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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兩個糖酥的狗血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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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四妖齊齊驚呼道, “怎麽可能, 我們的偽裝絕對完美無缺!”

“的確, 如果不是因為我的同學都看不見店面, 而且我讀不出你們內心的話。”白糖酥幹脆也向他們坦白了自己的能力。

“讀心!”星又驚恐的捂住了胸口,秀氣的娃娃臉上滿是心虛害怕。

“放心, 我讀不出你們的。”白糖酥眼神狐疑的上下打量著一臉驚慌的星又,“阿又你為什麽這幅表情, 你是不是在心裏說了我許多壞話!”

“我哪有!”星又忙四指並攏舉在太陽穴旁,“天地可鑒,我誇你還來不及, 怎麽會說你壞話!”

“是嗎?”白糖酥撇了撇嘴仍是一副不信的模樣,急的星又差點又冒出了耳朵,不停的將求助的目光投向身邊偷笑著的三妖, 希望他們能幫自己說句話。

然而壞心的老妖怪們高興星又替他們吸引火力還來不及, 又怎麽會貿然開口。

“好啊你們幾個, 我在上面忙著, 你們竟然在下面悠哉的聊天。”青龍施完雨從天上下來化為人形,“你們來的正好, 我正想去找你們說這次華安嶺的事。”

“你不是解決了嗎。”白鳴夏變回了原型, 將瞬間雙眼盯著他放光的白糖酥叼到了背上。

“是蒼戾解決的那個天魔。”青龍皺著眉看向了林子深處,“蒼戾走之前給我傳音, 那個天魔心臟內部的紋路與禁術有些許差異,像是重新改良過。”

“禁術可不是誰都能有本事改良,稍不註意就會毀了整個術法。”白鳴夏語氣嚴肅, 實際上卻分著心用身後的銀白色尾巴圈住了身上不安分的動來動去的白糖酥。

他思考了一會兒,幹脆直接將身形變大,像一座白色的雪山般浮到了半空中。

“鳴夏真好!”白糖酥雙眸一亮,白鳴夏的背部變得幾乎有兩個她搬家前的房子大小,就如同一塊鋪滿了白色毛毯的大平地一般。

感受到了小幼崽在自己背上興奮的打著滾,白鳴夏心滿意足又體貼的在背部支起了一個結界,免得幼崽興奮過度的滾下半空。

“最可疑的是,這幾年我一直在外面巡視九州木靈,怎麽會連華安嶺出了這麽久的事都不知道。”地面上的青龍冷下臉色,身上的狂躁氣勢一斂,竟也帶了分鎮靜穩重。

“除非……”陶濁閉上眼細細感受著周圍同族身上的氣息,“有誰特地替他遮掩了天機與華安嶺的異變,而每年元日是人界氣運更替的日子,九州氣運同時變幻,此時想要掩蓋華安嶺的異常得耗費太多精力,那人和天魔的關系並沒有好到願意為他這麽做,所以年獸才會察覺出不對。”

“又是關乎氣運。”淩光目光凝重,輕輕的揉了揉自己緊鎖的眉間,“我可以肯定,這次幫助天魔的幕後者一定就是上次暗害饕餮與龍魂的人。”

“還有那幾個與人類做交易奪取運勢的邪神。”陶濁收起了臉上總帶著的戲謔笑意,“然而我們竟只能每次跟在後面去破壞他們的陰謀,卻做不到事先察覺,也推算不出幕後者究竟是誰。”

“會是什麽存在,竟然連我們都可以瞞過。”青龍握緊雙拳,又恢覆了那副暴躁易怒的模樣。

星又憤憤的嘟囔著:“總不會真是蒼戾說的那樣,是——”

“星又!”淩光沈著臉打斷了星又即將脫口而出的話,“不許言不敬之語。”

“對不起。”星又面色委屈的道了歉,可任誰都能看出他臉上不加遮掩的不滿。

淩光無奈的緩和了神色:“我會查將一切清楚的,星又你還小,沒有經歷過妖界大劫,所以你不能明白尊上對我們的恩情。”

又是他還小!星又轉過臉去沒有說話。

一時間,氣氛沈悶的有些詭異。

雖然在打著滾但仍註意著下方動靜的白糖酥感覺到了淩光他們的沈默氛圍,從白鳴夏身上往下探出了腦袋暖場道:“店長,星又!我有點困了,能不能先帶我回家呀。”

“抱歉,我都忘了你一晚上沒休息。”淩光率先開了口,扯出抹微笑往上一躍也坐到了白鳴夏身上,“鳴夏,我們走。”

