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9章 叮!您的舊愛上線啦(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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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 你是怎麽進來的?”成開昕看向門口,房門還是好好的,剛剛明明鎖門了。

殷胥離道:“這家客棧是我開的啊, 游戲默認我是所有房間的主人。”

“你開的?”成開昕訝然看他。這位五谷不分的王爺,現在竟然還會做生意了。

“那是當然了。”殷胥離得意道:“我還開了好多醫館、酒樓, 賺了好多好多錢。”

他玩的是角色是藥師, 制的高級藥相當賺錢, 賺了錢又投資各種商鋪,就這麽把身家一點點攢出來了。

“看來以前的身份埋沒你這天賦了?”成開昕笑道。

“是啊是啊,你家王爺本事大吧。”殷胥離笑盈盈地看著他, “都給你,隨便花啊。”

沒人不喜歡錢,成開昕笑瞇瞇說了個“好啊”。殷胥離歡快地撲過來, 結果又被池洲拎住了。

殷胥離不高興道:“開昕又不是你一個人的,憑什麽不讓我親近他?”

“就憑你打不過我。”池洲露出一個輕嘲的笑。

“……切, 沒腦子的才靠武力吸引人,有本事你跟我比有錢吶。”殷胥離也嘲他, “看你還穿著門派服就知道是個窮鬼了,根本沒法送開昕好東西。”

“開昕喜歡喝酒,紅花齋的花雕一壺五十金,你能送他多少?”

不得不說,好看的人, 做炫富這麽俗氣的事兒都顯得神采飛揚。

他長眉挑起,得意洋洋道:“我能把這間屋子灌滿。你能嗎?”

全部身家只夠買二十來壺的池洲:“……”

成開昕:“……?”想把他淹死嗎。

殷胥離被他阻著上前不得,憋氣得很。有成開昕在, 他也不怕池洲對自己下手, 幹脆直接伸手, 把成開昕一只胳膊抱進懷裏,當著池洲的面,揩油揩得那叫一個歡。

成開昕有種被狗蹭的感覺。

他看看池洲,池洲的面色意外的沒什麽變化,淡淡看殷胥離片刻,勾了個笑出來。

殷胥離腦中警鈴大作,還沒來得及反應,眼前一花,池洲一掌撫來。《君戰》中有穴道的設定,他出手又快又重,殷胥離只感覺身上一疼,便僵硬地定在了原地。

再看床上,裹著成開昕的被子卷,已經被池洲扛走了。

殷胥離氣得滿臉通紅,被窗外吹進來的風糊了一臉。

“哈哈哈哈,你當是搶劫呢啊。”成開昕笑了半天,拍拍池洲的肩,“硌得慌。”

池洲換了個姿勢,讓他舒服一些,一路飛快換了個城鎮,又進了一家客棧。

酒樓的小二殷勤招呼上來。npc的職業素養很高,即使看見池洲扛著個人,也毫無異色,笑問:“二位客官是打尖還是住店?”

池洲道:“開間上房。”

“好嘞,您二位這邊請。”

池洲腳步一頓,又道:“附近有紅花齋嗎?”

小二說:“臨街有一家。”

池洲給他撥了一筆錢,“替我買十壺來,餘下的錢賞你了。”

成開昕:“噗。”

還較勁哪?

池洲上樓,用腳開了門,把他放到床上。放下後也沒起身,雙臂支在床邊,眸光灼灼地看著他。

成開昕跟他對視片刻,勾唇笑了,“你這是在看戰利品?”

“不。”池洲眸光深暗,道:“我是你的戰利品。”

