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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光明聖子他有兩幅面孔(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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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幽幽道:“我真無法理解你們人類, 同類□□到底有什麽好看的……”

“別吵。”成開昕不搭理它。

那騎士轉過身來,成開昕恰好能看見他的正臉,剛才他就覺得不大對勁兒了, 這會兒仔細一看……這個騎士是金發藍眼。

此時,查爾斯的動作越來越兇, 粗聲道:“如此高貴的神官大人,還不是在我身下……”他顯得格外興奮, 俊秀的面孔因快感而變得猙獰。

騎士的口中漏出□□, 應和著他說了些不堪入耳的話。同樣的藍眸, 他的眼中卻是渾濁不堪,跟蘭斯特相比,仿佛毛玻璃和水晶的差別。

成開昕眸光冷了下來。

帶著蘭斯離開查爾斯的房間,他才放下手。蘭斯一直被捂著眼睛,驟然見光, 眼前有些模糊。

他眨了眨眼, 問:“伊澤爾, 他是在……”

“找死。”成開昕語帶殺意道。

蘭斯:“……哦。”

他的意思是……原來男人之間是這麽做的。

其實蘭斯一直都知道, 教廷中就有這種情況。不管是聖殿還是普通教堂,都紀律森嚴,不見女色, 正值壯年的男人當然憋悶。

騎士與神官朝夕相對,又是最忠心不過的下屬, 極端的不管神官提出什麽要求都會滿足,越界互相撫慰是常有的事兒。

只不過, 這倒是他第一次親眼看見這事兒, 只覺查爾斯相當惡心。

他也沒瞧見多少, 只聽見那兩人宛如刮痧的粗喘聲。可那匆忙瞥見的畫面, 卻好似一枚石子,在他的心上泛起一陣漣漪。

被成開昕遮住雙眼時,他滿腦子都是對方掌心的溫熱,柔軟的肌膚仿佛要融化在他的臉上,血管中透出引人舔舐的香氣。

成開昕心裏膈應,回到房間,咕嘟咕嘟灌了口涼水降溫,噗的噴在窗外的玫瑰上。

他放下杯子,右手忽然一緊,被蘭斯忍不住拉了起來。

掌心被輕輕摸了摸。

“怎麽了?”成開昕回頭,發現他捧著自己的手在看。

蘭斯想了想,道:“忽然想摸。”

成開昕失笑,大方地把手給了他。“那你摸吧。”

他坐到床上,手搭在蘭斯懷裏,沈思接下來的動向。一開始沒在意,沒過一會兒,思緒就被手上的癢意拉了回來。

蘭斯真就相當細致地在摸他的手,摸完掌心,又繞過虎口,逡巡在手背上,每道指縫,指甲都揉捏了個遍。力道時輕時重,哪一下捏重了,又小心翼翼地撫幾下。

“好玩嗎?”蘭斯也太有意思了吧。

誰知蘭斯道:“不是玩。”

成開昕:“嗯?”

蘭斯誠實道:“摸起來舒服。”

成開昕:“……”

他上下打量蘭斯一眼,眼角挑了挑,“你怕不是思春了。”

蘭斯疑惑道:“什麽意思?”

成開昕反手揉了揉他的腦袋,微笑道:“乖,睡一覺就什麽事兒都沒了。”

蘭斯乖乖地躺平入睡了。

……這一夜本已過了大半,卻似乎還有很長時間。

蘭斯的睫毛迅速顫抖著,仿佛雨中的蝴蝶。他感到有一只溫暖的手,虛攏在他的雙眼上,睫毛被撫動的感覺癢入骨髓。

朦朧中,他莫名陷入一種矛盾的情緒,既想讓這只手更緊密地貼在臉上,又想抓住手指從眼前拿開,看清這只手主人的模樣。

蘭斯用力掙了掙,眼前模糊的景象忽然清晰起來。他看到了一片耀眼的顏色。

那是聖殿的騎士服,紅白相間的設計,俊挺莊嚴。聖騎士的騎士服更添了一分聖潔禁欲的氣質,領口很高,繁覆的金色紐扣更襯得穿的人脖頸白皙透亮;佩劍的腰帶稍寬,上面畫著精致的光明圖騰,束著那人的窄腰,讓人……很想將那似乎過緊的腰帶親手解開。

