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6363番外一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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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卻是一片迷惘陰暗。

因為心有所屬所以無法逢場作戲,從前的他對這個說法呲之以鼻,卻從來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也會遇到這種情況。

人魚佩茜,他們之間發生了太過怪異又特別的事情,所以順理成章的他成為了於他來說特別的人。

但是無論多特別的人,只要今後再無交集,一切也就會消亡在歲月裏,不留一點痕跡。

這個說法其實是對的,但是前提條件是你和那個特別的人老死不相往來。

而阿修羅萬萬沒有想到,佩茜會以那樣特別又震撼的方式再次出現在自己面前,讓他無可避免地淪陷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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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的國慶日,一年裏很重要的日子,慶祝典禮分為兩天,身為帝王的阿修羅絕對是有夠忙的,先要在城中心進行祝福演說,接受居民的熱情敬仰,這樣一天下來已經累得夠嗆了,晚上還要在王宮裏主持晚宴,應付一堆關心他終身大事的大臣。

這還只是第一天,第二天就要接見各城的城主,接受他們帶來的禮物外加表達撫慰鼓勵之類的政治對話。

相比之下,阿修羅覺得第二天比第一天來得輕松,畢竟各城城主對他保持著高度的敬畏,說話之間不敢過分跳脫,不同於那群看著他長大的老大臣,真是倚老賣老,往往說出讓他嘴角抽搐的話。

以前修羅在的時候還能起到一定的震懾作用,因為那家夥永遠冷著一張臉,滿身殺氣不耐的樣子,所以只要他往他身邊一站,那就世界頓時清凈了。

可惜今年修羅和伊凡去亡靈之城參加慶典了,他只好一個人應付那群老家夥的做媒熱情,簡直是讓人疲於應付。

因此到了第二天接見眾城主之時,他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這樣的狀態維持到他見到位於海邊的威斯城城主帶來的禮物。

一座巨大的裝滿了水的玻璃魚缸,裏面蜷縮著一條沈睡的——人魚!

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為什麽那張臉居然和佩茜的一模一樣!

“這是……什麽?”阿修羅內心無比震驚,忍不住從座位上走到魚缸前面,仔細端詳那張臉。

“尊敬的陛下,這是傳說中美麗的人魚。”威斯城主見他這個樣子心裏十分自豪,他的王一定是對這份珍貴的禮物相當滿意,“我們的船隊出海的時候正遇到他在海面上遨游,那姿態實在是非常美麗,他對人類似乎並不設防,我們很容易就將他弄到了船上,不過他不能離開水裏,而且一天裏有很多時間都在睡覺。尊敬的陛下,將他養在你的花園池子裏,一定會成為非常特別的景色。”

見鬼!這根本就是佩茜,怎麽會不能離開水裏?而且怎麽這麽容易就被捉到?他不是強大得讓人咬牙切齒的嗎?他一直維持著人魚狀態嗎?是出什麽事情了嗎?

阿修羅心思幾轉,臉上初始的震驚已經斂去,換上官方的笑容,對著威斯城主道:“很特別的禮物,我很喜歡。來人,先將這個搬到……搬到我的房間去。”

接下來阿修羅就顯得有些心不在焉,眾人心裏都明白他們的王怕是被那條人魚勾去了心神,想立刻回房去研究一番來著。

所以眾人都相當識趣,在獻上禮物後沒有再扯東扯西,這天的接見以有史以來最快的速度結束了。

阿修羅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間,一進去就看見那個被放在中央的巨大魚缸,他鎖好門後,才帶著一臉糾結的表情走了過去。

