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只兔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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荼毘開始意識到不對是在他被渡我被身子拉進小巷開始的。

他和渡我被身子素來關系不好。他看不慣這類小姑娘,也無所謂被人喜歡或者被人憎恨,他的大半思緒都被清理害蟲的目標啃噬,除了慣性失禮的嘴,實際上是不怎麽在乎自己和別人是如何交流的,自然從沒補救過他們兩人的關系。

也正是因此,當看清拉住自己的是被罵了好幾次女瘋子的小姑娘時,他還有幾分詫異,手上則是把蓄勢待發的火給揮滅了,讓巷子裏恢覆了一片黑暗。

“然後呢,”他問,“找我幹什麽?”

盯著他好幾秒沒有說話的小姑娘在那裏轉鞋尖,嘩啦嘩啦地把地上的沙石碾的更碎。荼毘的耐心在殺完人後尤其優秀,而他在路過巷子之前恰好處理了一批人,因此他沒有轉身就走,而是等待了讓日後自己無比後悔的幾十秒。

渡我被身子的臉在陰暗處難以看清,她的語氣素來活潑跳躍,就算隔了一段距離,荼毘也能感受到她周圍不斷散發出來地暖意,可惜對方不適合太陽這樣光明的角色,她更像是被撲的火。

在沈默快抵達一分鐘前,渡我被身子用猶豫的,難得一見的低啞嗓音問他:“荼毘你知道,應該怎麽……泡到阿弔嗎?”

“我問了治崎了!”大概是為了讓他知道更多,渡我被身子揮著手,用一種誇張的姿態給荼毘空白了一下的大腦給添了點內容,“他超過分的,說著什麽送我一把人生重來之槍就能讓阿弔喜歡我,怎麽可能嘛?還說什麽重開之槍和普通的槍不一樣,得試了才知道……”

“我覺得他說的很對,”荼毘打斷她,“槍帶回來了嗎,我幫你試一下。”

“誒——”渡我被身子後退了一步,她語氣嬌氣,殺氣卻自然而然的發散著,絲毫不做偽,也不帶過於濃烈的攻擊性,“好過分,你們都好過分、想要和阿弔在一起怎麽了呀!”

“我怎麽不記得你是為了……這種原因加入敵聯盟的。好歹也給我做出點敵人的樣子,而不是女子高中生的亂七八糟戀情史。”荼毘嘆了口氣,拎著不知道什麽時候買的便利店袋子走出小巷,對於身後的呼叫置之不理當做告別。

巷子的前兩個路口就是敵聯盟的酒吧所在地,他避開兩個喝醉的人,把手裏的袋子放在吧臺上才關註了一下店裏的情況。其他的成員和素來在吧臺裏擦杯子的黑霧都不在,不知道是去采購還是去做些什麽,只有方才被莫名其妙說了一堆的內容的另一主角在店裏。

“草莓,”死柄木弔察覺到他的視線,比起青年,更像是少年的把面上的手拿下,拖著長音詢問他,“買了嗎?”

我怎麽會幫你買東西。荼毘有些想冷笑,他搖頭,對上眸色瞬間冷凝的死柄木弔示意了一下自己的塑料袋,喜歡被人順從的首領看了一眼,神色出乎他預料的和緩下來。

荼毘有些驚訝,他也低頭看了一眼,才發現自己拎回來,不知道什麽時候買的東西裏裝著一塊草莓蛋糕,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零嘴以及一盒草莓味的套。

“我不喜歡這個。”死柄木弔走到他邊上,大概是被那些食物給哄了,他好好收著惡意,看上去居然還挺乖巧的。

不過當然,他的動作並沒有那麽友好,他是從袋子裏拿出了唯一屬於成人的物件,猶豫都沒猶豫把東西給捏沒了,隨後才看向荼毘,征求意見那樣歪了一下頭。

完全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買了套,不,或者說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什麽時候去便利店買東西都不知道的荼毘茫然的看著他。死柄木弔皺起眉,十分不耐煩地晃了一下身體,大概是又看了一眼袋子裏的東西,他勉強的克制住情緒,用四根手指抓著荼毘的衣領往下扯。

然後是一個粗糙且敷衍的,落在男人唇角的吻。

“好了吧,”做完了這一系列的讓荼毘再一次大腦空白的舉措,伸手去拿蛋糕的死柄木弔含著袋子裏拿出來的糖果含糊的問道,“我已經討好你了,這些你不能拿走……我不喜歡那個隔開的東西,直接進來又沒關系。”

“……啊。”

得到了認可答案的死柄木弔沒管看上去怪異,以一種近乎虛弱模樣坐在吧臺前椅子上的荼毘,他捏著叉子,有一口沒一口的咬著蛋糕。

被忽略因此終於露出了茫然表情的荼毘掐了一下自己的手,意識到疼痛沒法改變什麽之後向著四周又看了一次。

我希望在天國的父親啊。

他想:

麻煩告訴我,我掉到哪個奇怪的個性裏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弔哥什麽意思,大家心裏門清就好了。

成年人的愛情不需要普通的萬人迷,我們都是一眼不合就拉褲鏈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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