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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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西涼王與高陽游花園的時候,不知怎的,突然雙腿沒力,一下子從臺階上摔了下來,當即被身後的侍衛扶到了寢宮,西涼王躺在床上,齜牙咧嘴的叫喚,額頭已經腫了老大一個包,高陽為他把了脈,然後又迅速讓侍衛去醫室來了幾幅藥貼,貼在西涼王的額頭上。

“大王恕罪。”高陽卻突然跪了下去。

西涼王不明的道:“藥王這是做什麽?”

“臣在大王身邊,竟然還讓大王摔著。”高陽愧疚道。

西涼王擺了擺手,讓他起來,道:“不關你的事,是本王老了,腿腳不麻利了。”西涼王嘆了一聲,“摔下去的時候,只想著這偌大的國家可怎麽辦,蘭登雖已長大,但對國家之事……唉……”

高陽沈默。

西涼王繼續道:“說來幸得藥王治好了蘭登,否則本王真是寢食難安。年逾古稀,這國家遲早要交到蘭登手中,只盼上天多給些時日罷了。”

高陽目光閃爍了下,道:“大王不必多慮,其實這世上也不盡是生老病死。”

“此話怎講?”西涼王不解。

“大王可知華霖大帝求取仙丹?”高陽道。

西涼王搖搖頭:“華霖大帝,本王是聽過的,聽說他在位期間,九次西征,鏟平西部小國,差點就要統一中原,可是求取仙丹,這又是何事?”

高陽背著手道:“不錯,華霖大帝曾經九次西征,但是他不僅是為了征服各國,更重要的是向西王母求取仙丹。華霖大帝在自己20歲時感到自己時日無多,不能夠完成統一中原的夙願,他特地派人去西方極界之地,向西王母求取仙丹,西王母不肯應予,華霖大帝就屢次攻打西部小國,名不聊生,妻離子散,西王母不忍百姓受苦,終將仙丹以不再攻打西部作為交換賜予華霖大帝的親信,其親信取得仙丹後連夜奔赴回國,只是可惜,消息走漏,親信被殺,仙丹不知所蹤。”

“這仙丹是……?”西涼王問道。

“長生不老。”高陽道。

當即,西涼王心噗通跳快了些,世人誰不想長生不老,他呢喃著:“長生不老,長生不老……”突然停住,道“藥王,可知仙丹在哪?”

高陽道:“不知。”

西涼王暗嘆了一聲,高陽再道:“只是聽說那親信最後出現的的地方在炎西一帶。”

西涼王混沌的眼中突然變得覆雜。

高陽看目的已到,拱手道:“臣告退。”

西涼王揮手,仍舊沈浸在長生不老的幻想中。

不久,西涼王開始派人去炎西,一開始只說是為了炎西好吃的葡萄提子,後來派的人越來越多,族中人就開始起疑,西涼王只一口咬定那葡萄提子實在美味,讓親信給各族人都發了數十斤的葡萄提子。

眾人回家的時候各個懷裏都是塞滿的葡萄提子,青相味繞鼻,不知說什麽好。

只是後來,西涼王行事越來越甚,竟然派兵去炎西,這一下驚動了全族的人,可是說的卻是:“大王,大王,西月這樣的小國攻打下來也沒有用啊~~”

炎西隸屬西月,西月國除了盛產葡萄提子,那當真是窮的響叮當,每逢冬季,西部寒冷,那西月國王就會裹著一層棉襖,腆著笑,搓著手,挨個挨個國家的問:“免費的國家要嗎?”不受任何押金,免費試用,還包郵送贈品哦,親~

族人都以為西涼王想要攻打炎西,頓感大事不妙,一群人將西涼王圍了個水洩不通。

“大王啊,那炎西可要不得,要拖垮西涼幾十年啰。”

“每次見炎西王,我都想把他那一直冒棉花的棉襖拆了。”

“大王,雖然東皇是不和西涼打戰了,您可千萬別想不開啊。”

“大王,您要那葡萄提子是吧,以後我天天派人去摘,保證您宮裏的塞的滿滿的。”

……

西涼王嘴角抽搐,擡頭烏壓壓的一片,口水橫飛,幾乎要將他淹沒,奈何他也無論如何也不能說出自己是為了自己的私心。

這廂的安然正躺在地上,痛苦的抓頭撓腳,不同於以往撕心裂肺的痛楚,有點麻,有點熱,有點癢,難以言喻的痛處如萬千螞蟻在身上撕咬,安然不停的抹著脖子,想要將那惱人的螞蟻趕下去,可是脖頸被他撓的通紅,卻不見半個螞蟻。

那青衣長衫始終站在一旁,安然痛苦的道:“師傅,你給我吃了什麽?!”

