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難道不是循序漸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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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首的一名壯漢憤怒的說著，兇狠的眼神還不停的在沈君綰和沈月吟身上掃來掃去。
看樣子是把她們兩人其中一個當做丞相府二小姐了。
他身後的一眾百姓也跟著附和著說：“是啊，我們都是偏遠山村的百姓，聽說藥王莊在皇城開了藥鋪，才特地趕來，如今這藥鋪關門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開，你們丞相府該給個說法吧！”
周圍的人你一言我一語，聲音越來越大，就像是吵架一般，十分嘈雜。
那壯漢看起來是個獵戶，身材健碩，上來便要他們給個說法。
還擼起衣袖，似乎是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丞相大人沈淵也不急不怒，連忙穩住眾人情緒，“給大家造成的不便十分抱歉，今日有任何需求的可以去城中其他藥鋪看病抓藥，一切費用丞相府來承擔！”
若是普通的藥鋪，他或許還能試圖調解一下，讓藥鋪重新開張。
可這是藥王莊開的藥鋪，藥王莊的行事作風向來神秘古怪，就是皇上親自來，人家也未必待見。
所以便只好出此下策，讓眾人去其他藥鋪就醫。
聞言，人群中有人問道：“那我們要是自己去其他藥鋪買了藥，你們又不認賬怎麽辦！”
沈淵思索了片刻，便說：“現在要去藥鋪看病抓藥的可以隨我一起來，我先幫你們付了藥錢，今日一整天所有病人的費用都算在丞相府！”
沈君綰一聽，這也太虧了吧。
本想勸勸沈淵的，她去找老伯把藥王鋪重新打開不就完了。
但沈淵一意孤行，攔不住。
到了另外一個藥鋪，沈淵直接對藥鋪掌櫃說，“今日所有病人的費用都算在丞相府，晚上藥鋪關門之後再到丞相府來結算藥錢，今日就不收這些病人的錢了。”
掌櫃自然是答應了，有丞相府幫忙給藥錢，對百姓來說就是免費的藥。
就算是沒病的人也會到藥鋪來抓兩副清熱的藥，他終歸還是賺的。
之後那些人便也就放過這位丞相大人了。
但百姓之中的怨氣還是有的，畢竟什麽藥鋪能比得上藥王莊開的藥鋪呢。
所有人都還盼望著藥王鋪重新開張。
做完一切，沈淵便準備回府。
沈君綰說：“爹，我再去藥王鋪看一下吧，好歹我也是那裏的藥徒，要是真的藥鋪不開了，老伯應該也會跟我說一聲。”
沈淵想了想，點頭答應了，還補充道：“讓月吟跟你一起去吧，晚些你們一起回來。”
“好。”
沈君綰能猜到為何沈淵讓沈月吟同她一起，因為他知道，沈月吟這次回來是皇後的旨意。
相信沈淵也看出來了，皇後喜歡沈月吟，甚至皇城中不少權貴都看出來了，沈月吟很可能便是太子妃。
而二夫人和沈君蔓那麽想要得到太子妃之位，必定不會輕易放過沈月吟。
不管怎麽樣，沈淵都是不希望自己的女兒有什麽危險的，所以讓沈月吟跟她一起，兩人也好有個照應。
兩人來到了藥王鋪。
敲門無人應，便只好推門而入。
房門並沒有上鎖。
“老伯？”關上門，沈君綰緩緩往藥鋪後院走去。
此刻藥鋪裏已經整理好了，並且一切都恢覆如初，完全看不出砸過的痕跡。
奇怪，明明藥鋪都整理好了，為什麽老伯還不開張？
兩人是在後院的一個房間裏找到老伯的。
整個房間裏空空如也，只擺放著一個巨大的木桶，木桶中熱氣騰騰，彌漫著濃郁的藥氣。
老伯手中正拿著一本書，一邊看著書，一邊往木桶裏加東西。
霧氣太重，沈君綰起初還未看清老伯手裏到底放了什麽進去。
便走到一旁裝著那些藥物的盒子邊看，看到裏面的東西時卻是嚇了一跳。
蠍子，毒蛇，還有各種毒蟲，一看便是劇毒之物。
“這是什麽？”沈月吟好奇的走了過來。
沈君綰連忙將她給拉開，“別去，小心！都是些劇毒之物！”
她又轉頭看向老伯，“你弄這些做什麽？”
