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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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安然和曾玥打了的士去機場,把票給工作人員的時候,工作人員道:“不好意思,您的票有問題。”

“什麽問題?”曾玥奇怪的看著票。

“沒有您的信息哦。”

“怎麽可能?”

曾玥與工作人員說了許久,工作人員只是堅持說系統裏沒有客人的信息,請重新去買票,曾玥怒氣沖沖,廣播裏自己所在的班次即將起飛,他急道:“我要投訴你!”

這時另一位男的工作人員過來道:“不好意思,我們的電腦出了些問題,我們免費幫你重新辦理兩張機票。”

“……”

“請兩位去VIP室等候。”

“不用了,我們就在這等。”曾玥沒好氣的道。

安然看到那男工作人員眼中閃過道異樣,他笑道:“辦理的時間可能會比較長,兩位還是去VIP室等候。”

曾玥知道那班機是鐵定趕不上,只能點點頭。

曾玥和安然通過一條長長的通道,曾玥疑惑了一下,也沒有多想,兩人被請進了VIP室內,門立刻關上,還有落鎖的聲音,曾玥立刻轉身:“你們幹什麽?!”

“曾、曾玥……”他身旁人卻想起了害怕的聲音。

曾玥望向安然,又看向了室內,驚呼:“哥……”

“玩的好嗎?”曾陽面容陰森,嘴角勾起一抹笑。

安然嚇的退後了一步,曾玥拉起他的手,給予他鼓勵,道:“哥,我們沒有想要離開,我們只是出去玩了玩。”

“沒有要離開?沒有要離開會滿A國的跑,會棄了車子,賣掉手機?”曾陽道,目光掃過兩人的雙手。

“……”曾玥一時不知道解釋,抓了抓頭。

“既然你這麽想回D國,就回去吧。”曾陽無所謂的道。

曾玥一瞬喜形於色,拉著安然的手要出去,曾陽對著室內的攝像頭處點了點頭,門被打開,外面站了一排的黑衣保鏢過來分開安然和曾玥,曾玥回頭:“哥——!”

“你可以回去,他得留下。”曾陽道。

“不行,他和我一起走。”曾玥去拉安然的手,卻被保鏢攔住,曾陽站在一旁冷漠的看著他掙紮,兩人伸出手都想要夠到彼此,他站在中間就像破壞人家姻緣的剁子手。

這種強烈的排斥感,讓曾陽心臟一抽,他不耐煩的打開曾玥的手,道:“你以為他是什麽人?就和他私奔?定情?”

“……”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爸媽是怎麽死的嗎?我告訴你!”曾陽突然轉身,食指指向安然,“就是這個人的父親設計害死我們的父母,當初爸爸跪在紹正亮,也就是紹樂家的父親面前,苦苦求著,希望他能救曾氏一把,可是呢,他落井下石,硬是逼著曾氏走投無路,欠下巨額貸款,相繼自殺,留下我們,為了躲避債務,不得不遠走他國。”

“……”曾玥震驚的睜大眼睛。

曾陽諷刺的繼續:“你以為他為什麽和你上床?呵,他也和我上床,在床上他是不是特別騷?因為他要活命,他怕我殺了他。紹氏就剩他一個人,他不但沒有報仇,反而為了茍且偷生,寧願出賣自己的身體,怎麽樣?你還喜歡他嗎?”

曾玥不敢相信的轉頭看向安然,安然動了動唇卻沒有說話,曾玥一瞬痛苦的看著他:“你從頭到尾都在騙我是嗎?”

“我……我沒有……”安然面容悲戚,仿佛有說不盡的委屈。

“怎麽沒有?你父親沒有迫害曾氏?你沒有為了活命勾引我?”曾玥譏諷。

“……我是真心喜歡你的。”安然沒有理曾陽,望著曾玥道,“我問過你如果我們兩家有世仇,你是不是願意站在我這一邊。”

“你說的是如果!你也沒有跟我說你和哥哥的關系!”曾玥道。

“所以……”安然哽咽,“所以你不願站在我這一邊……”

“……”曾玥望著他,面容糾結痛苦。

曾陽卻在聽到那一句“我是真心喜歡你的”,心臟似被什麽重物猛烈一撞,他再也看不得兩人這樣你一言我一言的對話,對著手下下命令:“送他會D國。”

曾玥望了他一眼,默默的跟著保鏢的動作向機場走,安然望著他的背影一瞬變得悲傷:“曾玥……”

曾陽面容陰森恐怖,他一把拉著安然的的手,強行的將他帶離機場又塞進了車裏,飛速離開。

曾家

安然恐懼的看著曾陽步步緊逼,他步步後退。

曾陽冷笑道:“原來不是因為我要結婚,而是水性楊花,天生下賤。”

安然無路可走,一瞬抵在墻壁上,驚恐地眸子睜大,一只腳踹向他的肚子,他痛的彎下腰,一只手又猛然抓著他的頭向墻上撞去,安然感覺腦袋中轟鳴一聲,有什麽濕潤的東西從他頭中流出,漫過他的眼,鼻,唇……

曾陽一怔,看著面前滿身是血的身體漸漸向下滑去,突然感到一陣心慌:“餵……紹樂家……”

醫院

病床上是頭被包的嚴嚴實實的患者,正昏迷不醒,曾陽望著醫生道:“他怎麽樣?”

