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不能放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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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書瑤不再多想，一路跟他往裏走。
療養院的院長親自把他們帶到一個房間門口，“就是這裏了，冀先生。”
“恩。”冀南秦微微頷首。
“冀先生如果有什麽需要，可以直接叫我，我就在外面。”
於是墨書瑤就知道冀南秦和這家療養院有淵源，院長對他似乎都十分客氣。
門打開，頓時一股異味傳來，冀南秦嫌棄地皺了皺眉。
墨書瑤也聞到了，同樣有些受不了。
“你有什麽想問的，就問他。”冀南秦說。
“他？”墨書瑤看過去。
房間裏的光線很足，她立馬就看到了待在房間裏的人的長相。
“李成中？”墨書瑤疑惑地問道。
“就是他。”
墨書瑤記得李成中，是因為他是其中那部電視劇的投資方，對方小柔起了主意，結果方小柔不從，他找人在酒店裏傷害方小柔。
事情一出，她就從A市到影視城，並且讓人抓住李成中。
後來還沒來得及問出什麽，冀南秦打電話來非要她回A市，也就是在A市，她被徐紫嫣的人綁住，被關的後面幾天，都會聽到冀崇燁猶如夢魘般的聲音。
就是因為那六天，才引發了後面她跟冀南秦的糾纏。
這個李成中，她記得，印象還很深刻。
“我的人查到他是南庭國際旗下的一個職員，是你的手下。”墨書瑤看向冀南秦。
“他是被人安排進來的，若不是酒店那件事，我發現不了他。”
“所以他是誰的人？”
“冀崇燁。”冀南秦已經經過深入調查，“在冀島被打撈上來的贗品，冀城中一家改名換姓來到A市，卻一夜之間踏入中產階級，影視投資人，銷售主管，酒店客房經理，這一路，他走的倒是穩。”
“那麽早開始，冀崇燁就已經策劃？”墨書瑤不由得感嘆冀崇燁真是好大的手筆。
“或許更早，而且不止他一個。”如李成中這般行事張揚的，一般都是冀崇燁拿來奪人眼球的炮灰，只為了掩飾他在暗處的行為。
“你知道我想問什麽？”墨書瑤疑惑。
冀南秦說：“當時我打電話讓你回A市，把你正式介紹給冀家其他人，後來轉眼你不見蹤影，我找過你，也去影視城找過，他就是我在你下榻的那家酒店房間找到的，把人帶走後，我就將他放入了療養院，為了出去，他說過不少事，有你感興趣的。”
“把他帶到外面，我要問他一點事。”冀南秦對等候在一旁的院長說道。
“好的。”
另外一間幹凈整潔的房間，冀南秦和墨書瑤坐在椅子上，看著被打理幹凈的李成中被帶進來。
院長體貼地替他們關上了門。
“放我出去，我要出去。”長時間被關在這裏，接觸到的都不是正常人，李成中也開始變得不正常。
一個正常人和一群瘋子待在一起，他在瘋子的眼中就是瘋子，而瘋子是正常人。
所以為了變成“正常人”，正常人也開始變成瘋子。
李成中就是這樣，他的變化是潛移默化的，如果再過段時間，見不見得到這樣神志還算清醒的李成中，誰都不能保證。
“你還記得我嗎？”墨書瑤看著他。
聽到聲音，李成中擡頭，看見墨書瑤。
剛開始他還很平靜，並且和她對視，但是漸漸地，他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瞳孔緊縮，下意識就想跑。
“你跑什麽？”墨書瑤問，她知道李成中響起了她。
李成中被套上了鉸鏈和手鏈，他的行動非常不方便，剛才一下子從椅子上站起來要跑，結果沒意識到腳上還有東西，“撲通”一下，直接摔到在地。
墨書瑤就是在他摔倒在地的時候問的他，李成中對這個聲音和這個人有陰影。
“你，打我，讓人打我。”他說話斷斷續續。
“你真的還記得。”墨書瑤今天心情不好，嘴角的笑也變得詭異。
李成中抱著頭，他的頭被打過。
