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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誰是誰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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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小亞手中紙張上的疑問句,以及小亞臉上滿滿的疑惑,凱蓮有點錯愕了卻也帶著點理所當然。雖然凱蓮沒有想過小亞會問自己這種問題,可是在細想了一下阿大和小亞的知識來源之後,凱蓮也就釋然了。

相處了這麼久的時間,凱蓮他們又怎麼可能會不了解阿大和小亞的知識是來自於哪裏?這就更別說有個已經活了近一千歲的精靈威恩在一旁對阿大和小亞的細心觀察了。

像關於世界性魔法學院比賽這一類的事情,書上確實是從來都沒有記載過的。因此像阿大和小亞這樣只靠閱讀來吸取知識的人,自然是不可能會知道這些沒有記載在書中,卻其實全世界所擁有高等智慧的生物都基本上知道的常識。

接過小亞手中的紙張,凱蓮苦笑地看著睜開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的阿大,百般無奈地搖了搖頭心嘆:又來了。

有些事情就算再怎麼遲鈍,但只要經歷得多了,自然就可以一目了然,這就好比現在的凱蓮。因為一開始和阿大、小亞剛剛正式相處的時候,凱蓮鬧了很多的笑話,從而導致了一不小心就成為了阿大的遐想情敵,結果每一次只要小亞有疑惑,而且尋求解惑的物件還是凱蓮的時候,往往阿大都會第一時間站出來為小亞解惑(凱蓮:至於威恩的情況……咳,那只能說他倒楣了)。然而像這種阿大也解釋不了,同時小亞尋問的物件又是凱蓮的時候,每每在這種情況之下就是凱蓮如坐針氈的時候了。

沒有誰可以在阿大那充滿了威嚴和殺意的眼神下,還能坐得安安穩穩心安理得的。每當這個時候凱蓮其實都很想抓著阿大的衣襟對著阿大咆哮:你自己沒常識沒知識解答不了小亞的疑問關我屁事!你難道不知道這樣瞪著別人會很容易讓人晚上睡覺的時候做惡夢的嗎?!

然而雖然凱蓮很想這麼對阿大咆哮,但他是有賊心沒那個賊膽吶!所以可憐的凱蓮也就只好苦著一張臉,在凱菲、威恩那些沒有人性的家夥嬉皮笑臉的眼神下,用最快的速度跟小亞解釋清楚,好讓自己可以盡快地從阿大那種恐怖的眼神中解脫。

“世界性魔法學院比賽其實也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是全世界所有的魔法學院都聚集到魔法帝國這裏,進行每五年一屆的魔法學院大賽,從而評選出當屆最優秀的魔法學院。”凱蓮飛快地跟小亞解釋,然而眼看小亞又想低頭在紙上寫些什麼,凱蓮想也不用多想就明白小亞接下來想要問些什麼了,於是不等小亞把問題寫出來就又連忙地開口繼續解釋道:“至於為什麼你和阿大都沒有在書中看過關於世界性魔法學院比賽的事情,是因為當世界性魔法學院比賽結束之後,接下來就將會是經常在書中出現的每五年一屆的全世界魔法師大賽。因為出於各種不同的目的,幾乎所有的魔法師都會前來參觀世界性魔法學院比賽,所以魔法帝國也就趁著這個機會,在世界性魔法學院比賽之後舉行全世界魔法師大賽。正是因為有了全世界魔法師大賽的風頭,自然而然的就沒有什麼人會過多地去關註世界性魔法學院比賽了。”

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話,就是可以連續吟唱幾個小時的凱蓮,也不得不停下來的喘一口氣。然而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爺也不願意看到凱蓮過得舒坦,正當凱蓮以為小亞需要時間接受自己的講解時,小亞立刻就舉起了寫著一個疑問的紙張好奇地瞪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看著凱蓮。

凱蓮,既然大家對世界性魔法學院比賽都不怎麼重視,那為什麼你還要讓我和阿大去歌頌它?而不是讓我們去歌頌全世界魔法師大賽的事情?

看到小亞這個疑問,凱蓮突然有種天要亡我的感覺,他似乎可以預見在下一秒阿大用眼神把他射成碎片的結果。小亞啊,不帶這麼欺負人的啊,我知道你在聽完我的解釋之後會有什麼疑問,可是你也總該要表現下一你需要思考的樣子,好讓我可以有喘口氣的時間啊!