“走可以,你先給我下去。”白鳴夏的尾巴小心的護著白糖酥,然後將身子整個都翻轉了過來在半空中抖動著,“重死了,你們自己飛。”

“鳴夏不要這麽小氣嘛。”星又變成了幼崽的模樣撲到了被白鳴夏尾巴卷住的白糖酥懷裏。

他早就想這麽做了,尤其是看著星夜裝小貓賣萌的時候,星又滿足的打起了小呼嚕。

“就是,大家都是同甘共苦生死與共的同伴,怎麽可以這麽對我們。”陶濁見到星又的動作暗暗咬牙,狠下心將自己變成了一枝帶著花苞的綠芽飛到了白糖酥的腦袋上。

白糖酥瞪圓了眼睛,帶著幾分新奇小心翼翼的摸了摸頭頂的小花,察覺到小幼崽動作的陶濁牌綠芽輕輕蹭了蹭白糖酥的手指。

可陶濁還沒來得及為自己的絕妙主意得意一笑,下一秒他就被也化為了原形的淩光用喙狠狠啄下往地上一丟,同時淩光又將星又從白糖酥懷裏扯出扔向了陶濁。

“多大妖了還要幼崽抱,都給我自己飛。”淩光發現在白鳴夏身上自己討不著好之後,幹脆將陶濁與星又也趕了下去,誰也別想占便宜。

“就知道欺負孩子。”星又鼓起了圓圓的嬰兒肥臉頰,化為原形飛到了白鳴夏身邊,“糖酥要不要也來我背上打個滾,我的毛可順滑了!”

“好——”白糖酥眉眼彎彎剛想答應,白鳴夏就像一支離鉉的箭般倏地往前方飛去。

“真是會咬人的白虎不叫,平時與世無爭的正經模樣都是裝的。”三妖楞了一楞,暗罵了一句便迅速跟了上去。

只在原地留下了一臉震驚以為自己在做夢的年獸。

“這個人類崽子真是不得了,竟然讓白虎大人都心甘情願的讓她坐在背上。”年獸驚訝的張大了口。

隨即年獸又後知後覺的想起,自己昨天晚上也對著白糖酥做出了同樣的舉動,不過那怎麽能一樣呢,那可是白虎神君!年獸楞在原地嘖嘖稱奇著。

“糖酥他們走了嗎?”葉皓安撫好小輩們從林中走出,卻見到了一只表情癡傻的呆獸,“阿年你怎麽了?”

別是腦子被魔氣汙染了,恢覆了活力的葉皓毫不留情的在心裏吐槽著自己這位總是脫線的好友,用力拍了拍年獸的腦袋。

“啊?”年獸嚇了一大跳,“小皓你怎麽出來了。”

“我來找糖酥,她是和大人們回去了嗎?”葉皓眸中流露出幾分可惜。

“小皓你找糖酥啥事,我等會還要去事務所一趟,可以給你帶話。”年獸用爪撓了撓頭嘿嘿傻笑著。

“她於我有恩,我想報答她,你幫我把這枚果子帶給她可好。”葉皓手中變出了一個青中透粉的小果子,“只要服下它,所有的植物都會對她有親近感,不會傷到她。”

“植物能有什麽傷人的,你是不是想太多了?”年獸不以為然地說著,手中接過果子的動作卻輕柔。

葉皓聞言壞心的一笑:“你是不是忘了珠珠以前怎麽欺負你的?要不要我替你將她找來好好回憶一下。”

“別!我錯了還不行嗎,我不該小瞧你們!”年獸立馬苦著臉擺擺手。

珠珠是一株豬籠草精,當初年獸第一次與葉皓相遇的時候,不小心踩壞了一株豬籠草的葉片,卻沒想到那株草早在葉皓的幫助下修成了精怪,當場就氣的咬住年獸的尾巴不放。

年獸雖然修為比這個小精怪高深了不止幾百倍,但是由於妖族愛護幼崽的天性,外表兇悍內心卻憨厚老實的他怎麽都不忍心向珠珠下手,只能忍著痛在原地轉著圈,直到葉皓出現將他救下。

“知道就好,糖酥她是個人類,即使是人界的花草也有些會對她造成傷害,萬一她采了什麽毒草該怎麽辦。”葉皓看著年獸一臉回憶起傷痛往事的模樣忍笑道。

“說起人界。”年獸正了正神色,“小皓你什麽時候才肯和我回妖界,若是你放不下這些已經長出神志卻沒凝成元神的小輩,我可以幫你替他們的本體都帶回去。”