接著捂住肚子，他的肚子被踢過，還有手臂、腿……
手只有那麽兩只，而且還別鐵鏈鎖住，他捂住頭就捂不住肚子，捂住肚子捂不住腿，於是就見他蜷縮著身體在地上，手腳亂動，一臉的慌亂無措。
“他說你有我感興趣的東西，如果不想我打你，就告訴我。”墨書瑤靠在椅子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地上狼狽不堪的人。
“你……你……方小柔……她……”李成中開始結巴。
“快點說，否則我還讓人打你。”墨書瑤恐嚇道。
“說，我說，不要打我。”李成中捂住頭，渾身止不住地開始顫抖。
“坐好！”墨書瑤厲聲吼道。
李成中條件反射地趕緊坐起來，爬著坐到椅子上，顫抖得更加厲害，頭死死地垂著，不敢直視墨書瑤。
“說！”墨書瑤的耐心銳減。
“我是想跟方小柔來一次，酒桌上我摸她的時候她沒有反對，當天晚上我跟方小柔就睡在一起了，是她離開我房間的時候碰上了從另一個房間走出來的那幾個混混，那幾個混混看上她，跟在她後面進了她的房間，然後才發生了後面的事。”
他低著頭，這次說話的速度很正常。
“還有呢？”墨書瑤的手放在桌上，一點一點的。
“方小柔不止跟我，她剛進組的時候就跟導演和其他投資方搞在了一起，只要她不跟她那個男朋友睡在一起，她每天晚上都會去導演或制片人房間。”
“繼續說。”
“方小柔的私生活很亂，目的性很強，她從那幾個投資方手裏拿了不少資源，而且，她跟我是一樣的身份。”
“什麽意思？”墨書瑤心中隱有猜測。
“她也是冀崇燁的人。”李成中低聲說。
“她所有的接近，都是刻意為之？”墨書瑤臉色陰沈。
“我跟她睡的那晚，她知道我的身份，她說她也是，還跟我說她得到的任務就是勾搭上你身邊的某個男性朋友或女性朋友，挑撥離間。”
“我憑什麽相信你？”墨書瑤瞇眼。
“我們這些人手裏都會有一個東西，來確認對方的身份，以便更好地完成任務。”李成中很老實。
“什麽東西？”
“一塊刻有北瑤兩個字的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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療養院的院長親自把他們帶到一個房間門口，“就是這裏了，冀先生。”
“恩。”冀南秦微微頷首。
“冀先生如果有什麽需要，可以直接叫我，我就在外面。”
於是墨書瑤就知道冀南秦和這家療養院有淵源，院長對他似乎都十分客氣。
門打開，頓時一股異味傳來，冀南秦嫌棄地皺了皺眉。
墨書瑤也聞到了，同樣有些受不了。
“你有什麽想問的，就問他。”冀南秦說。
“他？”墨書瑤看過去。
房間裏的光線很足，她立馬就看到了待在房間裏的人的長相。
“李成中？”墨書瑤疑惑地問道。
“就是他。”
墨書瑤記得李成中，是因為他是其中那部電視劇的投資方，對方小柔起了主意，結果方小柔不從，他找人在酒店裏傷害方小柔。
事情一出，她就從A市到影視城，並且讓人抓住李成中。
後來還沒來得及問出什麽，冀南秦打電話來非要她回A市，也就是在A市，她被徐紫嫣的人綁住，被關的後面幾天，都會聽到冀崇燁猶如夢魘般的聲音。
就是因為那六天，才引發了後面她跟冀南秦的糾纏。
這個李成中，她記得，印象還很深刻。
“我的人查到他是南庭國際旗下的一個職員，是你的手下。”墨書瑤看向冀南秦。
“他是被人安排進來的，若不是酒店那件事，我發現不了他。”
“所以他是誰的人？”
“冀崇燁。”冀南秦已經經過深入調查，“在冀島被打撈上來的贗品，冀城中一家改名換姓來到A市，卻一夜之間踏入中產階級，影視投資人，銷售主管，酒店客房經理，這一路，他走的倒是穩。”
“那麽早開始，冀崇燁就已經策劃？”墨書瑤不由得感嘆冀崇燁真是好大的手筆。
“或許更早，而且不止他一個。”如李成中這般行事張揚的，一般都是冀崇燁拿來奪人眼球的炮灰，只為了掩飾他在暗處的行為。
