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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 慈善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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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Lotus被人從中間橫插一腳呢?

打散左以橋的統領權,別說整個Lotus的油水,就是對珠寶界都是要傷筋動骨的,那隨之連帶得來的利益真的是不可估量啊。

希恩越想越心驚,知道這事情遠比當初以為的覆雜太多,他看向左以橋,就見左以橋也是皺起眉沈思著什麽。

左以橋拿著手機,打開通訊簿,看著第一位的那個人和其上笑意妍妍的可愛照片,手指在上面劃了劃,最終還是沒有按下去。

幾天後的周末,谷瓷答應了要和莫蘭一起參加的慈善晚宴到來了。

這一段時間谷瓷幾乎是閉門不出,好不容易終於把稿子修的讓昆汀暫時滿意了,而他的這一套撲克牌的發展空間其實非常的大,目前也只是三張的完工,如果出來的模擬效果不錯,德塔西說可以考慮出一個系列。這讓谷瓷是興奮異常。一路上見了莫蘭都忍不住滔滔不絕。

莫蘭帶谷瓷去定制店換了衣服做了造型,谷瓷穿的是一套Dior Homme的灰藍色小西裝,亮點在於白色鑲珠的包邊,素雅中帶著點點清新的華貴。

谷瓷說參加慈善晚宴這樣會不會太奢侈了,莫蘭笑道,慈善晚宴和普通晚宴沒什麽不同,如果有心人真的要說,無論穿什麽都會落人口舌。而莫蘭自己也卻只是穿了一套普通的西裝,看不出是什麽牌子的,但是他和左以橋一樣都是天生的衣架子,再普通的衣服套在他的身上都會被他本身的氣質所感染。

他們到的時候晚宴已經開始一會兒了,場內不設固定的桌椅,大部分的人群都是四處游走,氛圍十分自由,排場也非常足,整個大廳幾乎要望不到頭。新聞媒體來了不少,許多雜志電視裏眼熟的明星名流偶爾也會穿梭在身邊,讓不怎麽了解這些的谷瓷都在心裏暗嘆連連。

莫蘭進場的時候也引得不少目光的關註,門口的接待人員在查看了他的邀請卡後變的非常殷勤,但是被莫蘭隨意的打發了。一直隨身的保鏢並沒有跟進來,莫蘭說自己對於歐洲的社交圈還不是很熟,不過谷瓷有發現好幾個人似乎都像是認識莫蘭,見了他雖沒有馬上過來,還是在遠處點個頭舉了舉杯子。

谷瓷問,“我們要捐款嗎?”

莫蘭笑道,“不用直接捐,等等大概有個小型的拍賣會,如果見到喜歡的可以買下來,費用就等於捐出去了。”

谷瓷悄悄的松了口氣,他現在可是財政緊張的很。“拍賣會不錯,嗯,不錯。”

莫蘭怎麽會不知道他的小心思,笑著摸了摸谷瓷的頭。

兩人又隨便走走看看,期間谷瓷忽然聽見有兩個人正在談論,聲音不大不小,谷瓷不是那麽敏感的人,不過那話題裏有他敏感的詞語而已。

“……Breguet的寶石指針,鑲鉆表盤,我真的見過。”

“真的麽,要是真的,搞不好會搶破頭啊,這次勞倫斯夫人真舍得。”兩人說的應該是之後的小型拍賣會的拍品。

勞倫斯夫人年輕時就是法國非常著名的名媛,在十幾年前得了一場重病,鬼門關走一朝回來後為了感激上帝的垂憐便每年都會以她的名字來舉辦一場慈善晚宴,久而久之倒成為了名流人士表達自己博愛的一個代表場合了。所以勞倫斯夫人拿出來的基本都是精品。

“你還懷疑勞倫斯夫人啊,不過就算假的,Lotus和Macha都有人在場,這鑒定方面不勞我們操心啊,而且還有Opal.Z呢……”

之後的聲音就弱了下去,伴著嬉笑聲很是暧昧的感覺,谷瓷聽不清了。不過光是這點已經讓他原本還算放松的精神緊繃了起來。

他竟然也在……

莫蘭很細心,馬上註意到了谷瓷的異樣。

“怎麽了?不舒服嗎?是不是裏面的空氣不好?”到處都是流竄的香水味。

谷瓷遲緩的搖搖頭,“我……我想去次洗手間。”

莫蘭道,“我陪你,這裏大,很容易走散。”

谷瓷想了想,於是點點頭。只是才走了幾步,就因為不遠處出現的集結人群而心生不妙。

這種趨勢……只有那個人……

到底也是生活了大半年的枕邊人,谷瓷對於左以橋總有幾分熟悉和預感的,看那一圈一圈的陣仗除了Opal.Z還能有誰呢。透過人群,谷瓷偏就一眼看到了站在中間的左以橋,而左以橋也仿佛心有靈犀的轉過頭來,兩人目光一對上谷瓷就心頭一怵。

只是當他在看清左以橋身邊站的人時,臉上的血色更是一瞬間退的幹凈!

左以橋是在會場裏遇見諾亞的。

諾亞見了他倒沒有太大的情感起伏,至少臉上看著還是淡淡的,五官氣質依然精致秀美,穿著一身的古典藍,更襯得膚白若雪。只是眉眼之間含了一種覆雜的類似疲累的情緒,雖然才浮現一瞬還是被左以橋看見了。

接著他當先向左以橋走來。

左以橋沒有避開,大方的對他點頭。諾亞勾起唇,笑的竟然有點苦。

“你好……”

“你好,好久不見。”左以橋的態度比他還要自然,好像之前根本沒有發生過任何不愉快的事一樣,那笑容的弧度,眉梢眼角的神態絲毫察覺不出異象。

兩人說了兩句冠冕堂皇的場面話後,諾亞道,“之前Lotus的事情我有聽聞。”他說的應該是雕塑被劫,公司著火和項鏈被偷那一連串的倒黴過程。

“謝謝關心,事件已移交警方,正在追查中。”

諾亞點點頭,“真是辛苦了……”

左以橋挑了挑眉,諾亞這種話以他們現在的關系說來有些過分親昵了,雖然維持著表面上的禮儀,但是左以橋也知道諾亞其實還是恨著自己的,不過他在看見諾亞低垂的眼簾後似乎明白了過來。

諾亞這句話更像是一句感嘆,同病相憐的感嘆而已。好像,唏噓的更像是他自己。

“我們都不應該怕辛苦,因為有些東西,是值得的。”左以橋說。

諾亞聽了點點頭,“對,值得,公司,我們背後需要承擔的責任值得我們去做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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