葉皓修出元神的時候,人族還處於未開化的時期。當時的人界靈氣充沛,除了妖界生而為妖的先天妖族以外,人界也出了許多後天修煉出靈智的妖族。

若是飛禽走獸修煉成的妖族,幾乎都會在第一時間投奔到妖界尋求庇護。而草木修煉出的妖族則不一樣,他們除了修煉出靈智以外,還要花費更多時間凝出元神,這樣才可以由樹身化為原形,離開原來的地方去往妖界。

葉皓深感修煉不易,尤其是在他修為不深時眼睜睜的看著無數生出靈智卻無元神的同族被砍伐了之後,便越發下定決心要努力修煉,好回到人界守護他沒有能力自保的同族們。

而華安嶺就是葉皓的本體最初長大的地方。

他在這一守,便守了上千年。

“就算我可以帶著他們去妖界,那以後生出靈智的小輩該怎麽辦。”葉皓搖頭拒絕,怎麽看都才十五六歲的少年臉龐上露出了與長相毫不相符的滄桑慈愛。

“可人界近百年來靈氣匱乏,根本不可能會有新的小輩!”年獸焦躁的甩著尾巴,“就算有,難道你要為了他們在人界呆一輩子?”

“你不像陶濁大人那般天生天養,生來便有強大的妖力。你們後天修煉的樹妖除了能夠蒙騙人類的幻術以外沒什麽可以自保的攻擊術法,若是再遇到這種情況又沒及時被救你該怎麽辦!”

葉皓苦笑了一聲:“可若是我回到妖族後有意外發生又該如何,哪怕只有萬萬一的可能,我也不想再看到同族死在我面前。”

“你!”年獸氣急,卻不知該怎麽勸說頑固的好友,只能不停的用後爪刨著地撒氣。

“阿年別氣了,這次真的只是意外,我才來不及通知你。”葉皓揉了揉年獸毛茸茸的大腦袋,“我答應你,等到最後一批小輩安全化出元神後,我便回妖族陪你修煉,每隔十年再回來一次看看有沒有新的小輩。”

“這還差不多。”年獸勉強同意了好友的話,“那我先去事務所,你在這裏註意保護好自己。”

年獸說完抖了抖在地上沾了些灰的屁股,在好友的目送下向天長吼一聲躍到了空中。

……

白糖酥一回到家,疲憊到只匆匆地洗了個澡就一頭紮到柔軟的大床上睡了個天昏地暗。

等到她終於醒來,一看時間已經是第二天的傍晚,手機中也多了數十條短信,密密麻麻的大多都是來自秦文瀚與何惜。

糟了!

白糖酥趕緊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起給何惜撥了電話,過幾天就是惜姐的婚禮,她們說好明天要去試最終定稿的禮服,可她卻一直沒回惜姐信息!

“惜姐抱歉,我這兩天發生了點事,昨天一覺睡到現在沒看手機。”電話一接通,白糖酥就連忙對何惜道著歉。

電話那頭的何惜語氣中卻帶著莫名的喜意:“沒事,糖球已經告訴我了,寶貝你現在下樓有個大驚喜。”

下樓?驚喜?

白糖酥心中陡然升起一股不妙預感。

她迅速的去洗手間洗漱完,連睡衣都來不及換便踩著綿軟的兔子拖鞋‘噠噠噠’的跑到了樓下。

“我的天哪!”白糖酥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一切,“惜姐這都是什麽情況。”

“就在二樓拐角那個房間,記得小心點別碰壞東西。”何惜一邊指揮著秦家的傭人們一邊朝白糖酥招手,“怎麽樣,都是當季新款,外加不對外出售的限定款。”

白糖酥呆呆的站到了何惜的身邊看著來來往往的傭人們,他們無一不扛著一堆掛滿了衣物的架子往樓上走去,還有一些傭人手裏拿著數十個首飾盒與包包跟在後面。

“惜姐你怎麽突然……”她重重的掐了一下自己的臉,生怕眼前的一切是在做夢。

不對、她寧願這誇張的一切是在做夢!

