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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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啟南看林延那副樣子，心裏什麽疑問和好奇都被拋到九霄雲外去了，奪下他手中的筷子、不讓他再繼續吃下去，一邊用略帶責怪的語氣說道：“不要勉強自己吃那麽多。”
“陸啟南……”
“有什麽問題你就問吧，從剛開始回來就已經不對勁了，到底有什麽事那麽難開口？”
陸啟南有些疲憊地撤掉了林延床上的小桌子，把東西暫時都放在地上，想要和林延先好好談一談，把他心裏的疑惑都問出來。
“下午的事，我都看到了。”
“什麽？”
“我知道我這個人很沒有意思，很傻氣。一直到那時候我才發現自己對你有感情，我知道自己現在看起來很悲情，但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我也沒有什麽可以說的。我只是想告訴你，你喜歡誰、和誰在一起，都和我沒有關系。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來招惹我，我也會慢慢把你忘記。這就是我要說的話。”
陸啟南看林延面色平靜，好像在說一件與他自己完全無關的事情似的。雖然林延說他對自己有感情，這讓陸啟南很高興，但後面那幾句話，他卻完全雲裏霧裏，不知道他到底在說什麽。
“小延，我們又彼此誤會了什麽？下午的什麽事？我下午都在公司裏，和美國那邊的人談到下午四點才結束，然後喝了個下午茶，下班了就回來了。這些事，有什麽問題嗎？”
林延猛然擡頭去看陸啟南，目光灼灼，像是要在他身上戳出兩個洞來。
沒錯，陸啟南身上穿的正是今天早上自己給他挑的那件襯衫，襯衫上面的兩個扣子不見了……
是和陸啟臻激情難耐的時候扯掉了麽？
想到這裏，林延便沒有再繼續看他，將視線轉移到自己手上，低著頭，也沒有再開口說話。
在陸啟南看來，林延這副樣子的時候是最難解決的時候。
思索了一下，陸啟南還是十分直白地說道：“小延，我知道你有時候喜歡把話悶在心裏，一個人胡思亂想，但是這樣真的很容易造成很多問題。我在公司裏做了什麽，你是怎麽知道的？你下午不是去啟臻那邊做最後的出院檢查麽？”
林延聽到陸啟南說起陸啟臻，想起自己在那幢大樓裏看到的情形，不禁顫抖了一下。
陸啟南看他發抖，以為他覺得冷，把暖氣又調高了兩度，順便把自己脫下來放在沙發上的大衣也拿過來披在林延肩膀上。
“陸啟南……”
“你說。”
“我看到你和陸醫生，在辦公室裏，做那件事。”
林延的聲音很低，低到只有他自己和坐在他身邊的陸啟南可以聽見他說話的內容，仿佛怕驚擾了這房間裏的其他東西，怕他們都被自己說話的內容嚇到似的。
“什麽？我和啟臻？我好像從來沒有進過他自己的辦公室吧，他一般都不讓我進去，怕我弄壞他那些寶貝的儀器。啟臻的辦公室裏面很多實驗器材的，其實他也不會讓別人進去，清理工作是交給專人負責的。你說我們在做哪件事？我和他能做什麽，除了偶爾吵吵，難不成和他一起做實驗？”
看陸啟南這麽輕松地解釋，林延的心情卻越來越沈重。
放棄了一切似的，他忽然低聲吼了一句：“別騙我了，我看到你們在做愛！”
這下陸啟南也懵了。
林延看他瞬間懵掉，以為他是被自己說中了、一時間找不到反駁的話語，心裏對這個人的失望也越來越大。
“這麽可能啊？！這怎麽可能！你看到了什麽？”
聽到陸啟南的反問，林延忽然哈哈大笑了一聲，那表情猙獰，面色甚至還帶了幾分兇狠，陸啟南都以為林延要發怒了，那人卻忽然笑著開口道：“要具體描述嗎？可以！完全可以！我看到他的腿很白，很長，很美。那雙美腿就那麽緊緊地纏在你的腰間，你扣著他的腰在那處進進出出。陸醫生的臉都因為你們的動作有了潮紅，還要我繼續描述下去嗎？！”
