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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4章 項天嘯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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郅正也知道此刻裝模作樣的纏鬥下去根本無濟於事,救不了黑衣少年項天嘯,於是乎計上心頭,對著黑衣少年項天嘯點頭肯定道。

“郅正,你別騙我了,不可……”

黑衣少年項天嘯能字還沒有說出來,那郅正竟然假裝露出一個破綻,主動用自己的右臂劃過黑衣少年項天嘯的劍刃。

“啊!”

郅正慘叫一聲,右臂不能擡起,而後給黑衣少年項天嘯瘋狂使眼色:快挾持我啊!

黑衣少年項天嘯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楞了一下後,這才明白郅正苦心,當即腳踏蓮花,向郅正奔去,隨即用劍抵在了郅正的喉嚨處,以郅正為要挾。

“給我讓出一條路來,要不然我殺了郅正!”

形勢急轉而下,最關心郅正受傷的還是正在狠狠教訓定陶鹽梟白子虛的烏騅子雄、舞陽公主劉文姬、東方英奇等人,最為惱怒的還是繡衣少尊使寧毅,他早就收到了消息西楚霸王項羽之後項天嘯正在定陶,本想著今天一舉抓獲,沒想到居然挾持了郅正,這讓他好生為難,一邊是同門好友,一邊是榮華富貴。

“他娘的!反了你了!”

烏騅子雄一拳打飛定陶鹽梟白子虛後,向著被挾持的郅正那邊跑來。

“你要是敢傷郅正一下,我讓你不得好死!”

舞陽公主劉文姬自然是氣的跳腳罵人。

“你們一定要救出郅正啊!”

梔子姑娘和東方英奇向繡衣少尊使寧毅和舞陽公主劉文姬求道。

“都給我讓開!快點!”

挾持著郅正的黑衣少年項天嘯對著四周圍住他的兵卒厲聲喝道。

“項天嘯你要是個男人你就分開我家先生,跟某大戰三百回合,誰慫了誰是狗養的!”

烏騅子雄拿著神兵幽墨指著黑衣少年項天嘯。

“對不起,我不是男人,我是大丈夫,大丈夫能屈能伸,你們還不明白嗎?快點給我讓開!”

黑衣少年項天嘯不屑一笑,對於這些虛名,他早已看透,要不然身為劍榜第一的高手,他追求的卻是江山。

“嘿,你他娘的……”

烏騅子雄也是沒想到黑衣少年項天嘯居然不吃他這一套,於是對著四周黑壓壓的兵卒命令道:“快給那個混賬讓出一條路來,你們要逼死我家先生嗎?”

“……”

圍堵住黑衣少年項天嘯的眾兵卒哪裏肯聽烏騅子雄的指揮,依舊拿著武器圍堵住黑衣少年項天嘯。

“舞陽公主,你想看郅大人死嗎?你可別忘了項天嘯劍法如何?快點讓他們讓出一條路來!”

烏騅子雄自然不會向繡衣少尊使寧毅求情的,所以看向了舞陽公主劉文姬。

“寧毅,讓他們退出一條路來,放項天嘯走,要不然……”

舞陽公主劉文姬又看向了面無表情的繡衣少尊使寧毅。

“郅正,你跟項天嘯什麽交情?居然用自己的身體為他找出一條活路來?嗯?你這麽做讓我好生為難啊。”

繡衣少尊使寧毅摸著下巴眼神覆雜的看向了被黑衣少年項天嘯挾持的郅正。

“快點!”

黑衣少年項天嘯對著四周的士兵喊了一聲。

“哼!區區一個反賊居然敢威脅當今大臣郅正和本尊使,膽子太大!”

繡衣少尊使寧毅瞇著眼睛威嚇一聲。

“寧毅,你想幹嘛?”

舞陽公主劉文姬一下就聽出了繡衣少尊使寧毅這話茬有些不對。

“項天嘯,你爹就死在我們繡衣使者手裏,你必須也要死在我們繡衣使者手裏,跟你一切的所有東西我們都要抹殺,你覺得我會答應你嗎?”

繡衣少尊使寧毅厲聲威嚇道。

“我項天嘯早就跟死人一樣了,你若是殺了我,對我來說,自然是一種解脫,但是你不會看著你的好朋友郅正死在我手裏吧?我的命不值錢,他的命可值錢了!你若是不想救他,那我就先殺了他,然後自殺,你覺得如何?”

