔法界獨一無二的現代莊園,有著現代社會呼之欲出光怪陸離的感官刺激。但它聞名卻也是因為是一個特權的標志。

它一定意義上的開放,本質上,就有極強的象征意義。

鄧布利多也是第一次踏足這個莊園,第一反應,也是怔楞的,然後忍不住輕輕喟嘆。他想起了……聖徒最繁盛的時候,蓋勒特落塌的幽美的山上城堡。德國,也是一個從不缺少詩歌與音樂的浪漫的國度;聖徒的中心城堡也一度比童話裏所能有的一切還要迷人。

“鄧布利多教授……”身邊的出自格蘭芬多的孩子有些不安地看著駐足不前的老校長,雖然他們也被這個地方的豪奢驚呆啦,但想到這是怎麽樣萬惡的黑暗中心,眼前的光明富麗一下子變成了染上毒汁的水晶鞋,只有趕緊從腳上踢掉的避之不及。

不遠處幾個跟隨著父母的衣飾精美的少男少女幾聲嗤笑傳了過來,小獅子們漲紅了臉就要撲過去撕咬一樣,張牙裂嘴地狠狠地瞪過去。

“沒什麽,孩子們,為什麽不開開心心進去享受最美好的甜食呢?”鄧布利多笑呵呵地眨眨眼。

這是一個魔法界權貴雲集的夜宴,人們可以輕易根據信仰拒絕黑暗的誘惑,但不是每個人都敢那麽肆意地去拂逆一個當權者。

黑暗公爵用血腥和黑暗暴力地奪取了魔法界的權柄,但他拿來畢竟不是自己橫征暴斂地尋歡作樂,他給陳腐的魔法界帶來了再一次進步的令人驚嘆和不安的序曲。市場上多了越來越多有趣而便利的生活用具,孩子們開始驚嘆除了笑話玩具和飛天掃帚外更多的可以探索的神奇世界。

而比這更多的是,是黑暗公爵拿出私產讚助的屬於魔法界獨有的孤兒院和幼齡學前班,以及,為霍格沃茲學生建立的獎勵魔法發明的優厚的學生獎項。

魔法界當然有獎勵魔法創新的部門,比如說梅林勳章。但這些獎項的門檻實在太高了,不是每個人都有阿不思鄧布利多的能力去研究龍血的第十三種用途,也不是每個人都有年輕的剛剛19歲的魔藥大師西弗勒斯斯內普的天賦來創造前所未有的治病魔藥或改良狼毒藥劑。

但是在這個獎項裏,愛惡作劇孩子們一個前所未有的有意思的魔咒就能摸上獎金的門檻,為了偷懶取巧的一種魔法小工具也能評上獎項。

當然,黑暗公爵的名聲實在不怎麽樣,但是,這個設立在霍格沃茲的獎項,卻是最偉大的白巫師認可和共同完成的。連Voldemort也必須承認,名望當真是很好用的東西,沒有鄧布利多的名望,他願意散財頑固的格蘭芬多也不會買賬;沒有他有了兩年的信譽保證和上升的名望值,就算有鄧布利多的保駕護航,那些護崽子的疑神疑鬼的公母獅子也絕對不會同意把自己的孩子送到曾經食死徒的權力中心來參加什麽名流宴會。

要知道,在魔法界,名流和宴會可沒有麻瓜界那麽吃香讓人艷羨,哼,基本就是狡猾狠毒的斯萊特林毒蛇的巢穴嘛!

“我總覺得這是個陰謀,要知道毒蛇永遠是毒蛇,哎呦,莉莉,好疼。”詹姆斯波特委屈地含著淚水看著自家紅發綠眼的漂亮老婆,然後看老婆有點不好意思大庭廣眾讓自己丟臉,很會上桿子爬地摸上嫩嫩的細滑的手,餘光卻洋洋得意地給了某個眼神陰沈沈黑著臉的鷹鉤鼻黑袍巫師一個趾高氣揚的眼神,哼,最年輕的魔藥大師了不起嗎,青梅竹馬了不起?老子還是那什麽霍格沃茲魔法創新獎的首屆最高獎項的得主之一呢,更是今天的特邀嘉賓,不對,呸呸,“莉莉,這就是個陰謀,你想想,當時,我和月亮臉、尖頭叉子,哦,還有彼特,辛辛苦苦研究出來的活點地圖就那麽充公了!”