“沒什麽事,休養幾天就可以出院了。”醫生怯怯道。

曾陽松了一口氣,被抓過來的醫生又問了一句:“我可以回去了嗎?”

曾陽揮了揮手,望了望病床上的人,嘆了聲氣,轉身出去,對著外面從來不離身的保鏢道:“你們在這看著他。”

“是。”保鏢齊聲應道,一個經過的護士嚇了一跳,奇怪的邊走邊回頭看著門口一大堆黑衣人。

安然醒過來的時候,頭仍然隱隱作痛,他摸了摸頭,一只手攔住了他:“誒,不要亂碰。”

安然睜開眼睛,面前是一個女護士,她道:“你頭還沒有好,這幾天都不能碰,也不能洗頭。”

“哦……謝謝。”安然坐了起來,環視了四周,沒有看見曾陽。

“你找你男朋友?”女護士笑嘻嘻道。

“呃……我沒有男朋友。”安然道。

“那一定是很重要的人。”

“……”仇人算重要嗎?

“他抱著你來的時候,還在門口,就不停的喊著醫生,看見一個醫生就抓過來,也不管是什麽科的,我們讓他先掛號,他不肯,還對我們發脾氣說如果救不了你,就關這件醫院。其實你不過就是普通的撞破了頭,他緊張的跟生離死別,我們醫生護士都嚇壞了。”

“……是嗎?”安然有點不敢相信,轉念一想,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麽……

安然笑了起來。

“我說嘛,是男朋友對嘛?”女護士看著安然的笑容揶揄道。

安然點了點頭。

“現在帥哥全都是同性戀。”女護士捧著一顆心,望著安然俊秀的面容嘆了一聲,又道:“對了,你男朋友什麽來頭,外面怎麽全是黑衣人?好恐怖。”護士抖著雙手,做了一個害怕的動作。

“他……他們是我男朋友的親戚,喜歡穿黑衣服。”

“哦,跟他們建議下以後不要穿黑衣了,挺嚇人的,可以穿白衣服啊,我們這個顏色不就挺好看的?”護士笑著道,將自己的白袍抖了抖。

安然笑著點點頭。

“可以借下手機嗎?”安然想了想道。

“嗯。”女護士從白衣服口袋裏掏出手機。

安然打開瀏覽器,輸入:“曾氏成氏聯姻。”

很快查到線索,7月10日,曾氏成氏將舉行盛大婚禮,在婚禮現場,成氏會將成氏集團20%的股份作為嫁妝轉交給曾氏。而今天是6月26日……

“謝謝。”安然將手機還回去。

“不用謝……哎,你怎麽哭起來了?”護士看著突然流淚的安然,手足無措。

“我忘記他號碼了,我自己也沒有帶手機。”淚水嘩嘩的滴在被子上,落濕一片。

“你男朋友的號碼?外面的人應該知道,我去問問……”護士要出去,安然拉住她的手。

“他們也不知道。”

“……”親戚都不知道?他男朋友是多神秘?蝙蝠俠,鋼鐵俠,蜘蛛俠……這時一一在女護士的腦中閃過。

安然看著沈浸在自己思緒中的女護士,不得不使勁拽了一下,然後淚眼婆娑道:“我現在想見到他。”

“……可是你聯系不上他。”也許他去拯救世界了,你還是不要打擾他了……

“我想出去找他。”安然道。

“你剛包紮好你就要出院啊?”女護士驚訝道。

“我不是要出院,我出去一會就回來。”

“不行,這要跟醫生報備的。”

“你先幫我出去,在報備?”

“這……而且你傷沒好……”

“我會小心的。”護士還想說什麽,安然握著她的手真摯道:“有句話怎麽說的,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現今如隔了一個秋。”

“呃……”

“還有外面我男朋友的親戚也請你幫我引開,他們要只知道我出去,肯定會擔心的。”

“……好吧。”

“謝謝,心地善良的女孩會有帥哥喜歡。”

“真的嗎?”

