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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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氏別墅裏,陸信摟著陸啟南,看他盯著自己出神,那副有幾分困惑又有幾分性感、英俊地一塌糊塗的樣子讓他整個人都要被這個男人吸進去了。

擡起頭來在他唇上落下自己的吻,正想把舌伸進去,卻忽然被陸啟南一把推開了。

陸信頓時覺得有幾分惶恐,滿眼難以置信地看著陸啟南,仿佛在看什麽異性動物似的。

可陸啟南遲遲沒有動作,也沒有說話,只是衣冠不整地、呆呆地坐在沙發上,好像在思考什麽極其嚴肅的問題。

陸信滿腔的熱情頓時被澆滅,試探性地叫了句:“少爺?”

陸啟南卻始終沒有反應,一直保持著之前那個姿勢,一直到天黑了,也沒有變過。最後還是陸信牽著他的手上了樓,伺候他洗過澡之後,陸啟南就有幾分昏昏欲睡,問他要不要吃晚飯也只是搖搖頭。

陸信看著這樣的陸啟南,眼神閃爍了幾下,終究什麽也沒有做,只是陪著他坐了一會兒,等到陸啟南睡下之後才離開了他的房間。

一片靜謐的黑暗裏,原本已經睡著的人忽然睜開了雙眼,深邃的雙眼盯著天花板的某處,眼睛卻絲毫沒有焦距。

沒一會兒陸信有進來了,他身上有剛剛沐浴過的清香,是浴室裏那瓶林延很喜歡的沐浴液的味道,這讓陸啟南的鼻子有幾分酸楚。

下午他呆坐在沙發上的時候忽然有了意識,明白過來之前自己對林延做了什麽、說了什麽之後,他幾乎要陷入瘋狂的情緒。

自己竟然把他趕走了,還在他面前對陸信做出那種事情,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可隨後他忽然又失去了意識,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坐在院子裏曬太陽的時候了。

陸啟南大致記得自己那天在醫院裏被他們打昏過去之後就處於一種渾渾噩噩的狀態,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麽、說什麽,腦海中一直有一個模糊的影子,陸信說他是自己的愛人,那個叫林延的人是勾引自己的第三者……

他簡直無法想象自己竟然就那般容易地相信了陸信的讒言!

之前那幾天大腦像是被人操縱了一半,絲毫沒有自己的意識,冥冥中只聽到什麽奇怪的聲音,還有一些吵雜不堪的爭吵,讓人厭煩不已。

在意識到自己之前可能是被什麽奇怪的藥物控制了之後,陸啟南不敢輕舉妄動。

他沒有看到陸致,也不敢在陸信面前輕易表現出自己已經恢覆了理智了——按照他的推理,之前那個藥必定是能夠控制人的心神,就像是傳說中的巫蠱一般,被控制了以後,整個人沒有理智和心神可言。

陸啟南感覺到陸信從背後摟住了他,強忍著要一把推開他的沖動,靜下心來想著要如何對付這兩個人——他那天分明是被陸信和張啟瑞一起帶走的,既然現在他和陸信在一起,張啟瑞肯定也會來找他。

之前那份DNA鑒定證書被他們拿走了,現在真的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張啟瑞不是張氏的兒子,他還是可以繼續在張氏利用自己的職權對陸氏為非作歹,然後陸信又會通過那家小公司,把張氏的部分產業全部吃進去,一直到把陸氏和張氏都徹底掏空為止。

表面上陸氏和張氏依舊運行如舊,外界並不知道公司內部出了這麽大的問題,而張啟瑞和陸信應該還在透過那家小公司大量購買這兩家公司的股票,陸氏和張氏的市值還在不斷上升,最近購買他們股票的人數還在不斷增加,上漲的趨勢十分明顯。