“春|藥。”安然聽到高陽這樣說,頓時滿面通紅,半是藥效,半是羞惱,他是故意整自己是嗎?可是安然看了高陽數眼,發現他只是一本正經,甚至在觀察自己的反應。

安然難受的跑到後院,一口井水打上來直沖了盡,他才感覺好一點,高陽在他身旁靜靜的看著他,沒過一會那股騷熱勁又襲上來,安然又打了一桶水往頭上澆,接連好幾次,高陽皺眉,冷熱不均,即容易感冒發燒。

他拉住了安然的手,道:“這藥效不烈,過一會就好了。”

安然紅著眼喘息:“什麽時候藥效會過?”

“兩三個小時。”高陽道。

安然震驚的看著他,他現在別說兩三個小時,就是兩三分鐘都熬不過去,他抱著顫抖的雙臂,全身冰冷,但是體內卻如一團火爐,十分難受,他一把抱住高陽,道:“師傅,我好難受。”

高陽驚訝的看著他,想要推開他,那人卻抱的緊緊的,安然發現只要肌膚相觸,自己就會舒服點,他無意識的用脖頸摩擦他的肩膀,後來又不滿足這種簡單的接觸,他將手伸進高陽的衣服內。

高陽立刻制止的抓住他的手,安然實在難以忍受,抱著身邊人一下子壓下,高陽措手不及,被安然壓到地上,然後是唇上的溫熱,高陽震驚的微睜大了眼睛,看著身上的人在他唇上吮吸噬咬,肆無忌憚的手在他身上亂摸,高陽立刻用勁力氣推開身上的人,道:“我去給你找點緩解的藥。”

高陽有些慌張的逃離,安然被推到井邊,赤紅的眼睛看著高陽逃離,他甩了甩頭,帶出一大串水珠,撐著井口他站了起來,顛顛撞撞的走向假山處,還是自力更生比較實際點。

他走到假山深處,光線透光石頭縫隙在假山裏照出點點光斑,安然靠著假山,劇烈的喘息,手下解著腰帶,突然他天生的敏感讓他轉頭,解著腰帶的手停住,離他不過一米遠的地方蹲著一個人,正驚訝的仰著頭看著他。

安然頭疼的又重新系上腰帶,拱手道:“王子。”

蘭登站了起來,奇怪的看著渾身濕透的安然:“你怎麽了?”

“沒什麽,天氣熱剛剛下水游了個泳。”安然道。

蘭登勉強接受,站在那兒不在說話,安然渾身浴火難忍,拱手準備退出去,重新找個隱秘的地方,沒想到蘭登突然道:“你陪我說說話。”

安然簡直要瘋,面上的表情很是奇怪,他從嘴裏硬是憋出一句話:“王子,您想要聊什麽?”能快點嗎?

蘭登又是半響不說話,安然難受的扯了扯黏在他身上的衣服,又用手扇了扇脖子,蘭登望著他裸著的脖頸和鎖骨,眼裏閃出些異樣的光,半響他道:“你說有男人看到漂亮的姑娘沒有反應嗎?”

“那是那姑娘不夠漂亮。”安然直接道。

“不是,非常漂亮。”蘭登堅定道。

“那就是同性戀。”

“同性戀?”蘭登疑惑道。

“就是喜歡男人,不喜歡女人,看到女人沒什麽反應,看到好看的男子心會噗通噗通的跳。”安然道。

蘭登一瞬驚訝的睜大了眼睛,安然兩只手扇著風,看著蘭登驚訝的表情,既然是同道中人,他又中了藥,是不是理應幫幫忙?

“王子我教你。”安然也不管蘭登有沒有答應,抱著他的頭,唇就貼上他的唇。

蘭登驚訝的瞪圓了眼睛,安然松口道:“是不是有反應了,心臟噗通噗通的跳?”

蘭登對著近距離的安然茫然的點了點頭,安然笑了笑,又吻上,提醒道:“閉上眼,閉上眼。”

蘭登怔松了一下,順從的閉上眼,安然心裏浴火大熱,他一把抱住蘭登,壓向假山,唇在他齒間流連翻轉,吻得一發不可收拾,安然的手伸進他的衣服內,蘭登瑟縮了一下,安然的唇沿著他的脖頸向下滑。

突然他感覺到熟悉的目光在註視他,似乎還帶著怒火,他看向了洞口,洞口那人背對陽光,臉上幽深恐怖,手中緊緊捏著一個藥瓶,安然看不見他的眼睛,但是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像一把刀向他襲來,安然想起了那些被試藥的痛苦折磨經歷,他瑟縮了下,放開了蘭登。

蘭登半天沒等到反應,遲疑的睜開眼睛,道:“怎麽了?”

突然一陣藥香襲來,蘭登感覺到四肢無力,暈倒在地,安然也是如此。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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