他心念稍動之時,那雙白皙修長的手就真的搭在了腰帶上,將之緩緩抽離。

那人似乎向他笑了笑,背過身去,騎士服散落在腳下。他的脊背挺得很直,蝴蝶骨微展,仿佛在等待誰的觸碰。

蘭斯忍不住上前一步。

……

蘭斯驟然驚醒,頭上沁出細密的汗水。

脫離夢境,卻覺得周身浸滿了成開昕的氣息。他無意識地蹭了蹭身下的床單,絲滑的觸感宛如夢中對方的肌膚。月掛中天,淡淡的光輝灑進城堡的窗裏,反射的色澤宛如他琥珀色的眸子,晶瑩朦朧,含著細碎的濕氣。

稍顯急促的喘息驚醒了成開昕。他閉著眼摸到蘭斯的頭上,感覺手下濕漉漉的。“做噩夢了?”

因為含著睡意,他的聲音帶出鼻息,格外煽情。

蘭斯低聲道:“……做夢了。”

“夢見什麽了?”成開昕揉了揉眼睛,睡意有點兒散了,幹脆睜開眼問他。

蘭斯的黑眸仿佛深不見底,“你。”

“我怎麽了?”

成開昕看他一腦門汗,尋思該不是夢見自己死了吧。安慰他道:“別想太多,夢都是反的,夢裏的事都不可能在現實發生。”

蘭斯:“……”

他低聲說了句什麽。“什麽?”成開昕沒聽清,湊近了一點兒。

蘭斯忽然在他唇上親了一下。緊緊註視著他,“夢見你親我了,反過來,應該是我親你。”

“所以說不是噩夢?”成開昕一怔,眼中浮上笑意,“還夢見什麽了?”

蘭斯眸光閃了閃,伸出手,手指勾上他的領口,慢慢拉開。

成開昕:“夢見脫我的衣服?”

“是你脫我的。”蘭斯一本正經道:“所以要反過來。”

成開昕感嘆道:“看來睡一覺,並不能根本性解決思春的問題。”

——要解決這個問題,只有一個辦法。

蘭斯舔吻著他的手指,今天把玩了許久,卻似隔靴搔癢,此時終於徹底把握住,胸中漲得讓他眼熱。

新生的皮膚上沒有練劍的繭,格外敏感。成開昕的眸底仿佛漫出水光,倒映著月色,又被擊碎出粼粼波浪。

細碎的吻,蘭斯的動作好似和風細雨,卻又難以抑制地想要加快速度,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忽然鉆進了被子裏。

“你!”成開昕驚喘了一聲,扯住他的長發,有點兒咬牙,“還真是學得挺快!”

蘭斯再次吻上來,喃喃道:“你對我真好……”

成開昕心說傻小子,剛剛明顯是你對我更好。

結果蘭斯是提前說的。

“所以這也是反的?”成開昕微微仰頭,難耐地小口吸著氣,“在夢裏是我主動做的?”

蘭斯埋在他脖頸裏,這次倒是不說話了。

月色暗淡下來。良久後,成開昕趴在柔軟的床鋪裏,昏昏欲睡。

天氣悶熱,被緊緊抱著,感覺身上濕漉漉的。他動了動,背後的人氣息又變得灼熱。

“還來?”他打了個哈欠,等了片刻,卻沒什麽動靜。

成開昕懶洋洋道:“不來我就睡了。”

後頸一熱,身後人默默湊了上來。

成開昕忽然感覺不太對,想回頭時,眼睛被捂住了。

想扒拉下他的手,卻被另一只手箍住了手腕。

黑暗中,感官更加敏感。身後的動作節奏變了。

“蘭斯特?”

“我還在想你什麽時候能發現呢。”蘭斯特聲音沙啞地笑道。

“你怎麽醒了?”成開昕還以為他在修養精神力呢。

“你們這麽大的動作,蘭斯激動得靈魂都在波動。”蘭斯特緩緩道:“我再不醒,明天豈不是要悔死。”

他的動作也如話語一般輕緩,仿佛在面對一道豐盛的大餐,極近耐心地做著準備。

“那你快點兒,困了。”成開昕軟綿綿的懶得動。

“那就交給我吧。無論如何……”蘭斯特貼在他耳側,輕笑道:“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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