黑衣少年項天嘯把距離郅正喉嚨三寸左右的劍柄貼近到郅正的喉嚨上,只要他稍微一用力,郅正便當場死去。

“別別別!你別沖動!”

烏騅子雄趕緊勸解黑衣少年項天嘯不要沖動,而後轉頭看向了面無表情的繡衣少尊使寧毅怒喝道:“怎麽?你想讓郅大人死?他要是死了,我就要你的命!”

面對烏騅子雄的威脅,繡衣少尊使寧毅鄙夷一笑,他現在的想法估計只有郅正才能懂,那就是繡衣使者的一大使命就是將西楚霸王項羽直系後人誅殺殆盡,西楚霸王項羽直系後人一直都是大漢皇帝的心病,寧毅身為繡衣少尊使,今天就是被挾持的是他老爹他都不能放人,要不然他這個官就算是做到頭了。

他也很想救出郅正,但是皇命難違,一邊要抓人,一邊要放人,夾在中間的繡衣少尊使寧毅也很為難,他只所以如此強硬,無非是做個姿態,至於讓五千士兵給黑衣少年項天嘯讓出一條活路這種違背聖命的事情只能交給舞陽公主劉文姬去做,他不想背著黑鍋。

“郅正,你我是兄弟,你覺得這個時候我該怎麽做?”

繡衣少尊使寧毅一下把難題交給了出題的郅正,郅正自然是知道繡衣少尊使寧毅的所思所想,自己主動被黑衣少年項天嘯要挾,確實害繡衣少尊使寧毅陷入左右為難之中,既然繡衣少尊使寧毅的意思讓郅正自己看著辦,就只能看向了舞陽公主劉文姬了,在場所有人,只有她才能違抗聖命。

“舞陽,你想看著我死嗎?快這些士兵退後,讓出一條路來!”

被挾持的郅正朝著舞陽公主劉文姬喊了起來。

“好!”

舞陽公主劉文姬可不管別人怎麽想,對著那五千士兵喊道:“你們的主子是本公主的皇叔,他們都你們交給我指揮,快點讓出一條路來,誰不讓,等你們回去,我就讓你們的主子把你們處死!快點!”

有了舞陽公主劉文姬的命令,眾士兵看了看面無表情的繡衣少尊使寧毅,而後相對對視一番,這才慢慢地的向後向四周推開,讓出一個口子,讓黑衣少年項天嘯挾持著郅正往後退。

如此緊張時刻,黑衣少年項天嘯挾持著郅正,左右環顧,一步一步往後退,片刻後,他挾持著郅正終於退出了五千多人的包圍圈,來到一顆大樹下。

“郅兄,謝謝了。”

黑衣少年項天嘯終於將郅正松開,本來想行一個大禮,但是遠處有士兵盯著,所以只能在言辭上感謝一番。

“行了,你趕緊逃出定陶吧,寧毅帶著兵前來,估計要在定陶嫌棄一場腥風血雨,對了,還要叫走卿晨璟靚,越快越好,你明白了嗎?”

郅正這才暴露出真實意圖,那就是讓黑衣少年項天嘯趕緊帶著摻和進定陶這一團迷霧之中的卿晨璟靚趕緊離開。

“她前幾天就走了。”

黑衣少年項天嘯如實道。

“這樣啊,我就放心了,行了,你也趕緊走吧,你想要的東西,我會替你從白子虛嘴裏問出來的,如果能找到,我會想辦法聯系你,如果找不到,我希望咱們這輩子還是不要再見了!”

郅正說完頭也不回地往五千士兵包圍的地方走了。

“郅大人,我們後面還會再遇到的……”

黑衣少年項天嘯搖頭嘆息一聲,只不過所說的話,郅正沒有聽到。

眾士兵見郅正安全的回來,趕緊順著郅正來的方向去抓黑衣少年項天嘯去了。

“郅正,你沒事吧?”

舞陽公主劉文姬看著郅正完好無缺地回來,別提有多高興了。

“先生,你等著,某現在就去抓項天嘯和這個混賬!”

烏騅子雄自然是不會放過黑衣少年項天嘯,準備騎馬去追。

“算了,人家早都跑了,現在交給你一項任務,清點人數,我只要兩個人,一個是定陶鹽梟白子虛,還有一個就是他的管家,你明白了嗎?”

