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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狹小的空間中,愈發顯得不尊重。

“我們之間的問題太多了,”她鼓勵似的親了親權志龍的嘴唇,這種小動作對她來說還是有些勁爆,臉蛋微醺,聲音也抑制不住地靦腆,“所以不要進展太快好不好。”

權志龍知道自己的感覺來得快去得也快,說這幾年間沒有對別的女人動過心,那是扯淡,但讓他有想要更進一步的念頭,唯獨面前的這一個女人而已。一想到她蹙眉的表情,就揣著明白裝糊塗地婉拒了一堆湊上來的女人。

權志龍無可奈何地輕嘆一聲,額頭抵住了李嘉璇的小腦袋。“今晚來club好不好?就當是為我們慶功?你個不安分的小女人!”

10月東方神起上海演唱會上,不知怎麽,提到金在中前輩此次來中國最想要的禮物,觀眾臺上就有許多fans大喊“美倫!美倫!”

率先回到休息室的top覺得雜物間有動靜,第一反應就是SBS後臺有老鼠,害怕地叫過了忙內勝利,裝作趾高氣揚地吩咐道:“把我落在雜物間的手機取過來。”

“哥難道沒有長著手嗎?”勝利不忿地抗議道,手上仍舊聽話地打開了雜物間的門,便和尾隨在後的top就見證了這樣一幕。

身高相仿的一對男女正在親昵的耳語。權志龍的雙手環在李嘉璇腰上,而李嘉璇的前胸貼在權志龍的身前,兩個人面色通紅,低聲喘息著,聽到開門聲一齊瞪大雙眼望向來人。

“這個沖擊有點大啊,”勝利傻笑起來,卻聽到top哥白癡兮兮地問道:“你們是要在我們面前表演bobo嗎?”待到另外三人的眼光都轉向他,他才後知後覺地憨笑起來,“這有什麽?我當年第一次bobo女生的時候,還特意讓媽媽看到呢。”

不應該對四次元的外星人有正常期待的。李嘉璇逃也似的推開權志龍,摸著被咬破的嘴唇迅速離開了。這是害怕自己搶走一位而使用的計策嗎?就算是美男計也擋不住她的好勝心呢。

《miss cat》只趕上了《謊言》的最後一次打歌,但權志龍為了多多接觸自己名義上的情人小姐,牟足了力氣開始錄制新歌,而李嘉璇也和經紀人哥哥撒嬌開始為自己迷你專輯的第二主打宣傳。於是接下來的打歌活動,頻頻相遇起來,人氣歌謠果真是big棒和murron的天下了,兩者交替獲得一位的事實讓同一時間發歌的其餘歌手大喊吃不消。

而歌謠界談論的對象,也變成了剛剛成年的權志龍和尚未成年的李嘉璇,一男一女,創作的曲風不同,但同樣擁有著耀眼的才華,甚至衍生出零零星星的CP飯來,但很快被淹沒在murron和李勝基的狐貍CP、和金在中的雙花CP中。

但世界上往往就有這麽一種人是見不到別人好的,尤其是別人過得比他們好,就在李嘉璇和big棒順風順水的時候,一個不和諧的聲音突然冒了出來。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會作出大熱的曲子來?這不符合邏輯啊?

緊接著就出現了據說是專業人員的爆料,連兩人抄襲的歌曲名稱都找了出來,說得頭頭是道,有鼻子有眼睛的,一些立場不堅定的fans開始猶疑,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呢?畢竟年齡閱歷擺在那裏。

李嘉璇雖然心虛自己曾經在和S.M談條件的時候抄襲過後世神曲,但這一張新專輯卻凝聚了她幾年間對音樂的理解認識,得到歌迷認可更是讓她心花怒放;權志龍就更不用說了,對於VIP來說,你可以黑GD的其他,但唯獨不能黑他的才華。

