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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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邵卿吩咐隱一時刻關註著左邵晏的院子,自己沈下心來最後將考試時應註意的要點想了一遍。

該帶的東西陸錚都給他整理好了,除了換掉一些自己用習慣的東西,基本上日常用品少不了。

書法打算用他重生後就開始練習的柳體正楷,柳楷剛勁峻拔,端莊嚴謹,既工整又不失氣節。

其實他最擅長的應該是梅花小楷,當初給祖母抄佛經時用的便是這種,只是這種小楷太過秀氣,幹凈有餘卻剛正不足。

都說字如其人,主考官往往會從試卷的字跡以及文章的風格判斷考生的品性,太過秀氣的梅花小楷容易給考官們留下一個罡氣不足的印象。

他記得當初有位呼聲很高的學子在試卷上用了他最擅長的狂草,一手筆走龍蛇的字體不比書法大家差多少,可惜這位學子最後卻連貢生都沒點上,理由是主考官認為此人太過賣弄,不夠務實。

而且不是每個主考官都能認識那些奇形百變的字體的。

會試前一夜,左邵卿緊張的心情達到了最高點,快到了茶不思飯不想的地步,整個人呈現出坐立不安的焦慮狀態。

這種情況一直維持到陸錚的到來,左邵卿一見到陸錚,就仿佛有了主心骨,人奇跡般的就平靜下來了。

陸錚是光明正大走正門進來的,為了左邵卿能在考前好好休息,左韞文將這個院子周圍的人全都調離了,生怕哪個不開眼的驚擾了兒子的休息。

陸錚翻墻進來後,一路暢通無阻,他一進門就對上了三雙求救的眼睛,好笑地走到左邵卿面前,伸手在他汗濕的額頭上摸了一把,問:“緊張?”

左邵卿點點頭又搖搖頭,將腦袋靠在他胸前,“見到你就不緊張了。”

“原來本公還有這種作用。”陸錚伸手環住他的腰身,將人按在桌邊的椅子上,“我還沒用膳,陪我吃點。”

羅小六極有眼色地跑去廚房又要了一份熱飯菜,反正老爺交代過了,今夜無論三爺要什麽都得照著做,家裏沒有的就上外頭買去。

聽說為此廚房還耽擱了大爺的晚膳,害得夫人差點要過來找三爺算賬。

羅小六志得意滿地點了一桌子菜,都是平時很難吃到的,看著笑臉相迎的廚房管事,他算是提前體驗了一把發號施令的感覺。

陸錚一頓飯下來都在給左邵卿夾菜,自己根本沒吃幾口,左邵卿哪裏不知道這人只是找個借口讓自己吃飯而已。

等他吃撐了肚皮,放下碗筷,這才紅著臉說:“讓陸爺看笑話了。”

按理說,他準備充足不應該緊張才對,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將這次會試看的太重,導致之前的精神很不對勁。

陸錚揮手讓另外兩個人退下,這才抱起左邵卿將人放在腿上,一下一下地拍著他的後背。

他說不出太多安慰的話,也無法替左邵卿上考場,只能提供一個有力的懷抱。

感覺到懷裏的人已經恢覆了正常,陸錚這才開口訓道:“得失心太重不好。”

左邵卿抓著他的手握的很緊,這次的會試不僅僅是他在左家地位轉變的關鍵,也是他和陸錚關系明朗化的關鍵。

如果他只是一個平平無名的學子,待兩人關系公開後,壓在他身上的流言蜚語就能將人壓的擡不起頭來。

但如果他是金科狀元,那境況就不一樣了,雖然詆毀的聲音同樣不會少,但至少不會被人戳著脊梁骨罵。

男寵禁臠和兩情相悅的情人絕對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

“陸爺,晚生此次一定要掙個狀元回來!”左邵卿睜著一雙自信明亮的眼眸盯著陸錚。

陸錚看了他一會兒,低頭親在他的眼皮上,聲音低啞地說:“那本公先給未來的左狀元一點獎勵。”說著將人打橫抱起,走向內室的床榻。

左邵卿前一刻還在一本正經的宣誓,後一刻就被帶入情色中,一時間又羞又怒:“別胡來,明日可是會試!”

他絕對不想因為今夜縱欲導致明日精神不濟地進貢院!

