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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年華逝去佳音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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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病房。

張佳音看著自己皺巴巴的一雙老手,徹底崩潰了。

“鏡子!給我鏡子!我要看看自己現在的模樣。”

“媽,我是不是老了幾十歲?”

“我不想變老啊,真的不想,嗚嗚嗚……”

蔣梅紅一陣揪心,自責,安慰道:“女兒啊,你還是那麽年輕漂亮,沒有變老的,千萬別多想。”

張佳音根本不相信,她能感覺出身體發生的巨大變化。

“不!你騙我!我變老了,快要老死了。”

“我不想活了。”

張佳音嗚嗚哭。

換作任何一個女人,都接受不了一夜之間變成老太婆。

蔣梅紅心疼的都後悔了,她為了自己活命,把女兒害成這樣,她不配當母親。

可事情都做了,她已經沒有挽回的餘地。

“老婆!”

於歡推門闖進來。

一看到張佳音這模樣,他心都跟著滴血,寧願代替受罪。

“老婆我來晚了,你千萬別做傻事。”

“別過來!”

於歡剛走近,張佳音就把被子蒙在腦袋上,哭泣道:“我現在又老又醜,我不想讓你看到我這副模樣。”

“你會嫌棄我的。”

“老婆你說什麽呢?你是我老婆,我怎麽可能嫌棄你。”

“別過來啊,我真的不想讓你看到。”

“好好好,我不過去。”

張佳音情緒如此激動,於歡只好作罷。

“於歡,你還來做什麽?把我女兒害的還不夠慘是不是?”

張東山急眼了,一把揪住於歡脖領子,就要揮拳。

“爸,你別激動,我拿來的鳳血草肯定是真的,一定有人掉了包。”

說這話時候,於歡下意識瞄了眼蔣梅紅。

發現她神情慌張。

“於歡,你少胡說八道,鳳血草是真的我女兒能這樣?你不說那是解百毒的神藥嗎?”

“我看啊,就是你故意給我女兒拿假藥,想害我女兒。”

蔣梅紅惡意誹謗。

張德鳳第一個不樂意了,“蔣姨,於歡大哥不是這樣的人,這裏面肯定有誤會。”

“你住口!”

“小騷狐貍,我們家的事情你跟著瞎摻和什麽呢?有你什麽事?”

張德鳳低著頭,不敢再說話。

蔣梅紅繼續道:“呦呵,該不會你早就和於歡串通好了吧?騷狐貍,你想弄死我女兒好上位?”

“我沒有啊。”張德鳳急到臉紅。

“還沒有呢,不扇你不肯說實話?”蔣梅紅舉起手,兇巴巴的作勢要打。

於歡喝道:“夠了!”

“蔣梅紅,我之前對你的提醒,你又忘記了嗎?”

發現於歡眼中有冷意,蔣梅紅嚇得趕緊放下手,向後退兩步。

於歡看向張東山道:“爸,我跟您保證鳳血草是真的,肯定有人掉包了。”

“我如果真想害佳音,沒必要用這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愚蠢行為。”

“那,那是誰掉的包啊?”張東山疑惑。

“或許得問問媽了。”

看到一家子目光都投過來,蔣梅紅急得大喊,“你們不會懷疑我吧?開什麽玩笑,佳音是我十月懷胎生的,我能害她嗎?”

張東山也覺得不可能,“於歡啊,你別胡亂冤枉人。”

“要我看,最可疑的就是這丫頭。”

張東山瞪著張德鳳,冷哼道:“你接觸過鳳血草,還是唯一的外人,不是你能是誰?”

“張叔叔,我真的沒有啊,我不會害嫂子的。”張德鳳被冤枉的眼睛都紅了。

蔣梅紅得著機會,頤指氣使的臭罵:“騷狐貍精,就是你,別狡辯了,你想害死我女兒,你想上位。”

“於歡,這女人是你帶來的,你也脫離不了幹系。”

“我真沒有啊!”張德鳳繃不住了,委屈的嗚嗚哭。

於歡拍拍她美背說道:“別怕,我相信你。”

“爸,媽,我可以用人格來擔保,這件事跟張德鳳沒關系。”

“呦呵,還人格呢,你跟這騷狐貍精背地裏不知道睡多少次了,肯定向著她啊。”

蔣梅紅陰陽怪氣的樣子,直接讓於歡火了。

“你特麽再敢胡說八道,我把你嘴撕爛了。”

蔣梅紅嚇一哆嗦。

但她也明白,這種情況下不能退縮,用眼角餘光瞄了眼張佳音,撒潑道:“撕啊,我女兒就在這裏,你當著她的面弄死我好了。”

“反正你也有新歡,馬上要跟我女兒離婚了,什麽都不在乎了。”

“你特麽……”

於歡是真被蔣梅紅氣到了。

她如此說,於歡自然不能再對她動手。

瞧見有效果,蔣梅紅得意的鼻孔都快朝天了。

於歡可不想被她牽制,提醒道:“這天底下沒有絕對天衣無縫的事情,我會找到證據的。”

“蔣梅紅,你好自為之吧。”

於歡來到床邊,張佳音還把腦袋蒙在被子裏呢。

於歡只好把手伸進去,握緊她手掌。

松軟的皮膚,至少蒼老了三十歲,怪不得張佳音這麽激動。

於歡心疼,低頭親吻了一下她手背,說道:“老婆,我知道你需要冷靜,我不打擾你,好好休息吧。”

“我會趁著這段時間,把事情弄清楚,找回真正的鳳血草,還你青春永駐。”

於歡離開病房,張德鳳緊隨其後。

蔣梅紅看著他們背影誹謗:“兩個人肯定開房去了,他們啊,就是有一腿。”

“你差不多得了,存心給女兒添堵是不是?”張東山受不了,數落一句。

蔣梅紅頓時炸了毛,“神經病!我說錯了?沖我吼什麽吼?”

“我問你,鳳血草是不是被你掉了包?”張東山開始懷疑了。

蔣梅紅激動的大喊大叫,“張東山你個王八蛋,竟然懷疑我,佳音可是我親女兒啊,我不可能害她。”

“王八蛋,我跟你拼了我。”

蔣梅紅一口咬在張東山手臂上,張東山疼得嗷嗷大叫。

醫院走廊。

於歡長嘆口氣,神情頹廢。

張德鳳在旁自責道:“對不起於歡大哥,我沒有看管好鳳血草。”

“到底怎麽回事?”於歡皺眉問。

“蔣姨這幾天都想搶著熬藥,最後在嫂子的示意下,我讓給她了。”

“對不起,怪我沒有堅持住,我害了嫂子。”

張德鳳自責的直抽嘴巴。

於歡趕緊攔住她,“別這樣,跟你沒關系。”

於歡已經確定了,鳳血草就是蔣梅紅掉包的。

可她為何這麽做?

虎毒尚且不食子呢。

背後一定有人在暗中操控。

是誰?

目的為何?

彼時。

雲市某處,破軍受到了此生最大的劫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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