在這種前景一片大好的情況下,陸啟南有些不敢去想將來那場大災難到來的時候,這些想要轉盈利的股民會不會瘋狂。

到時候張啟瑞和陸信大量拋售股票,在股市引起恐慌,所有人一起拋售,張氏和陸氏的市值就會大跌,資金周轉不過來,銀行不肯貸款,剩下的便只有宣布破產這一條路可走。

現在他被這兩個人監視著,似乎也沒有回去陸氏繼續工作的可能——這幾天的零散記憶中,並沒有和陸氏的辦公室有關的部分,陸啟南相信這兩個人應該還不至於把神志不清的自己帶到辦公室去,這太令人懷疑了。

就算陸信可以做掩飾,萬一陸森楊追究起來他也沒有辦法,最後還是很有可能讓自己跟陸森楊回去的。以陸信的保守性子,應該不會那麽大膽。

可是自己如果連續好幾天沒有去公司,董事會那群人豈不是要氣瘋掉?

一想起自己在董事會原本就沒有多少特別的優勢,陸啟南愈發對自己的將來感到迷茫。

現在整個陸氏就靠陸森楊一個人支撐著,可以撐到什麽時候?陸啟南並不是懷疑陸森楊的能力,而是陸氏的董事會太過於挑剔,到時候萬一有什麽問題,這些所謂的大股東,一個個跳出來指責陸森楊和他都來不及,哪裏還有心思去挽救陸氏?

樹倒猢猻散,這在陸氏是最明顯不過的事情。

陸氏不會有二主,他和陸森楊,誰要留下來就必須打敗另一個,這似乎是一開始就公認的事情。

雖然大家都是一家人,但涉及到這麽敏感而嚴肅的利益問題,血緣和親情都處於第二位,唯有利益是永遠不變的第一,無法抵擋。

更何況在陸家,親生父子之間都沒有多少親情可言,他們這些只是些許血緣關系的堂兄弟,真的要在商場上拼個你死我活,除了落為T市所有人茶餘飯後的談資之外,還能有什麽?

成者為王敗者為寇的道理在陸家最為受用,陸啟臻就是因為受不了這些殘酷又無理的現實才放棄了對陸氏的繼承權,專心研究他的醫學。

陸啟南一直認為陸啟臻的想法非常的明智,至少,他能一直從事他最喜歡的醫學事業,而且他們兄弟之間的感情,將永遠不會因為商場上的利益而劍拔弩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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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半夜,陸啟南看了看自己身邊已經熟睡了的陸信,確定他已經睡著了便趕緊起身走了出去。

打電話給只有他一個人知道的陸致的電話,發現無人接聽;打給張珂,關機;打給陸啟臻,關機!

陸啟南看了看還在床上熟睡的陸信,也顧不得外面天寒又地凍,穿著睡衣就跑到了樓下的車庫,看著車子卻打不開車門,陸啟南這才想起來自己現在並沒有車鑰匙!

別墅裏有些異樣,平時會值班的那些人都好像被換了一批,他躲在車庫裏,正猶豫著要不要就這樣跑出去的時候,陸信忽然從房子裏出來了。

看到他出現陸啟南趕緊裝傻,雙眼空洞地盯著車門看,在陸信拍了拍他之後,立刻倒在了他身上,無論陸信怎麽搖都不醒過來。

那天晚上陸信沒有再做什麽,只是緊緊地摟著陸啟南睡了一夜;陸啟南徹夜未眠,只想著如何才能把他們要摧毀陸氏和張氏的計劃阻止。

第二天張啟瑞帶著自己的行李住進別墅的時候陸啟南花了很大的力氣才沒有讓自己的嘴角抽搐。

在看到他的時候,張啟瑞自然而然地走上前來和他接吻,陸信也沒有說什麽,只是靜靜地站在一邊。張啟瑞看陸啟南並沒有什麽反應,十分開心地在他臉上摸了一把,隨後轉過頭去問陸信:“林延被你解決了?”

