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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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借了林冠生的電動車和林冠生送王樂去了幼兒園,尚秋便想去買輛新的自行車。

想想也可惜,才賣了一年多的單車車怎麽就被偷了呢,鎖還直接被孤零零扔到一邊,現在的小偷都這麽不敬業了嗎,不值錢的東西說不要就不要了。可哪知,林冠生送走王樂後,尚秋跟楊曉洋說他要買輛新的單車,楊曉洋卻激動的突然說要給林冠生驚喜,要出去準備一番,就麻煩尚秋來看店嘍。

人家兩個小情侶之間要搞什麽驚喜啊,但尚秋想著還是別拒絕人家了,他們也一直都看著店,是該休息放松,於是尚秋順理成章的答應了。只是,他不能去買單車了,那就再麻煩林冠生幾次吧。

後來尚秋看了一天的店,到六點多時,林冠生才和楊曉洋滿臉幸福的勾在一起,你調戲我我調戲你的回來了。尚秋看看,卻沒發現王樂:“阿樂呢?”

林冠生幸福洋溢的臉上,笑不止的裝傻充楞:“什麽阿樂?”

“神經病啊!”尚秋當即激動的叫了起來,“今天一天玩傻了是吧,阿樂誰啊?!你妹啊!”怒氣沖沖的吼一聲,尚秋連忙就錯開黏在一起的二人跑了。

然而單純的尚秋哪裏知道,當他跑後,林冠生和楊曉洋這倆混蛋販子居然賤兮兮的相視一笑,擊了個掌,“陰謀”得逞!林冠生連忙打了一通電話:“長江長江我是黃河,註意,目標已經上鉤,目標已經上鉤!速將人質送往湄公河!”

下了出租車,尚秋就連忙跑到門口老師那兒,急忙問:“蒼老師,王樂還在嗎?”

蒼老師看著他急慌慌的樣子,一臉懵逼:“王樂不是已經被接走了麽,你還不知道?”

“什麽?!誰,誰接走的?”

“我不認識,但他有你的單車啊,很帥的一個高高大大的人。我雖然懷疑過,但王樂見到他就叫了出來,而且兩人看起來很親密,王樂居然敢直接揪起他的耳朵,我問過王樂了,但她牙齒沒長好說話不還漏風麽,說什麽陰森森我也聽不懂,直到最後我才知道,她也會叫那人金大伯。”

“金大……伯”宛如遲到的驚喜最意外的降臨,在尚秋的心尖上引起一陣陣動蕩的漣漪,金大伯,不就是他一直都在等待的那個人麽。

心中激動難掩,尚秋有點飄飄然然的跟老師道別後,帶著萬千期待和激動不已,坐上車那是一路都在催司機快點,回到了別墅。

別墅裏,亮著燈。尚秋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一定要鎮定鎮定,再怎麽說,還有小孩子在場。可是當門隨著一點縫隙漸漸打開了,看到裏面透出來的光,尚秋內心應當是激動無比,卻突然間好想哭。

可是打開門,別墅裏什麽都沒有。除了打開的燈照著客廳一片晶黃,也沒什麽特別之處了。鞋櫃也沒有什麽鞋子,甚至連王樂的鞋子都不在。客廳安靜的宛如空無一人,甚至連尚秋開始急促,然後平緩的呼吸聲都無比清晰。

不知怎的,尚秋突然想起曾經林冠生和楊曉洋差點帶壞了王樂,說了那些奇奇怪怪的話。現在,看著情況,搞不好又是他們的陰謀詭計。尚秋突然覺得,真是可笑,真可笑。

是啊,可笑,可是尚秋,為什麽一點都笑不出來呢?

站在餐桌前,尚秋的背影在顫抖。

無數次,已經無數次了,都期待著哪天心心念念之人會突然出現,明明知道他出國起碼要三年,那肯定要比三年還要久。可是無數次的夜晚,每當尚秋做噩夢突然驚醒,總會習慣性摟向那一邊,但哪一次不是撲了個空。三年過了之後,這種難耐和欲望更是愈加明顯,無數次的自己動手解欲,卻反而更加難受,增加了對他的炙熱思念。

這樣想著,寂寞再次湧上心頭。尚秋捂著嘴巴,空曠的客廳回蕩著他輕輕的哽咽。他是真的好想他。

我想你啊,金聖恩,你什麽時候才能回來。或許我比我自己認為的還要喜歡你,三年,早已經成為了我的極限。

一雙手驀然從背後出現,尚秋突然感覺自己的腰被什麽人愈發加緊地環住了。隨後肩膀上傳來重力,像是誰靠了上來,尚秋淚水一頓,捂著嘴巴就不敢動了。因為鼻腔裏傳來的味道,是他特有的。五年了,沒變,沒忘。

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還說要多耍耍你的,可你為什麽哭了呢,搞得我也沒心思繼續逗你了。”

金聖恩抱緊了懷中人。感受到了每時每刻無不在想念的溫暖和味道。

尚秋呆了:“金,金聖恩……”

“嗯,”金聖恩下巴靠在尚秋的肩上點點頭,隨後頭往下移動一點,貪婪的深吸一口氣,讓鼻腔裏充滿了尚秋的味道,“我回家了。我好想你。”

尚秋自然是瞬間要哭崩,他全身發著抖,緊咬住手指,不敢相信,卻又心求一定不是幻覺,這麽真實的感覺,怎麽可能是假的,又怎麽可能,還是自己抱自己呢。

“終於回來了你……”

終於能抱到了,接觸到了,五年的忍耐和壓抑就在此刻突然全部噴發,金聖恩真的不想放開,自己實際的渴望不知比自己認為的強了多少,就繼續這麽下去,讓他——讓尚秋,再次與自己融為一體。

“啊——金聖恩……”金聖恩的雙手突然護在尚秋身前,隨後他整個人直接將尚秋撲倒在餐桌上,尚秋大叫一聲,反而卻讓心中的蠢蠢欲動更加難以忍受。

“阿樂呢……”

“林冠生他們要看著酒吧,我把她送到了曲菪雅那裏……尚秋,尚秋,尚秋我想你,我想你啊。”

“金聖恩……”尚秋在金聖恩身下哭成了淚人,眼淚猶如噴泉灑出,他用沙啞的聲音主動要求:“金聖恩,進來……五年裏,五年裏除了我自己……沒人再動過那裏……我想看著你的臉。”

金聖恩卻遲遲不舍放開,就算放開翻個身都不想。好希望就這樣將尚秋融進自己的骨血裏,這樣就永遠都分不開了。他的舌頭肆意在尚秋身上留下水痕,牙齒亦是明目張膽的四處洩癢。許久許久,許久許久,金聖恩伴著二人同樣沈重的呼吸,才猛的翻過尚秋的身,同樣手護在他的背下,手出來後,才正式開始。

“很好,五年都沒人動過。不枉我也為你只自己動手了五年。”

今晚的月亮很亮,事不關己的掛在天上卻撩得人心裏直發癢,外邊被轎車壓的小草,七倒八歪的摔在一起,交錯蔓延看起來脆弱無比,卻圍住了屋內無邊的春意。

素色煙花綻放染素床,留了美人身體上殘香,斜風細雨打濕衣衫,忘了恩寵不經意溫讓。刀入鞘鞘鎖鋒芒,雲雨足纏,指糾青絲,描摹黃燈下金光,不堪低首,不忘櫻嘗。

白酒醉了罷,刀酥鞘醉。一切依舊,願今夜,如此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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