S.M和YG這一次倒是難得的統一了戰線,幾乎在第一時間就發表聲明辯護,力挺自家藝人,並且還自豪地將溢美之詞不要錢似地向兩人身上堆積。但可能是因為讚美詞語有限的原因,這兩篇聲明怎麽看,怎麽相像。

這天打歌活動結束後,權志龍逮住機會送李嘉璇回家。好不容易擺脫熱情fans的兩人手拉著手,悠閑地在街上散步。冬日的傍晚,街上的人稀稀拉拉的,全副武裝的人步履匆匆,很難被認出來。

權志龍呼吸著傍晚微涼的空氣,看到街邊的音像店中big棒和murron的海報各自占領了半邊天,笑著指了指裏面。

李嘉璇也轉過頭來,目光流轉間瞥到海報中隔著CD架相視而笑的兩人,眼睛瞇成了一條縫兒。權志龍興沖沖地拉著李嘉璇進入其中,買了一張自己的專輯,塞到李嘉璇的包內,“最近公司管得嚴嗎?”

“不是啦,只不過是被哥哥管得嚴,都不好意思偷跑出來了。”李嘉璇拽了拽權志龍的衣袖撒嬌,也取了自己的一張專輯簽上名字,“喏,送給你啦,自己去付錢吧。”權志龍認為是經紀人哥哥,也沒有多問。

出了音像店,權志龍將李嘉璇的小手捂在手心,一齊放進自己的口袋中。天氣太冷了,但他又舍不得分開接觸的皮膚,便想出了這麽個辦法。兩人靜靜地向著李嘉璇的公寓走去,不發一言卻有淡淡溫馨縈繞其間。

作者有話要說:用劉在石評價大成的一句話來說,我有過度搞笑的欲望

寫到這裏還想繼續寫……我來看看,今天晚上沒有就明天再發一章

☆、醉生夢死

只要是在首爾,就不發愁沒有見面的機會。因為權志龍喜歡在club中無拘無束地瘋魔,所以將約會地點定在狎鷗亭的高檔club中,此時他正坐在二樓的包房內,手中舉著一杯色澤艷麗的雞尾酒,等待著自動上門的小獵物。

李嘉璇這裏卻遇到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麻煩。可能是因為近幾年的親情缺失,她一有空就向著Kris的宿舍跑去,雀占鳩巢地溺在裏面。一般情況下,Kris每晚都會去練習室練習,然後她就可以跑到club和情郎幽會,在Kris回宿舍之前回來,和哥哥道一聲晚安再招呼小助理開車送自己回公寓。但這次似乎有些不同呢。

“燦烈啊,”李嘉璇抱著Kris的枕頭,見哥哥沒有註意自己,貼到小帥哥耳邊輕聲問道:“你們今晚不用練習嗎?”某龍還等待自己臨幸呢。

樸燦烈是今年剛剛進入S.M的公開練習生,他優越的身高、帥氣的外表和可愛的性格,都會讓人不由自主地喜愛。李嘉璇後知後覺地摸上了樸燦烈柔軟的頭頂。反正她是大兩歲的前輩,又見面有些日子了,應該沒關系吧?大抵就是手癢,而Kris送的寵物貓卻沒有在身邊。想到那只被自己叫做“龍貓”的寵物,她不自覺地笑了起來,雖然志龍不喜歡這個名字,但反對無效啦。

樸燦烈分配到宿舍後就驚喜的發現murron是這裏的常駐嘉賓,還懷著忐忑期待、惴惴不安的心情過了幾天,才發現這個前輩不僅一點架子都沒有,反而和藹可親地指點他們唱歌跳舞。甚至於,因為有了murron前輩的加入,宿舍的衛生情況比其餘宿舍提高了幾個等級不止。

“今天放假吶,我們都想好好休息一下。”樸燦烈近距離接觸李嘉璇羊脂般無暇的皮膚,靦腆地動了動耳朵,心道Kris真的是太幸福了,有這樣一個粘著自己的可愛女友。

李嘉璇表情僵了僵,正巧被從廚房出來的Kris看到。他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放到桌上,挑了賣相最好的一塊遞到妹妹手上,“怎麽心不在焉的?”

