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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孩子,是太子殿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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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綰綰……綰綰……”

沈君綰冷靜的看著眼前這個想扶住她卻又怕碰疼她,不知從何下手的威嚴男子,心中有一瞬的疑惑。

眼前這個爹,冷待了她快十年,他竟然也會緊張她的死活嗎?

“聽說這北苑失火,莫不是大小姐出事了?”

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來,只見前方走來一行人。

沈君蔓攙著一名姿容華貴的婦人緩緩而來,此人正是沈君蔓的娘,沈家的二夫人,軒轅凝。

沈淵見到來人,便站起了身,原本關切緊張的神情也一下子變得冷漠。

他雙手背在身後,緩緩上前關切的說:“火已經滅了,沒有大礙。夜深露重,夫人何必親自來一趟。”

二夫人從容的笑著,目光不經意的掃了地上的沈君綰一眼。

“那老爺便隨妾身回去吧,這裏的事,管家自會處理好。”

隨即挽著沈淵的手臂,便轉身要走。

沈君綰心中一緊,看到沈君蔓那得意的笑容和眼神,她連忙哭泣著開口:

“爹……是女兒不對,女兒給爹丟人了,現如今女兒腹中的孩子也沒了,也沒必要繼續向爹爹隱瞞,孩子,是太子殿下的!”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但最後一句話卻格外的響亮。

在場的人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震驚不已。

就連沈淵也是渾身一震,震驚的轉過身看著她,“你說什麽!太子殿下的!你可知你若是汙蔑太子殿下,這是死罪!”

沈丞相此刻心情難以平靜,胸口呼吸都一陣陣刺痛。

這話是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出來的。

若她說的是假的,那就是汙蔑太子的死罪!可若說的是真的,太子的親骨肉沒了,這可是皇家的血脈!遭殃的可就是他們整個沈家!

沈君蔓臉色一變,連忙上前,“不可能!這孩子絕不可能是太子殿下的!爹,她在撒謊!”

沈君蔓此刻恨得牙癢癢,這該死的沈君綰為了保住性命,竟然真敢說出這樣的謊話。

雖然這只是她信口開河,但此事絕不能鬧大!

她只恨為何沒在密室裏就弄死她,竟讓她活到了現在!

可她話音剛落,沈君綰立刻便從地上站起來,上前一步逼近沈君蔓,聲音淩厲,“二妹怎麽如此肯定這孩子不是太子殿下的?難道,你比我更清楚這孩子的爹是誰嗎?那夜跟我同床共枕之人,難道你親眼見到了?”

她眼神冷冽的盯著沈君蔓,沈君蔓被她這突然的反應給嚇了一大跳,聽到她的話時,眼神有些閃躲。

“你!”沈君蔓頓時羞紅了臉轉身撲到了二夫人的懷裏,“娘……”

二夫人臉色一變,厲聲呵斥,“真是不知羞恥!這種話你也說得出來,跟野男人同床共枕也就罷了,還拿出來質問蔓兒!就單憑太子殿下的身份,他就絕對做不出這等事情!你汙蔑太子殿下,就是在藐視皇威,你可知道你拖累的將是我們整個沈家!”

就連沈淵的臉色也變得極為難看,那嚴肅的神情令人心中生畏。

而在場之人,唯有沈君綰絲毫不畏懼,反而笑道:“野男人?二夫人就真不怕這孩子是太子殿下的,這話今日在場這麽多人都聽見了,到時太子殿下來時,二夫人你可千萬要將這個稱呼重覆一遍給太子殿下聽啊!”

見到沈君綰這理直氣壯的樣子,沈君蔓心中不禁生出了些許疑慮,那孩子莫非真的是太子殿下的?

二夫人完全沒想到平時唯唯諾諾的沈君綰竟然敢出言頂撞她。

“放肆!”二夫人氣得臉色鐵青,厲聲呵斥。

沈淵適時開口:“都閉嘴!此事容我想想,大小姐身體虛弱,趕緊請個大夫來好好瞧瞧!”

這位沈丞相也明白此事跟太子殿下牽扯上,非同小可,萬萬不能大意。

隨後嚴厲的下令道,“今夜之事,決不可洩露半個字出去!都聽見了嗎!”

“是,老爺!”

沈淵帶著二夫人和沈君蔓離開了,圍在此處的下人們也都紛紛散去。

臨走時,沈君蔓還狠狠的剜了她一眼。

兩名丫鬟上前來扶著沈君綰回了房間,

剛走出那院子沒幾步,沈君綰便渾身無力的倒了下去。

“大小姐!”丫鬟驚呼。

……

醒來時,沈君綰看到跪在床邊給她擦洗的霓裳,露出來的手臂滿是傷痕。

往日那張圓潤的臉蛋也變得憔悴而蒼白,沈君綰皺了皺眉,這霓裳是自小便跟著她的丫頭,對她忠心耿耿,這筆賬,她也記下了。

見她醒來,連忙端起一旁的藥碗,“小姐,快把藥喝了吧。”

喝完藥之後,沈君綰理了理昨晚發生的事情,雖然她的確是想要燒了密室,失火引起她爹沈丞相的關註,從而告訴所有人她腹中之子是太子殿下的。

可事情並沒有那麽順利,密室裏根本就沒有可燃物,唯一能做手腳的是密室旁邊的一間雜物房,可她嘗試了好幾次都沒能成功引燃雜物房。

可最後雜物房還是著火了,那把火,並不是她放的!

府中,有人在暗中幫她?還是想要殺了她?

忽然她想到了什麽,撐起身體想要下床,卻發現渾身疼痛不已,根本動彈不得。

兩個月的胎兒被活生生的打掉,沈君綰死前不知受了多大的罪。

這身體,也跟廢了一樣,什麽都做不了。

“小姐,你傷成這樣就好好躺著吧,要做什麽吩咐奴婢就好了。”霓裳也連忙制止她。

“霓裳,你去那邊……”沈君綰壓低聲音指了指衣櫥那邊。

很快,霓裳便從衣櫥的暗格裏拿出來了一個木盒。

打開木盒,入眼是一枚晶瑩剔透的白玉玉佩,拿在手裏帶著一絲沁入心脾的涼意。

這是在兩個月前被沈君綰藏在這木盒中的,是她從花樓裏帶回來的,沈君綰一直認為這是與她纏.綿的那男人留下的,所以一直好好的藏著。

沈君綰眸中泛過一絲寒芒,能擁有這等品質的玉,這孩子的爹,只怕不是普通人……

她握緊手中的玉佩,雖然孩子沒了,沈君綰也死了,但她不能死的不明不白,這孩子的爹是誰,她定要查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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