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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古代宮廷篇——池溪戰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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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德,你讓人給我送一份地圖來。”周銘給一旁的花草澆水,這寒冷的季節,花草本就難養活,為了打發時間,他只能養些花草度日子。

寧德點頭下去,糯米跑到周銘的身邊,伸開雙手求抱抱。

周銘無奈把糯米抱起來,把手中自制的澆花工具遞到糯米手上。

糯米倒著水,他說:“娘親,你要地圖,是不是和池溪戰役有關。”

“就知道瞞不過你。”周銘刮了糯米的鼻尖:“如今蕭恩不在,我們只能靠自己,我們想活著,這場戰爭就不能輸。”

“娘親,我們不可以跑嗎?”糯米擡頭問。

“你跑的了一時,能跑一輩子嗎?更何況這樣還會拖累別人。”糯米的心性還是和孩子一般無異,根本不會往深沈的方面想。

“糯米知道了。”糯米繼續給花草澆水,周銘寵溺的揉著糯米的頭。

“王爺。”寧德抱著地圖上來,周銘讓糯米一邊玩去,他讓寧德把地圖鋪開。

寧德照辦無誤,只見周銘在地圖上標了幾個記號,他拉著寧德說:“我要你幫我辦件事。”

寧德點頭,周銘示意他湊到耳邊。

寧德看著地圖,雙目放大,只覺其中妙處,可隨後一想,他說:“王爺,這不妥,這法子是您想出來的,我不能……”

周銘示意寧德住口,他說:“我年紀尚小,說出來想必還會被旁人猜忌,由你去說最好不過。”

“可是……”寧德是無論如何也不願搶了王爺功勞。

“沒有可是,我信你,才會讓你去辦。”周銘讓寧德去攬了這個功勞,也是為了以後考慮,他若是鋒芒初漏,只怕那些皇兄們全把他視為眼中釘,到最後,還不是給自己找麻煩。

把這些轉到寧德身上就不同反響了,那些人只會認為寧德是個人才,必定想方設法拉攏他。

“寧德定不負王爺所托!”寧德把這個重擔攬了下來,無論成敗,都有他替王爺在前面擋著。

周銘讓寧德盡快與言將軍商討,如何以誘敵之法,來和甕中捉鱉。

兩方在兵力方面相差無幾,就看誰的套路深。

寧德這夜前往言將軍的帳篷,與之徹夜談了一宿,這言將軍大讚:“妙,妙急了!”

“沒想到寧丞相的兒子,有如此膽識!”言將軍本就頭疼這次遲溪戰役,寧德的到來,無非讓他打開了一扇天窗。

“言將軍謬讚,只是要引敵入陣,必要演的極真,若被他們看破,一切就都前功盡棄了。”

“這倒不必擔心,如此妙絕一旦成功,我大梁必不費一兵一卒打的那北荒措手不及!”

“我還要提醒將軍一句,古有勾踐臥薪嘗膽,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一旦失敗立即撤兵,退至幽州。”

這話一出,言將軍自愧道:“原來,我竟沒你看的透徹,你擁有如此才能,若是當了將才,必定能一展宏圖之志。”

寧德搖頭道:“以前,的確有進軍參戰的想法,如今我已是翰林王的人,自當護他左右,保他安全。”

言將軍小悶了一口酒,笑道:“寧兄眼光獨到,這翰林王確實有過人之處。”

寧德敬了一杯酒,二人相視一笑:“言將軍,寧德敬你一杯。”

言將軍舉手:“客氣!”

二人未曾多喝,只是用酒暖了身子。

周銘抱著糯米,到了後半夜他也沒睡著,夜半十分,他隱約感覺周圍有異動。

他猛的起身,糯米揉著眼:“娘親,怎麽了?”

“噓!”周銘瞧著帳篷外游走的影子,抱著糯米蹲在了一邊。

好在他今日怎麽也睡不著,不然怕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平日裏他就睡的淺,不知道為什麽,只有蕭恩在身邊他才會睡的很踏實。

那人從帳外摸到帳內,他的手上握著長劍,刀鋒銳利,周銘不記得書中有說過在邊塞時,會有人半夜偷襲。

這個人明顯來者不善,周銘取出匕首,放至自己的臉側。

待那人走近,他便一刀封喉。

他的武功殺不了人,自保的能力還是有的。

當他掀開被褥並沒有看到周銘時,下意識的轉身,就是這個轉身,讓周銘從後襲上,刀尖抵住了來人的脖子。

“你是誰派來的?”

這個刺客沒有表現出驚慌的神情,也沒回答周銘,周銘的匕首劃開了一道口子:“不說?那你就為你衷心的主子去死吧。”

“十三弟。”這人一出口,讓周銘的手一抖,難道……他是……

穿著黑衣服的人反手把周銘壓制在桌上,奪過周銘手中的匕首,抵在他的後頸。

“沒想到你隱藏的這麽深,還真讓我吃驚。”冰冷的器械劃破了周銘的後頸,有血液從傷口滲出。

“我藏的再深,也不及你半分,怎麽,派人殺了我幾次都沒能得手,如今親自來了?”周銘冷笑一聲,他眼神示意糯米不要出來,糯米不想給娘親添麻煩,就老實的蹲在角落。

“是我小瞧了你。”他扔到了抵住周銘的匕首,周銘見此空隙準備脫身,被身後的人輕而易舉的拿下,那人一手鉗住周銘的手腕,舉到頭頂。

他低下頭與周銘對視:“還學了點武功,可惜在我面前,成不了什麽氣候。”

周銘咬著牙:“是我功夫不到家,既然落在你的手上,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這話一出,周銘的下顎就被鉗住,被迫往上仰:“本來是準備來殺你的,可現在我又不想殺了。”

他的指甲劃在周銘的脖頸上:“我只要在你的這裏,劃開一道口子,你的血就會濺在我的身上。”

周銘脖子一涼,可奈何自己掙脫不開,他實在看不清,眼前的這個人,為什麽要執著於他,殺了他到底能帶給他什麽好處?

“要殺便殺,不殺就放開我,我自認從來沒和你們爭過什麽,你又何必執著於殺我?”

“十三,你真以為,你不去爭奪帝位,就能置身事外嗎?”他的手指落在周銘的眉尖:“還是一如既往的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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