“沒,沒什麽。”李嘉璇至今還沒有機會說出權志龍的事情,也不知道Kris心中會是個什麽想法。哥哥一直都強調娛樂圈的烏煙瘴氣、魚龍混雜,要是讓他知道自己和最近那個大勢男團的隊長有著不可告人的關系,想一想就有些忐忑。

“胡說,”吳亦凡將手掌放在妹妹腦袋上,兄妹兩人喜歡揉別人頭發的習慣倒是一模一樣,“有什麽事情瞞著哥哥?是不是做壞事了?”即使妹妹只比自己小了三分鐘,他仍舊擺出了家長的派頭。長兄如父啊,吳亦凡一直是如此要求自己的。

同是今年新練習生的張藝興聽著兩人中文對話,不著痕跡地笑了笑。是不是因為能聽懂兩人對話的原因,他並不認為吳亦凡和李嘉璇是男女朋友關系呢。但公司都將錯就錯了下去,他也沒必要和公司反著幹。再瞅了一眼好奇的樸燦烈,安安分分地閉上了嘴。這是一個獨自分享的小秘密呀。

李嘉璇沒有關註另外幾個帥氣男孩兒的動作,一心撲在Kris身上,“我和人約好出去玩,”她跪坐在沙發上,兩只手搖晃著Kris的身子,“好不好嗎?”嗓音經過專門訓練之後,連撒嬌都更能晃動人心。

樸燦烈將目光放在Kris身上,如果有這麽漂亮可愛的女友懇求自己,他是一定不會拒絕的。但卻聽到吳亦凡道:“這麽晚了,改天再出去玩兒好不好?”不愧是冷淡男,連這種溫軟的哀求都能拒絕。

吳亦凡顯然忽視了自家妹妹外表的殺傷力,而是想著女孩子大了,擔心的事情就多了,擔心外面的狼崽子將妹妹叼走,擔心妹妹吃虧卻礙於面子不肯說出口,擔心每個月生理期心情是不是舒暢,會不會痛經……一樁樁一件件數下來,簡直到了一個不可置信的精細程度。養個女兒真心不容易啊。

“都約好了,做人怎麽能言而無信呢?”李嘉璇繼續搖晃著Kris的身子,“我一會兒就回來好不好?”琉璃色的大眼睛,水汪汪地盯著Kris,有著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執著。

“要不然我送你去吧。”吳亦凡拿起外套,絲毫不知道自己給自家妹妹拋下了怎樣的重磅炸彈。直到他穿好外套,看到尚在發楞的妹妹,嘆息一聲,直接幫李嘉璇套起了衣服,“快點走吧,不要讓人等著。”

李嘉璇保持著一動不動的姿勢,震驚地待在原地。不應該是這樣的啊?早知道打電話取消約會好了?現在怎麽收場呢?

腦子亂糟糟的李嘉璇極力想要退出短路狀態,效果卻不怎麽明顯。她一路上都忐忑不安著,“其實我可以自己去的。”

吳亦凡也不說話,只是一只胳膊放在妹妹肩上,等待著李嘉璇指路。現在他能夠確定一定以及肯定地講,裏面存在什麽貓膩了。

“就是這間club?”吳亦凡眉頭皺起,看著五光十色的裝潢。原來如此,尚未成年的李嘉璇進入這種烏七八糟的地方,是會擔心讓自己知道。不過既然來了,也要衡量一下小璇子的朋友值不值得交往。