“那是鄧布利多教授拿過去展覽和讓人示範研究的,多好,總比留給你們這些無法無天的家夥違法犯紀好。難道你是想說,鄧布利多教授錯了嗎!”一襲火紅長裙的格蘭芬多之花看著自己丈夫欠抽的臉,擡起自己高達七厘米的細長金屬細跟,笑瞇瞇地又碾了下某人的黑皮鞋,“還有,別以為我沒看到你又去挑釁西弗了。”說著有點無奈,然後低聲呵斥了句不爭氣的讓人好氣又好笑的丈夫:“你有空總是挑釁人家,還不如給西弗找個可愛的女孩子……”莉莉伊萬斯小姐,現任波特夫人深深懷疑,青梅竹馬對自己戀戀不忘,自己二缺的丈夫也功不可沒。

“就他,哼哼,可愛的女孩子哪有敢和他說話的……哦,當然,我們的波特夫人當時就是太善良了!”嘀咕到一半警報神經突然繃緊了波特先生獻媚地討好地一笑。

誰都尊重力量和能力,不僅僅是斯萊特林,實力,無論來自個人還是家族,在哪一個世界都是最好的通行證。當時仍舊在讀的西弗勒斯斯內普破格得到梅林勳章的認可,讓一直和他不對付的劫道者也小震了一把。鑒於不承認的害怕某個陰險的鼻涕精用更加危險的魔藥來報覆自己,格蘭芬多四人組很是觀望了一陣時間。當然,查爾斯波特拎著兒子的耳朵耳提面命不要得罪狠一個魔藥大師也是一個原因。雖然詹姆斯波特先生很有自知之明地總結一把覺得,早就得罪狠了。

可是,他溫柔的母親,多瑞亞布萊克波特是那麽和藹地眨著眼睛告訴他:“比起完全不認識的陌生人,我相信如果是詹姆斯你的話,只要乖乖被那位小先生狠狠嘲諷一頓就可以得到最貼心的幫助。啊,學校時光建立的關系總是那麽純潔美好。”

詹姆斯的玻璃心被那個“貼心”狠狠惡心一把,他覺得,哪怕為了不見到那個讓人恨不得去死的可怕場景,他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悉心保護每一個他愛的和愛他的的人。

然後,波特先生深深感到責任重大。因為,恩,需要他保護的人實在太多了,真是煩惱啊,唉。

莉莉波特扯了一下陷入腦洞大開狀態蠢萌的丈夫,沒扯動,看周圍的人都要進場了,狠狠心,再次用力碾一下丈夫可憐的腳背。這一次,是真沒準備的波特先生一下子吃痛地叫了出來。

周圍,那些明明需要他保護的人們,都投來一個幸災樂禍“我們都懂”的扭曲著五官掩飾歡樂的表情。

詹姆斯波特萎了,覺得世界有點不好;西弗勒斯斯內普破格勉強承認之前盧修斯那個發情孔雀說的預告詞,這果然還算是個美好的夜晚。

詹姆斯默默耷拉著臉和暴力的漂亮老婆進去宴會廳的時候,他也不得不承認,第一眼看到的,是大廳中央的一家三口。

那個俊美得像惡魔一樣蠱惑人心的魔法界的□□者旁邊站了一個嬰兒肥小小年紀就小惡魔一樣漂亮得可惡的沒表情的小男孩,棕發黑眼,眉目像極了他的父親;臂彎上挽著一個溫柔的女子,抹胸的深藍長裙修身得體沒有一絲矯飾,腳上是和莉莉一樣的很高的高跟鞋,只是鞋跟上綴滿燈光下耀眼的藍鉆。

那個鞋跟踩人一定更疼。詹姆斯扭曲著懷著陰暗的心裏腦補著可樂的小劇場,就聽莉莉羨慕地讚嘆:“哇,那雙手工定制的鞋真是太漂亮了,明天一定又是雜志封面款。啊,還有同款的藍鉆耳釘,真是太好看了!詹姆斯?”尾音揚起,繞了詹姆斯耳朵兩圈,哼哼兩聲。

詹姆斯突然覺得腳背好痛好痛,然後恍然大悟莉莉現在這款鞋就是又看了那本該死地天天追著斯萊特林宴會拍的雜志買的。

他果然最討厭斯萊特林了……

“莉莉,你有沒有覺得,這個色系不太適合你呢?”詹姆斯訕訕地小心地表示。

沒有哪個女人喜歡這種不懂得委婉表示的評價,莉莉的無關不由漂移了一瞬,五指攥緊:“詹姆斯波特,你就不會買適合我的色系嗎?混蛋!”