郅正給烏騅子雄交代完後,就走向了舞陽公主劉文姬、繡衣少尊使寧毅、東方英奇、梔子姑娘、梔子姑娘那邊。

“我沒事,寧兄,別來無恙啊。”

郅正伸出右手和同樣十分高興的繡衣少尊使寧毅緊緊地抓在了一起。

“你小子這麽久不見面,一見面就給我出難題,看我怎麽收拾你!”

繡衣少尊使寧毅咧著嘴笑道。

“哈哈哈哈!還是你懂我,要不然今天可真是下不來臺。”

郅正感慨地笑道。

“寧毅,你小子還笑的出來?你剛才是不是想害死郅正?”

舞陽公主劉文姬撅著嘴兩手叉腰質問道。

“我想害死郅正?你別可別了,你問問郅正,我想害死他嗎?你可真是的,什麽事都針對我。”

繡衣少尊使寧毅白了一眼什麽都不懂的舞陽公主劉文姬。

“舞陽,寧兄有皇命在身,他也是逼不得已,以後你就明白了。”

郅正笑著拍了拍舞陽公主劉文姬的肩膀。

“哼!還好你沒事,你要是有事,他小子就完了!”

舞陽公主劉文姬白了一眼繡衣少尊使寧毅後,氣哄哄地看向了別處。

“郅正,這多日不見,你小子艷福不淺啊。”

繡衣少尊使寧毅故意掃視了一眼對郅正十分關心和上心的梔子姑娘、東方英奇。

“你胡說八道什麽呢?我猜你這一次親自來定陶,想來是皇帝命令你徹底根除定陶鹽梟白子虛一族的吧?”

郅正臉色也嚴肅了下來,知道接下來可能就是要打開殺戒了。

“聰明不過郅兄,你調查的也差不多了,諸多證據在手,人證物證都在,這一回定陶鹽梟白子虛是跑步了了。”

繡衣少尊使寧毅拍了拍郅正的肩膀,意思自己要搶郅正的功勞了。

“你小子就會吃現成,功勞自然歸你,但是我有一事相求,寧兄務必答應。”

郅正皺著眉頭拱手相求道。

“何事?”

繡衣少尊使寧毅不解道。

“地方豪強,戕害鄉裏,橫行地方,乃我大漢之蠹蟲,不得不出,這我是知道的,但是他們的家人族人罪不至死,還請寧兄看在我的面子上,能少殺一些人就少殺一些人,老人婦孺我覺得能放過就放過,只要將定陶的惡首鏟除就好,你覺得呢?”

郅正期待地看著繡衣少尊使寧毅。

“哎!”

繡衣少尊使寧毅閉著眼睛搖頭嘆了一口氣。

“你們師出同門,同樣讀的聖賢書,聖人教誨,此事就是你不說,我也會一定想辦法的,可是當今皇帝……我只能說試著努力一下,成與不成,那就看天意如何了,郅兄,你是知道的,我也不想……你懂我吧。”

繡衣少尊使寧毅拉著臉搖頭說道。

“我自然懂你,那一切就看天意了,咱們兩個也多努力一下,要不然今晚聯名上奏,請陛下能饒了白氏族人?”

郅正拱手央求道。

“好。”

繡衣少尊使寧毅點頭笑道。

二人剛說完,烏騅子雄扛著被打的不成人形的定陶鹽梟白子虛走大了他們跟前。

“先生,定陶鹽梟白子虛在此。”

烏騅子雄把扛在肩上的定同安鹽梟白子虛放在了地方,只不過滿臉是血,牙齒也被打掉了幾顆,根本認不出來他之前的樣子了。

“誰打的?把那個人給我叫過來,動用死刑,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郅正看到定陶鹽梟白子虛的慘狀氣憤填膺道。

“還能是誰……”

烏騅子雄不好意思地底下頭摸著腦袋嘴裏含糊其辭。

“誰讓他之前派四大殺手要那樣折磨你,我就簡單地教訓了他一頓,誰知道他這麽不禁打,怪我咯?”

烏騅子雄說完還沒有擡頭去看郅正的表情,腦袋就感覺到了郅正那快要噴火的眼睛。

“你啊你,可真是氣死我了,行了,一會先別把他關進監獄,找個郎中給他看看,這要是死了,如何當著定陶老百姓的面審問他,他還是定陶乃至碭郡最有影響裏的地方豪強,要是死的不明不白,搞得別的地方豪強人人自危,搞不好就會串聯起來造反,你明不明白?”

郅正也是那烏騅子雄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搖頭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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