也不知道這些毒物是從哪裏找來的。
但她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瞬，老伯漫不經心的開口道：“這些，當然都是為你準備的啊。”
“我？！”沈君綰不自覺的打了個哆嗦。
不會是要泡澡吧？這些毒物都還是活的，她都不敢去看那木桶，更怕那些玩意從木桶裏爬出來。
“要我進去泡澡嗎？一來就玩這麽刺激的？被毒蛇咬死了怎麽辦。”
她可不想自己這一身傷痕剛剛好，好不容易養的細皮嫩肉的，又要去給那些毒物咬。
“你擔心什麽，我不會讓你死的，好不容易找著個合適的徒弟。”老伯美滋滋的笑著，一點也不緊張的樣子。
沈君綰之前答應過做他的徒弟，自然也就已經做好了這個準備。
也不能反悔。
但是這場面，還是讓她有些無法接受。
在她的再三要求下，老伯最終將木桶裏的毒物都給撈起來了，還給她看了那些毒物的屍體。
確定木桶中沒有毒物了，她才脫去了外衣進入了木桶裏。
那一瞬，溫熱的暖流包裹著全身，十分舒服。
但下一瞬，滾燙的氣息便沖擊而來。
她的皮膚一下子便紅了，且顏色越來越紅。
“好燙啊。”她說不清那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不是水的溫度太燙，那是一種滲入她血脈的滾燙。
那老伯笑了笑，“這是天底下最毒的毒物泡了整整七七四十九天天的毒液，一滴便可讓花草死亡，人若是服下一滴，見血封喉！毒性劇烈，腐蝕著你的身體，自然會讓你覺得滾燙難忍。”
四十九天？
泡了四十九天的毒液。
她還以為是今天才泡出來的呢！
皮膚逐漸變得發黑，肉眼可見的血管，仿佛也變黑了，像是緩緩流淌著毒液。
沈君綰註意到沈月吟那逐漸變得慘白的臉色，便知道自己現在肯定已經變成怪物了。
“一來就用這樣的劇毒合適嗎？難道不是循序漸進嗎？”
沈君綰想的是，每天接觸一點點毒，有解藥的毒，不至於傷害到身體。
但哪知道一來就玩這麽狠的。
“你懂什麽，如果不能在短時間內讓你百毒不侵，後面制毒試毒的過程就能折磨死你！”
老伯語氣不悅，似乎不太喜歡別人質疑他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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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樣子是把她們兩人其中一個當做丞相府二小姐了。
他身後的一眾百姓也跟著附和著說：“是啊，我們都是偏遠山村的百姓，聽說藥王莊在皇城開了藥鋪，才特地趕來，如今這藥鋪關門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開，你們丞相府該給個說法吧！”
周圍的人你一言我一語，聲音越來越大，就像是吵架一般，十分嘈雜。
那壯漢看起來是個獵戶，身材健碩，上來便要他們給個說法。
還擼起衣袖，似乎是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丞相大人沈淵也不急不怒，連忙穩住眾人情緒，“給大家造成的不便十分抱歉，今日有任何需求的可以去城中其他藥鋪看病抓藥，一切費用丞相府來承擔！”
若是普通的藥鋪，他或許還能試圖調解一下，讓藥鋪重新開張。
可這是藥王莊開的藥鋪，藥王莊的行事作風向來神秘古怪，就是皇上親自來，人家也未必待見。
所以便只好出此下策，讓眾人去其他藥鋪就醫。
聞言，人群中有人問道：“那我們要是自己去其他藥鋪買了藥，你們又不認賬怎麽辦！”
沈淵思索了片刻，便說：“現在要去藥鋪看病抓藥的可以隨我一起來，我先幫你們付了藥錢，今日一整天所有病人的費用都算在丞相府！”
沈君綰一聽，這也太虧了吧。
本想勸勸沈淵的，她去找老伯把藥王鋪重新打開不就完了。
但沈淵一意孤行，攔不住。
到了另外一個藥鋪，沈淵直接對藥鋪掌櫃說，“今日所有病人的費用都算在丞相府，晚上藥鋪關門之後再到丞相府來結算藥錢，今日就不收這些病人的錢了。”