就在凱蓮以為自己這一次死定的時候(凱蓮:因為阿大從來沒有讓我連續回答過小亞兩個問題!),阿大終於有所行動了。只是阿大並不是凱蓮所想的那樣把他五馬分屍,而是低頭溫柔地看著小亞解釋道:“全世界魔法師大賽的歌頌曲必須由有一個或者是數個擁有權威性的游吟詩人寫出曲和詞,然後再散發給其他的游吟詩人去歌頌,以保證歌曲中的詩詞不會改變關於大賽任何的真實性。而世界性魔法學院比賽並不能擁有強大的實力去改變這個世界的政治形勢,而且本來世界性魔法學院比賽就相當於國與國之間的較量,所以這種會被政治所影響的事情,根本就不需要確保它的真實性,曲、詞均可以有誇張的表達,只需要創作詞、曲的游吟詩人對其負責任就可以了。”

聰明的阿大在聽完了凱蓮的上解釋之後,聯想到了當初凱蓮跟他說過的關於游吟詩人創作的詞、曲必須要有本人簽名,而且還要一式兩份由游吟詩人協會保管一份以及游吟詩人持有一份的事情,立刻就舉一反三地明白到了凱蓮讓他們去歌頌全世界魔法學院的原因。

乖乖地聽完了阿大的解釋,小亞明白地點了點頭,然後收回頭上讓凱蓮欲哭無淚、滿頭大汗的紙張,改而舉起了另外一張紙只見上面寫著:凱蓮,我沒有問題了。

看到小亞這麼一“說”之後,凱蓮整個人頓時大大地松了一口氣,渾身虛脫地癱軟在椅子上無力地看著臉上盡是十分無辜的小亞,牽強地笑道:“呵、呵、呵呵……沒問題就好,沒問題就好。那關於學習的事情就從明天正式開始吧,至於今天……你們想做什麼就去做什麼吧,明天我會讓管家給你們帶路到學習室。”

窩在阿大懷裏因為終於弄明白了所有關於學習方面的事情,從而全副心思都放在了狼和凱蓮身上的小亞歪著腦袋先是看了看凱蓮,然後又看了看趴在地上眼巴巴地看著凱蓮的狼,忽然靈光一閃地想到了馬1和馬2。在這些日子以來有點二的馬2總是用眼巴巴的眼神看著馬1,而此時的狼看著凱蓮的眼神和馬2的眼神十分相似,難道……

似乎終於想察覺到了什麼也明白了些什麼的小亞笑瞇瞇地在紙上寫道:那我和阿大就先回房間去休息了,至於狼就繼續拜托凱蓮你照顧了。

“啊?!”

看著被小亞丟掉在面前的紙張,凱蓮錯愕地看著瞬間就不見了人影的阿大和小亞的座位,滿頭霧水。

狼不是阿大的幻獸嗎?因為想要談談情說說愛,所以讓他照顧一、兩天也就算了,為什麼明明從明天開始就要進行忙碌的學習課程了,怎麼還要他照顧阿大的幻獸?

旁邊一直都沒有開口說過什麼的凱菲、威恩,在看到小亞留下的話之後都各有不同的神色。凱菲是有點意識到了什麼,卻又因為狼是阿大的幻獸而且還是一只魔狼而不敢肯定,但威恩眼中的神色卻是絕對不會讓人看錯的暧昧。

人獸喔,喔呵呵呵呵~

阿大、小亞……還有狼嗎?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果然有什麼樣的主人,就有什麼樣的寵物。(狼:寵物你妹!是我把阿大養大的,我才不是什麼狗屁的寵物!)

……

凱蓮他們怎麼想,那是凱蓮他們的事情,至於小亞和阿大怎麼想嘛,這當然就是阿大和小亞的事情了。

被阿大抱在懷裏幾乎是眨眼的瞬間回到了馬車所在的小花園裏,小亞躺在青青的草地上看著不遠處正在吃草的馬1和馬2,笑嘻嘻地跟阿大用眼神交流著:阿大!阿大!你快點跟我說,狼是不是對凱蓮那個那個了?