水裏的佩茜依舊閉著眼睛,身體呈彎月般的姿勢,深藍色的長發散在水中,長長尾鰭閃著藍色的光澤,在水中沈睡的人魚,美麗得仿佛不屬於這個世間。

“睡著的時候還真是柔美……”可惜醒著的時候壓根就是惡魔。阿修羅在心裏吐槽,繞著魚缸走了一圈,將這條可惡的人魚當成珍禽異獸觀賞個夠後,才伸手敲了敲玻璃。

“餵,醒醒,醒醒。”他一邊敲著一邊叫喚著,無奈佩茜毫無所覺,他不禁有些心慌起來。

不是淹死了吧……阿修羅被自己的臆想雷到,哪有被淹死的人魚的!將敲變為拍,水裏的人魚依舊沒有反應,他皺起了眉,躊躇了一會決定把這家夥撈出來。

找來東西墊腳,他趴在魚缸邊上伸手去碰佩茜,手才剛抓住他的手臂,一直閉著眼的人魚突然睜開了眼睛,擡頭看著他,眼神冰冷而血腥,嚇了阿修羅一跳。

而就在他楞神的剎那,佩茜反手扣住他的手腕,用力把他扯進了水裏。

“該死……”阿修羅的咒罵還沒有出口,大量的水已經湧入了他的口鼻,他連忙閉氣,並且手腳並用地劃著,想冒出水面去。

沒想到佩茜的手卻環上了他的腰,讓他動彈不得,阿修羅立刻怒目而視,對上的卻是人魚透著魅惑的淺藍眸,他忍不住失神片刻,隨即就被扣住後腦,吻住了唇!

謀殺啊……阿修羅在心裏大喊,他在水裏不能自如呼吸的!現在還要被搶氧氣,這家夥也太過分了吧!

他用力掙紮想推開他,無奈佩茜就是一只怪力美人魚,那手臂像鐵一樣都不撼動分毫,他是越推越無力,沒法,缺氧啊!

要死了嗎……這種香艷的死法……其實好憋屈啊……阿修羅的神智漸漸迷糊,心裏有些苦澀,這個佩茜果然是他的劫難啊!

然而就在他以為自己真的會這樣死在水裏的時候,吻著他的人魚似乎發現了他的不對勁,離開他的唇,托著他的腰將他送出了水面。

“咳咳咳……”阿修羅兩手扒著魚缸邊咳嗽著,將剛剛嗆進肺去的水全都咳出來,只覺自己命都要去半條了。

“佩茜,你到底發什麽瘋啊……”他抱怨著,正要回頭,肩膀卻一沈,熟悉的吐息落在耳邊,他一僵,“佩茜,不要玩了。”

佩茜對他的話置若罔聞,雙手甚至自他的腰間蜿蜒而上,暧昧而又色.情地撫摸著,惹來他的輕顫。

“佩茜,你不要太過……啊、唔!”阿修羅沈聲警告,卻不防佩茜的指尖撚住了他胸前的兩點,引來他的驚呼,但是馬上他就咬住自己的唇忍住到口的呻.吟,扒著魚缸邊的手都顫抖起來。

果然是只有這家夥可以……他有些沮喪地想著,回到帝都這些日子,他一直在性.事上提不起興致,無論那些他養著的用以發洩的獸人少年如何挑逗,他就是起不來,一開始還以為自己病了,直到伊凡的那番話他才恍然明白過來。

而現在,身體的感覺明白告訴他,他只對這條該死的人魚有興致!

可是,他真的只能被這家夥壓嗎?!

“啊……痛!”似是察覺到他的走神,佩茜突然重重捏了一下他,令他吃痛出聲。

“佩茜,我們要談談!”阿修羅覺得自己和這家夥一直都是上床的時間比較多,根本就缺乏了解,現在既然確定了自己對他的感情,那麽自然也要求他給他同樣的回應。

不過佩茜似乎不想和他談,濕滑的舌舔著他的耳垂,時而輕咬時而吮吸,極盡挑.逗之能事。

不是要先上了他再談吧?阿修羅皺眉,身體卻在佩茜的愛.撫.挑.逗下越來越熱。

就在他覺得自己的手快要脫力的時候,佩茜突然放開了他,阿修羅一怔,心裏有些失落,不過也趁著這個機會轉過身來,面對佩茜。

人魚狀態的佩茜,眼睛周圍多了一些波浪形的天藍色紋路,讓他的容貌呈現出一種華美和妖艷,只是此時他看著他的眼神,平靜得有些詭異。

“你怎麽了?有些怪怪的。”阿修羅輕聲問道,這家夥一直都沒有出聲,平時不是話很多的嗎?到底是怎麽了啊?