“嗯,昨天下午就走了。”

“哦?沒想到你還挺有效率。我要住他隔壁那間房。”說著張啟瑞便指揮自己的手下把行李搬上去,陸信並沒有表示反對。

就在張啟瑞好奇陸信為什麽如此淡定從容的時候,陸信緩緩地開了口:“你住他隔壁那間,無非是想得到女主人的地位罷了。我和他一起住,房間是你自己選擇的,不要耍賴。”

張啟瑞簡直就是瞪大了眼睛,他就這樣吃了生平最大的一個啞巴虧,瞪了陸信一眼,張啟瑞轉身拉著陸啟南上了樓,嘴裏狂傲地宣告著自己對陸啟南的所有權:“別忘了,今天他是我的。睡哪裏不一樣?只要床夠結實就好了,不是麽?”

陸啟南聽到他最後那句,幾乎都要發抖,他們是把他當做什麽了?!前幾天他們又對他做了什麽?!

看這樣子,他很有可能是被他們徹底操縱了。

陸啟南下意識地想要去問今天到底已經是哪一天了,他到底讓林延擔心了多久,陸氏裏面又亂成什麽樣子了,事情到底還有沒有挽救的餘地……

然而這些問題都沒有明確的答案,現在他要面對的是開始在面前XX的張啟瑞。

張啟瑞很快就脫光了自己的衣服,轉過身來想要去解陸啟南的腰帶,陸啟南原本想假裝不動、想辦法套出他的話以後再說,可他的身體已經比理智先一步做出了反應,一把推開了張啟瑞。

張啟瑞滿臉難以置信地盯著陸啟南,後者在他楞掉的瞬間拿起地上的襯衫,把張啟瑞的雙手擰到背後,以極快地速度把他的雙手捆了起來。

張啟瑞反應過來自己的手被束縛住了,被陸啟南困住的巨大憤怒讓他無法說話,他憤恨地瞪著陸啟南,簡直像是要把他身上戳出兩個大洞來才甘心似的。

他知道自己不是陸啟南的對手,但還是忍不住擡起腿來重重地踹了陸啟南一腳。陸啟南毫無防備地被他這麽用力一踹,頓時跪倒在地上。

從來沒有這麽狼狽過的男人立刻從地上站了起來,拿過張啟瑞的褲子把他雙腿困得結結實實的,讓他完全沒有辦法動彈。

身體上的問題解決後,陸啟南又趕緊跑到衛生間去找了塊比較小的毛巾,用力捏住張啟瑞的下巴,毫不留情地把毛巾塞進了他口中。

確定張啟瑞不能發出任何聲音後,陸啟南讓他側臥在床上,隨後翻身上床,拉過被子覆蓋在兩個人身上。

張啟瑞什麽都不能做,只能幹瞪眼,陸啟南躺在離他很遠的地方,沒有任何動作,就算要玩捆綁系的SM,他也不用這樣吧?更何況,看他剛才那樣子,分明就已經恢覆了神智了。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陸啟南忽然湊過來抱住了他的頭,然後嘴唇移到離他很近的地方,來來回回移動著,卻始終沒有碰到他的臉。門那邊傳來“啪”的一聲,張啟瑞才恍然大悟地明白過來,陸啟南剛才是做戲給陸信看。

知道陸信就在身後,張啟瑞努力地蠕動著自己的身體,想要引起陸信的註意,想要讓他知道自己已經被陸啟南捆起來了。可是他的嘴被塞著,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在陸信聽起來完全是另外一種意義。

陸啟南整個人壓在他身上,開始做一些暧昧的動作——他很有技巧,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陸信絕大部分的視線,所以張啟瑞的臉並沒有被陸信看到。

張啟瑞拼了命地呼喊、蠕動自己的身體,卻只能讓陸信以為他們正做的很激烈。

確定他們倆是在做那種事之後,陸信就離開了。知道陸信已經離開後,陸啟南立刻掀開被子下了床,把門反鎖掉。

隨後他就把張啟瑞推到了一邊,抽出了床單,把床單撕成了小布條,把張啟瑞整個人綁在床上,讓他無法移動絲毫。

確定他今天晚上不會鬧事後,以最快的速度換好衣服,又在張啟瑞頭上拔下一大撮頭發,只穿著拖鞋便從二樓的陽臺上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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