“莉莉,我昨天在盧修斯那裏看到了綠寶石的同款。”耳邊突然傳來一個不太自在的緊繃著的幹巴巴的聲線,“你說你不想再要福靈劑當生日禮物了,那我今年送這個好不好?”

詹姆斯扭曲了一下臉,考慮在這個金碧輝煌的蛇窩裏形單影只、動武成功的可能性,然後他突然眼一亮:“小天狼星,這裏!”

然後,一只蠢鹿和一只笨狗眼淚汪汪激動地會師了。

身後,一個黑發黑眼的年輕俊秀的紳士和一位紅發綠眼的漂亮女士都狠狠抽了下眼角。

隱隱看著這裏的艾利克斯裏德爾小朋友,板著漂亮的小臉,內心再次扭曲了一下淡定下結論:這樣沖動無腦傻乎乎的格蘭芬多現在都要下血本慢慢周旋,他的父親,當年果然太幼稚了。哦,年少輕狂。要原諒年輕人。

正跟眼前的湯姆會晤的鄧布利多笑呵呵繼續淡定臉:“年輕真好不是嗎?”

Voldemort勾起一個虛偽的優美的弧度,假笑著點頭:“是啊,愛是最偉大的力量啊,鄧布利多教授。”

鄧布利多頓了頓提眼鏡架的手指,而感覺腳下一歪的克裏斯汀悄悄扭了下湯姆,Voldemort詭異地停頓了一下,繼續完美地開始虛偽言辭。

周圍人對著這種極具強烈意義的會面,隱晦地揣測紛紛交談中可能的暗含機鋒。

角度剛剛好能洞察全局的小艾利克斯,再次感到了真理者的大寂寞。

Chapter 61

這樣的宴會多了也就不覺得緊張了,但是克裏斯汀這樣周旋一天還是會覺得乏累,尤其是腳,雖然鞋底已經相當舒軟,這樣站一天,還是感覺酸痛無比;撐著最後一個賓客離場,就迫不及待讓梅可拿了雙軟底拖鞋換上。Voldemort一回頭就看見了妻子忍不住齜著牙抽冷氣的模樣,忍不住笑了。

“你還笑……”克裏斯汀委屈地瞪一眼,依舊軟軟的沒什麽威懾力。

“你這是越來越嬌了。”Voldemort輕笑著說著,卻上前一個打橫抱起,引起妻子一聲低呼,俯下身用暧昧的熱氣哈得克裏斯汀埋怨地直縮,“我抱著你一定一點也不疼。”

隱在暗處的小精靈開始現身清理殘羹冷炙,艾利克斯面無表情把小身子背轉過去,然後,鎮定地微微踮起腳尖,伸長手穩穩地捏住一個他盯了很久的盛著顏色深咖浮著奶沫液體的玻璃杯盞的細腳,拿下來,剛抿一口,就聽到自己母親的驚呼:“艾利克斯?!”

角度計算錯誤。

應該惡補這方面常識。

這只是個教訓,不是結束。

艾利克斯拿著雞尾酒的玻璃杯緩緩轉回來:“我以為,加入香醇咖啡和濃厚牛奶的百利甜酒本來就是女人和小孩的飲品。”

“……你真那麽以為,就不會偷偷摸摸去拿了,艾利克斯!”克裏斯汀推了下丈夫下了地,有些生氣地上前,但看著兒子眨巴著的深黑的漂亮眼睛,最後還是無奈地揉兩下深棕色的軟軟的頭發,“艾利克斯,我相信那個孩子的標準一定不包括兩歲的小家夥。”