佩茜突然嫵媚一笑,在阿修羅怔楞的時候潛回了水中,他正一頭霧水,卻發現佩茜摸上了他的大腿。

“餵餵餵,你做什麽?別亂來啊餵,餵!不要……唔……”他一開始以為佩茜是要將他拉回水裏,自然拼命扭動,誰知道這條該死的人魚居然——脫他褲子!他正疑惑著,下/身卻被溫熱包裹住,刻骨的快感毫無預警地竄上他的脊背,害得他差點手一松滑回水中。

“……你這條瘋人魚……”阿修羅喘息著昂頭,目光潰散地看著華美的天花板,魚缸的水很冰,他的身體卻很熱,這樣的冰火兩重天讓下.身的刺激越發的強烈,幾乎是要把人往崩潰邊緣逼迫。

他突然有種預感,如果真和這條人魚結為伴侶,自己的下半生絕對是被壓制得死死的,再無翻身之日。

“嗯……”一聲悶哼,阿修羅到達了高.潮,全身軟軟的不想動彈,他懶懶看著再次冒出水面的人魚頭,好整以暇地等待他的下一步動作。

佩茜只是對著他再次笑了笑,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唇,還是沒有說話就又潛回水裏去了。

不會是還要來吧……阿修羅臉色有些僵硬,然而這次佩茜潛回水裏後對著他輕輕甩了一下魚尾,將他整個人拋出了魚缸,精準地降落到不遠處綿軟的床上。

“搞什麽啊?”他低聲嘀咕,再看向魚缸的時候就發現那條死人魚又恢覆最初的姿勢閉上眼睛睡覺了!

難道剛剛是無意識行為?他肯定是遇到什麽事情才這樣反常吧?阿修羅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可是前車之鑒讓他不敢再去打擾佩茜,起碼今晚不會了。

或者明天給伊凡去個信問一問?看看會不會和他們人魚的習性什麽的有關?他一邊下床將濕漉漉的衣服換下,一邊走到門邊打開門,讓管家幫他換一床床單被子。

一切都收拾妥當後,他再次走動佩茜的面前,隔著透明的玻璃摸上了佩茜的臉。

“我真是不知道能拿你怎麽辦了。”他深深嘆了口氣,楞楞看了他好一會,突然註意到魚缸中的水似乎清澈沒有一絲雜質,那他剛剛的【嗶嗶】不會是被他吃了吧?

阿修羅立刻窘迫地紅了臉,轉身回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包裹住。

66.番外四

睡夢之中,阿修羅感覺到臉上有東西輕輕拂過,帶來一絲絲麻癢,他擡手不耐煩地將那東西拂開,只是手動了一半,他的腦子就立刻清醒過來,連忙睜開眼睛,不帶一絲剛睡醒的朦朧,只有警覺冷靜,而然對上那張笑瞇瞇的熟悉臉龐時生生楞住了。

“早安,赫列嘉爾。”佩茜趴在他的身邊,一手撐著自己的下巴笑瞇瞇地道。

“你……沒事?”阿修羅良久憋出一句,現在的佩茜又是他曾經接觸過的樣子,是因為昨晚的緣故嗎?“咦?你變回人形了?”他看到那雙白皙纖細的腿,後知後覺地發現這家夥現在是什麽都沒有穿的!

佩茜有些好笑地看著面前的人一把抓過被子將自己包得嚴實,笑著道:“你又不是沒看過,我都不害羞你害羞什麽啊?”

