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7章天生反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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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燈光稍微明亮一點,但相對於之前的璀璨明亮,只能算還看得清身邊人的臉。

一束聚光燈打在臺上主持人身上,身穿禮服的主持人便開始她的主持工作。

簡短的發言完畢,便開始正式拍賣。

拍賣師點開面前桌上的屏幕,上面的內容同時出現在臺上的大熒屏中,同時舞臺正中央一個玻璃櫃中,擺放的則是今天晚上第一件拍品。

中世紀西歐某抽象派大師“流落”在外的傳世名作,歷經過多個主人,在戰亂時流向國內,幾百年後的今天,被人拿出來拍賣。

關於藝術這種抽象的事物,大家看法各有不同。

有人能從中讀出畫家在作畫時是何種心情,有人能根據畫像本身,得出作畫者想展示出來的眸中信息。

懂的人認為它是一個好東西,不懂的外行人則只能看熱鬧。

墨書瑤知道這幅畫的背景,也知道發生在那個年代的事情,不過對於畫作本身,則是各花入各眼,反正不入她的眼。

第一件拍品就如此“無聊”,墨書瑤閑的觀察周圍。

看樣子但凡是樓上的房間,走廊上都安上了簾子,說明今天來的人真的不少。

冀老先生這次費了這麽大手段想要對付冀南秦,讓墨書瑤想起一句話:對別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接下來還有什麽?如果只是單純的拍賣會,你不該來。”墨書瑤看向冀南秦。

冀南秦早已把樓下的場景納入眼底,聽到墨書瑤的問話,知道不滿足她的好奇心,她是不會安分下來。

“這場拍賣會中大部分是都是藝術品,但作為壓軸出場的拍賣品才是重中之重,據說是藏寶圖,藏寶地擁有數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財富,能讓人發一筆巨大橫財。”

墨書瑤聽了就覺得無聊至極,“這種只存在於傳說或小說裏的東西,古往今來信的人也不多,你現在拿來跟我說是真的?騙三歲孩子還差不多。”

“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樣,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人多得是,找到就得到利益,找不到損失並不大。”

“那你信嗎?”墨書瑤問。

冀南秦搖頭,“我只信自己。”

“平白無故得來的東西總不會是自己的,你父親想著出手這張藏寶圖,讓競拍獲得者去尋找,他好坐收漁翁之利?”

“聰明。”

“你說的好戲就是這個?”墨書瑤有些失望。

“自然不是。”冀南秦還要說什麽,樓底下突然傳出喧嘩。

擡頭往下看去,一刻通體晶瑩剔透的夜明珠出現在大廳,立即打破一室昏暗,比燈光更加耀眼。

很快有人把夜明珠拿東西遮住,競拍很快開始。

墨書瑤從中只看到了慢慢地套路,今晚的拍賣會和想象中的大相徑庭,她還不如休息一下。

她靠在沙發上很快睡著,冀南秦見狀,拿了毯子給她蓋上。

正如墨書瑤所說的那般,他不信什麽藏寶圖,所以父親想要漁翁得利的事情與他無關。

不過冀南秦今晚之所以來這裏的目的,可不是為了這場小小的拍賣會。

不知道睡了多久,墨書瑤被冀南秦搖醒。

“幹嘛?”視線還有些模糊,墨書瑤差點不知道今夕何夕。

“起來,該離開了。”

墨書瑤沒說什麽,她早就想回去,因此十分配合冀南秦的行動。

樓下大廳的人不知何時都走光了,墨書瑤沒聽到說話聲,人走後,諾大的別墅瞬間顯得空蕩蕩。

如果不是偶爾能夠看見一兩個打掃清潔的傭人,她都要以為這幢別墅變成了空宅。

冀南秦帶著墨書瑤出了大廳,卻並沒有就此離開別墅,而是往後面走去。

沒有多少人知道,枝繁茂密的植被後面,一間普通的房子下面,卻別有洞天。

墨書瑤跟著冀南秦打開房門,見冀南秦不知道在哪裏按了一個開關,角落裏幾塊瓷磚緩緩移動,最後空出僅供一人行走的樓梯。

從上面往下看,只能看到延綿不絕的冷硬樓梯,而且下面沒有光芒射出來,就知道樓梯有多長。

下去之前,墨書瑤停住腳步,看向墨書瑤,“你可以選擇待在上面。”

“少廢話,我還等著看好戲。”墨書瑤狀似不耐煩道,她的心中有冒險因子。

越危險,越未知,越想探索。

冀南秦見狀,不再多說,率先下去,墨書瑤隨後跟上。

越往下,氣溫越低,墨書瑤今天穿禮服來就是一個錯誤,幸虧走之前冀南秦讓她換上了行動更加方便的衣褲。

下了一個長長的樓梯,之後便是走廊。

“小心一點,緊跟著我。”冀南秦囑咐。

“知道,你盡管往前走。”墨書瑤還沒成為過別人的累贅,她一向對自己很有信心。

一切風平浪靜,跟著冀南秦的腳步,他們沒有觸動任何機關。

終於,他們走到一閃大門面前,大門是用金屬制作,需要專門的通行證才能進去。

墨書瑤看見冀南秦拿出了一張指紋膜,貼在感應裝置上,很快,大門向兩邊打開。

大門內外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世界,如果是剛才一路走來氣氛都沈悶無比的話,那麽大門內則是一片泛著金屬光澤的森冷。

灰白一片的空間裏,有很多間房間,每一個房間房門緊閉,不知道裏面有什麽。

冀南秦一直在往前走,奇怪的是他們進來如入無人之境,路上根本沒有遇到一個人。

墨書瑤直覺奇怪,不過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已經不能退卻。

最終,兩人來到一個轉角,如果轉彎再往前幾步,就是一個會議室的模樣。

此刻會議桌上,人員基本到齊。

“冀老,還請三思而後行,這些年小冀先生都做的不錯,沒有太大的錯誤,我們找不到理由取消他的繼承權。”

“是啊,您現在就只有這麽一個兒子,他是唯一的繼承人,如果真的要罷免,恐怕難以服眾,反而會造成恐慌。”有人附和。

墨書瑤看向身邊的冀南秦,他的面容平靜無比,仿佛他們談論的話題中心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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