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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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之前陸啟臻當著滕明父母的面給他做了全面的檢查,確定他的腿傷短時間內不會因為輕微的移動而出身嚴重的問題之後,兩位老人家臉上的表情才稍稍放松了一些,臨走之前也沒有忘記叮囑陸啟致臻,這一路上切記要照顧好滕明,不能讓他有絲毫的操作。

一直到兩位老人家都離開醫院之後,陸啟臻才不屑地“哼”了一聲。

若不是看在這次隨同滕明出差的報酬實在是非常豐厚的份上,他陸啟臻怎麽可能屈尊給滕明做保姆?

他的職責就是每天給那人做一下身體檢查,幫他換藥、清潔傷口,其餘時間都可以自行安排,順路可以去看看那邊的幾個大學同學,和他們探討一下最近自己在研究的幾個課題。

這樣順路、有免費機票和六星級酒店入信,還有三倍的酬勞(原價是一天50萬),這筆買賣怎麽算都是自己賺大了。

雖然心裏對那兩位溺愛兒子過度的老人家有些嗤之以鼻,但一想到天下父母心,哪個父母不關心自己孩子的身體健康?

他們剛才那麽小心謹慎地叮囑註意事項,其實也只不過是擔心滕明的身體罷了——那個項目是非他去不可的,不然他的父母早已經派別的人去談判。

當天晚上九點左右他們上了滕明的專機,第二天中午到達澳洲。

因為是在南半球,下飛機之前他們就已經在機艙的更衣室裏換好了衣服。

陸啟臻來被服民算是做了準備,因而下了飛機的時候也沒有覺得特別冷——他是極其怕冷的體質,一般情況下陸啟南穿一件衣服,他就要穿三件,陸啟南穿三件衣服,他就肯定是五六件,好在人長得消瘦,穿很多薄的羊絨衫在襯衫裏面,一般人也不會註意到。

機場有專車送他們到合作方事先就已經預定好的酒店。

陸啟臻已經很久沒有來澳洲,上一次來的時候似乎是因為某個學術報告,匆匆忙忙來到這裏又馬不停蹄地趕到另外一個開會場地,都沒來得及好好在這裏走走看看。

這一次滕明的會議要持續一周左右,他有足夠的時間在這裏吃喝玩樂,同時也不會耽誤自己的正業——去拜訪事先已經聯系好的各位名醫。

滕明的小腿恢覆地比陸啟臻預料的要好很多,由於之前有兩天他有急事沒能在檢查時間給滕明換藥,對他的最近恢覆情況並不是很了解,一直到滕明的父母來到醫院,當著他們的面給滕明檢查身體的時候,陸啟臻才知道他的腿其實已經恢覆得差不多了。

傷口已經基本上愈合,並不需要多麽細心地照顧,病人也完全可以洗澡、碰水,只要接觸的時間不要太長,做什麽事都OK。

怪不得那天在他病房門口聽到那種聲音的時候,裏面除了女子的高亢呼叫聲,並沒有十分明顯的男人的聲音——他完全可以采取某些姿勢做那件事,自然也不會因為傷口裂開而喊痛了。

看滕明的長相,那方面的需求似乎確實比正常人要大一些,陸啟臻看他那副樣子,心裏真想告訴他“你應該找個女人陪你來開會,而不是找我這個醫生”。

可一想到那豐厚的報酬,這句話還是被陸啟臻忍了回去。

他不能跟錢過不去。

長這麽大以來,陸啟臻從來沒有吃過錢的苦頭,只覺得錢是這個世界上最神奇的東西,能買到所有他想要的。

雖然個別東西,比如愛人和親情,這些虛無的東西無法用金錢來衡量,但從單純的物質上來說,他是從來沒有錢的苦頭,只知道錢是很好的東西,能夠讓他滿足不已。

滕明到達後就立刻被這邊的合作方請去會議室了——這家酒店的會議室已經被對方承包下來,為了方便滕明的行動,會議的行程安排也盡量都設置在這家酒店附近,免得他要來來回回走很多次。

陸啟臻在滕明出去之後就按照自己之前和這邊的各位朋友約好的,從離酒店最遠的一家開始,打算按照原定計劃,在今天下午之內搞定之前預約好的小聚會,見見那幾個老朋友。

一整個下午都很充實,南半球的天氣比陸啟臻想象得要稍微冷一些,他穿了羊絨的大衣還覺得哪裏有些不夠。

對於自己怕冷的體質他是束手無策了,想要去附近的服裝店買件圍巾,看到那些高昂的價格的時候還是打算先忍忍再說。

他很喜歡錢,非常非常喜歡,因為錢可以幫他做很多有實際用處的事。

這次的出診費他要全部拿去給UNICEF(即聯合國兒童基金會),捐給那些需要幫助的兒童。

很早以前他就開始這項事業,因為自己沒有時間去給需要幫助的孩子們做點實際的事情,比如做支教或者類似的事情,他只能通過最直接的方式,讓那些組織把這些錢分配給最需要幫助的人群,好讓那些孩子能有一個燦爛的未來。