“咳咳,說,你這段日子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會成為威斯城城主進貢的賀禮?”阿修羅岔開了話題,問出了重點。

“這個真是說來話長啊!”佩茜學著他盤膝坐好,緩緩開口,“我和你們分別之後就到了莫比海域,那裏有一個海底之城,居住著鯨魚一族,我前去是要參加每五年一次的海底大比,本來一切都和往常沒什麽兩樣的,壞就壞在今年鯨魚族的參賽者最擅長的是詛咒。”

“什麽詛咒?”

說到這個佩茜就郁悶得想吐血!“一個超級超級超級無聊但是是針對我們人魚一族的詛咒。中咒的人無法說話無法變成人身,誰叫我們人魚聲波攻擊是最厲害的,而變成人身則可以用出水系魔法,在滿是水的大海中簡直有取之不盡的元素。不過這個詛咒忽略了人魚自身的強悍力量,所以我一個甩尾就把那個家夥掃得遠遠的!”

阿修羅挑眉,“解咒的辦法是什麽?”

“解咒的辦法啊~~~”佩茜眼珠子轉了轉,對著他揚起了一抹頗為欠扁的笑容,“就是找到最近一次和自己交.配的人,吃下他的,再睡一覺就行了。”

好,原來真相是這樣。阿修羅忍不住嘲諷地勾了勾嘴角,他真是傻瓜,怎麽會期望這家夥是因為想自己才前來的呢?“所以你在打聽到有慶典的時候,故意在威斯城主出海的時候在海面上晃,故意被捉到,接著就順理成章地來到帝都見到我。我說你難道就不怕那些人壓根就不打算把你當成賀禮而是賣給什麽齷蹉變態呢的人嗎?”他還有沒有腦子了!

“嗨嗨嗨,赫列嘉爾你就放心好了,我對自己的實力有絕對的信心呢!”佩茜滿不在乎地道。

“人魚狀態下你不能離開水?那麽被限制在水中的你即使有多麽強悍的能力,要傷害你還不是很容易的一件事!”阿修羅氣急敗壞地道。

佩茜歪頭看著他,突然撲過去,將觸不及防的某人壓在了身下。

“赫列嘉爾,你為什麽那麽關心我?你不是應該討厭死我的嗎?難道你……愛上我了?”佩茜慢慢湊近那張因為他的話而閃過不自在的臉,心底有種莫名的異樣。

阿修羅抿著唇瞪他,從小到大,帶著面具隱藏自己的真正心思,說著似真似假的話是他最擅長的,可是直到現在他才明白,這個世界上總有人會讓你在他面前時說不出一句謊話,只願以真心待之。

佩茜見他不說話,也就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只是輕輕吻了他一下,溫柔得讓人心口一暖。

“赫列嘉爾,我們做?”

阿修羅怔住,隨即眼神有些狠戾,“為什麽?”

“因為我想做啊。”佩茜理所當然地道,“你也想做?赫列嘉爾你最近一定都沒有發洩,因為昨晚你的很濃的說~~~嘛嘛,其實我們是同一類人,都是享樂主義者啦,大家都有所得有什麽不好的?反正又不會懷孕嘛~~~”

“我、拒、絕。”阿修羅每一個字都說得極重,絕對不是口是心非的那種不要。

“為什麽?”

“真是好笑,佩茜你不要忘記,現在可是在我統治下的帝國中心,也就是說這是一個由我說了算的地方,我要發洩欲.望自有調.教好的獸人少年伺候,那麽我怎麽還會願意被你壓?我有病啊!”其實,我想我真的有病——愛情病。

只是我可以允許自己屈於你的身下,卻絕不允許你心中無我的時候還讓你為所欲為,特別是在我明白了自己的感情之後!

“可是,你喜歡我。”佩茜並沒有因為他的話而生氣,反而一邊摸上他的臉,一邊柔聲開口,“你的眼睛告訴我你喜歡我,很喜歡很喜歡的那種。你心裏清楚,那些伺候你的人是不能和我相比的,而且你只允許我壓你?”

