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2章 好久不見的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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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什麽?”糖球馬上順著白糖酥的話迅速轉回了腦袋看著屏幕, 可除了眾惡鬼戲弄完幾個人後留下的一片狼藉外, 她什麽都沒有看見。

“我看見了白衣!”白糖酥說著就一把抱起了糖球向外沖去, “我們現在就去游樂園,白衣一定不會離開太遠。”

蒼戾雖然不知道白衣是誰, 但也在白糖酥趕往游樂園的時候迅速跟了上去。

然而哪怕白糖酥用了最快的速度趕到,她也沒有在游樂場內重新見到許久未見的友人。

“糖酥你不要難過,會不會是你看花眼了。”糖球在問遍游樂場眾惡鬼也沒有得到白衣的消息後, 咬著手指拉了拉白糖酥的袖口安慰著。

“不會, 那明明就是白衣的臉。”白糖酥垂下頭喪氣地說道, “她都已經消失了那麽久, 為什麽一直沒有聯絡我們報平安。”

白糖球聞言也莫名地有些失落,白衣和山雞他們一樣, 都是她除了糖酥以外交到的第一批朋友, 當時的她如果沒有白衣與山雞他們的悉心教導, 哪怕她空有著陶濁大人他們教授的修為與術法,也不能在這麽短時間內混熟整個帝都鬼圈。

雖然山雞和白衣他們一直叫著她老大, 但是她在心裏卻是把他們當成自己的哥哥姐姐一般,從來沒有真覺得自己是‘老大’過。

這次白衣沒留下什麽叮囑就直接消失了這麽久, 她雖然嘴上不說,可心裏也和糖酥一樣掛念了許久。

“可是這個游樂園的鬼怪們都說沒有見到過其他的鬼魂。”白糖球跺了跺小腳丫, “難道他們在騙我?我再去揍一頓。”

“等等。”此時從來到游樂園起便一直站在旁邊打量著周圍的蒼戾阻止了糖球的行動,“他們沒有騙你,在他們的記憶中,應該的確沒有你們口中那個‘白衣’的存在。”

“你這是什麽意思?”白糖酥一下就聽出了蒼戾的言外之意, “你是說他們的記憶中沒有白衣,但不代表真的沒有白衣嗎。”

“這裏有術法留下來的痕跡。”蒼戾輕皺了皺眉,“你這個朋友是怎麽認識的,按照她的修為,如果不是我或者淩光他們,完全無法察覺到她來到過這裏。”

“怎麽會?”白糖酥下意識地看向了身旁的糖球,“球球我記得白衣是不是一個修為沒有多少的普通厲鬼,而且還是因為被家人欺負所以跳下天橋自殺的。”

就算是那條天橋的歷史,也不過是幾十年而已,白衣怎麽會有蒼戾說的這麽高深的修為,難道真是她看錯了,那個厲鬼並不是白衣?

糖球眸中滿是驚疑:“我去問問山雞哥哥他們。”

可是等到白糖酥與山雞他們一起溝通完各自知道的白衣生前的信息後,他們才發現自己對白衣的了解原來這麽少。

少到連‘白衣’這個名字,都是老李給她起的外號,她們甚至不知道白衣的真正姓名是什麽。

“你們幾個交朋友之前都不好好調查對方的嗎?竟然這麽輕率地就和一個來歷不明的厲鬼結交?”蒼戾簡直要被面前縮著腦袋不敢說話的小幼崽氣得不行。

如果他今天沒有跟著一起過去,她們幾個是不是還要一直不知道那個女鬼的真正修為?

“可是白衣她對我們很好啊。”白糖酥弱弱地瞟了一眼蒼戾陰沈的臉色,飄忽了眼神辯解道。

“是啊蒼戾大人,白衣她幫了我們很多的。”糖球永遠與她最愛的糖酥一個戰線,哪怕面對的是她平時單獨與之在一個空間時就嚇得不敢說話的蒼戾也一樣。

“知人知面不知心,這還是你們人界的俗語,難道你們從來沒聽過?”蒼戾冷著臉無視了白糖酥愈發可憐的神情,“是不是得等到出事了你們才能知道教訓。”

知人知面不知心?

