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章 犯了個大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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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是燈色迷離的長街,不遠處是喧囂紛擾的酒吧,而他們卻坐在一個稍顯簡潔古樸的舞臺前,滿場的座位也不過幾百個,比起那種狂熱High翻天的地方,這裏簡直可以說是針落可聞。

谷瓷擡頭看了看一邊墻上的掛著的海報,然後悄悄的咽了咽口水。

——Resin芭蕾舞劇團米蘭小型公演。

他怎麽知道約翰會給他芭蕾舞劇的票啊,還是《天鵝湖》的,而且兩個大男生結伴,好像的確有那麽點怪……

不過谷瓷還是說,“到都到了,不要浪費了,看看吧,也許不錯呢。”

古斯曼眼眶炸裂,“你他媽要小爺看芭蕾舞!?”

“小聲一點啦,芭蕾舞怎麽了,不是都說古典樂最高雅嘛,你那些太吵了。”谷瓷伸手捂住他的嘴巴,然後下一刻就“啊!”的叫了起來。

古斯曼覺得捂著他的手軟軟涼涼的,直接就啊嗚一口咬住了,咬的還不輕,谷瓷哎哎叫了一會兒,他才放開,就見那手白白的掌心一個紅彤彤的牙印,還泛了點血絲。

“你自己也一樣很吵。還有下次捂小爺的嘴,再咬你!”

谷瓷惡狠狠的瞪著他,古斯曼回了個得意的眼神,倒也不急著走了。

過了一會兒燈色暗了下來,表演開始了。不同於慣有的芭蕾舞表演,這個樂團還配上了很多燈光和改良的舞蹈動作,比如《天鵝湖》第二幕的王子生日宴上,那舞臺的布景變成了電子魔幻的效果,背景音樂則加入了節奏明快的鼓點元素,還有演員的禮服也做了升級,也許並未達到太高成本的精致唯美,但的確增加了很多可看的新鮮點。當然最後的高潮還是在黑天鵝奧傑塔的揮鞭32轉上,舞者表演的非常出色,不僅完美的完成了動作,她的裙擺上還點綴了星星點點的熒光,在幽暗的夜裏,真的像一只披著華麗嫁紗的高貴天鵝。

谷瓷一開始還能分心古斯曼有沒有看的不耐煩,但是漸漸的他自己也被吸引到了情節裏去,然後就沒空管身邊的人了。

等到燈光一亮,掌聲響起時,他忍不住跟著臺下的觀眾起立鼓掌。回頭一看,發現古斯曼的臉上也退去了初時的不屑,很給面子的拍了好幾下手。

兩人回去的路上,古斯曼難得安靜,谷瓷瞥了兩眼始終低著頭的他,嘟囔道,“好啦,你不要不高興,大不了我再陪你去你想去的地方好了。你想去哪裏啊?”

古斯曼擡起頭,目光有些灼灼的看著他,片刻,慢慢說了個地方。

谷瓷到底是左以橋的人,古斯曼還沒膽子讓他一起跟著去那些亂七八糟的場所,於是一到了這間豪華的KTV包廂內,古斯曼拿起話筒就嚎了起來。谷瓷坐在旁邊默默的看著他。

古斯曼嚎完了兩首,回頭看見不聲不響的谷瓷,撇了撇嘴,“我唱的好不好聽?”

谷瓷搖搖頭,一看古斯曼臉色變黑,忙又點了點頭,手還在疼呢,他也知道學乖的。

古斯曼叉著手高興的抖了抖腳,“喏,給你吧,可憐兮兮的樣子,你也想唱吧。”

谷瓷還是搖了搖頭。

“客氣什麽啊,想唱就唱。”他吧話筒塞到谷瓷的手裏,坐到一邊,張狂的目光打量著谷瓷有些害羞的樣子,想是看你那小模樣能怎麽發揮。

但是古斯曼錯了,錯的很離譜。他從來不承認自己犯過錯,在設計上的天分也不會讓他犯錯,但是這件事,這個錯誤,變成了古斯曼人生裏很大的一個汙點。

巴西和米蘭時差大約是四個小時,晚上左以橋沒有打電話,他以為谷瓷應該睡了,於是第二天上午便撥了號,這時候IED應該是午餐時間。

“餵……”

左以橋猛的一聽,皺起了眉,“聲音怎麽啞了?”

“嗯,唱……歌了。”谷瓷說話有點艱難,原來清脆的少年音色分了叉。

“和同學嗎?昨天晚上?”

“不……是,古斯……曼”

左以橋放心了,一想到唱個歌能唱成這樣便忍不住笑了開來,“怎麽想到要去唱個呢?”

谷瓷磕磕巴巴痛苦的把事情說了個大概,左以橋聽得這聲音有點心疼,“嗯,我知道了,那現在呢?”

“他……回來就到房間了,一直沒出來……”

左以橋想了想,又囑咐了谷瓷幾句,告訴他自己再有三天就能回去了。

“以橋……”谷瓷用那公鴨嗓叫著他的名字,聽來分外可憐。

“怎麽了?”左以橋溫柔道,“是不是想我了?”

“……”谷瓷咳了咳,第二聲才發出了一個輕輕的“嗯”。

“乖,照顧好自己,我就回來了。”

兩人又蘑菇了一會兒,左以橋才掛了電話。他今天還要去看一次南面的碧璽礦,他問希恩,“什麽時候簽約?”

希恩道,“理應是一天後,但是我會讓佩涅快一點的。”

左以橋點點頭,往外走去,剛要上車,卻又停下了腳步。

對街就是昨天左以橋晚餐的巴西餐廳,格調和裝修什麽還是非常好的,但是此刻的長椅上卻坐著兩個少年,而一邊站著餐廳的老板,似乎正在和他們爭論著什麽,較矮的少年手舞足蹈的說著,老板卻在頻頻搖頭。

希恩也看見了,回頭打量了一下左以橋的面色。然後向對街走去。

較矮的少年看見希恩,忙又回頭看見了左以橋,臉上掠過驚喜的神色。過了一會兒,希恩回來了。

“行李什麽似乎在昨天晚上都被偷了,老板想把他們趕出去。”

左以橋的目光對上轉過眼來的金發少年,那少年見到他,低下了頭去,臉上沒什麽表情。然後面前的陽光被擋住了一部分,他這才又擡起頭來,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人。

“怎麽了?”左以橋問他,口氣淡淡的。

諾亞抿了抿唇,輕輕道,“我也不知道……一覺起來就這樣了。”

他身邊的甘迪忍不住抱怨道,“這裏也太恐怖了,我們那麽多東西就被這麽不聲不響的拿走了,錢什麽就不說了,最重要的是裏面還有身份證明和護照,現在都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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