“是又怎樣?”阿修羅垂下眼簾,冷冷道,“佩茜,你說得對,我和你都是享樂主義者,要是逢場作戲你情我願地玩玩也沒什麽,想來都會皆大歡喜。但是你都說了,我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你。”他的聲音兀然溫柔了下來,讓人不費吹灰之力就能聽出其中的情誼,“逢場作戲的首要前提就是不能動感情,因為一動感情一切就覆雜了。人心的混沌醜惡,貪婪嫉妒,我比你見得多了,佩茜,永遠不要在知道別人對你真心而你卻無意後,還繼續招惹對方,否則會有報應的。”

說罷,也不理會佩茜會有什麽反應,一把將他推開,站起身走到一旁的衣櫃換好衣服,轉身就往門外走去。

不過,撫上把手的時候他頓了一下,“我會讓人給你送來衣服和食物,既然來到我的國家就好好玩一玩,祝你有個愉快的時光。”

佩茜聽到關門的聲音,一向帶笑的臉上換上了認真思考的神色,透著屬於人魚王的威嚴,那是佩茜不曾外露的另一面。

他往後一躺躺在了身後松軟的床上,擡手遮住眼睛,腦海裏不斷回想著和赫列嘉爾曾經發生的一切,才發現自己對這人也是特別的,特別喜歡欺負他逗他,雖然一開始是存在為伊凡報仇的心,但是後來那心思變淡,取而代之的是自己想纏著他看他變臉。

“赫列嘉爾……我也喜歡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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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修羅強迫自己專註於處理政事上,硬生生暫時將佩茜逼出腦海,到了中午的時候他覺得自己應該可以平靜面對佩茜了,就讓人去請他來和自己共進晚餐,順便看他接下來想做什麽,也好盡盡地主之誼。

可是當那人出現在自己面前時,他卻只能腦海一片空白,呆呆地看著他,忘記了反應,只覺得天地之間都失去了顏色,唯有這人是最美的存在。

佩茜一頭深藍色的長發被挽成了一個秀氣可愛的髻,更顯得他的面容柔美,身穿繁覆華麗的鵝黃長裙,一朵由絲巾挽成的花兒點綴在腰間,突出纖細的身形,裙擺是波紋的翻邊設計,走起來真真是搖弋生姿。

“嘿嘿,漂亮?”佩茜走到他的面前,大方地轉了個身,翻飛的裙擺蕩漾出炫目的姿態,狠狠地震撼著阿修羅的心。

“你……怎麽穿成這樣了?”阿修羅看著他,眼裏是毫不掩飾的驚艷,簡直就是拔不下眼來。

佩茜對他這樣的反應心中十分歡喜,臉上的笑容越發甜美起來,“你不是叫人給我送來了很多衣服,我見這件不錯就穿了。”人魚一族其實是很喜歡華麗繁覆的東西的。

阿修羅咬了一下舌尖終於讓自己清醒了一點,其實佩茜這樣穿也沒什麽,這貨在人形狀態下嗅起來的味道就是非獸人嘛,他……他才沒有看呆了!絕對沒有!

“嗯……坐下用餐。”鑒於佩茜現在這一身,阿修羅憑著多年的王室教育,很自然地就為佩茜拉開椅子,請他落座。

佩茜也無師自通的提了一下裙擺微微彎了個身算是道謝,倒是讓阿修羅輕笑了一聲。

午餐的時候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當被問到接下來有什麽打算的時候,佩茜毫不猶豫地道:“讓我跟在你身邊一段時間。”

“為什麽?”阿修羅握著餐具的手一緊,輕聲問道。

“因為我想知道自己對你有沒有像你對我那樣的感情。”人魚從來都是勇敢又直來直往的,既然有事情想不明白,那就要努力去找到答案。

“有這個必要嗎?如果不是因為那個詛咒我想我們不會再見面了,既然我們在之前都不是將對方看成伴,現在你也沒有那樣強烈的感情,為什麽一定要去搞懂?”如果最後他發現他還是不喜歡他,那又會是多麽傷人?