李嘉璇見Kris沒有轉頭離開的意思,只能苦著臉,帶著哥哥從偏僻的角門進入,隨著通道的深入,震耳欲聾的音樂撲面而來。舞池中晃動的人群更是消耗著多餘的卡路裏。

“我想去洗手間。”李嘉璇拉著Kris的衣角,不安地道,“哥哥在這裏等我好不好?”在衛生間裏面給權志龍打個電話,然後就帶著Kris在club中繞一圈兒,就可以回家了,反正Kris的宿舍也有很多小帥哥,在欣賞美人的同時做作業看書,也很美好呀。

“快去快回。”吳亦凡在昏暗的燈光下看到洗手間標志,才略略安心。即使不到幾個月就成年了,這也是他第一次進入這種娛樂消遣的場所,心中不適的同時,不得不在李嘉璇面前裝成熟。其實不知道,自家不安分的妹妹來過的次數,一只手已經數不過來了。

權志龍閑得無聊,等得心急,就在二樓的看臺上註視著李嘉璇一直走的偏門,在李嘉璇進入的第一時間就知道了,可是看到身後跟著的那個“照片男”,猶豫了一下沒有動作。沒過一會兒就接到了李嘉璇的電話,“寶貝龍,我現在過不去,下次再約時間好不好?”

“為什麽過不來?”權志龍覺得自己的聲音冷靜得可怕,抿了一口雞尾酒,苦澀的味道直沖味蕾。因為另外一個男人,欺騙自己嗎?就好像他一直生活在一場笑話中,被一個女人魅惑純真的笑容耍得團團轉。真是,想抽自己啊。

李嘉璇害怕Kris等急了,並沒有聽出權志龍的不對勁,只是安撫道:“好龍兒,今天真的不方便,親親好不好?那就這樣說定了呦。”她掛斷電話,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的臉色,恢覆正常之後才走出洗手間。

權志龍放下電話,端著酒杯走到距離洗手間最近的桌子上,心臟一抽一抽的疼,又灌了幾口酒,就感到一陣熱氣從胃升騰道頭頂,醉了倒是更好,可以忘記今晚的所有事。為什麽心中還想要當成所有一切都沒有發生一般?就因為那張如夢似幻的臉蛋嗎?

李嘉璇剛松了一口氣從洗手間出來,就看到權志龍半隱在昏暗燈光中的身形,動作一頓,不知所措起來,下意識地看了Kris一眼,就見Kris順著自己的目光,找到了權志龍的位置。這下,有的瞧了。她深呼了一口氣,就算是哥哥反對自己成年之前交男朋友,也只能坦白從寬。沒曾想當Kris走到李嘉璇身旁的時候,權志龍也湊了過來。

權志龍看著吳亦凡放在李嘉璇腰側的手,諷刺地笑了笑。就讓他完全死心吧,club中這麽多女人,哪一個都不用一年半載才見一次面。“腳踏兩只船的滋味,很好吧?” 權志龍對著李嘉璇說道,無情冰冷的聲音,像是寒光閃閃的刀子一樣插在李嘉璇心上。

“你聽我解釋。”驚慌失措的李嘉璇說,她不知道為什麽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就因為自己對公司所謂的戰略策劃聽之任之?先搞假暧昧引起fans反彈,再選擇合適時機公布兄妹關系?能用東方神起和SUJU給少女時代炒緋聞的公司,一向都不會尊重藝人意見的啊?

吳亦凡只是靜靜聽著,他的韓語還不到融會貫通的境地,反應慢一些,但權志龍臉上的嘲諷不屑,卻印在了他的腦海中——是敵非友。

權志龍又吞了一大口酒,將酒杯仍在地上,仰著頭看向Kris,從錢包中扯出自己剪過的眼前男人和李嘉璇的合照,上面黑色手臂改裝成的圍巾十分顯眼。李嘉璇有那麽多精美的照片,權志龍也不清楚為何自己隨身帶著這一張,難道早就料到這個時候不成?

