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歌舞升平的空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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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馬車的前座上，小亞拿著筆和紙靠在阿大的身上，曲著雙腿在膝蓋上寫寫畫畫，那認真的模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在計劃著人生大事呢。不過嘛，就小亞的眼中，他確實是覺得自己在計劃著人生大事。
看著認真到進入了忘我境界的小亞，阿大哭笑不得地伸手揉了揉小亞的腦袋：“錢會夠。”
你怎麼可能知道錢夠不夠！誰知道現在空之城的物價是怎麼樣？萬一我們的錢不夠買東西那要怎麼辦？我小時候在母親的家裏就常常聽到別人說空之城的物價又漲了，什麼消費什麼東西又貴了之類的話！所以空之城的東西一定都很貴的！而且想就知道了，十幾年前的時候就已經這麼貴了，現在肯定比以前更加貴了！我們就只獵了十五只的五級中階魔獸都不知道夠不夠花！小心一點算仔細一點絕對沒錯的！小亞瞪著一雙圓溜溜的金眼擡頭看著淡定的阿大。
自從五天前阿大貼心地表示要準備魔獸去換錢給小亞購物之後，小亞就從那一天開始一直都埋頭地在盤算著他們狩獵回來的魔獸能夠換多少錢，而且換回來的錢他們要怎麼花才能不把錢花得透支，直看得阿大和狼都啼笑皆非。
尤其是在剛開始的兩天狼還因為看不過去小亞的瘋勁，而嘲笑他到底要買多少書，買什麼書才需要這麼小心地算著一分一毛。而小亞對此的回答則是──既然來到了空之城，怎麼可能就買書那麼簡單！也許他會看上其他什麼好看、好玩的東西也說不準！又也許阿大和狼也會有想買的東西，而且我們又不知道空之城的物價，誰知道我們看上的是不是很貴的東西？不小心地算仔細一點怎麼辦？！
對此，阿大的回應就只有一個：錢不夠了，再去狩獵魔獸直到小亞想買的東西都買回來為止。
阿大對小亞的寵溺讓狼曾經一度忍不住望天──其實所謂的尋親之旅，都只不過是小亞和阿大想要離開森林到處去旅游的借口吧？
這真的只不過是一個借口吧？
不然為什麼心裏擔心的親人都還沒有找到，小亞和阿大就已經在開始算盤要怎麼游玩了？
……
看著小亞瞪著圓溜溜的一雙金眼，阿大依然還是那一句話：“錢不夠，再去獵魔獸。”
之所以不用原來就在空間戒指裏的魔獸去換錢，是因為龍神留給他們的都是十級高階的魔獸，十級高階的魔獸雖然對於現在的阿大他們來說是很輕易可以就獵到的魔獸。然而就他們這兩個看起來才剛剛二十頭的家夥，十級高階的魔獸如果從他們的手中拿出，在旁人的眼中無疑就等於是懷壁其罪。
不過任阿大再怎麼聰明都絕對想不到，在他們眼中被歸類為弱者的十五只五級中階魔獸，在其他人眼中其實也已經算是懷壁其罪了。而且更別說一直跟著阿大和小亞的狼了，看看現在一路上一些傭兵、冒險者們的眼神，那可是赤裸裸的寫著貪婪兩個字啊！
可是我們還要去找母親！不可以老是流連在空之城這裏的！小亞還是一副瞪大雙眼的模樣看著阿大，那樣子不說看上去還挺有一種管家婆的氣勢。
原來你還記得要找母親這一回事！
小亞的回答讓阿大和狼的眼中都閃過了恍然，而很不巧的這一絲共同的恍然被小亞非常清楚地看在了眼裏。
哼！你們這是什麼意思？！你們是不是以為我會顧著玩就把母親給忘記了？我小亞像是這樣的人嗎？我說過只玩一天就一天！過了一天之後我就會繼續上路的！原本就瞪得老大的眼睛，在看到阿大和狼眼中的恍然之後，氣得幾乎快要瞪出眼眶了。兩只原本拿著筆和紙的手，更是用力地分別掐在了阿大和狼的臉上！