雖然在到了後來的時候,小亞因為突然想到了馬1和馬2,從而有點察覺到了狼對凱蓮的那種心思,但在還沒有得到阿大的肯定之前,小亞還是不敢那麼早就下定論。小亞是自信的但卻不是自大,雖然偶爾他會因為阿大的逗弄而硬撐著臉皮強裝自己什麼都懂,但在很多不需要倔強不需要面子的事情上,小亞往往都會以阿大的結論作為自己最後決定的參考。

因為阿大在小亞的心目中,是完美而且沒有任何的缺點。

果真是成就了那一句:情人眼裏出西施。

溫柔地摸摸枕在自己大腿上銀白色的腦袋,阿大肯定地點了點頭:“嗯。”

真的?!得到了肯定答案的小亞眼睛頓時瞪得大大的,然而金色的眼睛在興奮、震驚過後,緊接而來便是滿滿惡作劇……咳,不是,應該是說媒的神色才對。

媒人呢,他還沒有做過媒人,不知道第一次做媒人能不能讓狼和凱蓮開花結果呢?

嘿嘿~~

在小亞無聲的賊笑之下,他和阿大五年的學習之旅終於正式開始了。

不過雖說是阿大和小亞的學習,但總體上來其實真正在學習的人就只有小亞而已。阿大那聰明得讓人羨慕嫉妒恨的家夥,往往只要在凱蓮和威恩給他隨便扔一本關於學習課程的書之後,那麼無論是實踐課還是理論課,阿大都可以舉一反三表現得十分出色,甚至出色到在一年之後比凱蓮、威恩這兩個名義上的老師還要更加的出色。

這可真是讓凱蓮和威恩差別沒嫉妒到想要把阿大給掐死。

至於為什麼不學習魔法的阿大也要向威恩學習,那是因為阿大向威恩學習的知識並不是魔法,而是關於這個世界的各種常識,以及勾心鬥角和政治方面的事情。雖然阿大一直都認為等他和小亞在這裏過完了五年的學習生活之後,他們就會回到森林中過他們平淡如水的日子,但冥冥之中一直都有一把聲音在告訴阿大:從他和小亞遇到凱蓮的那一刻起,平淡如水的日子就已經離他們遠去了。

所以為了有備無患以不變應萬變,阿大不得不為了他和小亞的將來,而學習那些在阿大的眼中從來都只代表了麻煩的事情。

不過有時候就是連阿大也不得不承認,聰明雖然也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阿大:因為聰明的人代表著要做的事情也多),但確實是給他帶來了更多可以懶惰的時間。因為當在一年之後阿大把威恩、凱蓮所教的統統都學完之後,他的智慧為他省下了整整四年的學習時間讓他去懶惰。

這樣的阿大讓一年後的威恩羨慕、嫉妒得紅了眼睛,要知道在阿大的威脅之下威恩活了整整千年所累積起來的智慧可一點都沒敢私藏,卻沒想到他學了千年才懂的事情,阿大只需要一年就學會了。

這讓威恩在接下來的四年中每每看到阿大的時候,都會以酸死人的語氣說出這麼一句話:“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啊~”

而每每這個時候凱蓮都會連連點頭附和一臉嫉妒地看著阿大,因為和威恩一年的時間相比較起來,阿大在關於學習游吟詩人的方面只花了一個月的時間就已經全部學會了。甚至就是連一開始雖然聽起來很完美但依然因為木訥而有些缺點的聲線,也在那一個月之內變得完美無缺,從而造就了每每當阿大進行游吟詩人的實踐時,音樂室那裏都會擠滿了來專程聽阿大吟唱的侍從,就是連原本對阿大和小亞十分不滿的管家也在一個月之後成為了阿大的忠實粉絲。

這樣的情況直到阿大在第二個月得到了凱蓮滿分的肯定,從而不再需要進行實踐之後才停止了下來,不再讓亞伯特家族每當星期一、三、五、七的時候,出現除了音樂室以外就到處也找不到一個下人的情況。

……

當然和阿大相比較起來,小亞的表現則讓凱蓮和威恩找回了他們在阿大身上失去的自信。

並不是說小亞的學習情況有多麼的差,畢竟小亞只是沒有阿大聰明,這不能就說明他是一個完全的笨蛋,要知道和一般人相比起來小亞可以說是算得上一個小天才了。只是這樣的小天才,在威恩和凱蓮這兩個在各自的領域中屬於絕對的天才面前,就顯得有點——笨拙了。