聽到林延這麽大喝一聲，陸啟南看到林延滿臉的嘲笑與厭棄，一瞬間什麽都明白過來了。
林延的失蹤、找到他之後的怒氣、剛才在浴室裏可怕的那一幕，全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這裏面肯定有什麽誤會！我讓他過來，我下午就在公司裏，陸氏的高層都可以作證。”
陸啟南的話在林延看來只是最後的垂死掙紮，剛才他說出他們在做什麽的時候，陸啟南臉上瞬間閃過的驚愕讓他確定了自己看到的是真的。
“你愛怎麽說就怎麽說，我只相信我自己看到的！”
丟下這句話之後，林延就轉過臉去，再也不想看到陸啟南。
陸啟南見他這樣，心裏有陣陣酸痛，可他也很明白現在不是傷感的時候。走到一邊去打電話給陸啟臻，什麽也沒有解釋，只是讓他快點過來。
陸啟臻原本就沒有離開醫院，他自己在醫院中間也有一間小洋房，設施齊全、裝潢也很獨持，卻很少待客，就連陸啟南都沒有被招待多少次，陸啟臻嫌他麻煩，一般直接打發他去醫院的咖啡廳一起談事情。
陸啟臻這會兒已經下班了，他從自己的房子趕到林延的病房稍微花了點時間。對於在病房中焦急等待的兩個人來說，這五分鐘的時間，真的是比一整天都要漫長。
“怎麽了怎麽了，林延還在鬧別扭？”
陸啟臻人才到門口就嚷嚷起來了，林延看到他進門渾身就僵硬了，陸啟南沒心情說太多的話，陪林延坐在病床上，看他走進來了，就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啟臻，你下午和誰在你辦公室裏做愛？！”
“哈？！什麽？！”
陸啟臻真的以為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陸啟南煩躁地想要掏根煙出來抽，想起這裏是病房，又有幾分詛喪地把煙放了回去，不耐煩地重覆了一次：“我說你下午和誰在你的辦公室裏做那件事！”
“噢噢，原來我沒聽錯啊。啊，好害羞，被林延看見啦？是一個病人，我們前段時間確定關系的，呃……這個，你們叫我過來就是問這個？”
“小延以為那個人是我。”
“誒？說起來，好像還真的有點像耶！”
陸啟臻說著故作玄虛地走到床邊，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番自己的哥哥，隨後又嬉皮笑臉地補充道：“僅僅是衣服而已！林延你看錯了，他們今天穿的衣服是一樣的。說起來也神奇誒，全世界限量100件的襯衫，你們倆都有噢。還都是一個顏色的，真神奇。”
林延看著面色紅潤、言語間透露出幾分俏皮可愛的陸啟臻，心裏想著這才是這陸醫生該有的樣子。大腦停止工作大約兩分鐘過後，林延才反應過來陸啟臻剛才解釋的那番話是什麽意思。
“那、那……我誤會他了嗎？”
“廢話！哎呀，好害羞好害羞，你什麽時候進去的？我都沒看見你。你看到什麽了？很舊禁的畫面嗎？啊！！不行了不行了，好丟臉……”陸啟臻說著捂住了自己的臉，不停地搖著頭，煞是可愛。
“呃……”
林延窘迫地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陸啟南看這烏龍事件解釋清楚了，就趕緊把自家弟弟趕走：“好了好了，改天把你男朋友叫出來一起吃個飯，今天就先到這兒，他累壞了，要休息。”
“好嘛，我和他說一聲。那林延你明天早上8點去昨天那個地方找我吧，我7點30就在那兒了。檢查沒有問題的話，你就可以出院了。”
“好的，我送他過去。你可以走了。”
“陸啟南你個見色忘義的，我可是你親弟弟啊！混蛋！”
陸啟臻罵罵咧咧地走出了病房，但也沒有忘記幫他們把門關好。
陸啟南看臉紅得像番茄的林延，知道他是為之前的誤會而感到害羞了，不想他太窘迫，便學著陸啟臻的樣子開起了玩笑：“小延是以為那個人是我，所以吃了飛醋嗎？那個人有我帥嗎？”
“不知道，沒看到臉。”林延如實回答。