“……真的。”

安然看著外面最後一個保鏢被支走,猛然拔掉點滴,下床,他故意走樓梯,低著頭,面如死灰,經過每個科室,轉一圈,繼續上樓,很快就到了天臺,藍天白雲,萬裏晴空,安然舒服的坐在臺階上伸了伸懶腰。

曾陽推開門,屋裏一個人都沒有。

“人呢?!”他對著門外的保鏢質問。

保鏢紛紛沖進房間,茫然無知:“剛才護士讓我們拿東西,掛號……”

“也就是你們不知道。”曾陽瞇起危險的眼。

“對不起。”保鏢一瞬彎下腰。

“找人!”曾陽怒道,沖出門口。

正好兩個人從他旁邊經過,一人道:“唉,剛剛那人看起來面如死灰,只怕也是得了最近的HASR病毒。”

“看他好像是去天臺,最近好多人輕生。”

“染上這病毒還有的救嗎?有些人怕連累家屬,就想著一死了之,唉。”

曾陽一怔,趕忙轉頭拉住那個人,急道:“你說的是哪個人?”

“是你的家人?現在去救不知道來不來得及,20多歲,長得挺帥的一個男的。”

曾陽心一顫,拔腿向天臺奔去,完全忘記可以乘電梯,安然在風中奇怪的站了一會,回頭,看見那個氣喘籲籲的人,他對他招著手,向他接近。

安然悠閑的面容一瞬變成了驚恐,他連退了幾步,道:“你不要過來!”

“你別動,你別動!”曾陽喘著粗氣指著地邊提醒,一步都不敢上前,生怕他再退一步,就……

他想都不敢想,強迫自己的聲音溫柔下來:“你過來……”

安然搖頭。

“我不過去,你慢慢過來,你看下面有多高,摔下去屍骨都不見了。”曾陽耐心的循循善誘。

安然搖頭,退後了半步,半個腳掌懸空。

就這個動作曾陽嚇了半死,他喘著粗氣,不敢看少年後面碧藍的天空,只能看著安然的眼睛,嘗試性的上前一步:“是我不對,我們有話好說,你先過來。”

“我過去你也會把我打死。”安然突然哭道。

“我不會,我不會打你。我發誓,我發誓!”曾陽看著少年明顯不信的臉急紅了眼,恍然無措,“我求你,我求你先過來好嗎?”

這一刻,他忘記了家族仇恨,忘記了背叛,唯一的念頭就是希望面前的人活下去,當他滿身血躺在他懷裏一動不動時,他感覺自己失去了心跳。

安然望著他,淚光閃爍,搖頭,筆直的身體向後倒去,墜落的感覺如死亡般解脫,可是天臺邊,一只手緊緊抓住了他,讓他離死亡還差那一步。

曾陽伏在天臺邊,緊緊抓住懸掛在天臺邊上人的一只手。

安然擡頭,望了望面前充血緊繃的臉,又望了望幾十米高的地面,道:“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現在問什麽問題?!

“可以嗎?”

“你先上來我就回答你。”曾陽道。

“你愛過我嗎?”

“……”

安然望著他一瞬閃過糾結面,面上又染上悲哀,他松了松搭在曾陽手腕上的手,曾陽緊抓在他手腕上的手沒有支撐,一瞬身體下滑了好幾厘米,曾陽驚嚇的看著下面的安然,急急道:“我愛你。”

“你騙我。”

“……”我也希望我騙你,在這生死關頭,他終於意識到他是真的喜歡他、愛上了他,用盡力氣掙紮排斥過,可是在見到你那一刻,所有的掙紮都變得微小羸弱,會因為你的逃離生氣,會因為你和玥私奔憤怒的失去理智,也會因為打傷你內疚心疼。

安然望著沈默的曾陽落淚:“我好想我們之間沒有那些仇恨,你不用結婚,我也不要做那些為了引起你註意而違心的事,我們就像普通的情侶交往,談戀愛……”

安然身體漸漸的向下滑去,他悲傷的訴說,曾陽突然道:“我答應你,我忘了那些仇恨,我不用結婚,我們重新開始,重新認識。”

安然的目光閃起了一道亮光,卻瞬間熄滅,他不相信,不敢相信。

“我求你,給我一個機會,我們重新開始,我會對你好。”曾陽突然落淚,淚水滴在安然的面上,他的手又滑了幾分,曾陽仍然固執的緊緊抓著他,伸出另一只希望他把手給他。

安然垂眉,道:“……好。”

他慢慢伸出手,曾陽一把抓住他的手,不給他反悔的餘地,拽了上來。

安然望著天空嘴角浮出隱秘的一個弧度,他賭對了,他唯一的勝機,就是曾陽不想讓他死。

病房

“我不想吃這個,我要吃那個。”安然對著曾陽剛剝好的橙子搖頭,指了指桌上的芒果。

曾陽無可奈何,只好放下,重新剝芒果,然後遞到安然嘴邊。

在場的護士驚訝的看著秀恩愛的兩個人,這轉變也太快了,剛才還生離死別的,怎麽現在就這麽恩愛,現在流行這種戀愛方式?