掌櫃自然是答應了，有丞相府幫忙給藥錢，對百姓來說就是免費的藥。
就算是沒病的人也會到藥鋪來抓兩副清熱的藥，他終歸還是賺的。
之後那些人便也就放過這位丞相大人了。
但百姓之中的怨氣還是有的，畢竟什麽藥鋪能比得上藥王莊開的藥鋪呢。
所有人都還盼望著藥王鋪重新開張。
做完一切，沈淵便準備回府。
沈君綰說：“爹，我再去藥王鋪看一下吧，好歹我也是那裏的藥徒，要是真的藥鋪不開了，老伯應該也會跟我說一聲。”
沈淵想了想，點頭答應了，還補充道：“讓月吟跟你一起去吧，晚些你們一起回來。”
“好。”
沈君綰能猜到為何沈淵讓沈月吟同她一起，因為他知道，沈月吟這次回來是皇後的旨意。
相信沈淵也看出來了，皇後喜歡沈月吟，甚至皇城中不少權貴都看出來了，沈月吟很可能便是太子妃。
而二夫人和沈君蔓那麽想要得到太子妃之位，必定不會輕易放過沈月吟。
不管怎麽樣，沈淵都是不希望自己的女兒有什麽危險的，所以讓沈月吟跟她一起，兩人也好有個照應。
兩人來到了藥王鋪。
敲門無人應，便只好推門而入。
房門並沒有上鎖。
“老伯？”關上門，沈君綰緩緩往藥鋪後院走去。
此刻藥鋪裏已經整理好了，並且一切都恢覆如初，完全看不出砸過的痕跡。
奇怪，明明藥鋪都整理好了，為什麽老伯還不開張？
兩人是在後院的一個房間裏找到老伯的。
整個房間裏空空如也，只擺放著一個巨大的木桶，木桶中熱氣騰騰，彌漫著濃郁的藥氣。
老伯手中正拿著一本書，一邊看著書，一邊往木桶裏加東西。
霧氣太重，沈君綰起初還未看清老伯手裏到底放了什麽進去。
便走到一旁裝著那些藥物的盒子邊看，看到裏面的東西時卻是嚇了一跳。
蠍子，毒蛇，還有各種毒蟲，一看便是劇毒之物。
“這是什麽？”沈月吟好奇的走了過來。
沈君綰連忙將她給拉開，“別去，小心！都是些劇毒之物！”
她又轉頭看向老伯，“你弄這些做什麽？”
也不知道這些毒物是從哪裏找來的。
但她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瞬，老伯漫不經心的開口道：“這些，當然都是為你準備的啊。”
“我？！”沈君綰不自覺的打了個哆嗦。
不會是要泡澡吧？這些毒物都還是活的，她都不敢去看那木桶，更怕那些玩意從木桶裏爬出來。
“要我進去泡澡嗎？一來就玩這麽刺激的？被毒蛇咬死了怎麽辦。”
她可不想自己這一身傷痕剛剛好，好不容易養的細皮嫩肉的，又要去給那些毒物咬。
“你擔心什麽，我不會讓你死的，好不容易找著個合適的徒弟。”老伯美滋滋的笑著，一點也不緊張的樣子。
沈君綰之前答應過做他的徒弟，自然也就已經做好了這個準備。
也不能反悔。
但是這場面，還是讓她有些無法接受。
在她的再三要求下，老伯最終將木桶裏的毒物都給撈起來了，還給她看了那些毒物的屍體。
確定木桶中沒有毒物了，她才脫去了外衣進入了木桶裏。
那一瞬，溫熱的暖流包裹著全身，十分舒服。
但下一瞬，滾燙的氣息便沖擊而來。
她的皮膚一下子便紅了，且顏色越來越紅。
“好燙啊。”她說不清那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不是水的溫度太燙，那是一種滲入她血脈的滾燙。
那老伯笑了笑，“這是天底下最毒的毒物泡了整整七七四十九天天的毒液，一滴便可讓花草死亡，人若是服下一滴，見血封喉！毒性劇烈，腐蝕著你的身體，自然會讓你覺得滾燙難忍。”
四十九天？
泡了四十九天的毒液。
她還以為是今天才泡出來的呢！
皮膚逐漸變得發黑，肉眼可見的血管，仿佛也變黑了，像是緩緩流淌著毒液。
沈君綰註意到沈月吟那逐漸變得慘白的臉色，便知道自己現在肯定已經變成怪物了。
“一來就用這樣的劇毒合適嗎？難道不是循序漸進嗎？”
沈君綰想的是，每天接觸一點點毒，有解藥的毒，不至於傷害到身體。
但哪知道一來就玩這麽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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