“因為命運讓我們再次相遇了啊。”佩茜笑著道,“那證明我們緣分未盡,所以為什麽不嘗試一下呢?”

佩茜的笑容很耀眼,耀眼得讓阿修羅不敢直視,連忙低下頭,心裏掙紮了良久,才顫抖著說了聲“好”。

就讓我看看命運將你再次送來我的面前,是要讓我收獲愛情的甜美還是賦予我愛情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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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阿修羅到哪裏佩茜就跟到哪裏,即使是晚上睡覺都不例外,當然只是蓋被子純睡覺。

都說認真的人最好看,佩茜是真切地感受到這一點,阿修羅在處理政事時的殺伐決斷簡直是魅力無邊,讓他常常看到出神,眼裏的熱切也愈發的濃烈。

“赫列嘉爾,聽說赫列嘉爾不是你的名字而是尊稱,那麽你到底叫什麽名字呢?”晚上睡覺的時候,佩茜問出了早上聽來的消息,很是好奇地問道。

阿修羅瞟了他一眼,閉上了眼睛,淡淡開口,“我的名字只允許伴侶叫,為什麽要告訴你?”

“我……別那麽小氣嘛……”佩茜嘟了嘟嘴,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撒嬌道。

“知道了就要做我的伴侶,你搞清楚了自己對我的感情了嗎?如果只是朋友,那麽叫赫列嘉爾就可以了。”阿修羅不為所動,連眼也沒有睜開。

佩茜洩氣了,哼了一聲決定不問了,愛說不說的,誰稀罕!

只是憤憤地躺下後,翻了一會卻發現自己睡不著,再翻一次,就看見阿修羅安詳的睡臉。

這家夥其實很好看,眉目妖嬈,唇紅齒白,要不是身高體格擺在哪裏,說是非獸人都不為過的。

到底喜不喜歡呢?應該是喜歡的,哪種喜歡呢?朋友嗎?絕對不是,愛人……卻又和曾經對伊凡的喜歡有所不同呢……

佩茜回過神來就發現自己的手不知道什麽時候放在了阿修羅的唇上,白皙的指尖搭在紅潤的唇上,鮮明的顏色對比讓那唇更顯嬌艷欲滴,仿佛在引人品嘗。

他的指尖緩緩移動,一下一下地點著他的唇,淺藍色的眼眸凝視著,眼神漸漸變暗,突然勾了一下唇角,說不出的邪佞。

他怎麽忘記了有一樣玩意最是權威能夠告訴他,他真實的感情啊!

佩茜收回了手,雙手合十置於唇前,唇瓣微微開合,似是在念著咒語,合十的手中出現了一陣紅光,隨即隱去,他打開雙手,憑空出現的一顆鮮紅果實赫然出現,隱隱散發著一絲暧昧的味道。

他將紅果放到了自己嘴中,咀嚼了幾下卻並沒有吞下,而是湊到阿修羅的唇上,低頭吻住,餵進了他的嘴裏。

阿修羅因為和佩茜純睡覺了好些日子,身體早就對這家夥不設防,所以即使被這樣弄,神智不清醒的情況下,下意識就把口中的果肉咽了下去。

香甜的滋味瞬間盈滿口腔,阿修羅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順便還唧了一下嘴,味道不錯嘛……呃,不對!

“佩茜!你大半夜不睡覺作弄我?也太無聊了!”阿修羅倒是不覺得佩茜會給自己吃有毒的東西,所以也只是坐起身恨恨瞪了他一眼,警告他別鬧了。

佩茜笑了一下,突然撲過去吻住了他,阿修羅楞了一下就開始掙紮。

開玩笑,什麽都還沒有確定當然不能讓這個家夥越雷池一步了。

只是他慢慢就發現不對勁了,怎麽他手腳越來越沒力,腰肢也越來越軟,身體更是越來越熱,越來越想粘著佩茜!