“沒看到臉，你就以為是我？”
陸啟南故意擺起臉來問，林延卻以為他是真的生氣了，尷尬地對他道歉：“呃……不好意思，誤會你們了。我以後不會了。”
陸啟南看他這樣，心裏更是對他喜歡的緊，親了親他好看的鼻尖，又懲罰一般地啃了一會兒林延的嘴唇：“我說過和你在一起之後只和你做過，你不相信我的話麽？”
“呃……能不能不要再糾纏這個問題了？”
“可以。但是你得和我保證，你以後不會再不相信我了。這種誤會最近發生得太多了，先是那護士多嘴，巧克力的誤會我很無奈；現在又是更烏龍的，因為一件一樣的襯衫，你就差點死掉了！你知不知道我剛才有多害怕？！林延，我警告你，不管發生什麽，你要是再敢尋死，我就，我就……我就……”
“你就什麽？”
“我就上你！不管是在哪裏，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我都要上你！上到你腿軟為止！”
原本是十分嚴肅又色情的恐怖話語，在林延聽來卻是那麽的好笑。尤其陸啟南一臉正義地在那兒大聲說著“我要上你”之類的話，實在是……很好笑啊。
“噗！陸啟南，別逗了。你不餓麽？你自己沒吃晚飯吧？”
“呃……”
自己之前恐嚇的話語竟然絲毫沒有起到作用，看來在林延面前自己已經沒有多少威信了，陸啟南在心裏為自己默哀。現在話題忽然又回到了吃飯問題，陸啟南的臉不知道怎麽的就紅了。
他確實很餓，之前忙著找林延，找到他之後又有這麽多事，剛才也只顧著給林延熱一熱飯菜，哪有空閑管自己。
林延看他那樣子，就知道他自己的那份飯菜都還沒有動，掀開被子下了床，在陸啟南伸手要阻止他的時候對他搖了搖頭：“我沒事了，誤會一場而已。我去給你熱熱你的飯菜吧，你也累壞了，先去洗個澡吧。”
陸啟南從未見過林延這麽柔和的表情，只覺得這世間所有美好的事物加起來都沒有林延美。楞楞地看著他走到廚房去，聽到他回過頭來催促道：“快去洗澡！”之後才站起來去浴室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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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啟南……”
“有什麽問題你就問吧，從剛開始回來就已經不對勁了，到底有什麽事那麽難開口？”
陸啟南有些疲憊地撤掉了林延床上的小桌子，把東西暫時都放在地上，想要和林延先好好談一談，把他心裏的疑惑都問出來。
“下午的事，我都看到了。”
“什麽？”
“我知道我這個人很沒有意思，很傻氣。一直到那時候我才發現自己對你有感情，我知道自己現在看起來很悲情，但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我也沒有什麽可以說的。我只是想告訴你，你喜歡誰、和誰在一起，都和我沒有關系。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來招惹我，我也會慢慢把你忘記。這就是我要說的話。”
陸啟南看林延面色平靜，好像在說一件與他自己完全無關的事情似的。雖然林延說他對自己有感情，這讓陸啟南很高興，但後面那幾句話，他卻完全雲裏霧裏，不知道他到底在說什麽。
“小延，我們又彼此誤會了什麽？下午的什麽事？我下午都在公司裏，和美國那邊的人談到下午四點才結束，然後喝了個下午茶，下班了就回來了。這些事，有什麽問題嗎？”
林延猛然擡頭去看陸啟南，目光灼灼，像是要在他身上戳出兩個洞來。
沒錯，陸啟南身上穿的正是今天早上自己給他挑的那件襯衫，襯衫上面的兩個扣子不見了……
是和陸啟臻激情難耐的時候扯掉了麽？
想到這裏，林延便沒有再繼續看他，將視線轉移到自己手上，低著頭，也沒有再開口說話。
在陸啟南看來，林延這副樣子的時候是最難解決的時候。
