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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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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長劍揮去,容博然擋住,當即兩人身邊劍光奪目,安然手中劍招招致命,容博然抵擋不及,來回不過數招,容博然只能連連後退,毫無回手之力。此時,容博然避開他的一劍,安然料到他會避開,剛才不過虛招,迅速轉變招式,安然運上十成功力,氣達劍尖,再次向容博然胸膛刺來,這一次容博然躲閃不及,眼看就要刺穿胸膛,他睜大了眼睛,安然皺眉,兩人卻都是卻都是為突來的異狀。

容博然的面前擋住了一個人,胸膛正插著安然手中的劍,他道:“公子,快走!”

容博然不敢相信的扶住他的軀體道:“容伯,容伯……”

“快走,公子!”容伯口中流出鮮血,艱難回頭看了一眼容博然,再推開容博然後,又轉頭看向安然,他雙手握住長劍,劍刃狠狠的插|進手掌,他面容悲壯,吼道:“我和你拼了!”

安然被這視死如歸的氣勢驚退了數步,陡然反應過來,收劍,皺眉看過去,容博然相隔甚遠。

安然趕忙追去,容博然一路奔跑,在崖邊急剎住腳,踩下幾塊碎石落下,不見回響,他震驚的看著崖底,猛然回頭,安然已經過來,手中長劍染血,對著他冷笑。

容博然望著染血的長劍既哀又怒道:“你們魔煞教濫殺無辜,早晚有一天會有遭天譴的!”

“怕天譴就不會建立魔煞教!”安然喝了一聲,飛身靠近,長劍砍去,容博然擡劍抵住,怒吼一聲,抵過去,安然在空中翻了一個身,再次砍去,一招連環斬,讓容博然的體力漸漸不行,只能顫抖的拿著劍做著勉強的頑抗,安然看著他不斷退後的淩空的半個腳掌,心中冷笑起,突然收劍,容博然猛然松了一口氣,卻不想安然的劍如春雨般襲來,看不清招式,無處抵擋,容博然身上被劃過數道傷痕,安然騰空飛出一掌,將他打落山崖。

心中一舒,突然一陣青風一閃即過,直飛入萬丈崖,安然頓了一下,那青衣之人已經抱著重傷的容博然立於崖頭,冷眼看著安然,手中長劍握住,隨時準備出劍。

安然蹙了下眉,再次攻去,那青衣人死死護住容博然,安然與他交手數招仍然未傷容博然寸毫,安然出劍越加兇狠,那青衣人眼中閃過一道疑惑,安然趁這時劍尖劃過他的肩膀,那人反應極快,立刻換轉位置,劍花眼前一閃,險些割破安然的脖頸,安然驚了一下,趕忙退後。

這時,又來一人,樣子卓爾不群,面容英氣有力,手中所持之劍是名劍青鴻劍,青鴻出手,天下無敵,武林盟主,蓋世英雄。

安然知道來的人就是武林盟主諸君英,當即頭疼,兩個他都打不過,又來第三個,他微微退後,想著怎麽逃命。

諸君英未出手,只是擔心的朝後看了一眼:“景同兄、博然賢侄,你們怎麽樣?”

“我無礙,博然好像受了點傷。”寧景同道。

諸君英趕忙退後握住容博然的手腕,然後厲聲道:“魔頭,你給我賢侄下了什麽毒?!”

安然心中詫異,諸君英對著寧景同又道:“景同兄,你速速帶博然賢侄回去醫治,我來對付這個魔頭。”

寧景同面上一瞬浮出緊張,立刻背起身旁然,運起輕功飛去,回頭瞥了一眼,諸君英已經和魔頭打了起來,暗道憑諸君英的功夫,應該能殺了那魔頭。

安然使了一招橫掃蟄尾劈,諸君英輕輕一挑,就避開了,唇角勾出抹邪笑,一側身,回旋,手中青鴻劍氣如長虹而來,安然皺眉退後,擋劍,那人的手腕卻一翻,收劍,然後用著執劍的手背摸了安然的臉頰一下。

安然震驚的捂臉,諸君英仍然笑著,英氣中帶著邪氣,哪有點武林盟主的風範?他又過來抱安然的腰,安然眉頭一挑,用掌招呼他,一掌正好拍到他的胸部,諸君英被拍飛出去,口中流出鮮血。

安然趕忙提劍要了結了他,卻突聽地上伏著的人哀怨的道:“大黃……”

安然吃驚,劍心已經要劃破他的喉嚨,安然趕忙回收內力,硬是逼著自己後退數步,收劍,捂胸,然後蹲下道:“你是溫心?”

諸君英委屈的點頭,安然上下看著他,眼中不敢置信,帶著微微的驚喜,道:“你怎麽在這?”

諸君英眸子閃了閃,突然又吐了一口鮮血,含著鮮血諸君英抱怨道:“你下那麽重的手幹嘛?”

安然看他傷勢較重,立刻抱起他,諸君英驚呼了一聲,環住了他的脖頸,目光深了深。

安然用著輕功直把人帶到了教內,放置到自己的床上,他道:“我去找一些療內傷的藥。”

安然跑開了,諸君英無聊的躺在床上看著室內的布置,這裏的東西都是雙份的,就連枕頭也是,代表還有一個人經常住在這裏。

安然拿著一個藥瓶過來,倒出一顆藥丸給他,諸君英拿著藥丸就吞下,安然看著他迥然不同的面貌,疑惑道:“溫心,你怎麽會在這?”