然而白糖酥臉上的痛感卻告訴了她這都真的。

“誒你這孩子!”何惜一把拉下了白糖酥還放在臉上的手,滿目心疼的揉了揉女孩微微紅腫的小臉,“怎麽都不知道心疼自己。”

“不是,惜姐。”白糖酥無措的看了一眼還在不停搬運著衣物的傭人們,“怎麽也不是先和我打個招呼,我只是個學生,不需要這些。”

“以前的你不需要,可現在需要了。”秦文瀚牽著白糖球走上前來,白糖酥這才發現就連糖球的身上和腦袋上都換成了嶄新的公主裙和鉆石小皇冠。

“糖酥我是不是超可愛的!”白糖球松開秦文瀚的手,邁著小腳步跑過去抱住了白糖酥的小腿,“你看,新裙子!何惜姐姐說當花童的時候給我穿更好看的!”

說著白糖球又轉了個圈,捧著臉對白糖酥傻乎乎的笑著。

“糖球最好看。”白糖酥彎下腰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疑惑的看向了秦文瀚與何惜。

“糖酥,阿瀚和他爸爸商量過後做了一個決定,希望你不要怪我們先斬後奏。”何惜上前一步拉住了白糖酥的手。

“是什麽?”白糖酥聽到了何惜的心音,緊張的幾乎可以聽到自己砰砰的心跳聲,但她還是不敢相信何惜與秦文瀚竟然為了她做到了這地步。

“在一周後的婚禮上,我的父親會宣布正式認你為幹女兒,以後你就是秦家的大小姐,再也沒人敢欺負你。”秦文瀚柔和了眼神對著白糖酥說道,“以後我們就是你的家人,爸爸他早就聽我們說過你,也一直想要個女兒。”

“糖酥,你願意叫我一聲哥哥嗎。”秦文瀚總是沒個正經的臉上收起了以往的玩世不恭,認真的直視著白糖酥瞬然濕潤的雙眸。

“我……”白糖酥的腦袋一片空白,她看了滿臉期待的何惜,又看了眼神色不自覺緊張的秦文瀚,“我沒有想到會這樣,我早就把你們當作我的家人了。”

聽到白糖酥帶著哭音的回答,秦文瀚提著的心終於落回了原處。

何惜眼眶微紅,將面前笑著落下淚水的白糖酥摟進懷裏:“以後有我們呢,別再一個人躲起來哭了。”

她與秦文瀚從小在蜜罐中長大,就算是她失意的那幾年,身邊也有父母親人們陪著。

所以她雖然知道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有許多淒慘遭遇的,或許比白糖酥的童年過的還要心酸的人們,但他們向來只是動動手簽下幾張支票來滿足一下自己基於同情的愛心,卻從來沒有感同身受過他們遭受的苦難。

直到他們遇見了白糖酥,從前只在報道和電視劇中見到過的年幼失怙家產被占,確實的發生在了好友身上,他們才感受到了那一份發自內心的心疼,不再是浮於表面的憐憫。

何惜和秦文瀚甚至成立了一個有著嚴密管理模式的基金會,專門救助各種經濟不好的福利院與老人院,同時有專人盯著院裏的運作,免得再發生劉美玲那樣的事。

從前的何惜並不是個壞人,她幾乎參加了每場有媒體曝光的慈善晚宴,也的確捐出了不少金錢。可當時的她更在意的是自己在晚宴時的禮服有沒有壓過別人,身上的珠寶有沒有過時,她捐的錢足不足以為她博得一個好名聲。

等到她真的下定了決心去幫助那些困難的人時,她反而不在意有沒有人媒體報導,也不在意別人會不會罵她偽善,她只想讓更多像小時候的白糖酥那般的孩子,或者還有過著更為殘酷生活的孩子,能擁有一個快樂的童年。

明明外界沒有任何人知道她與秦文瀚做的事,可何惜的心中卻生出了從未有過的滿足感。

只是他們能夠盡全力去幫助其他現在正在受苦的小孩,可已經長大的留下了心理陰影的白糖酥該怎麽辦。

何惜與秦文瀚商量了許久,決定送她一個家,一個有著親人的家。

“惜姐謝謝你,你對我這麽好,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白糖酥聽到了何惜與秦文瀚作出決定的真正原因,再也克制不住心裏的感動大哭出聲。

在今天之前,她一直以為自己已經不在意幼時的一切,以為自己早忘了劉美玲當初的那句‘難怪沒人願意要你’。

可直到現在,她才發現自己從來沒忘過那句話。

所以她拼命的對白糖球好,不只是因為她將糖球當成了自己的家人,她更是將糖球當成了小時候的自己,想以讓糖球有一個快樂童年的方式,來彌補自己幼時的缺憾。

但現在她心中空著的那塊碎片似乎被填滿了,她終於可以坦然面對自己的曾經,告訴自己並不是沒人要她,她是有人愛著的。

“糖酥抱,不要哭。”糖球著急的拉著白糖酥的衣角安慰著,“你該開心的呀糖酥。”