他嗤笑一聲,將照片扔到李嘉璇身前,轉頭看向這個將自己玩弄於鼓掌之中的女人,目光中熊熊燃燒的火焰好像能夠將整個世界焚燒殆盡,“我們分手吧。”

“那是我哥哥,親哥哥。”李嘉璇聲音很小,但十分急促。

吳亦凡這次聽懂了,不過不打算插話。兩個人的事情,只需要在兩個人之間解決,況且他不覺得眼前這位大勢男團的隊長配得上自家妹妹,連解釋都懶得聽,還煙酒不離。

權志龍哈哈地笑了起來,一滴眼淚順著腮邊流下,一只手指指著Kris,“吳亦凡,1990年11月6日生。你呢?李嘉璇,1990年11月1日生,這算是哪門子的親生兄妹?”他笑到最後啞了聲音,揮手撥開了李嘉璇放在自己身上的手,踉踉蹌蹌地走上樓去。他看著就很像白癡嗎?會相信這種拙劣的謊言?自己就是白癡才會在李嘉璇和別的男人藕斷絲連的時候,還一如既往地深陷其中。

吳亦凡上前接住因為權志龍揮手而站立不穩的妹妹,一向捧在手心的妹妹被如此詆毀,他心中直接給對方記上了一筆。“不哭,他沒有眼光,小璇子一直是哥哥心中最好的姑娘。”環住李嘉璇不住顫動的身子,吳亦凡心疼地要死,甚至忘記了追究李嘉璇的早戀事實。

“我隨生父姓李,哥哥隨著媽媽再婚的對象姓吳;我們是龍鳳胎,不過哥哥改動了生日。”李嘉璇小聲嘟囔著,淚水奪眶而出,打濕了吳亦凡胸前的衣裳,“我沒騙你,是你誤會了。”解釋蒼白而又無力,因為想要解釋的對象已經上樓,陷入了酒精的包圍中。

作者有話要說:exo可以陸陸續續出來了

☆、我就是我

“哥哥,”李嘉璇擦了擦眼淚,她想說權志龍怎麽能這麽對自己,為什麽頭也不回地堅決離開,為什麽不肯停留哪怕幾秒鐘聽聽自己的解釋,卻發現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六神無主的妹妹眼角泛紅,哭得讓吳亦凡憐惜不已,他沈吟著,卻發現語言是如此的無力,“璇子啊,什麽時候交的男朋友呢?”

吳亦凡感覺事情不受控制地偏離了自己原先的預想,他雖然知道妹妹會和異性|交往,但總要成年才好,況且自家妹妹是個有什麽事情都喜歡藏在心裏面的,人選自然要千萬斟酌。至於會在club中約會的男藝人,他持保留態度。

李嘉璇向著調酒師招呼了一個手勢,點了兩杯血腥瑪麗,這種艷麗的顏色,就好像是心中滴下的鮮血一般,“剛到韓國的時候吧,”她咽下一口酒,吳亦凡也沒有阻止,事實上今天的事情超乎了他的預計,至於乖巧的妹妹怎麽會喝酒這種問題,還是留到下次再問好了。

一向只飲果酒的李嘉璇,經受不住酒精的刺激,咳嗽了一聲,“那時候只是想找個伴兒而已,權志龍呢?跟S.M沒有瓜葛,以後會成為天王巨星,也不會隨隨便便爆出前女友的名字,最恰好的是,正好出現在我面前。然後就順理成章的,在一起了。”

吳亦凡將李嘉璇的姿勢擺正,防止她從吧臺椅滑下去,看著妹妹殷紅的嘴唇一張一合,“公司裏的帥氣練習生那麽多,也不覺得他有什麽出色的地方,但接觸之後卻發現,那孩子在音樂上有著無與倫比的天賦,就好像我每次不用進校門就能得高分一樣。”

李嘉璇輕輕嗤笑了一聲,又將酒杯湊在了唇邊,“對詞曲了解得越深入,就越佩服他,那種靈感仿佛是與生俱來的天賦,加上刻苦的努力,怎麽會不成功呢?”