思索了一下，陸啟南還是十分直白地說道：“小延，我知道你有時候喜歡把話悶在心裏，一個人胡思亂想，但是這樣真的很容易造成很多問題。我在公司裏做了什麽，你是怎麽知道的？你下午不是去啟臻那邊做最後的出院檢查麽？”
林延聽到陸啟南說起陸啟臻，想起自己在那幢大樓裏看到的情形，不禁顫抖了一下。
陸啟南看他發抖，以為他覺得冷，把暖氣又調高了兩度，順便把自己脫下來放在沙發上的大衣也拿過來披在林延肩膀上。
“陸啟南……”
“你說。”
“我看到你和陸醫生，在辦公室裏，做那件事。”
林延的聲音很低，低到只有他自己和坐在他身邊的陸啟南可以聽見他說話的內容，仿佛怕驚擾了這房間裏的其他東西，怕他們都被自己說話的內容嚇到似的。
“什麽？我和啟臻？我好像從來沒有進過他自己的辦公室吧，他一般都不讓我進去，怕我弄壞他那些寶貝的儀器。啟臻的辦公室裏面很多實驗器材的，其實他也不會讓別人進去，清理工作是交給專人負責的。你說我們在做哪件事？我和他能做什麽，除了偶爾吵吵，難不成和他一起做實驗？”
看陸啟南這麽輕松地解釋，林延的心情卻越來越沈重。
放棄了一切似的，他忽然低聲吼了一句：“別騙我了，我看到你們在做愛！”
這下陸啟南也懵了。
林延看他瞬間懵掉，以為他是被自己說中了、一時間找不到反駁的話語，心裏對這個人的失望也越來越大。
“這麽可能啊？！這怎麽可能！你看到了什麽？”
聽到陸啟南的反問，林延忽然哈哈大笑了一聲，那表情猙獰，面色甚至還帶了幾分兇狠，陸啟南都以為林延要發怒了，那人卻忽然笑著開口道：“要具體描述嗎？可以！完全可以！我看到他的腿很白，很長，很美。那雙美腿就那麽緊緊地纏在你的腰間，你扣著他的腰在那處進進出出。陸醫生的臉都因為你們的動作有了潮紅，還要我繼續描述下去嗎？！”
聽到林延這麽大喝一聲，陸啟南看到林延滿臉的嘲笑與厭棄，一瞬間什麽都明白過來了。
林延的失蹤、找到他之後的怒氣、剛才在浴室裏可怕的那一幕，全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這裏面肯定有什麽誤會！我讓他過來，我下午就在公司裏，陸氏的高層都可以作證。”
陸啟南的話在林延看來只是最後的垂死掙紮，剛才他說出他們在做什麽的時候，陸啟南臉上瞬間閃過的驚愕讓他確定了自己看到的是真的。
“你愛怎麽說就怎麽說，我只相信我自己看到的！”
丟下這句話之後，林延就轉過臉去，再也不想看到陸啟南。
陸啟南見他這樣，心裏有陣陣酸痛，可他也很明白現在不是傷感的時候。走到一邊去打電話給陸啟臻，什麽也沒有解釋，只是讓他快點過來。
陸啟臻原本就沒有離開醫院，他自己在醫院中間也有一間小洋房，設施齊全、裝潢也很獨持，卻很少待客，就連陸啟南都沒有被招待多少次，陸啟臻嫌他麻煩，一般直接打發他去醫院的咖啡廳一起談事情。
陸啟臻這會兒已經下班了，他從自己的房子趕到林延的病房稍微花了點時間。對於在病房中焦急等待的兩個人來說，這五分鐘的時間，真的是比一整天都要漫長。
“怎麽了怎麽了，林延還在鬧別扭？”
陸啟臻人才到門口就嚷嚷起來了，林延看到他進門渾身就僵硬了，陸啟南沒心情說太多的話，陪林延坐在病床上，看他走進來了，就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啟臻，你下午和誰在你辦公室裏做愛？！”
“哈？！什麽？！”
陸啟臻真的以為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陸啟南煩躁地想要掏根煙出來抽，想起這裏是病房，又有幾分詛喪地把煙放了回去，不耐煩地重覆了一次：“我說你下午和誰在你的辦公室裏做那件事！”
“噢噢，原來我沒聽錯啊。啊，好害羞，被林延看見啦？是一個病人，我們前段時間確定關系的，呃……這個，你們叫我過來就是問這個？”
“小延以為那個人是我。”
“誒？說起來，好像還真的有點像耶！”