諸君英看著安然道:“我也不知道。”

安然微微蹙了眉,諸君英卻突然握住他的手,道:“大黃,我死前,你說喜歡我是真的嗎?”

安然一怔,目光閃爍,猶豫不定。

諸君英唇角勾出一抹笑,松了手,看向室內,道:“你和其他人住嗎?”

“嗯,我們教中的長老。”安然答。

諸君英望著他道:“你與他是什麽關系?”

“呃……”安然支吾,要不要告訴他真相和自己現在做的事?可是他的身份實在太詭異了,如果告訴他,是不是會對我的任務有不利?

諸君英看著他猶豫的面孔,眼神清澈委屈,心裏冷笑了一聲,你說啊!你敢說出來,我和你沒完!

安然避開他的目光,只是重覆了一遍:“他是我們教中的長老。”然後不給諸君英再問的機會,問道,“你呢,這些年在做什麽?”

“我啊,當當武林盟主,挺無聊的,一直在等你。”諸君英道,一只手習慣性的攬住了安然的肩。

安然疑惑了下,諸君英突然下地,從窗戶裏看著外面的景象,道:“魔煞教的具體位置從來沒有告訴外人,你現在帶我來,不怕我回去告訴那些武林正派?”

安然也看向外面,道:“如果你真的是溫心,你不會。”

諸君英怔了怔,突然外面傳來怒聲:“這麽多人竟然把人給看丟了!我不是讓你們保護他嗎?!”

安然趕忙出去,諸君英跟在他身後,大殿中全銳光一臉怒氣,全身染血,如地獄中走出的魔頭,他看著地上的幾個教徒,惱怒的一掌拍向,當即,一個人腦漿迸裂,全銳光還要使出一掌,安然趕忙道:“長老,我在這。”

全銳光身子一顫,猛然轉頭,身上煞氣倏然斂去,上前握住安然的肩,擔心上下查看,道:“你沒事吧?不是讓你不要出來嗎?怎麽一個人就出去了?”

“我沒事。”安然道,然後看著殿中為數不多的教徒,道:“其他人呢?”

“我讓他們去找你了。”全銳光道。

安然道:“讓他們回來吧。”

全銳光點頭,瞟見安然身邊的諸君英,眼中厲光又起,猛然將安然拉到身後,抽出長劍襲去,諸君英趕忙閃躲。

安然看著大殿中閃來閃去的劍光和明顯處於下方的諸君英,皺眉道:“長老,你先放下劍……”

全銳光完全沒有聽他所說,劍光更加淩厲,唇角勾起陰狠的笑容,道:“武林盟主親自來我教,不如今天這個武林盟主換我來做做?”

諸君英沒有說話,手中沒有兵器,只能節節後退,勉強用著內力相擋,又因為先前受了重傷,內力不及,到了疲盡之時,一口鮮血從喉嚨處噴湧而出。

諸君英晃了晃身子,全銳光眼睛一亮,劍尖對準他的胸膛此去。

安然一驚,迅速抽出地上教徒的劍,劃開他要刺入諸君英胸膛的劍,然後擋在諸君英面前,忙道:“長老……”

安然頓住,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他還沒有想好怎麽解釋一個邪教教主會維護一個武林盟主。

全銳光看安然將背對向諸君英,眉頭一皺,習武之人自是知道,只有極親近之人才會將背對著別人。

全銳光來不及想安然為什麽維護諸君英,只是急急的將他拉到自己身側,以防諸君英背後出手,然後再次擡起長劍,指向諸君英,厲聲道:“說!你來這裏所為何事?”

諸君英站直了身體,抹了抹唇角的鮮血,淡定從容道:“承魔煞教教主的邀請,來這做客。”

全銳光眉頭一厲,道:“胡說!”

諸君英笑了笑,道:“我想和你們談談結盟的事。”

“胡說!”全銳光再次道,手中劍逼近了幾分,“武林盟主若是不說實話,我魔煞教只能用毒招待了,前不久你們一個門徒就被我們毒死了,全身爆裂而亡,屍骨無存。”

諸君英不以為意,淡笑:“天下早已不是武林盟主說的算了,群雄具起,門派獨立,我這武林盟主當了也跟沒有似的,我想與魔煞教聯合除去無塵門,武林盟主的位子若是長老想做,我也可以讓位。”

全銳光沈吟,道:“你與無塵門有何深仇大恨?”

諸君英從容的面上一瞬變得憤怒:“十八年前,無塵門掌門創立玄心九月劍法,卻在練著練著時,走火入魔,曾經屠光一個村莊,事後,無塵門怕天下英雄得知此事,百般掩蓋,一把火將那村莊化為灰燼,我就是那村莊唯一的幸存者,我親眼見到無塵門掌門容段天殺了我父母和所有村名,放火屠山。”

全銳光聽他說完,勾起冷笑:“你們武林正派之間的事與我們無關,我們魔煞教不需要與任何人聯盟,自然能滅了你們的正派。”說完,他手中長劍又要諸君英逼去。

安然立即握住全銳光的手,道:“我倒覺得聯盟不錯。”

全銳光皺眉回頭,道:“這武林盟主一派胡言,想用此法混入我魔煞教,再滅了我們魔煞教。教主,不要被他騙了!”

安然沈著道:“他已受重傷,能奈我何?這件事就這樣辦了,傳我的命令,盛情款待武林盟主,任何人不得殺害武林盟主,違者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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