那是什麽樣的凡人標準?艾利克斯微微舔舔唇邊泛著辣味的甜美滋味,覺得不過如此;如果不是他的媽媽之前就耳提面命,宴會期間還總分神盯著他,他也不會那麽深深地感興趣,拿不到都像有只貓爪子在心裏撓一樣。

“你唯一的錯誤就是,你甚至忍不了最後的兩分鐘。”Voldemort似乎有些失望地揚眉冷靜地總結。

“是的,我讚同您這個結論,父親。”軟軟糯糯的聲音同樣嚴肅地深刻反省。

……克裏斯汀頭痛地按按太陽穴,覺得不插手湯姆寫得滿滿的教學計劃一定是個錯誤:“在有條件的情況下,孩子的飲食學習還是按專業意見來比較好吧?”

“媽媽,我不得不再次,嚴謹地質疑你口中那些妄自宣稱專業人士的水準。”艾利克斯指尖繞了繞,很從容地往嘴裏又松一口,嗯,這次喝下了大約5ml,看著媽媽瞪大的眼睛,很冷靜地繼續軟軟的聲線,“為什麽我們不相信實踐與真理,自己嘗試一下呢。您最遲明天早上就會知道,這點微薄的酒量會不會對我的身體產生影響了。”

事實已經造成,艾利克斯的臉繃不太住了,有些小得意地眉眼彎彎斜眼看向父親:“通向目的的方法從來不止一個。”

“是啊,但結果總會是驚人的相似。”Voldemort涼涼地開口諷刺,“也許我沒有告訴你,我兩歲也喝過一口杜松子酒,可惜,第二天結果非常不好。”

“頭非常疼,省掉了兩頓面包,還要加上再次被惡意扣掉的接下來的晚餐。”Voldemort興致勃勃地挑眉提議,“我覺得歷史重演一定非常有警戒意義,你覺得呢,亞歷山大裏德爾先生?”

“……我覺得,這種毫無意義的惡意教學不適合孩子正常的身心發育。”艾利克斯聲音弱了幾個分貝,幹巴巴地張大著可愛的大眼睛霧蒙蒙地開口。

“湯姆,你明知道結果也不攔著艾利克斯?”克裏斯汀扁著嘴雙眸泛霧。

Voldemort頓了一下:“深刻的教訓有利於記憶。”

“我的記憶力不需要外力幹預也會非常出色,父親。”艾利克斯一字一句慢吞吞地擡著小臉口齒清楚地分析,“您的行為只能反映,您對和你相似的幼生個體滿含不必要的覆雜心情。我必須在此嚴正警告,您這樣的行為將與我們之間感情的長期發展造成顯而易見的負面影響,不利於我們之間關系的良性進展。”

“不準提我的背帶褲!我早就預料穿背帶褲不是個好主意。”兩秒後被懸在半空中的艾利克斯憤憤不平地蹬兩下小短腿,“我可以認為你惱羞成怒了嗎,父親!”

“可以,而且顯而易見作為當事人你要為我的怒氣付出代價。”Voldemort假笑著,語調令人毛骨悚然的驚人的溫和。

克裏斯汀,實在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眼看艾利克斯蔫頭耷腦地被湯姆拎著進了壁爐回白玫瑰莊園了,克裏斯汀覺得,還是不要打擾他們父子的感情“交流”了,彎彎唇,趿著拖鞋也從壁爐旁的精致銀盒裏拿一把飛路粉,打算回去先去圖書室坐會兒。

二樓,克裏斯汀感覺坐了很久了,但在空闊的空間呆著感覺有點覺得不習慣了,想著湯姆也該把艾利克斯送上床了,畢竟都快10點了,就拿著還沒看完的書,起身抄近路從湯姆書房穿過去去臥室。

經過收藏室門口的時候,克裏斯汀突然聽到裏面有一點聲響,頓時住了步子;但再細聽,又似乎沒有了聲音。

“湯姆?”克裏斯汀走近了些,心底突然有些不安,有些小心地叫一聲,然後,幾秒鐘後的靜默後,裏面又傳來了湯姆的聲音:“嗯,我在找東西。”

很熟悉,可又有些不對;在想清楚違和的地方之前,舒了口氣的克裏斯汀就放心地手搭上門把手一壓,門應聲劃開:“艾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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