他自己在童年的時候過得並不幸福,也沒有得到父母的關愛,現在趁著自己還年輕、還能賺很多錢,趕緊多做點善事,讓他們原本就應該幸福的孩子們得到屬於他們的幸福,不需要為未來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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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啟臻從第二位朋友家裏出來的時候開已經有些黑了,悉尼的夜景和白天截然不同,雖然燈火通明,但因為下午的時候下了雪、燈火照耀在白色的積雪上,有一種金碧輝煌的感覺,仿佛整個人是在一座巨大的宮殿裏,四處都是燦爛奪目的景色,讓人不知道該先看哪個好。

因為喝了點下午茶,也吃了點心,陸啟臻並不覺得餓。

眷戀於這般美好的雪景,他一路走回酒店,花了一個多小時。雖然鼻尖被凍得冰涼,整個人渾身上下都快冷的沒有知覺了,心裏還是有幾分溫暖的感覺。

這種冰天雪地的天氣,在T市是絕對遇不到的。

那座一直以來都以溫暖濕潤著稱的城市,似乎已經是十多個冬天沒有飄過雪花了,更別提這麽多的積雪。

他在某些小說裏看到打雪仗的情節,心裏總是很向往。

因為沒有得到過,所以觸碰到這些事情的時候,心裏會非常非常開心。

這種開心是屬於自己的,與其他任何人都沒有關系。

有時候有些心情只有自己能夠體會,肝硬變民好悲傷也罷,那種瞬間的感覺與沖動,是其他人所無法體會的。

即便是再親密的人,也有無法心靈相通的時候。

人和人都是獨立的個體,沒有哪個人可以完全了解另外一個人的想法,也沒有誰可以不分彼此。

生命、個體、思想,所有這結都是獨立存在的。

陸啟臻大學時代選修過一些哲學課程,對於這方面有比較深刻的認識,因而內心深處一直抗拒被人接近,不想被人知道自己的真實想法。

他把自己隱藏起來,不讓任何人明白他到底是怎麽想的。

這種不被人明白的感覺讓他覺得自己十分安全,最起碼,他的世界裏,還沒有外來的入侵者。

回到房間的時候發現裏面的燈已經亮了,陸啟臻知道滕明回來了,也沒有多說什麽,徑直回了自己的房間是——他們住的是套間,他和滕明有各自的獨立臥室。

回到房間之後忽然覺得很熱,發現房間裏的溫度高達20度之後陸啟臻毫不猶豫地脫掉了自己身上的所有衣服,直接去浴室沖了個熱水澡。

敲門聲響起的時候陸啟臻正從浴室裏出來,人都還沒站穩就被來人一把推到了床上。陸啟臻回過頭來看到滕明一臉不悅地瞪著自己看,眼中是一種陌生的神情,像是怒火又像是別的某種情緒。

從來沒有病人敢對他做這種事情,陸啟臻一臉怔然地看著莫名其妙的滕明,完全不知道現在是個什麽狀況,這人又是什麽意思。

掙紮著從床上坐了起來,陸啟臻拉緊了自己身上的浴袍,開口斥責了一句:“沒事亂推人做什麽?!你知不知道你剛才的行為很無理?!”

“你去哪裏了?”

“向我道歉!”

“你今天去哪裏了?做了哪些事?見了什麽人?說!”

滕明最後一聲幾乎是吼出來的,陸啟臻完全無法理解他的怒火從何而來,一下就走到門口打開房門:“出去,你給我出去!”

滕明看陸啟臻也發火了,心裏明白自己剛才的行為有些過激,稍微平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用比較紓緩的語氣開了口:“抱歉,我回來沒看到你,以為你……”

“你以為我出去鬼混了?”

“不是,我以為你……”

“不然你還能以為是什麽?!我只不過是你的隨行醫生而已,我做什麽事,見什麽人,去哪裏,和你沒有關系吧?!請你離開我的房間,我暫時不想和你說話。”

陸啟臻說的臉紅脖子粗,自知剛才的行為太過於魯莽、現在處於理虧狀態的滕明立刻改變了自己的態度,他不想就這樣被趕出去,因而只能立馬對陸啟臻道歉。

“對不起,我剛才太過分了,我……”

“你出去!”

陸啟臻絲毫不給他解釋的機會,這讓滕明原本已經平覆下來的怒火頓時再次燃燒起來,完全無法澆滅。

他走出了陸啟臻的房間,來到房間裏特有的酒吧吧臺,坐了一會兒忍不住開了兩瓶XO,拿起來就是猛灌。

他不知道自己剛才為什麽有那麽大的怒氣。

陸啟臻只不過是他的隨行醫生而已,去了哪裏做了什麽,確實與他毫無關系。

剛才自己為什麽有那麽大的怒氣?為什麽要那麽在乎他?