白糖酥的心中似乎劃過了一道靈光。

“等等!我突然想起一個事。”原本還在蒼戾家長般的威嚴下再不敢頂嘴的小幼崽猛然擡頭,“我之前明明可以聽到白衣的心音,那時候的她修為肯定還只是普通的程度。”

“這樣的話,那糖酥在電視上看到的白衣姐姐會不會其實是別人,只是長得和白衣很像而已。”糖球恍然大悟地說出了目前來看最有可能的猜測。

“是不是她都好,我會告訴淩光這個事。”蒼戾嚴肅了臉色,“能有如此修為的已經不是普通鬼怪了,哪怕是在靈界鬼修之中,她也可以稱得上是數一數二的存在。沒有經過事務所的批準,妖修與鬼修絕對不能夠擅自來到人界。”

“那你們要去調查她的下落嗎!”白糖酥雙眸一亮,就算那個厲鬼很有可能並不是白衣,但是她與白衣長得如此相像,她也免不得對她多上心了一些。

“不管調不調查,你只要乖乖的準備考試就行,這些事我們自會操心。”蒼戾十分□□地做下了決定。

“哎呀你能不能別提考試,也別老是把我當小孩子看。”感覺被小瞧了的人類崽子氣呼呼地鼓起了臉。

“你——”蒼戾的指尖不知為何有些隱約的發燙,他深深地凝視了面前的人類少女一眼,終究還是克制不住內心的沖動狠狠的捏上了那張看著就很白嫩可口的臉頰,“別老是裝可愛,再這樣小心被吃掉了都不知道。”

“你放開我!”白糖酥連忙拍打著蒼戾的手背,“疼疼疼!”

“怎麽這麽嬌氣。”雖然嘴上如此說著,可少女的呼痛聲還是讓蒼戾下意識地放開了手,並且後悔起了自己方才下手沒個輕重,他趕緊從身上的儲物袋的儲物袋中拿出一盒藥膏遞給白糖酥,“還是很疼嗎,我替你擦一下藥。”

蒼戾這般緊張,白糖酥反而不好意思了:“哪有必要擦藥,我逗你的。”

即使還沒打開藥盒,她也感覺到了蒼戾手中這個玉制小盒不停四溢的靈氣。先不說她其實並沒有感覺到疼痛,就算是她真的受傷了,用這麽好的藥也會覺得心疼。

但蒼戾卻沒在意白糖酥拒絕的話語,徑直的打開玉盒後便一言不發的在她完全看不出紅印的臉上細細抹起了藥。

從未見到過蒼戾這般安靜模樣的白糖酥微微楞神,或許是平時經常與蒼戾鬥嘴的原因,她總是下意識地忽略了蒼戾的長相。

現在沈下心來仔細地看著面前的蒼戾,她才第一次發現蒼戾的睫毛原來那麽長,眼神也可以那麽溺人。

溺人到讓她竟然覺得無端地心慌。

“抱歉。”蒼戾忽的小聲低喃了一句,“下次不會了。”

“啊?什麽抱歉。”白糖酥眼睛一眨巴,完全沒明白面前的老狐貍又抽了什麽風。

她楞了一秒才想明白蒼戾的話是什麽意思:“沒關系的,都說了不疼的。”

“不只是這個。”蒼戾卻還是那副反常的溫柔神態,“不會再把你當小孩了,因為我……”

他頓了一會兒才繼續開口:“從來就沒把你當成過小輩看待。”