白糖酥蹲下身緊緊抱住了滿臉擔憂的小姑娘:“對不起糖球,我真的很愛你。”

彌補童年遺憾是真的,可她在乎白糖球更是真的。從此以後她會加倍的對白糖球好,不再摻雜任何私念。

“我也最愛糖酥。”糖球聞言一楞,不明白白糖酥為什麽突然這麽說,但她沒想太多,立馬紅著耳根埋進了白糖酥的懷裏。

……

自從上次在家裏與何惜和糖球抱著大哭了一頓之後,白糖酥的精神狀態簡直有了肉眼可憐的變化。

如果說她以前只會在一旁安靜地看著糖球和山雞他們打鬧鬥嘴,充當著那個溫柔大姐姐角色的話,那麽現在她還會跟著加入其中,玩起枕頭大戰毫不留情,似乎要把前面幾年壓抑著的孩子氣一股腦兒的釋放出來一般。

“所以白三歲,你能不能不要在我婚禮前兩小時跑出去和糖球一起鏟土玩泥巴。”何惜看著面前低下頭臉上沾滿泥土的一大一小,氣的妝都要花了。

“對不起惜姐。”腦袋愈發聳拉的白糖酥與糖球齊齊地開口道了歉。

“行了,你們快下去換一件禮服,不然別怪我不顧姐妹情誼拉你去相親。”何惜一下子就抓住了白糖酥的軟肋,“還有你糖球,平板電腦還想不想要了,小心我改WiFi密碼!”

同樣被抓住軟肋的糖球驚恐的捂住了臉。

看著大小兩個女孩在造型師們的簇擁下走向了換衣間,何惜本帶著怒氣的嬌美臉龐卻忽的出現了一抹欣喜的笑容。

【糖酥總算是有點孩子樣了。】

在更衣室中聽到何惜心音的白糖酥心中一暖,也同時勾起了唇角。

等到白糖酥換了件禮服重新重新打扮好,距離婚禮僅剩下短短的一小時不到。可就在關鍵時刻,何惜的捧花又出了問題,方才有位造型師不小心滑了一跤,正巧將捧花揮落在地又壓了上去。

“備用的捧花呢!”其他造型師們急忙大聲問道,卻怎麽都找不到另一束捧花。

“好像在剛才被秦哥拿走了,說是不能只有伴娘能接捧花,他也要給他的伴郎朋友們拋一個。”白糖酥提著裙子往外走去,“惜姐你別急,我這就去替你拿過來!”

萬幸的是秦文瀚的朋友們都挺靠譜,即使扔掉智商陪著秦文瀚玩了一把搶捧花的游戲,幾個人接過捧花時也註意著輕重沒將其弄壞。

白糖酥急匆匆地說明了原因,便從他們手中拿回了捧花往何惜所在的房間快步走去。

“糖酥,你怎麽到處亂跑?”

秦文瀚與何惜的房間隔了一個大廳,白糖酥還未走到何惜那,身後便傳來了一聲清越朝氣的男聲,又帶著些許的不讚同。

她反射性的回頭一看,一個穿著華美的女孩正從另一側的方向笑容滿面的撲到了那個微皺著眉的男生懷裏。

照理來說她應該是個陌生人,可那女孩的五官總讓她覺得格外眼熟,仿佛在曾經見到過。

“糖酥你註意點,我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不要這麽抱著我。”男生忙睜開了女孩的懷抱。

“不要嘛,你是我未婚夫,給我抱一下又怎麽了。”女孩死死地抱住男生不撒手,微撅著嘴向男生撒嬌道。

作者有話要說:  是的我終於要開始撒狗血了!

下個單元應該主要是打臉以前的小渣渣

興奮的想要在星又背上打滾

但其實我仔細研究了一下

星又是猙,山海經裏說長的像豹

豹子的毛看起來似乎沒有老虎的舒服_(:з」∠)_

我還是在鳴夏肚子上打滾

還有葉皓的名字來自於很久以前的看過的一本書

久到都忘了是哪本了

裏面有一句‘樹葉皓皓發明光’

這個畫面感記到現在

至於珠珠←因為是豬籠草所以我就很隨便的otz

還有!本文裏所有妖族人族各種族的修煉方式都是我杜撰的

但是愛護樹木是真的哦_(:з」∠)_

萬一真的有個小精怪藏在裏面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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