其實只是擔心他是不是在外面出了什麽事,畢竟這裏他也算是人生地不熟,初來乍到的就一個人出去閑逛,雖然這裏的治安還算不錯,但萬一真的出了什麽問題,那就是令人遺憾終身的事情了。

滕明以為陸啟臻被人擄走了或者是發生了類似的事情,以為他遇到了危險,這才在看到他那副輕松的樣子時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氣。

在自己急的團團轉的時候,這人說不定正氣定神閑的在哪裏玩兒著呢。想到這裏就覺得自己十分可笑。

擔心他也不是,不擔心也不是,最後還是對他發了火——原本對這醫生稍微有的那些好感,一瞬間都消失了。

他不明白為什麽他忽然間要那麽在乎陸啟臻,不過是個醫生而已,第一次做手術的時候還不給他打麻醉,惡劣之極。

覺得他很惡劣,原本還想在那醫院裏多逗留一段時間,好好地懲罰一下他,沒想到公司裏有急事,不得不趕回去處理。

那段時間應酬太多,雖然他知道自己不該飲酒,但那種場合,他不喝酒是絕對不行的。好在一直穿著深色的西服,背上的汗水沒有被人發現,小腿上的傷口化膿也沒有被人發現。

並不是他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只是事情太多太忙,他在家族裏剛剛做出點成績,如果現在就因為傷痛而放下手頭上那些案子,讓別人趁虛而入,日後想要重新得到家長們的認可,就是難事了。

為了生意場上的那些事,小腿上那點傷算是什麽?

若不是被父母發現,他也不會再去啟臻的醫院覆診——雖然那裏很痛,但一直忙碌於新項目開發的他沒有多餘的時間去接受任何手術,更沒有辦法接受住院這樣的事情。

被迫中斷手頭全部項目的時候滕明恨死了自己的腿——為什麽要在這個時候惹事?!

來醫院的路上被家庭醫生掀開褲腿檢查的時候他自己也被嚇了一跳,完全沒有去理睬小腿恢覆狀況的他看到那處化膿十分嚴重,皮膚都已經開始潰爛,這才意識到事情有些嚴重了。

滕明看著玻璃上自己的身影,沈浸在前段時間的加快裏,一時間連自己也厭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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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啟臻是在劇痛中醒來的。

陌生的酒氣、陌生的觸感,盡管疼痛是從背後傳來,他並沒有看到身後那人的面孔,陸啟臻也知道,此刻正在他身上律動的人是滕明。

作為隨行醫生出來,錢都還沒拿到手,人竟然被雇主強奸了?!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陸啟臻不知道自己是該笑還是哭,他最討厭暴力行為,這個滕明今天真是把他得罪到家了。

身為一個男人,一個正常的男人,竟然被這個沒品的混蛋男人強了,這件事傳出去,他陸啟臻豈不是要被人笑話死?

考慮到陸氏現在的狀況,陸啟臻知道自己這一次只能吃啞巴虧,事情不能張揚出去,只能私下解決。

這個滕明,雖然之前對滕氏沒有多少了解,但也算是T市的新貴了——以前T市並沒有姓滕的豪門,陸啟臻猜測他們家是新來這裏發展不久的。

既然事情不能鬧大,那就只好索賠了。

男人不需要貞操什麽的,錢卻是任何人都需要的。

在陸啟臻還在模模糊糊想著自己事後要向滕明索賠多少錢的時候,那人忽然就著相連的樣子,將他翻了過去。

陸啟臻以為這場酷刑差不多該結束了,但事實證明他錯了。而且錯的很離譜。

忽然間,滕明的臉在陸啟臻眼前無限的放大,直到他的舌頭被狠狠地吸吮,陸啟臻才明白,原來滕明在吻他。

那是戀人間才會有的行為,這個男人今天是瘋了不成?!

陸啟臻在心裏有些暗自佩服自己起來,在被對方強上的時候竟然還能想到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真是不容易……

滕明的吻還在繼續。

“我很擔心你……”

很輕的呢喃,輕的只有陸啟臻才聽得見,瞬間就讓陸啟臻的身體完全僵硬。

“我不知道為什麽。吻我……回應我……”

滕明已經完全神志不清了,陸啟臻也鬼使神差般地回抱著他,輕輕的,小心翼翼的,回吻他。這是他的初吻。

他不知道接吻是什麽樣子。陸啟臻將自己的小舌,慢慢的,繞上滕明的,學著他的樣子,吸吮滕明的舌,吸吮他口中的津液。兩人就像真正的情侶一般,溫柔的親吻著。

陸啟臻感到自己越來越熱,對滕明的渴望也越來越強烈。

“慢……慢一點……慢……”

“不行……你慢一點……靠!停下!”

陸啟臻的警告絲毫沒有起作用。

(下面的H因為河蟹刪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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