“蒼戾?”白糖酥情不自禁地往後縮了縮肩膀。

她很想像往常一般隨意地打趣一句‘那不是應該的嗎’,可是眼前透著股怪異的氛圍卻讓她怎麽都開不了口。

“糖酥糖酥,爍爍姐姐找你。”正當白糖酥與蒼戾陷入了無聲的沈默時,糖球從另一邊的沙發上拿著白糖酥的手機蹦到了他們身邊。

山雞他們早在蒼戾捏著白糖酥的臉時便火速逃離了客廳,雖然他們知道蒼戾對他們沒有惡意,但是來自他身上與生俱來的威壓卻讓他們幾個無法自然的談天說笑。

然而糖球卻不同,她幾乎是在事務所內長大的鬼嬰,早已習慣了他們身上的氣息。

人小鬼大的她察覺到了糖酥與蒼戾的不對勁,即使相對於其他大人來說,她有些害怕面前身上總是帶著血腥味的蒼戾,可是為了自家糖酥不被搶走,她還是勇敢的上前打斷了他們的對視。

“爍爍怎麽了嗎。”白糖酥松了口氣,掩耳盜鈴般的抱著糖球坐的遠遠地。

“……”蒼戾在心裏暗自咬了咬牙,氣急又無可奈何地看了眼在白糖酥懷中神情閃躲不敢直視他的小鬼後,便冷著臉回到了事務所。

“他怎麽又突然生氣了。”白糖酥一邊回著好友的消息一邊撇了撇嘴,“不過這樣才是正常的他嘛,糖球你說是吧。”

“糖球還小,不懂大人的事。不過蒼戾大人是個好妖啦,就是有點兇兇的。”狡猾的小姑娘不動聲色地給想要和她搶人的老妖怪發了一張好人卡並暗搓搓地上了眼藥。

“乖啦,我們不說這個,爍爍約我們去圖書館覆習呢。”白糖酥抱著糖球向衣帽間走去,“蒼戾說得對,我得好好考試才行,放假還得去景家見爺爺,可不能因為補考被留校。”

就在白糖酥如火如荼地為了期末考試而沈迷學習時,蒼戾與淩光夜調查出了那天出現在游樂園的鬼修蹤跡。

“堂堂雲家的嫡女,竟然淪落到這種地步。”淩光看著面前跪著的白衣女子冷哼了一聲。

雖然人界修者中的幾個世家中,雲家的風評最低,但除了景家之外,雲家的實力也的確是遠遠超出其他世家一大截。

從這種家族裏出身的雲依依,就算天分比不上他人,也該有一大堆天材地寶等著將她供成絕頂的修者,怎麽都不該是這般靠著與鬼王簽訂主仆契約而得到修為的境地。

雲依依聽到淩光的話語,本就沒有一絲血色的姣好面龐上更是沈痛麻木,她匍匐在地上,瘦弱的身子忍不住因為面前大妖們的威壓而微微發顫。

她想開口為自己求情,卻心知面前的大妖們留她一命已經是看在了那個男人的份上,不可能再容得她放肆,因此即使她心中十分地想求他們放了自己好去找雲家報仇,也只能跪倒在地沈默地等待著他們的決定。

“那我們要不要插手。”星又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甩著自己的五條尾巴,“我看就算了吧,人家付出了這麽大代價就是為了給自己母親報個仇,我都要被感動了。”

“她要報仇是她的事,無論是什麽理由,她都不能越過我們事務所擅自離開靈界。”白澤的想法還是那麽的幹脆,“看在偃行舟的份上,我們直接讓他把她帶回靈界不加懲罰已經是留了情面。”

“不,我們不用管這件事。”出乎事務所所有成員的意料,向來奉行著秉公處理不講人情的淩光這次卻選擇了放雲依依離開。

“誒?為什麽。”星又原本困倦的精神在聽了淩光出人意料的決定後瞬間嚇得清醒,雖然他的確是主張放了雲依依不錯,但是淩光真的答應的這麽幹脆,卻反而讓他不敢相信了,“難道淩光你和雲家有仇?”