女孩兒低下頭,將表情隱藏在披散的黑發之下,幽幽地嘆息著,“但是哥哥你知道,S.M的工作安排,每天連睡覺的時間都不夠,又有什麽時間談情說愛呢?”這一兩年她就是中韓之間的空中飛人。

吳亦凡將李嘉璇手中的酒杯奪了下來,猶豫著說道:“璇子怪不怪哥哥?公司放任這種消息,是為了提高Kris的人氣?”不管心中怎麽想的,還是客觀地道:“我看他對我了解很詳細,應該做過很多功課,因此而誤會,也不是不可能。”一字一頓地斟酌著,生怕妹妹受到二次傷害。

李嘉璇搖了搖頭,“哥哥這麽做,幫我擋了許多麻煩,怎麽會怪呢?”前輩們或直白或隱晦的示意,都曾經讓她困擾萬分,但又不能明確地拒絕說自己有男朋友,心中的苦楚又有誰知道?而公司的決定,不論她同不同意,都不會影響半分。看在Kris的面子上,她也不能拒絕。

李嘉璇眨巴著琉璃色的大眼睛,水潤的光澤下,是懵懂無知的清澈,“可惜沒有嫁給哥哥的福氣。”咯咯笑了起來,有一種瘋魔的魅力。

酒精發揮應有的作用,反而讓李嘉璇好像迷惑了幾分,又好像清醒了幾分,雙目泛著水光,拿出了電話,“勝利啊,你們隊長在club,過來一個人接他吧,我們兩個都醉了呢。”

放下電話,李嘉璇有些許迷茫,頓了半晌才後知後覺地說:“我才發現自己似乎被甩了啊?”無奈地趴在了吧臺上,“哥哥送我回公寓吧。”再晚回去,經紀人哥哥又要說東道西了。

吳亦凡伸出雙手揉了揉臉蛋。這小丫頭片子,醉了還能處理善後問題?倒是為你oppa想一想啊,無論是金萬東還是小助理都是難纏的角色。

況且瞧瞧這點出息,為一個男人傷成這樣,還是那個寧願在被窩裏哭,也要對著別人笑的的小璇子嗎?被隱瞞的憤怒,因為妹妹的傷心而消失不見。

勝利雖然對電話內容有些莫名其妙,仍舊聽話地來到了權志龍所在的包房,高級club的隔音效果十分強悍,但他卻聽到了自家隊長嘶啞的吼叫,不由地嚇了一跳,難不成兩人在裏面玩什麽限制級游戲?那他到底要不要進去呢?

清了清嗓子,勝利敲門道:“龍哥,嘉璇努那啊……”他剛剛喊了個名字,就感到一個重物直擊在門上,發出碎裂的聲響。這下是真出了什麽大問題!

勝利叫來服務員開門,從門縫裏望了一眼,立即揮退了閑雜人等,自己一個人輕手輕腳地走了進去,繞過門邊碎裂的酒瓶,蹲下來看著坐在地毯上,毫無形象可言的權志龍,“龍哥,隊長,權萌萌?”沒有因為權萌萌這個稱呼炸毛,那就不是裝的了?可是約會怎麽會把自己搞成這副樣子?

權志龍在酒精的催眠下,一絲神智都不剩,下半身雖然穩穩當當得坐在地上,兩只胳膊卻胡亂揮舞著,口中也哼哼唧唧地唱著歌。他似乎沒有看到近在眼前的勝利,順手取了一個空酒瓶就向著嘴中灌去,“什麽親兄妹,都是他媽的胡說八道!”顛了顛瓶子,仍舊沒有感到液體流出,不甘心地向遠處扔去,“怎麽能對她念念不忘呢!”