於是乎的,凱蓮和威恩自然而然地就在小亞身上找回了屬於他們的自信,讓他們明白到像阿大那樣聰明到人神共憤的家夥,是世間上絕對僅有的存在,根本就不是他們這些平凡的天才可以比較的。

不過相對於被阿大打擊到的凱蓮和威恩,小亞的心態顯然就比他們好得多了。且不說小亞和阿大相處了那麼多年的時間,足夠讓小亞明白到阿大的聰明不是他可以比得上的,就是從小的時候開始小亞就已經從他自身的缺陷上明白到了,人和人之間是不能比較也沒有任何的可比性。

因為每一個人都有他的長處和缺陷,所以小亞從不為阿大足以氣死人的智慧而自卑,反而努力地在凱蓮和威恩的指導下認真地學習他所想要學到的知識。當然認真學習歸認真學習,這可不代表小亞就會原諒凱蓮和威恩在他身上找回自信的這一件事,被阿大寵得心高氣傲的小亞可不允許別人在他身上做出這種有點算是侮辱了他智慧的這一件事。

所以亞伯特的府邸除了小亞學習的時間是安靜以外,其他的時間一般都處於一種雞飛狗跳的狀態之下。

例如:偶爾的會有守衛發現偉大的聖人精靈威恩,會莫名其妙在三更半夜的時候在花園裏翩翩起舞,而且那舞呢……咳,是一種矮人才會跳的舞,之所以只有矮人才會跳,是因為矮人跳起來很好看,可是如果由其他的種族來跳的話,那可就有點……噗……咳,該說是十分的搞笑和滑稽了,尤其是這樣的舞如果是由美麗的精靈展現出來的話,那搞笑和滑稽的效果就會成百倍的增加。結果從而導致了在不久之後整亞伯特府邸流傳著——偉大的聖人精靈威恩有喜歡跳矮人舞的嗜好。

再偶爾的還會有亞伯特家的人發現,他們偉大的小主子——凱蓮。亞伯特,會在晚上的時候一臉迷戀且陶醉地抱著阿大的幻獸魔狼在花園裏綿綿情話,而且還是那種肉麻得讓人寒毛豎起的綿綿情話。結果從而導致了在不久之後整個亞伯特府邸都在流傳——凱蓮。亞伯特之所以年紀這麼大了都還沒有情人,原來並不是因為他遇不到心愛的人,而是因為他喜歡搞人獸戀。

甚至再繼續偶爾的還會有人發現,阿大的幻獸狼在花園裏對聖人精靈威恩發情了。於是結果在不久之後亞伯特府邸又傳出了原來聖人精靈威恩和凱蓮還有狼,這一精靈一人一魔獸在搞跨越種族的驚世三角戀!

而對於這種種的流言蜚語,作為當事人的威恩、凱蓮和狼雖然都很氣憤,可是由於始俑者是他們無法戰勝的存在,所以他們最終都只能表示深深的無奈。而且絕非必要的時候他們都絕不會踏出房間半步就是了,以免被那些充滿了各種各樣探究的眼神給氣得吐血而亡。

於是時間就這樣匆匆地過去了五年。

在這五年的時間裏關於阿大的成績自然就不用多說了,而小亞也在他自身的努力之下成為了一名出色的樂師以及光系魔法師。當然雖說在這五年的時間裏,小亞和阿大沒少惡整威恩、凱蓮和狼,但他在五年前決心要做一個媒人給凱蓮和狼配對的事情卻並沒有因此而失敗,反而還真因為他的惡整而整出了那麼一點點的成績。

當然關於凱蓮和狼這對人獸的綿綿情事,在日後我們有時間的時候再來談談吧,現在我們要說的是關於阿大和小亞的畢業測試。

—————

因為世界性魔法學院比賽以及全世界魔法師大賽的到來,所以一向繁華卻不失真性情的魔法帝國帝都因此而染上了一絲虛假的氣氛。人來人往的街道上多了無數不屬於魔法帝國子民的人出現,而正是這些一直以來都帶著虛假面具過日子的人,給魔法帝國染上了虛假的氣息讓魔法帝國到處都充斥著虛假的笑容。

而在這到處都充斥著虛假的街道上,兩個氣質出眾人的人正慢悠悠地走在街上,臉上擁有著和其他人臉上的較量、虛假完全不一樣的悠閒神情,引得街上的路人紛紛好奇地用眼角的餘光打量著這兩個特別的家夥。