讓你們瞧不起我的人品？！我掐，我掐，我掐掐掐！
“乖。”看著似乎真的很生氣的小亞，阿大伸手拍拍小亞的腦袋，那模樣完全根本就是在哄一個在鬧別扭的孩子一樣，結果很理所當然地弄巧成拙了。
阿大！你又把我當小孩子了！我說過我已經長大了啦！討厭！我不跟你鬧！我到馬車裏面繼續去算我的錢！氣炸地拍開阿大在自己腦袋上的手，小亞轉身爬過橫躺在馬車前座上的狼，打開馬車門鉆進了馬車裏，不去理那個今天特別壞心眼的阿大。
看著被用力關上的馬車門，狼把懶洋洋趴在馬車前座上的身體蠕動了兩下，以懶到極點的姿勢蹭到了小亞原來的位置上，下巴擱在了阿大的大腿上懶懶地低吼兩聲：“吼吼。”只不過是被人看看而已，用得著把小亞給氣得回到馬車裏面嗎？
遲鈍的小亞沒有看出來，不代表眼尖的狼看不出來。自從走出了魔獸之路回到了有人跡的官道之後，阿大臉上的神情雖然依舊木訥，可是狼還是從阿大的眼中看到了點點的醋勁與不滿。
沒想到阿大這家夥平常看不出來，醋意竟然會大到連別人看一眼都不行。
“那些人沒安好心。”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狼發現了自己的醋意，又還是醋勁大到讓阿大此時很需要找個人聊聊天開解一下自己濃濃的醋意，所以阿大難得地對狼解釋了自己的行為。
視線瞄向了一旁的路人，狼擡眼給阿大一個白眼：“吼！”我怎麼看都怎麼覺得，他們沒安好心的對象是我而不是小亞？！
聞言，阿大的眼皮動也不動斜眸了一下趴在自己大腿上的狼，頗為沒心沒肺地說出氣死狼的四個字：“你不重要。”
“……”覺得自己如果再和阿大待下去的話，絕對會被氣死的狼擡起了它的爪子慢吞吞地走進了馬車裏面，和小亞一起你揮一揮手、我吼一吼地抱怨著阿大的可惡。
“吼吼！”死氣狼了！小亞，你說得沒錯，阿大真的很討厭！
就是！就是！阿大太壞了！
“吼吼！”真不知道當初我怎麼就把他給養大的，簡直就是廁所點燈──找死啊！
呃……其實阿大也不是真的太壞啦！他只不過……
感受著馬車裏的小亞由一開始的生氣，再因為狼的抱怨而轉變成為自己說話的溫柔氣息，阿大金色的眼中閃過了盈盈笑意。不過在誰都還沒有發覺之前，這點點的笑意就已經又一次被深深地隱藏在眼底深處，留下的就只有看著路人時那充滿了戒備的眼色。
任何多看他的小獵物一眼的人，都是必須要列入危險份子的戒備名單中！
─────
走上了官道，馬車很快就來到了空之城的城門處。
那一座遠看的時候還可以看到直達雲端的城墻，在近看時就變得仿佛沒有盡頭似的。鬧完了脾氣眼看空之城越來越近，忍不住好奇又重新地坐回到馬車前座上的小亞，擡頭仰望著眼前在近看時更讓人倍感壓力的城墻，不由得向身邊的阿大揮了揮手：阿大，我們今天買完東西今天就離開這裏好不好？
近看時仿佛把天空都包進城裏的城墻，讓小亞有種一旦在城裏住下來就會永遠失去自由的感覺。這樣的感覺讓原本對空之城抱有著期待的小亞，在這一刻卻下意識地對空之城產生了一絲的厭惡感。
看著皺起了眉頭的小亞，阿大同意地點了點頭。
雖然對於阿大來說，以他的懶性是無論在哪個地方都可以住下來的，然而如果是在可以選擇的情況之下，阿大是情願活動一下身子也不會願意住在空之城。原因無他和小亞的想法一樣──自由慣的阿大比小亞更加討厭這座把象征了自由的天空包圍起來的城市。
這座城市沒想到遠看的時候會覺得宏偉，近看的時候會給人一種失去自由的感覺。
“換錢買東西就走。”阿大伸手攬過小亞的肩膀。
嗯！用力地點了點頭，小亞靠在阿大的肩膀上，看著馬1和馬2把馬車緩緩地拉進了空之城裏。
……
別看空之城是一座處於邊境的城市，而且城墻也起得又高又宏偉的，但其實它是一座不需要士兵在城門處檢查就可以讓行人隨意進出的城市。除了堅固又宏偉到足以嚇壞敵人的城墻以外，空之城裏更是終年都有至少三位龍騎士以及巨龍在把關，甚至在這種處於戰爭情況的時候，空之城的龍騎士和巨龍更是會增加到七個。