陸錚撂下床幃,將人壓在被子上,“不胡來,只是給未來的左狀元減減壓。”

他伸手解開左邵卿的衣帶,將他的衣裳一層一層地剝開來,露出一片瑩白的胸膛以及胸前紅艷的凸起,低頭叼住一粒細心伺候起來。

濕軟的舌尖圍著胸前的敏感點打轉,每一下就猶如羽毛刷過心頭,又麻又癢,堅硬的牙齒時不時磨著那塊地方,有些刺痛,更多的卻是歡愉。

“爺……唔……”左邵卿音調不穩地長長呻吟一聲,雙手無節奏地在陸錚身上撫摸著。

陸錚此次毫無花哨的直奔主題,直到左邵卿尖叫一聲,用力推開他,所耗用的時間不過一刻鐘多點而已。

左邵卿翻個身將臉埋在被子裏,身體還處於高潮後的痙攣中,整個人呈現出暧昧的粉色。

他實在沒想到陸錚竟然會用這種方式讓他舒緩精神,心裏的滿足感甚至比身體釋放後的快感更強烈。

感覺身體的重壓消失了,左邵卿豎起耳朵聽著陸錚下床,沒過一會兒又在床邊坐了下來,然後便感覺到下身有東西擦過。

他臉色爆紅,一腳蹬開陸錚的手,將布巾從他手中奪了過來,隨意擦了兩下身體就扯過被子裹著自己,只露出一雙清澈澄亮的眼睛。

陸錚看著他這副小媳婦的模樣剛壓下去的欲火就蹭蹭地往上冒,恨不得將人拆之入腹。

這段日子他了解不少男男交歡的事情,只等著有朝一日在左邵卿身上盡情實踐。

他的眼神實在太露骨,像一匹餓極的狼,左邵卿嚇得把被子拉高,連眼睛都遮住了,如果換成平時,他一定會笑著撲上去,盡情撩撥,可是今晚不同,他可不敢隨便招惹陸錚。

聽著耳邊的布料摩擦的聲音,左邵卿的心跳又加快起來,比之前緊張時的心跳還快了不少。

被子被掀開,一個溫熱的軀體鉆了進來,左邵卿瞬間被擁入那熟悉硬實的懷抱裏。

四肢交纏,左邵卿清晰地感受到杵在他小腹上的硬實,咬咬牙將手伸了過去。

只是還沒碰觸到目標,他的手就被緊緊握住,陸錚醇厚低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不想睡了?”

左邵卿忙把手往上移了移,搭在陸錚的腰上,將揚起嘴角的臉在他胸口蹭了蹭,悶笑著回答:“睡!”

左邵卿原本還擔心今夜無眠,沒想到靠著陸錚沒多久就沒了意識,等他再次醒來,身邊的位置已經是冰涼一片,根本不知道陸錚什麽時候走的。

“隱一……”左邵卿擁著被子坐起身,眼神逐漸清明。

隱一從角落裏冒出來,取過屏風上搭著的衣裳丟給左邵卿,表情冷硬地說:“三爺該起了,卯時初了。”

也就是說,左邵卿只有一個時辰的時間起床梳洗,然後準備東西出門到貢院。

“陸爺什麽時候走的?”左邵卿不急不慢地穿衣,他發現自己丹田溫熱,一運功,內力竟然比平時還豐盈了許多。

不用多想,他就知道這是陸錚的手筆,大概是擔心自己在考場時精力不濟吧。

“一個時辰前,北狄的使者已經出發來京,再過半個月就是兩國簽訂和平條約的日子,爺最近都會很忙。”

左邵卿穿衣的動作一頓,這才想起這件事來,北狄戰敗,不得不臣服於大央國,此次春闈後就是兩國簽約的日子。

他還記得這期間發生了一件人人稱道的趣事,說是北狄的使者到京都後,見到朝中文官還有些桀驁不馴,在和談時還敢討價還價,後來陸公爺騎著戰馬提著長槍入場,整個使者團都嚇尿了。

消息傳到左邵卿耳中時雖然是誇大過的,但足以肯定北狄人對陸公爺的畏懼。

最後陸公爺陰沈著臉拍板,北狄每三年上貢五千匹上好的駿馬,一萬頭羊和一萬頭牛,十萬兩白銀,北狄的王帳往後撤一百裏,軍隊不準跨過北廬江一步。

北狄使者不敢和陸公爺叫板,只能哭著臉答應下來。

這牲畜還好解決,可是十萬兩白銀對北狄這個游牧民族來說就是一筆天大的數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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