難道那果子是催情用的!“你……卑鄙……居然下藥……太爛了……”他用最後的力推了佩茜一下,怒目而視。

“我只是想證明一些東西。”佩茜被瞪得不痛不癢,只是笑著再次欺身上前,吻住那已經有些紅腫的唇瓣。

情.欲開始翻滾,阿修羅知道這一晚是躲不過去了,其實說真的這些天兩人純睡覺,對誰都是個折磨,兩只一貫的享樂主義者還真從來沒這樣委屈過自己,現在有了個催情的果子做導火線,阿修羅推拒了一下也就停了下來,準備好好享受,畢竟禁欲太久對身體是不好的。

佩茜見阿修羅安靜下來,一雙本就極艷的桃花眼像是兩汪春水,半睜半閉有著說不出的勾魂風情,直讓他嗓子眼發幹,忍不住地吻上了他的眼簾,順著來到臉上。

一雙手自然也沒有閑著,三下五除二就將兩人的衣服脫了個幹凈,裸裎相見。

阿修羅的身材是很好的,沒有過分的誇張的肌肉,每一分都恰到好處,讓人愛不釋手,佩茜從寬肩摸到窄臀,又游到腰腹,最後才來到結實胸膛上的嫣紅兩點,生生把已經中了招的阿修羅欲火焚身,眼睛都快要噴火了!

“你看你這樣敏感的身體,合該是被人這樣伺候而不是去伺候人的。我實在是喜歡你這個浪得很的模樣。”佩茜看著阿修羅因為剛剛的愛撫而挺立起來的乳尖,稍一揉扯就腫突了乳暈,便調笑道,接著低頭舔咬起來。

阿修羅的下身早就挺立起來,頂端也溢出清液,現在胸前被這樣一刺激,更是難耐得不行,連後穴也似有麻癢,急需什麽來填充殺癢。

“佩茜,我難受……”柔膩的聲音帶著沙啞,就像是最好的春藥,佩茜眼神一沈,舔著他胸線一路往下,到了他身下,擡眼一笑,張嘴含了。

阿修羅腰一抖,一手抻到了他柔軟的藍色長發裏,只覺要死在那柔軟的包裹中。

佩茜含住已經濕漉漉的性器,阿修羅感覺到火熱的口腔緊緊包裹柱身,柔軟的舌頭還不時挑在頂端的鈴口戳刺,他簡直快要被那個正埋首在他腿間的家夥逼瘋。

隨著佩茜將性器含到深處重重一吸,阿修羅粗喘著到達高潮,他軟癱在床上,喘息著看著佩茜吞咽自己的精液,嘴角還殘餘著隱約的白濁液體,欲望瞬間又被撩起了。

“後面……”

“不急,我們慢慢來。”佩茜輕笑了一下,嘴上說著不急,手上的動作卻是略顯急切,他早就被阿修羅被情欲暈染著的刻骨風情勾得欲火高炙,下身也是腫脹到疼痛,別看佩茜外表嬌小,這垮下之物卻是巨大,並不比陸地上任何一個獸人差,甚至較之阿修羅還粗長一些。

不過雖然如此,佩茜還是記得阿修羅這後穴良久沒有使用,絕對是不能橫沖亂撞,所以俯身一邊和他交換著濕熱綿長的親吻,一邊將手探至他身下,指腹輕輕揉弄穴口,小心地伸進一根手指。裏面因為催情果子的關系已經濕透,火熱的腸壁急不可耐地擠壓手指,想要將它吸入到更深的地方。佩茜慢慢插了兩下,又加了一根手指,小幅度地進出,擴張著濕熱的後穴。

阿修羅被插得更是情動,後穴不由自主地縮緊,上身緊貼在佩茜白皙的胸膛上難耐地蹭著,兩顆本就紅腫的乳尖繼續被摩擦得充血硬起,“你這前戲要做到什麽時候……我都難受死了……”