“那就好好伺候著唄。”成開昕挑挑眉,拉下了他的衣領。

很快,小二送來了花雕。

酒是涼的,入口反而滾燙。然而再烈的酒,也抵不過彼此灼熱的反應。

價值連城的東西就這麽灌下去,兩人的關註卻不在味覺裏,喝了沒多少,剩下的半壺就被隨手扔開了。

酒能助興的確不假。清脆的瓷器炸裂中,他們激烈地擁抱接吻,衣裳、床鋪、空氣裏灑滿酒香。

這時,池洲突然停住了。

“怎麽了?”成開昕問。微醺讓他的眼角泛出紅暈,慵懶的嗓音讓人心頭發熱。池洲看著他,只覺得這一刻,就算讓他死也不願意起身。

然而在成開昕看不見的游戲系統裏,正在重覆播放一條消息,對方花了大價錢全服播放:【烈焰幫張貼懸賞令,通緝池洲,成功擊殺的俠士可獲賞金一萬金。】

世界頻道裏,消息迅速滾動著,玩家們仿佛炸開了鍋。

【我靠我靠,什麽情況?烈焰幫要追殺池洲?】

【黑涯幫主受什麽刺激了?我剛剛聽說他跟天元閣幹起來了,打了半天損失慘重。怎麽又開始要殺池洲?】

【誰知道呢,大佬們的恩怨情仇,我等凡人只能仰望。不過真不愧是大幫派,一萬金,大手筆啊!】

【錢是多,那也得有命拿啊。池洲那可是武力值天花板,武器神裝,操作犀利,誰頭鐵敢去送死啊?要我說,烈焰幫這錢想花都花不出去。】

【那可不一定,厲害的人多了去了。惡人榜上不是有個有名的刺客,最擅長殺人?池洲pk是厲害,暗殺可不一定能躲過。】

【或者群毆啊,一個人不行,一群人上還能沒把握?】

消息不間歇地滾動著,緊接著,又一條消息置頂:【俠士殷胥離出三萬金懸賞池洲,成功擊殺者,另可得乾元丹一瓶。】

消息這次徹底炸了,飛速滾動,幾乎讓人眼花繚亂。

【殷胥離?!是我想得那個殷胥離嗎?超級有錢的那位?!】

【這位爺特記仇,得罪他,走哪兒都買不著好東西了。池洲這是搶人家老婆了?】

【我是殷老板的顏粉!求嫁!】

而最多的就是:【兄弟們不要慌,為了小錢錢,上啊!】

池洲本來估計殷胥離會被定五小時,沒曾想他是醫師,估計用什麽辦法提前解開了穴道。

光烈焰幫一條還不至於激起這麽大水花,殷胥離這一下可算是真正的大手筆,不由得人不心動。

他艱難地把頭從成開昕頸旁□□,咬牙道:“操。”

成開昕就見他眼睛都紅了,沈著臉起身穿衣服。他莫名奇妙,直到聽到樓下傳來急促雜亂的腳步聲。

池洲進客棧時並未遮掩,此時行蹤已經傳開了。

“所以你是惹事了?”成開昕坐起來問他。

“等我來找你。”池洲來不及多說,俯身給了他一個深吻,起身時,手中已多出了那桿長.槍。

他再強,也雙拳難敵四手。雖然成開昕不用保護,但池洲很看重這次重逢,不想把他牽扯進來。

一枚驚雷珠射向緊閉的房門飛來,下一秒,“轟——”

槍尖一挑,驚雷炸響在空中。

與這聲音相對的,是他回手關門的輕柔。

客棧一樓,npc小二和老板相當真實地躲在櫃臺下瑟瑟發抖,高呼道:“小本生意,生活不易,各位好漢手下留情啊!”

當然沒人理會,一群人虎視眈眈地盯著池洲。

池洲腳尖一點,飛身下樓,槍尖一圈挑過,收回時已收割了一條命。

游戲裏,生死只是數據的刷新,也讓玩家更加熱血肆意,看著池洲的目光仿佛在看一塊肥肉。

不知是誰當先喊道:“上啊,咱們十幾個人,還怕他嗎?!”

人群宛如波浪翻滾,只能看到一枚銀芒戳、挑、刺,游移其中。池洲仿佛一只孤軍奮戰的狼王,拖著圍上來的人,殺出了一條血路。

人群散去,老板鉆出來,欲哭無淚。“完了完了,我的桌子椅子全碎啦!”

一錠金子突然滾落到腳旁。

老板愕然擡起頭,看見一個漂亮得過分的年輕人,一身紅衣,用金色滾邊繡著龍紋,充斥著王孫公子的張揚貴氣。

“賠你的客棧夠了吧。”

“夠了夠了。”老板猛點頭,目送著他上了樓。

池洲甩開槍尖上的血,腳下是一堆屍體。

他身上多了不少傷口,挺直的脊背卻沒有絲毫彎曲。組隊來殺他的那些人,只是人多而已,真論武力值,沒一個人能被他放進眼裏。

有些人死後爆出了傷藥,池洲收了起來,喝了瓶療傷藥回血。

休息片刻,他正要邁出的腳步一頓,一股危險的感覺驀然逼近。

那是一種很玄妙的感覺,對於生活在安逸生活中的人來說,是只存在於傳說中的第六感,池洲卻曾靠這種直覺躲過無數次喪屍的突襲。

“錚——”一只輕巧的匕首刺來,卻被槍桿架住。

一擊不中,那人迅速退開,再次潛入了陰影裏。

“沙……沙……”這裏是一片蒼郁的樹林,那人的腳步完美地融入了樹葉的聲音裏。

一個頂尖的刺客。

池洲瞇了瞇眼,將長.槍緩緩舉起。

眼前一花,一個人影再次襲來。一寸短一寸險,對方的匕首卻使得靈活而精巧,同時不乏力度,每一招都仿佛濺起顆顆火星。

糾纏數息,又悄無聲息地消失,仿佛看不見的幽靈。

這是池洲迄今為止,遇到的最難纏的對手。他凝神片刻,忽然吐出了一個名字:“虞昭?”

“欸,套近乎?”不知何方傳來一聲輕笑。

“你當然不會輕易收手。”池洲道:“我也並非怕你。”

“是呀。死在我手裏,總好過死在別人手裏。老話說得好,肥水不流外人田嘛。”虞昭笑道。

他的聲音很清朗,仿佛天真不谙世事的少年,卻透出詭譎的冰冷之意。

池洲緩緩道:“不過……你確定在這裏費時間,讓其他人坐收漁利?”

客棧的房間裏,殷胥離一進門,就迫不及待奔成開昕去了。

成開昕正在喝酒打發時間,手一抖,被他碰灑了一身。“你風風火火的幹嘛?”

殷胥離眼巴巴道:“我想你呀。”

“是想我還是想做啊。”成開昕睨他。

“那不是都一樣。一想你就想做了。”成開昕幾乎能看見他身後劇烈搖晃的尾巴,一副快饞死的樣子,“別浪費時間,先辦正事啊!”

成開昕被他纏著親個不停,心說這人怎麽跟以前一樣啊。

又一壺酒被摔到了地上。

殷胥離正要得償所願之際……

“哥!”門外傳來少年悅耳的聲音,虞昭不住敲著門,道:“快開門,我來找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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