這也正是為什麼空之城不需要士兵把守城門的原因，因為空之城不只是國家的兵力強得嚇人，就連絕對的實力也多得仿佛不值錢似的。
穿過了如同隧道一樣的城門之後，小亞和阿大他們看到的是一派熱鬧繁華的景象，那模樣、那場景看上去一點都不像是這國家正在打仗似的。看到這樣的場景小亞不由得先是楞了一楞，然後一臉錯愕地看著阿大：阿大，龍之國和戰神國真的是在打仗嗎？
拍拍小亞的腦袋，阿大肯定地點了點頭：“路上的人都這麼說。”
如果不是在官道上一路走來時不時會有些難民，還有一些傭兵和冒險者在說著關於兩國之間的戰爭，讓耳聽四方的阿大非常清楚地知道兩國真的在打仗，阿大或者也會像小亞一樣忍不住懷疑戰爭是不是真的有在發生。
可是這些人……為什麼可以快樂得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看著就連剛剛走進了城門之後，就仿佛像是換了個人似的難民們，小亞十分不解明明龍之國的其他地方還在打仗，為什麼這些人卻可以在這裏歌舞升平。
“這裏不會有戰爭。”所以他們就心安理得地在歌舞升平，因為這些人感覺不到爭戰的殘酷。阿大中肯地對眼前的景象作了個評價。
總覺得這裏好奇怪。明明國家在打仗，可是人們卻可以歌舞升平地過日子，這感覺還真是……一個字，怪！小亞皺著眉頭完全不知道要怎麼去表達自己現在的感受。
“現在就去換錢買東西，然後離開。”心知小亞在想些什麼的阿大指揮馬1和馬2把馬車拉向一家掛著一塊大牌子，上面就簡單寫著商會兩個字並且在這兩個字旁邊還畫著一個大大的紫水晶的店走去。
看著阿大熟練地讓馬1和馬2往某個方向走，再聯想到阿大說要去換錢的話，小亞不由得好奇了：阿大，你看起來怎麼好像很熟悉空之城的樣子？你知道要在哪裏換錢嗎？
拍拍被自己轉移了註意力的小亞，阿大點了點頭指指掛著商會牌子的店，道：“商會，信譽有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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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認真到進入了忘我境界的小亞，阿大哭笑不得地伸手揉了揉小亞的腦袋：“錢會夠。”
你怎麼可能知道錢夠不夠！誰知道現在空之城的物價是怎麼樣？萬一我們的錢不夠買東西那要怎麼辦？我小時候在母親的家裏就常常聽到別人說空之城的物價又漲了，什麼消費什麼東西又貴了之類的話！所以空之城的東西一定都很貴的！而且想就知道了，十幾年前的時候就已經這麼貴了，現在肯定比以前更加貴了！我們就只獵了十五只的五級中階魔獸都不知道夠不夠花！小心一點算仔細一點絕對沒錯的！小亞瞪著一雙圓溜溜的金眼擡頭看著淡定的阿大。
自從五天前阿大貼心地表示要準備魔獸去換錢給小亞購物之後，小亞就從那一天開始一直都埋頭地在盤算著他們狩獵回來的魔獸能夠換多少錢，而且換回來的錢他們要怎麼花才能不把錢花得透支，直看得阿大和狼都啼笑皆非。
尤其是在剛開始的兩天狼還因為看不過去小亞的瘋勁，而嘲笑他到底要買多少書，買什麼書才需要這麼小心地算著一分一毛。而小亞對此的回答則是──既然來到了空之城，怎麼可能就買書那麼簡單！也許他會看上其他什麼好看、好玩的東西也說不準！又也許阿大和狼也會有想買的東西，而且我們又不知道空之城的物價，誰知道我們看上的是不是很貴的東西？不小心地算仔細一點怎麼辦？！
對此，阿大的回應就只有一個：錢不夠了，再去狩獵魔獸直到小亞想買的東西都買回來為止。
