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有錢人的閑散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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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少突然覺得王可成還有點可愛,這麽大個人了,對外還總是刻板又老成的,沒想到也會玩些這個。要不是礙著外人在,清少都想摸摸王可成的頭了,“王可成,沒想到你還真是私藏了這麽多玩的,都舍不得帶回來給我玩玩”。

“你又不是看不出來,這些東西都不是什麽值錢貨,都是我十幾歲那會兒初得賞賜時在西市攤上買的,我從當孩子起入宮,沒有旁人給我買些玩的,自己還不能買上一些了?別人小時候稀罕的,我小時候自然也會稀罕”,王可成越說越委屈,越說越委屈,連聲音都變調了。

“唉好了好了,幹嘛說這麽委屈,我小時候不也沒有什麽玩的”,然後清少又擠眉弄眼的用氣聲說:“還有外人在呢”。

王可成一秒鐘正經起來,問那商人:“對了,請問閣下還有什麽事麽?”

“王大人別急,這旁邊還有劉夫人托我送來的幾張皮料,劉夫人心裏感謝大人,這東西也是她親自挑的最好的,說是萊州冬天風大又潮,剛好做成裘衣禦寒”。

這商人要是不說,王可成都沒發現這旁邊地上還有一只大箱子呢。這商人上前先將箱子打開,又道:“對了,還有當時欠了夫人的一百五十兩銀子”。

清少恍然大悟,趕忙說:“銀子就不用還了,你做生意也不容易”。

“我家棺材鋪被劉夫人買下了,我現在跟著她做生意倒也不愁周轉,那兩口棺材的定金本來就是該還給夫人的”。

“棺材?”王可成心裏有些不解與擔心,該不會是清少家出了什麽事。

清少一想,也不是什麽大事,都過去了,也不必瞞著王可成,“當時春天的時候我怕你出事,所以......但後來這不沒事兒了,他店裏剛好周轉不開,所以銀子我也懶得再要回來”。

“是啊,王大人、夫人都是大好人,一定會有上蒼的庇佑的,那鄙人就先告辭了”,這商人執意將銀錠子放在了桌上,然後揚長而去。

“清少”,王可成喚了一聲卻久久不語,心裏突然熱熱的,想哭又或是想說些什麽。

二人拉著手,往主屋裏走,等回房後王可成突然問:“清少,你到底圖我什麽呢?”看清少有些疑惑,王可成趕緊改口:“你喜歡我什麽呢?”

“這個嘛......”清少狡黠一笑,勾住了王可成的脖子,然後便是繞著親吻一番。

王可成楞了一下,突然將人抱住,“你到底是喜歡我這身子還是我這人啊”。

清少:“......”,並甩給王可成一個白眼,“王可成,你是有多自戀啊”。

“那不然呢?你不是總跟人說我好看來著”。

清少只能心裏默念著:緣是我的錯。“你放心,我以後肯定不說了”。

“別介,該說還是得說。只是我有時候忍不住會想,就算當初不是我將你接出醉花樓,楊世怡也會很快找到你將你救出來,然後還是會舉薦你入宮,說不定你早早就靠自己混的很好了,也不用經歷後面這些波折,這反倒像是我打破了你原先的路”,說起來王可成很長時間都挺沒安全感的,一開始怕她不情願跟自己,後來見她愈發能自力更生更是擔心她一言不合就不要自己了。直到後來王可成算是摸清楚了,清少心裏就是很在乎自己,只要自己足夠不要臉,清少對自己總是心軟的。

清少抱著王可成將他壓倒在床上,然後舒舒服服鉆在他懷裏,“聽母親說,原先祖父就想讓我入宮的,不管怎麽樣最後都是會入宮,那後面還是會遇到你,說不定哪天不小心得罪了誰被你救下,最終還是和你在一塊兒”,說完清少又在王可成身上蹭了蹭。

這麽說王可成似乎心安了些,只不過女官真的會和宦官在一起麽。不過也說不準,女官向來是奇怪的生物,有一心爬龍床的,有立誓不嫁的,也有找個吃軟飯的,找個自己這樣的似乎也算不上太離奇,這或許就是緣分吧。

“清少”。

“嗯?”

“等風停了,陪我去買些英粉蛇油面脂什麽的吧”。

“......”清少今日已經無語多次了,王可成自從改掉大男子主義的作為後怎麽越來越娘了呢,頗有些無奈道:“寶兒啊,你一個大男人,買這麽多這個做什麽,你看家裏這些凝露不都是你的”。

“男人也要愛惜容貌不是?而且......”王可成突然克制住不好意思,又帶著些壞笑說到:“你不就是貪圖我的美色麽,我自然是要好好的捯飭的”。

清少:“......”

“那你有什麽喜歡的東西麽?”

“這......”清少覺得古代真沒啥稀罕的,一開始可能是覺得新奇,但這一年多也玩的差不多了。

王可成見清少像是答不上來,於是道:“我知道你喜歡的東西不多,我呀自會尋摸著滿足你的”。

清少聽著這話心裏樂,覺得能遇到王可成這貨真是太幸福了。

王可成感覺清少抱著自己的胳膊又緊了緊,而且還在懷裏笑了兩聲。看吧,她果然只喜歡自己的。這些都不是自己瞎猜的,通過這麽久的觀察,王可成慢慢發現清少對脂粉綢緞首飾之類的,全都是三分鐘熱度,往往嘗個鮮之後就沒興趣了。

但這也讓王可成為難過一陣子,她對自己這麽好,她很主動,很忠貞,對自己的愛從眼神行為都能看得出來。正因如此,王可成想把最好的一切都給清少,他找過宮裏的匠人打造飾品,截留過貢給宮裏的南方絲綢,但清少又像是不太識貨,每次都是象征性地高興一下就沒然後了。王可成愈發覺得,送她亂七八糟的東西倒不如自己體貼些,給她做做飯,好好收拾收拾自己......

