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二十一 裂痕在,誰能巧手來修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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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哥,你說我該怎麽辦啊?”工作的間歇,謝成龍苦著臉對林清泉說。

“你啊,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怎麽會簽下那麽多借條,寫下那樣的協議?”林清泉看著謝成龍,又生氣又心痛。

“我那是時候不是為了哄她開心嘛,誰知道她安了這樣的心。”

“哼,最毒女人心,你就是個傻逼,這樣的協議你也簽。”沖天炮湊了過來。

“你當初腦袋瓜讓驢踢了,現在後悔有什麽用。”劉雨城看見了也過來說三道四。

“話別那麽說,說不定人家就是鬧鬧小情緒,說不定哪天就回來了。到時候你們倆還是一張床,一條被,兩個枕頭四條腿。”大老驢嬉皮笑臉的說。

“滾一邊去,你個王八羔子,啥事你都能給扯到床上去。”沖天炮推了大老驢一把。

“你的那個房產證寫的是誰的名字?”林清泉沒有理會幾個人的吵鬧。

“寫的我的名字,那是我們結婚之前我就買的房子。”

“那就好辦了,既然她那麽不仁不義的,你也沒有必要和她講善心。你要是聽我的,你就把房子賣了,一怕屁股走人。她跟你玩失蹤,你也跟他玩失蹤,看看到時候誰著急。”林清泉說。

“是啊,要不然,你就把房子轉到你們哪個親戚的名下,看他到時候找誰要去。”沖天炮接口說。

“她哥昨天跑去找我了,要我搬走呢,說什麽我要是敢亂來就讓我好看。”謝成龍說話都有些發抖,看來昨晚被嚇得不輕。

“你個蠢貨,我草他媽的,他要敢來你家你就揍他,打110報警,就說他上門鬧事。”劉雨城激動得臉膛發紅,擼著袖子好像要找人幹仗。

“現在是法治社會,他敢砍你兩刀啊。你怎麽就這麽的膽小啊。”大老驢對謝成龍的懦弱也有些不忿。

“行了,你們越說越亂了。就按照我說的,先不要和他們正面沖突。等你賣了房子,拿著錢就走了,他哪裏找你去啊?”林清泉制止了大家的吵鬧。

“還是泉哥說得對,你自己考慮吧。”劉雨城說。

“我現在很亂的,不知道怎麽做。我再想想吧。”謝成龍搖著頭說。

“丫頭,昨天那個林叔叔你覺得他人怎麽樣啊?”晚飯桌上胡一冰小心翼翼的問胡雪瑩。

“不錯啊,挺溫文爾雅的一個人,比你可是強多了。又能夠下得廚房,又能夠出得廳堂,拿現在流行的話說那就是標準的暖男啊!”胡雪瑩說。

“下得廚房進得廳堂,這不是形容女人的嗎?”胡一冰笑了,“你覺得林叔叔渾身都是母愛的光芒?”

“切,大叔,你能不能不要這麽落伍啊,出去別跟人家說我是你的女兒,都丟不起這個臉!”胡雪瑩一臉的鄙夷,“你說林叔叔那樣的一個人怎麽會交上你這樣的棺材臉大叔?沒品沒味,還落後頑固,真是替他感到不值。”

“我這麽不濟,那你天天還吃我的用我的。要是沒有我這個沒用的爹,你天天喝西北風去吧。”胡一冰的臉有些掛不住了。

“你還知道你是我爹啊,吃你的用你的,那是法律規定的你的光榮的責任和義務。”胡雪瑩看到胡一冰生氣了心裏特高興,繼續氣他,“不用擔心,等我滿了十八歲,我立刻離開這裏,一分鐘都不會多呆。你以為我願意天天看著你那張棺材臉啊。看多了都影響身心健康。”

“你,你……”胡一冰一時之間有些氣結,只得轉換話題,“那要是林叔叔到我們家來住,你會歡迎嗎?”

“林叔叔來我們家,我倒是沒有什麽意見。”胡雪瑩看了一眼小心翼翼的胡一冰,“我的感覺有那麽重要嗎?你什麽時候開始顧及我的感受了,真是有一點受不起啊。”

“不過話說回來,林叔叔願意跟你住到一起,天天看你的棺材臉啊?你是不是有些自作多情啊?不過,想想也是很有趣啊,林叔叔長了一張菩薩臉,跟你這張棺材臉倒是很大的反差啊。”

“什麽菩薩臉,你不要亂給人家起外號。你以為每個人都像我這麽大度啊。”

“你大度,盡給自己臉上貼金,不知道害羞。你那叫大肚,一肚晦氣。我覺得林叔叔才不會像你這樣小肚雞腸的。”

“你才見了一面,就這麽了解他,你就知道他不會生氣。”

“面由心生,林叔叔那麽慈眉善目的人,心胸自然比你開闊了。”胡雪瑩自信的說。

“把你林叔叔說得千好百好的,你幹脆認他做爹得了。”胡一冰嘴上說得不高興,心裏卻是樂開了花,看來胡雪瑩是不反對林清泉來家裏的。說不定有了林清泉,他們父女倆的關系也會得到改善。

“我倒是想啊,關鍵得看人家幹不幹啊。”

“真是讓人心寒,白養了你這十幾年了。”

“知道我是白眼狼,當初為什麽不把我掐死啊,你以為我願意生在這個家裏啊!”胡雪瑩扔下碗,氣沖沖的走了。

胡一冰看著胡雪瑩的背影苦笑著搖了搖頭,自己又說錯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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