阿大對小亞的寵溺讓狼曾經一度忍不住望天──其實所謂的尋親之旅，都只不過是小亞和阿大想要離開森林到處去旅游的借口吧？
這真的只不過是一個借口吧？
不然為什麼心裏擔心的親人都還沒有找到，小亞和阿大就已經在開始算盤要怎麼游玩了？
……
看著小亞瞪著圓溜溜的一雙金眼，阿大依然還是那一句話：“錢不夠，再去獵魔獸。”
之所以不用原來就在空間戒指裏的魔獸去換錢，是因為龍神留給他們的都是十級高階的魔獸，十級高階的魔獸雖然對於現在的阿大他們來說是很輕易可以就獵到的魔獸。然而就他們這兩個看起來才剛剛二十頭的家夥，十級高階的魔獸如果從他們的手中拿出，在旁人的眼中無疑就等於是懷壁其罪。
不過任阿大再怎麼聰明都絕對想不到，在他們眼中被歸類為弱者的十五只五級中階魔獸，在其他人眼中其實也已經算是懷壁其罪了。而且更別說一直跟著阿大和小亞的狼了，看看現在一路上一些傭兵、冒險者們的眼神，那可是赤裸裸的寫著貪婪兩個字啊！
可是我們還要去找母親！不可以老是流連在空之城這裏的！小亞還是一副瞪大雙眼的模樣看著阿大，那樣子不說看上去還挺有一種管家婆的氣勢。
原來你還記得要找母親這一回事！
小亞的回答讓阿大和狼的眼中都閃過了恍然，而很不巧的這一絲共同的恍然被小亞非常清楚地看在了眼裏。
哼！你們這是什麼意思？！你們是不是以為我會顧著玩就把母親給忘記了？我小亞像是這樣的人嗎？我說過只玩一天就一天！過了一天之後我就會繼續上路的！原本就瞪得老大的眼睛，在看到阿大和狼眼中的恍然之後，氣得幾乎快要瞪出眼眶了。兩只原本拿著筆和紙的手，更是用力地分別掐在了阿大和狼的臉上！
讓你們瞧不起我的人品？！我掐，我掐，我掐掐掐！
“乖。”看著似乎真的很生氣的小亞，阿大伸手拍拍小亞的腦袋，那模樣完全根本就是在哄一個在鬧別扭的孩子一樣，結果很理所當然地弄巧成拙了。
阿大！你又把我當小孩子了！我說過我已經長大了啦！討厭！我不跟你鬧！我到馬車裏面繼續去算我的錢！氣炸地拍開阿大在自己腦袋上的手，小亞轉身爬過橫躺在馬車前座上的狼，打開馬車門鉆進了馬車裏，不去理那個今天特別壞心眼的阿大。
看著被用力關上的馬車門，狼把懶洋洋趴在馬車前座上的身體蠕動了兩下，以懶到極點的姿勢蹭到了小亞原來的位置上，下巴擱在了阿大的大腿上懶懶地低吼兩聲：“吼吼。”只不過是被人看看而已，用得著把小亞給氣得回到馬車裏面嗎？
遲鈍的小亞沒有看出來，不代表眼尖的狼看不出來。自從走出了魔獸之路回到了有人跡的官道之後，阿大臉上的神情雖然依舊木訥，可是狼還是從阿大的眼中看到了點點的醋勁與不滿。
沒想到阿大這家夥平常看不出來，醋意竟然會大到連別人看一眼都不行。
“那些人沒安好心。”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狼發現了自己的醋意，又還是醋勁大到讓阿大此時很需要找個人聊聊天開解一下自己濃濃的醋意，所以阿大難得地對狼解釋了自己的行為。
視線瞄向了一旁的路人，狼擡眼給阿大一個白眼：“吼！”我怎麼看都怎麼覺得，他們沒安好心的對象是我而不是小亞？！
聞言，阿大的眼皮動也不動斜眸了一下趴在自己大腿上的狼，頗為沒心沒肺地說出氣死狼的四個字：“你不重要。”
“……”覺得自己如果再和阿大待下去的話，絕對會被氣死的狼擡起了它的爪子慢吞吞地走進了馬車裏面，和小亞一起你揮一揮手、我吼一吼地抱怨著阿大的可惡。
“吼吼！”死氣狼了！小亞，你說得沒錯，阿大真的很討厭！
就是！就是！阿大太壞了！
“吼吼！”真不知道當初我怎麼就把他給養大的，簡直就是廁所點燈──找死啊！
呃……其實阿大也不是真的太壞啦！他只不過……
感受著馬車裏的小亞由一開始的生氣，再因為狼的抱怨而轉變成為自己說話的溫柔氣息，阿大金色的眼中閃過了盈盈笑意。不過在誰都還沒有發覺之前，這點點的笑意就已經又一次被深深地隱藏在眼底深處，留下的就只有看著路人時那充滿了戒備的眼色。