這兩個家夥中的其中一個是擁有一頭墨青色的長發,金色的眼睛,六尺多高的壯男,其身上是一套可以完全展示出其充滿了力量的身材的無袖勁身衣裝,讓某些喜歡壯男的人忍不住地留下了一地的口水。然而卻又因為壯男身上所散發出來的生人物近的氣息,以及壯男那完全沒有表情卻讓人莫名地打從心底感覺到害怕的俊臉,讓那些想要搭訕或者是求一夜情的家夥望而卻步,這樣可怕的壯男要真去接觸了,誰知道自己到底還有沒有命可以看得到第二天的太陽?

而另外一個引人註意的人是一個擁有一頭銀白的長發,金色的眼睛,身材高挑卻有點瘦削,樣貌偏中性的溫柔美男子,再加那溫柔美男子的臉上溫和得讓人打從心底感覺到溫暖的笑容,讓一些喜歡美男子的人忍不住地用力吞了吞口水,那散發著綠光的一雙雙眼睛簡直就像是要把溫柔美男子給吃了一樣。然而這樣的溫柔美男子卻和之前的壯男一樣無人敢接近和搭訕,不為別的就因為溫柔美男子是可怕壯男的同伴,這樣誰敢去接近和搭訕呢?

而這樣的一個組合,相信大家都能猜出他們是誰了吧?沒錯,他們就是五年之後的阿大和小亞!

五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但卻足夠讓一個人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阿大的話還是那麼的懶惰,只不過因為修煉龍神的關系,所以即使是已經成年很久了,但阿大的身體依舊還在成長發育當中,五年時間讓阿大已經長得越來越壯幾乎可以堪比獸人。至於小亞的話,他只是一個普通的人而已,所以他的成長在成年之後就已經變得緩慢且漸漸地停止了成長,不過雖然身體的發育已經漸漸停止了,但小亞的氣質、內在卻在這五年裏有了很大的變化。

五年前的小亞是一個愛玩,性子像個大小孩似的家夥;可是在五年之後的小亞卻是一個依舊愛玩,但張揚的性子已經變得收斂,原本可以讓人看透一切心思的臉上已經掛起了一副和威恩如出一轍仿佛天塌下來也不會歪掉的溫和笑容。

這樣的小亞用狼的話來說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然而對於阿大來說無論小亞變成什麼樣子,小亞永遠都是他的小獵物,永遠都是那一個需要他的保護,需要他一路陪伴永不分離的小獵物。

……

已經有五年沒有再看到過一絲虛假的小亞,在看到這樣的魔法帝國時不由得深深地皺起了眉頭。想到第一首由自己來創作的歌曲竟然就是要靠這些人來提供素材,原本還有點期待的小亞實在是難以高興得起來。

可是……

“每一個游吟詩人都是其他人的配角,因為每一個游吟詩人都是為了襯托別人而存在。”

以上,是凱蓮在讓小亞和阿大出門開始進行畢業測試之前,一臉鄭重地對小亞說過的話。在出門之前小亞並是不太能理解凱蓮這話到底要表達一個什麼樣的意思,可是當小亞踏出了亞伯特的家門,見識到了在兩大比賽開始之前的種種情況之後,小亞開始漸漸有點明白了凱蓮想要對他表達的意思了。

無論品行、道德如何,無論是否會給他人帶來厭惡的感覺,抑或是會給世間帶來傷害,但只要有人做出了什麼出眾或者是驚天動地的表現與作為,那麼無論他是好還是壞,他都將會是每一個游吟詩人歌中的主角。因為游吟詩人是一個為了向世人傳達無論好與壞的信息,向世人歌頌美好卻無人問津的默默存在,他們沒有權利去選擇誰當他們的主角,他們唯一可以選擇的就是唱與不唱,甚至有時候在某些情況下唱與不唱也不是他們可以選擇的。

凱蓮要說的就是這個意思嗎?

小亞微垂著眼簾認真地思考著這個問題。

然而無論是此時的小亞也好,還是教導小亞的凱蓮也好,他們都絕對想像不到在未來一直只能給別人當配角的游吟詩人,將會因為阿大和小亞的關系而從此成為了別人嘴裏的主角。

到底誰才是誰的主角,誰又是誰的配角,這事誰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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