陸啟臻說著故作玄虛地走到床邊，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番自己的哥哥，隨後又嬉皮笑臉地補充道：“僅僅是衣服而已！林延你看錯了，他們今天穿的衣服是一樣的。說起來也神奇誒，全世界限量100件的襯衫，你們倆都有噢。還都是一個顏色的，真神奇。”
林延看著面色紅潤、言語間透露出幾分俏皮可愛的陸啟臻，心裏想著這才是這陸醫生該有的樣子。大腦停止工作大約兩分鐘過後，林延才反應過來陸啟臻剛才解釋的那番話是什麽意思。
“那、那……我誤會他了嗎？”
“廢話！哎呀，好害羞好害羞，你什麽時候進去的？我都沒看見你。你看到什麽了？很舊禁的畫面嗎？啊！！不行了不行了，好丟臉……”陸啟臻說著捂住了自己的臉，不停地搖著頭，煞是可愛。
“呃……”
林延窘迫地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陸啟南看這烏龍事件解釋清楚了，就趕緊把自家弟弟趕走：“好了好了，改天把你男朋友叫出來一起吃個飯，今天就先到這兒，他累壞了，要休息。”
“好嘛，我和他說一聲。那林延你明天早上8點去昨天那個地方找我吧，我7點30就在那兒了。檢查沒有問題的話，你就可以出院了。”
“好的，我送他過去。你可以走了。”
“陸啟南你個見色忘義的，我可是你親弟弟啊！混蛋！”
陸啟臻罵罵咧咧地走出了病房，但也沒有忘記幫他們把門關好。
陸啟南看臉紅得像番茄的林延，知道他是為之前的誤會而感到害羞了，不想他太窘迫，便學著陸啟臻的樣子開起了玩笑：“小延是以為那個人是我，所以吃了飛醋嗎？那個人有我帥嗎？”
“不知道，沒看到臉。”林延如實回答。
“沒看到臉，你就以為是我？”
陸啟南故意擺起臉來問，林延卻以為他是真的生氣了，尷尬地對他道歉：“呃……不好意思，誤會你們了。我以後不會了。”
陸啟南看他這樣，心裏更是對他喜歡的緊，親了親他好看的鼻尖，又懲罰一般地啃了一會兒林延的嘴唇：“我說過和你在一起之後只和你做過，你不相信我的話麽？”
“呃……能不能不要再糾纏這個問題了？”
“可以。但是你得和我保證，你以後不會再不相信我了。這種誤會最近發生得太多了，先是那護士多嘴，巧克力的誤會我很無奈；現在又是更烏龍的，因為一件一樣的襯衫，你就差點死掉了！你知不知道我剛才有多害怕？！林延，我警告你，不管發生什麽，你要是再敢尋死，我就，我就……我就……”
“你就什麽？”
“我就上你！不管是在哪裏，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我都要上你！上到你腿軟為止！”
原本是十分嚴肅又色情的恐怖話語，在林延聽來卻是那麽的好笑。尤其陸啟南一臉正義地在那兒大聲說著“我要上你”之類的話，實在是……很好笑啊。
“噗！陸啟南，別逗了。你不餓麽？你自己沒吃晚飯吧？”
“呃……”
自己之前恐嚇的話語竟然絲毫沒有起到作用，看來在林延面前自己已經沒有多少威信了，陸啟南在心裏為自己默哀。現在話題忽然又回到了吃飯問題，陸啟南的臉不知道怎麽的就紅了。
他確實很餓，之前忙著找林延，找到他之後又有這麽多事，剛才也只顧著給林延熱一熱飯菜，哪有空閑管自己。
林延看他那樣子，就知道他自己的那份飯菜都還沒有動，掀開被子下了床，在陸啟南伸手要阻止他的時候對他搖了搖頭：“我沒事了，誤會一場而已。我去給你熱熱你的飯菜吧，你也累壞了，先去洗個澡吧。”
陸啟南從未見過林延這麽柔和的表情，只覺得這世間所有美好的事物加起來都沒有林延美。楞楞地看著他走到廚房去，聽到他回過頭來催促道：“快去洗澡！”之後才站起來去浴室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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