勝利焦急地看著神志不清的隊長,在無意識地耍酒瘋,手忙腳亂起來。先給組合的另外幾位哥哥打了電話,再認命地將權志龍周圍的所有酒瓶堆到墻角上,“一、二、三……”勝利幾乎是數一個數字就看一眼被自己半拖半抱到沙發上的隊長,一共七個空瓶子,外加自己敲門時砸在地上的第八個,他忽然間覺得,不應該回宿舍,應該去醫院吧?

big棒的隊員們,第一次為隊長做了次決定。他們齊心協力控制住了發酒瘋的權志龍,一行五人浩浩蕩蕩回到了公寓中。

top擔當主力,將權志龍馱到背上,兩側有太陽和大成保駕護航,最後勝利跟在屁股後面,防止不斷踢腿伸胳膊的權志龍滑下去。勝利可以說,這絕對是big棒有史以來最艱難的一次集體行動。這種陣型,他出道前是從來沒有想過的。

年輕人底子好,權志龍折騰了自家兄弟一夜,第二天醒來卻沒有多大事情,只不過揉著眩暈的腦袋,丟下一句“我和李嘉璇分手了”,便開始了說規律也規律,說無序也無序的生活。

兩個月間,權志龍基本上是天剛亮就把自己關在錄音室中,不到夜生活開始的時間是絕不出來。晚上則在club中放浪形骸,以平均每周換一次女伴的頻率來往於各色女人之間。酒精、香煙、女人,瘋狂的音樂、放肆的舞蹈,讓他有一種沈迷到極致,卻清醒到極致的空虛感。

這個女人的嘴型很漂亮,如點絳的朱唇,好像是嘉璇的……權志龍淡定地轉過目光,他對於自己總是回歸到某一處的思路已經有些熟悉了,即使不喜甚至憤恨,也改變不了。

他繼續用狩獵的眼神對舞池中的女人待價而沽。那個女人也不錯,優雅的手指纖纖如玉,好像是嘉璇的……

該死!權志龍知道為什麽在開始和另一個女人周旋時,總會想到對方分手時的樣子,並且隱隱地有些迫不及待。等真正到了說再見的時候,卻下意識和李嘉璇當日淚眼朦朧的模樣對比,最後只能劃歸於無奈的嘆息。為什麽那麽多環肥燕瘦各有千秋的女人,都沒有那份牽動自己心神的魔力呢?

“差不多得了,”top試圖輕松地帶領權志龍回歸正途,可惜他這個哥哥一向是沒有什麽威嚴的,“社長都偷偷問過我們很多遍了。”而且勝利已經告密嘍。據說楊賢碩社長當時的表情十分精彩,似乎沒有想到天底下能有女人將權志龍搞成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在心疼自家孩子的同時,也想見一見大名鼎鼎的murron。

“我和社長報備過了,”權志龍淡定地吐著字,“如果,”輕輕地呢喃著,“那就一起死吧。”他一直不曾害怕過什麽,也不相信自己會輸。

將愛的人囚禁在自己身邊,在她逃跑的時候,將刀子插入她的身體,這畫面在權志龍腦中一晃而過,他嘴角勾起,邪魅狷狂地笑了起來。真是個好點子,可以記下來用在自己以後的作品上。

水晶玻璃杯被撥動,倒在光滑如鏡的桌面上,裏面紫紅色的葡萄酒匯成一條水線從桌上滴落,深沈得仿佛窗外彌漫的夜色。

作者有話要說:霸氣邪魅的龍哥出現,參見she's gone

☆、心有千劫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迷你專輯的宣傳期已經過了,事實上和權志龍掰了的那天起,李嘉璇就停止了打歌活動,行程罕見地放松下來。歌謠界的“前輩們”打歌期普遍不長,可是公司的假期早不來晚不來,偏偏不需要的時候到來,是在嘲笑她失戀嗎?