曾陽電話響起,他拿出手機看了一下,皺眉:“我有些事。”

“我不想你走。”安然突然拉住他胳膊。

“那我……再陪你一會。”曾陽道。

“嗯。”

一個小時過去,安然躺在曾陽懷裏,百無聊賴的上下摸著,摸出一個手機:“你手機裏有游戲嗎?”

“呃……沒有,你要玩?我幫你下一個。”

“哇,好多大魚,我吃我吃……哎呀逃掉了一只,你幫我點那邊,幫我點那邊……”安然指揮著曾陽,“還有這,還有這,哈哈,這下看他們往哪裏跑……贏了耶。”

“……”曾陽無奈,這本來是一個人的游戲,兩個人肯定會贏。

“你在點那邊,點那邊……”

“……”

好多個小時過去,曾陽一本正經的辦公手機界面突然變成了大半的小游戲,他瞟了眼時間,已經下午5點多……

安然註意到旁邊人的心不在焉,他退回手機界面,把手機還給曾陽。

“不玩了?”曾陽道。

“你不是有事嗎?快去吧。”

“……我去去就回來,你先吃飯。”

“嗯。”

曾陽出去了,滿面春風的臉望著那些保鏢時多出了淩厲:“不要讓他亂跑。”

“是。”保鏢起身道。

“醫院飯菜不怎麽好吃,你們去外面買一些回來。”曾陽道。

“是。”

原以為會是一頓教訓或懲罰,保鏢膽戰心驚了許久,曾陽只說了幾句話就走,走到時候還笑容滿面。

西餐廳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曾陽入座。

“我知道,你最近比較忙,反正我也沒事,在這裏也可以聽聽音樂。”對面的女人善解人意的道。

“嗯,加成企業收購的怎麽樣?”曾陽道。

“已經和他們董事聯系了,我們手裏有50%的股份,只要崔董同意就行。”

“崔董一向反對曾氏的收購,好多次還推出聯合產品抵抗曾氏旗下產品,你看怎麽說服崔董?”

“但是崔董的妻子有意與我們曾氏聯合,我想從這方面下手,最近我們也經常一起出去吃飯……”

“沒用的,我和接觸很久,崔董是個公事公辦的人,你最好將我們近幾年的財務報表,設計方向給崔董說清楚,他就算與我有私人恩怨,也不會拿公司開玩笑。”

“好,我記得了。”

曾陽喝了一口咖啡:“我還有事,先走了。”

曾陽剛要起身,成雨容拉住他的手,幸福道:“陽,我們的婚禮我想去巴厘島拍照,我已經聯系了攝影館,我們結婚後,我希望你能空出幾天時間,不會耽誤你的工作的。”

曾陽頓了一下,突然拂開手背上的手,道:“雨容,我覺得我們還是取消婚禮吧。”

“為什麽?是你最近工作太忙了,要不我們推遲一下,年後怎麽樣,那時候公司不忙,員工也放假了。”成雨容笑的溫婉可人。

曾玥道:“雨容,我不適合你,你知道我不喜歡女人。”

“我知道,我一直知道,可是那又怎麽樣?我喜歡你,我知道我喜歡你就行了。”成雨容固執道。

“可是我不喜歡你。”

成雨容心一蹬:“為什麽說這些話?你以前也不喜歡我,不也同意結婚嗎?現在怎麽就不能結婚了?”

“我有喜歡的人了。”曾陽認命似的嘆了一聲,對著面前伴了許多年,在落難時相助的人,真心規勸:“雨容,你應該找一個愛你的男人。”

“……”成雨容望著他面容悲戚。

曾陽心裏閃過愧疚,但仍是站起身,在這一刻他明白,如果和她結婚,才是真正的害了她。

“陽!”成雨容突然沖出門,在西餐廳門口抱住他,哭道:“我做不到,我做不到我要結婚的對象不是你!如果你……”成雨容喘息,認命閉眼,“你喜歡他,我可以接受,我只要你做我的丈夫,他不能和你結婚,也不可以為你生兒育女,但是我可以。”

曾陽不敢置信的回頭看她:“雨容,你沒必要這麽委屈自己。”

“我不覺得是委屈。”只要和你結婚,有了孩子,有了家庭,難道還不比不上一個男人?時間會讓你明白的,你最終是屬於我的。

曾陽搖頭:“我送你回家。”

“陽……”

“不要再說了,他不願意。”他是想過這種可能,但是樂家以死相逼,他不能冒險。

“你說什麽?”成雨容不敢相信的道,她堂堂黑道老大的女兒屈身願意接受他的存在,他竟然還不樂意,就像幾個巴掌拍在她臉上,讓她的臉一瞬通紅無比。

曾陽望她一眼:“他還在等我,我先回去了。”

“陽——”成雨容看著飛速駛過的車子,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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