陽光繞過老樹,空氣中還帶著一些海風後的濕潤。王可成拉著清少,也沒讓下人跟著,二人就晃晃悠悠地從東街轉到西街,從南巷子繞到北巷子。而後,王可成看到一家脂粉鋪子裏人還挺多的,想來是裏面的東西不錯,於是便拉著清少道:“走走走,咱也進去看看唄”。

“哎喲,夫人好福氣呀,王大人竟陪著您一同挑面脂”,萊州府這地界的商人們能把當官的認個遍,脂粉鋪裏的老板娘也不例外。她笑盈盈的羨慕著,心裏不禁想著,這都知道王大人是個大宦官,可宦官不也挺好的,不然這萊州怕是也沒幾個男的能陪著自家媳婦挑胭脂。

清少尷尬的笑了笑,嗯了兩聲。

還沒等清少跟老板娘寒暄兩句,王可成便把清少抓回身邊問到:“清少,你說這面脂什麽樣的好呢?”這語態溫柔,全然像個為妻子挑東西的體貼丈夫,讓周圍的女子把清少羨慕了個遍。

清少總覺得有人在看著自己,不禁心裏有些尷尬,自己其實也不太懂行,原先東西都是王可成從宮裏帶什麽自己就用什麽。後來楊世怡買什麽,自己就跟著買什麽。清少想了想,在這鋪子裏轉了一圈,最後把瓶瓶罐罐好看的都拿上,王可成自然是樂呵呵的跟著掏了銀子,順便還把老板娘的竹籃子嬉皮笑臉的要了過來裝東西用。

滿載而歸時,王可成頗有些得意,恨不得趕緊回家跟清少一起凈了面,好好塗抹一番。

梧桐泛起金黃,風一吹便沙沙作響。但這風又是吹在日頭底下,倒也不會讓人覺得秋日悲寂寒涼。倏爾一葉吹落,翻卷了幾圈後才不甘心地落回了泥土之上。

皇帝正是在午後熟睡,突然一口氣憋著,在睡夢中夢見自己被白綾勒住咽喉,驚醒後還咳出了一口血來。

陳越沖著立侍一旁大喊一聲:“快傳太醫”。而後自己半快不快的虛扶住皇帝,喚了聲:“陛下?”

皇帝眼睜大了些,似乎瞳孔也跟著放大了幾秒。僵了一陣,皇帝看了陳越幾秒,而後靠回墊子上閉目嘆息到:“該把王可成召回來了”。

陳越弓腰答了聲:“是”。

遠在萊州的王可成絲毫沒有回歸朝堂之意,甚至一直想著後半輩子跟清少膩在萊州,過著有錢又閑散的生活。

小衙役在璞園門口傳了個話,而後給管家很是客氣的行了個禮後告辭。管家又急跑著去裏面找清少回話:“夫人,夫人,老爺和同僚們去了馬球場打馬球,說要您去看看他”。

“王可成去打馬球?”清少不禁噗嗤一笑,王可成原先連馬都騎不穩,別人騎馬都是手握韁繩,而王可成都是抓著馬鞍上的鐵扶手,騰出一只手拿球桿真的行麽。

不過清少又想了想,似乎王可成是比原來馬術強了不少,上次接小侄子他都能跑馬了,畢竟也是上過戰場的,應該也能湊合著在馬場上跑跑。於是道:“走,我們也去看看”。

陣陣微風掀起馬場上的細沙,錦旗也婉轉飛揚。

賀文質想著等再過上一兩個月就該氣溫驟降,天天刮大風了,於是帶著萊州府的上上下下趁著天還不算冷,趕緊出來活動活動身子骨。

清少趕著到馬場時,萊州府各位大人的家眷也陸陸續續到了幾位。王可成正牽著馬,給馬餵了袋幹糧,身後的衙役使勁給王可成系著襻膊。

王可成像是心有靈犀一般,雖然隔的遠,卻能感受到清少的到來,於是回身笑著招了招手。清少又忍不住噗嗤一笑,這個王可成,還沒上場呢就像是德勝歸來了一樣。

咣當一聲鑼響,一個衙役打扮的人端著紅漆托盤,對著觀眾席上扯著嗓子喊:“彩頭,東阿琥珀阿膠兩盒,萊陽梨十筐,高粱飴十盒,鮁魚一條......”

這彩頭自是比不上宮裏的,甚至這點東西加起來都比不過京城裏達官顯貴馬球會上的末籌。但王可成一聽有阿膠,頓時眼睛就亮了,這東西府上雖然有,但要是能給清少贏下來兩盒,那意義自然是不一樣的,清少是不是也就不會嫌棄這阿膠味道不好了。

大旗一揮,鑼鼓叮叮當當的敲了好一陣子。場上的人都揮桿策馬,跟著球的方向飛奔而去。王可成略微俯身前沖,腿上使勁夾緊了馬身,右手持桿在向後,準備隨時搶到球後先行一擊。

“還像那麽個回事兒嘛”,清少忍不住一笑,順手拿了個梨在衣服上擦了擦就拿起來一啃。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真的有點點事兒多,年底了嘛。

所以我得更慢點,加上我現在又睡得早了些,不太想熬夜emm

周末考研啦,祝各位旗開得勝,馬到成功,加油呀!!

然後下周我可能還是有點小忙,出了工作以外,我的舞蹈課已經一周沒去了,再不去我怕是要廢了,然後還想陪我考研的朋友們出去散散心emmm

萬一要是更的慢了少了希望大家多擔待呀,謝謝各位胖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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