李嘉璇並沒有選擇約會逛街,只是在練習室中揮汗如雨地練習著舞蹈,發洩著心中的消極情緒。或許應該說情場失意,職場得意?耳邊放著前兩日做出來的demo,她自己都覺得有些驚艷。

金萬東進入李嘉璇專屬的小練習室,便笑了起來,“最近靈感很多啊?新歌的MV,公司準備用SHINEE裏面的崔瑉豪,跟你搭檔的男藝人,可是不好找。”他玩笑著說,“也就那個叫做崔雪莉的練習生,能在身高上和你比較一下。不要總板著臉嘛?最近又沒人招你惹你?”

“新男團的名字確定了?”李嘉璇用脖子上的毛巾擦拭不斷滴落的汗水,身上黏膩膩的難受,“我失戀了,難道還要笑得花都開好了嗎?”李嘉璇沒好氣地哼了一聲,“一點都不關心自家藝人的經紀人,你還好意思讓我養你嗎?”她調整著自己的呼吸,“有什麽事情沒有?”

金萬東卻被這個雷炸蒙了,“你什麽時候戀愛的,我怎麽不知道?”他楞楞地鼓起了眼睛,憤怒一閃而逝,“是誰?”藝人最害怕緋聞纏身,幾乎是入行就要有生活在透明世界的意識。

李嘉璇千方百計瞞著自家的經紀人,這次倒是不再忌諱,反而倒打一耙,“所以說萬東哥你吃了我多少軟飯啊。”她披上衣服,激烈運動後容易感冒,還是小心為上,帶病上舞臺可不是什麽好吃的果子。

金萬東看問不出名字,只能作罷,“迷你專輯的銷量出來了,公司董事會現在笑得只會漏牙縫,你現在可是正兒八經的小富婆啦。”

李嘉璇沒怎麽在意,她現在處於一種有錢沒時間花的狀態。難道在掩飾水果來源而購買的幾畝山地旁邊再買上幾畝稻田?“瑉豪不會太年輕嗎?我這首歌表現得可是失戀的那種迷茫狀態。再來《Mr.King》這首歌真的不能讓Kris參演男主角嗎?畢竟是寫給他的。還有啊,神起哥哥們的四輯也要開始錄制了。”

“能不能不要操心那麽多閑事?專心準備自己的正規一輯吧。”金萬東有些毛躁地揉著頭發,“知不知道現在MM毫米們都叫你最不像S.M的藝人?S.M最膽大妄為的藝人?”

李嘉璇終於收拾完畢,背上了自己的書包,“看來你是真沒有什麽事情了,國民們還說我是‘必須要嫁到韓國’的藝人呢!”她轉身向著Kris的練習室走去。

對於哥哥緊張自己的某些做法,李嘉璇並不是不能理解,相反有一種被人疼惜珍視的感覺。正因為如此,她才能大大方方地將《Mr.King》作為正在籌備專輯的主打,這首歌曲描繪了童年的那種無憂無慮的狀態,在妹妹心目中,保護自己的哥哥就好像是國王一般無所不能。

而那首李嘉璇最喜歡的失戀情歌,卻作為陪襯出現在專輯中。在其位謀其職,李嘉璇不想讓人翻出來自己和權志龍的情史炒作,這樣對自己對他都是一種保護。

“勝利,怎麽了?”李嘉璇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了電話。在她原本的計劃中,會逐漸減少和big棒的交集。兩個月都按照自己預想的軌跡進行,突然間的聯絡又是怎麽回事?

“努那,能不能出來談一談?”勝利略帶生疏地道,他也不知道怎麽對待隊長的前女友,感受到李嘉璇的猶疑,才快速解釋:“志龍哥進醫院了,病得很嚴重。”

李嘉璇舔了舔幹澀的嘴唇,沈吟著,“好,時間、地點。”她看了看時間,向著自己的小公寓走去。還有三個多月小時,抓緊一點還能堡出一盅湯。

等到熱騰騰的香氣散出來,李嘉璇想了想,訂了一份湯水外賣,卻在外賣送到之後把湯倒出來,慢慢洗凈包裝盒。送外賣的murron啊,她苦澀地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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