抽插後穴的手指已經加到三根,每一次進出都帶著清晰的水聲,聽在耳中無比色情。佩茜覺得已經可以了,便握住自己已經脹痛的性器,碩大飽脹的龜頭抵著下方濕淋淋的小穴,緩慢而堅決地抵入饑渴的後穴中,脹得紫紅的龜頭撐開火熱的內壁,青筋凸起的肉棒用力摩擦腸道,阿修羅敏感的身軀覆上了一層淡淡的粉紅色,被填滿的飽脹感令他口中不自覺地吐露出滿足的呻吟,沙啞又綿長,魅惑入骨,後穴也隨之把肉棒夾得更緊。

佩茜感覺到了阿修羅蠕動的腸道像在吸吮他的肉棒,仿佛想要他進入到更深的地方,他緩慢抽出,又猛力頂進,每一下都狠狠撞到最深處的敏感點,滑膩的手掌揉搓他胸前艷紅的突起,感受著身下的人在自己的操幹下渾身輕顫著縱情喊叫,已然化身成嗜淫的媚獸,永不知足地索要自己更多的疼愛。

他抽送得越來越猛烈,插得阿修羅大腿內側都在不住痙攣,臀部在他的胯部和精囊撞擊之下通紅一片,腸壁分泌出的腸液被不停進出的粗熱肉棒帶出體外,淫靡的水聲越來越響。阿修羅被他按在身下插得全身酥麻,幾乎脫了力,後穴裏被搗弄得越來越熱,濕得不成樣子,肉棒抽插地愈發暢快,又粗大了一圈,把嬌嫩的腸壁撐大到了極限。

阿修羅被插得說不出話來,只是媚叫不歇,後穴不由自主地縮緊,佩茜在他大汗淋漓的額上親了親,“你看你的身體多饞,除了我誰能滿足你呢?”

“胡……胡說……啊——”阿修羅在又一波狠命地插幹下幾乎失去意識,前方的分身也被頂端溢出的清液弄濕,彈跳著似乎快要射精,卻被佩茜一把握牢,拇指堵住濕潤的鈴口,“不等我一起?”

阿修羅難受地弓起身,“放手……讓,讓我先射……”後穴因瀕臨高潮而不住抽搐痙攣,佩茜只覺得包裹自己性器的腸道緊窒無比,幾乎要把自己夾得射出來,他深吸了口氣,忍住射精的欲望,將紫紅色的粗長肉棒狠插到底,碩大的龜頭頂在凸起的敏感點上緩緩研磨,阿修羅在後穴深處極致的快感和前方射精被阻的痛苦兩者的雙重夾擊下禁不住哭叫出來,“佩茜,不要……不要這樣……”

“那赫列嘉爾要怎樣?”佩茜把水光一片的性器大部分抽出,餘下半顆龜頭卡在穴口,“這樣嗎?”

“不……不要……”

他幹脆把整根都退出後穴,頂端逗弄著正急促開合的穴口,被肉棒操幹得赤紅的媚肉清晰可見,“那是要這樣?”

阿修羅原本快要高潮的身體突然失去了後方的撫慰,頓時如墜地獄,他扭動著腰肢,雙腿大張,露出饑渴的媚穴,“要……要佩茜的肉棒插進來……”

佩茜聽到這話腦中的弦徹底掙斷,猛地把性器捅進紅腫的後穴,大力抽送,腸道在肉棒的死命摩擦下吐出腸液,又被肉棒擠出體外,順著股溝一路淌下,兩人結合的地方只見淫靡色水光泛濫。後穴緊緊絞住粗熱的肉`棒,想要吞咽得更深。瘙癢的敏感點被不斷頂弄研磨,快感強烈到無法控制。阿修羅酸軟的雙腿竭力攀住佩茜的腰,想要那根紫紅色巨物深深地嵌入到後穴的最裏面。

阿修羅只覺後穴裏一波一波的快感洶湧而至,前面分身急欲釋放,卻仍被佩茜緊握著,精液逆流的不適感令他禁不住失聲哀叫,“佩茜,讓我射吧……我,我真的不行了……”

佩茜松開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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