任何多看他的小獵物一眼的人，都是必須要列入危險份子的戒備名單中！
─────
走上了官道，馬車很快就來到了空之城的城門處。
那一座遠看的時候還可以看到直達雲端的城墻，在近看時就變得仿佛沒有盡頭似的。鬧完了脾氣眼看空之城越來越近，忍不住好奇又重新地坐回到馬車前座上的小亞，擡頭仰望著眼前在近看時更讓人倍感壓力的城墻，不由得向身邊的阿大揮了揮手：阿大，我們今天買完東西今天就離開這裏好不好？
近看時仿佛把天空都包進城裏的城墻，讓小亞有種一旦在城裏住下來就會永遠失去自由的感覺。這樣的感覺讓原本對空之城抱有著期待的小亞，在這一刻卻下意識地對空之城產生了一絲的厭惡感。
看著皺起了眉頭的小亞，阿大同意地點了點頭。
雖然對於阿大來說，以他的懶性是無論在哪個地方都可以住下來的，然而如果是在可以選擇的情況之下，阿大是情願活動一下身子也不會願意住在空之城。原因無他和小亞的想法一樣──自由慣的阿大比小亞更加討厭這座把象征了自由的天空包圍起來的城市。
這座城市沒想到遠看的時候會覺得宏偉，近看的時候會給人一種失去自由的感覺。
“換錢買東西就走。”阿大伸手攬過小亞的肩膀。
嗯！用力地點了點頭，小亞靠在阿大的肩膀上，看著馬1和馬2把馬車緩緩地拉進了空之城裏。
……
別看空之城是一座處於邊境的城市，而且城墻也起得又高又宏偉的，但其實它是一座不需要士兵在城門處檢查就可以讓行人隨意進出的城市。除了堅固又宏偉到足以嚇壞敵人的城墻以外，空之城裏更是終年都有至少三位龍騎士以及巨龍在把關，甚至在這種處於戰爭情況的時候，空之城的龍騎士和巨龍更是會增加到七個。
這也正是為什麼空之城不需要士兵把守城門的原因，因為空之城不只是國家的兵力強得嚇人，就連絕對的實力也多得仿佛不值錢似的。
穿過了如同隧道一樣的城門之後，小亞和阿大他們看到的是一派熱鬧繁華的景象，那模樣、那場景看上去一點都不像是這國家正在打仗似的。看到這樣的場景小亞不由得先是楞了一楞，然後一臉錯愕地看著阿大：阿大，龍之國和戰神國真的是在打仗嗎？
拍拍小亞的腦袋，阿大肯定地點了點頭：“路上的人都這麼說。”
如果不是在官道上一路走來時不時會有些難民，還有一些傭兵和冒險者在說著關於兩國之間的戰爭，讓耳聽四方的阿大非常清楚地知道兩國真的在打仗，阿大或者也會像小亞一樣忍不住懷疑戰爭是不是真的有在發生。
可是這些人……為什麼可以快樂得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看著就連剛剛走進了城門之後，就仿佛像是換了個人似的難民們，小亞十分不解明明龍之國的其他地方還在打仗，為什麼這些人卻可以在這裏歌舞升平。
“這裏不會有戰爭。”所以他們就心安理得地在歌舞升平，因為這些人感覺不到爭戰的殘酷。阿大中肯地對眼前的景象作了個評價。
總覺得這裏好奇怪。明明國家在打仗，可是人們卻可以歌舞升平地過日子，這感覺還真是……一個字，怪！小亞皺著眉頭完全不知道要怎麼去表達自己現在的感受。
“現在就去換錢買東西，然後離開。”心知小亞在想些什麼的阿大指揮馬1和馬2把馬車拉向一家掛著一塊大牌子，上面就簡單寫著商會兩個字並且在這兩個字旁邊還畫著一個大大的紫水晶的店走去。
看著阿大熟練地讓馬1和馬2往某個方向走，再聯想到阿大說要去換錢的話，小亞不由得好奇了：阿大，你看起來怎麼好像很熟悉空之城的樣子？你知道要在哪裏換錢嗎？
拍拍被自己轉移了註意力的小亞，阿大點了點頭指指掛著商會牌子的店，道：“商會，信譽有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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