不對啊,要是真和他們睚眥必報的朱雀大人結了仇,淩光怎麽可能還允許雲家存活在這世上。

不僅是星又問出了這個問題,就連原本跪在地上忐忑地等待著大人們判決的雲依依也震驚地擡起了頭。

“大人的恩情雲依依一定銘記在心,若是依依大仇得報,等事情結束後,依依一定受任何懲罰也毫無怨言,任憑大人們處置。”她一邊說一邊用力地磕著頭,即使鬼怪已經沒有了痛覺,她的額頭敲打在地板上的響聲也讓一旁的星又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算不上什麽恩情,我只不過是不去阻攔著你而已。”淩光擡了擡眼,阻止了雲依依繼續的動作,“就算是你以前照顧糖球和糖酥的謝禮吧。”

“糖酥?”雲依依震驚地重覆著這個她去往靈界後就再也沒有聽到過的名字。

當她在靈界苦苦掙紮著求生時,為了活下去為母親報仇而忍受著契約帶給她的錐心疼痛時,她都會想起她曾經在人界的那幾個好友。

總是說不好普通話的山雞,死了還不忘做作業的小明,對農藥有種莫名執著的老李,還有笑起來傻乎乎的糖球和像她爸爸一樣溫暖的糖酥。

他們幾個帶給過她的美好回憶,是除了對雲家的恨意以外唯一支撐著她與那些殘暴鬼修廝殺的動力。

因為只有活下去,她才可以重新見到她在乎的朋友們。

她這次來人界,除了向雲家報仇以外,也想去偷偷看白糖酥他們一眼,只要看著他們還好好的在生活著,她就可以安心地前往雲家進行她生死未知的報覆。

可卻沒想她竟然在經過一個游樂園時,在那群惡鬼身上聞到了白糖酥的氣息,若不是她察覺了白糖酥並沒有被他們所害,她或許當場就要暴走將他們殺死為好友報仇。

同時她也發現了那裏還殘留著一股極為強大的威壓,她猜測這可能就是偃行舟曾和她提過的事務所的管理者們留下的印記。

雖然她不知道傳聞中從不出世的管理者們怎麽也會來到這個普通的游樂園,但她知道自己這次私自來到人界偃行舟一定會發怒,而且管理者們也不會允許靈界的鬼修們擅自來到人間,所以她馬上用術法掩去了自己的行蹤,顧不得再去看朋友們一眼就想要馬上前去雲家。

可沒想她才在雲家附近蹲守了幾天,還沒找到可以打破雲家結界進入其中的方法,她就被從天而降的管理者們抓回了事務所。

不過糖酥竟然與管理者們相識,難怪糖球小小年紀修為就那麽高深,游樂園也同時有糖酥與他們的氣息。

“你就是白衣吧,糖酥她很擔心你。”蒼戾上前將自己的聯絡儀遞給了雲依依,“你要不要和她說句話。”

他從來不是什麽善解人意的妖,可卻下意識地覺得,如果那個幼崽收到了失聯許久好友的消息,或許會笑得很好看也不一定。

“謝過大人。”雲依依躊躇了許久,最後還是拒絕了蒼戾的好意。“依依此行生死未蔔,又何必讓他們記掛呢。按照糖酥的性子,要是我和她聯系了,她一定不會放我一個人離開,我不想連累她。”

如果她能活下來,自然會和糖酥山雞他們好好為自己的不告而別道歉,可要是她出了事,能夠早點與糖酥他們斷開聯系,就能夠讓她們早點忘記自己吧。

蒼戾張嘴還想說些什麽,卻被淩光出聲打斷了:“既然你這樣決定了,那我現在就送你去雲家。記住,不到萬不得已,不要采用什麽玉石俱焚的主意。”

“你怎麽知道下一秒不會峰回路轉呢。”他饒有深意的說道。

雲依依楞了半響,可沒等她糾結完該不該出口問淩光他話語中的真正意思,淩光便沖著她揮了揮手,下一瞬她便發現自己已經到了她從小長大卻顯得十分陌生的雲家。

“雲家這丫頭不錯。”蒼戾摸了摸下巴,“知道了我們與糖酥熟識,也沒有借著她們的情誼讓我們幫她報仇。”