“你知道我想問什麽？”墨書瑤疑惑。
冀南秦說：“當時我打電話讓你回A市，把你正式介紹給冀家其他人，後來轉眼你不見蹤影，我找過你，也去影視城找過，他就是我在你下榻的那家酒店房間找到的，把人帶走後，我就將他放入了療養院，為了出去，他說過不少事，有你感興趣的。”
“把他帶到外面，我要問他一點事。”冀南秦對等候在一旁的院長說道。
“好的。”
另外一間幹凈整潔的房間，冀南秦和墨書瑤坐在椅子上，看著被打理幹凈的李成中被帶進來。
院長體貼地替他們關上了門。
“放我出去，我要出去。”長時間被關在這裏，接觸到的都不是正常人，李成中也開始變得不正常。
一個正常人和一群瘋子待在一起，他在瘋子的眼中就是瘋子，而瘋子是正常人。
所以為了變成“正常人”，正常人也開始變成瘋子。
李成中就是這樣，他的變化是潛移默化的，如果再過段時間，見不見得到這樣神志還算清醒的李成中，誰都不能保證。
“你還記得我嗎？”墨書瑤看著他。
聽到聲音，李成中擡頭，看見墨書瑤。
剛開始他還很平靜，並且和她對視，但是漸漸地，他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瞳孔緊縮，下意識就想跑。
“你跑什麽？”墨書瑤問，她知道李成中響起了她。
李成中被套上了鉸鏈和手鏈，他的行動非常不方便，剛才一下子從椅子上站起來要跑，結果沒意識到腳上還有東西，“撲通”一下，直接摔到在地。
墨書瑤就是在他摔倒在地的時候問的他，李成中對這個聲音和這個人有陰影。
“你，打我，讓人打我。”他說話斷斷續續。
“你真的還記得。”墨書瑤今天心情不好，嘴角的笑也變得詭異。
李成中抱著頭，他的頭被打過。
接著捂住肚子，他的肚子被踢過，還有手臂、腿……
手只有那麽兩只，而且還別鐵鏈鎖住，他捂住頭就捂不住肚子，捂住肚子捂不住腿，於是就見他蜷縮著身體在地上，手腳亂動，一臉的慌亂無措。
“他說你有我感興趣的東西，如果不想我打你，就告訴我。”墨書瑤靠在椅子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地上狼狽不堪的人。
“你……你……方小柔……她……”李成中開始結巴。
“快點說，否則我還讓人打你。”墨書瑤恐嚇道。
“說，我說，不要打我。”李成中捂住頭，渾身止不住地開始顫抖。
“坐好！”墨書瑤厲聲吼道。
李成中條件反射地趕緊坐起來，爬著坐到椅子上，顫抖得更加厲害，頭死死地垂著，不敢直視墨書瑤。
“說！”墨書瑤的耐心銳減。
“我是想跟方小柔來一次，酒桌上我摸她的時候她沒有反對，當天晚上我跟方小柔就睡在一起了，是她離開我房間的時候碰上了從另一個房間走出來的那幾個混混，那幾個混混看上她，跟在她後面進了她的房間，然後才發生了後面的事。”
他低著頭，這次說話的速度很正常。
“還有呢？”墨書瑤的手放在桌上，一點一點的。
“方小柔不止跟我，她剛進組的時候就跟導演和其他投資方搞在了一起，只要她不跟她那個男朋友睡在一起，她每天晚上都會去導演或制片人房間。”
“繼續說。”
“方小柔的私生活很亂，目的性很強，她從那幾個投資方手裏拿了不少資源，而且，她跟我是一樣的身份。”
“什麽意思？”墨書瑤心中隱有猜測。
“她也是冀崇燁的人。”李成中低聲說。
“她所有的接近，都是刻意為之？”墨書瑤臉色陰沈。
“我跟她睡的那晚，她知道我的身份，她說她也是，還跟我說她得到的任務就是勾搭上你身邊的某個男性朋友或女性朋友，挑撥離間。”
“我憑什麽相信你？”墨書瑤瞇眼。
“我們這些人手裏都會有一個東西，來確認對方的身份，以便更好地完成任務。”李成中很老實。
“什麽東西？”
“一塊刻有北瑤兩個字的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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