“淩光你最後一句話是什麽意思。”星又腦袋上的獸耳微微一顫,“你是不是算出了她會遇到什麽事。”

“應該說她會與糖酥一起遇到什麽事。”淩光說完後就無視了星又更加好奇的眼神,沒有多加解釋就起身往樓上走去,“你們幾個也別閑著,糖酥她第一次回到景家,誰知道會遇見什麽事,你們都給我找找身上有什麽法寶可以給糖酥拿去撐場子。”

“所以你們這是嫁女兒?”終於考完試來到事務所,準備在出發前多做點甜點給他們屯著的白糖酥差點被院子裏堆成了一座小山的法寶們閃瞎雙眼。

“這跟嫁女兒有什麽關系,我們沒有生崽子啊。”星又困惑地撓了撓自己的腦袋。

“人類在嫁女兒時一般會準備很多財物作為嫁妝,好讓女兒在夫家不受欺負,生活的有底氣。”萬事通先生白澤看著星又的嫌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連常識都不懂的傻子。

“哇!澤哥你這是什麽眼神,難道不知道這些很丟人嗎!”星又瞬間就被前輩的目光激的炸起了毛。

“不懂這些沒什麽丟人,可要是一個整天嚷嚷著自己喜歡人類文化,十分了解人類習俗的妖不了解這些就很丟人了。”白鳴夏笑瞇瞇地在星又心口補上了兩刀。

“你們就欺負我。”星又決定自己今天之內都不會再理會壞心的前輩們,“糖酥你快看,左邊這堆都是我送你的,這可是我一萬多年來收集的最好的法寶。”

“一萬多……年?”白糖酥艱難地重覆了一遍星又的話語。

她知道星又剛過他們妖族的成年期不久,但不知道他的具體年歲,只是在心裏猜測過星又這幅朝氣的模樣應該最多幾百歲,再怎麽也不該超過一千歲。

可沒想到星又竟然……一萬歲?

她的腦海中忽然浮現了當初在鮫人族時星又對她說的話——‘反正我按照你們人類的說法應該是十七八歲,剛好在成年的時候。不過店長他們我就不知道了,應該是我的好幾倍吧’。

白糖酥覺得星又可能對十八歲與一萬歲之間的差距有些誤解,而且淩光他們竟然是他的好幾倍?

註意到了幼崽瞬間變得微妙的神情,幾個意外暴露了真實年紀的老妖怪瞬間僵直在了原地。

“那個、糖酥你覺得這個靈舟怎麽樣。”陶濁僵笑著怒瞪了一眼自知說錯話滿臉心虛的星又,上前拿起了一個手掌大小的像是小船模型般的物件遞給了白糖酥轉移話題,“這是我很久之前煉制的,只要你在心裏默念法訣,它就可以變成足以裝下數千人大小的靈舟,而且可以防禦絕大多數大妖的攻擊。”

“就是就是,我們先來看看你喜歡什麽吧。”蒼戾也難得尷尬了神色,“還有這個手環,只要帶上它,就可以免疫所有幻境與魅術,還能按照你的心意變幻形狀。”

“謝、謝謝,可是為什麽突然間給我這麽多東西。”縱使她已經習慣了同事們時不時就要往她的儲蓄袋中扔點他們覺得適合她的寶石與法寶,但也從未同時見到過這麽多東西。

“當然是因為你要回景家!”星又再次湊上了前,“聽說你們人界那些大家族裏都各種明爭暗鬥的,我想景家肯定也少不了這些麻煩事,所以你多帶點東西回家,讓他們知道你不是好惹的!”

白澤難得讚同了星又的話:“星又說的對,你從小在普通人中長大,雖然景雲崖和你爺爺對你不錯,但是也不會少那些覺得你沒有父親護著就踩地捧高之人,你還是要讓他們知道你的實力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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