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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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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瀾羽嗚咽的聲音。

“師父,別丟下阿瀾一人。師父死了,阿瀾也不活了,嗚嗚……”

瀾羽眸子泛空,反手抽出匕首,毫不猶豫的朝心臟位置刺去。

祭月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刀刃。利刃劃破肌骨,鮮血泊泊溢出。

“蜥蜴妹妹的曲子彈得可真好。也該輪到奴家出手了,薄幸負心的人,納命來!”

蛇精掄起雙劍毫不客氣的朝祭月刺來,刀起刀落,直逼要害。

祭月一邊握著瀾羽自殺的匕首,一邊躲著蛇精的攻擊,手忙腳亂的很。

“豬鼻子,快想想法子,我快撐不住了。”

“依即依即,有了,我聯系父親大人,他一定有辦法的。”豬鼻子躲在一邊不斷的轉圈,口中念念有詞,難得一派莊重模樣。

祭月架開蛇精短劍,卻不料瀾羽加大手勁,匕首差點一貫而入。她心下一緊,趕忙雙手握住匕首,用力奪了過來。擒賊先擒王,先將匕首拿下,看瀾羽用什麽自盡。

正當祭月暗自開心時,蛇精鋒利的劍刃從背後襲來,速度之快超乎想象。

“幸虧我來的及時,不然,肯定的被主子滅了。”綠竹奪過蛇精的雙劍,很是得意的朝著祭月擠眉弄眼。

陵墓上空,錚錚然傳來古箏聲音,似水無痕化開一切邪祟,行雲流水蕩滌萬千妖煞。著魔的瀾羽和南風異陡然安靜下來,眸中的混沌逐漸趨於澄明。

祭月略微松了口氣,循著古箏的聲源豎耳靜聽,放佛葉長殊欠著落梅一般清冷的笑意,月白長衫融於皓雪之中,渾然天成。

古箏清透悠遠,蘊含無上祛邪靈力,聲樂婉轉之間,卻是將落淚琴的邪魅催淚之音化解的煙消雲散。

蜥蜴精見占不到便宜,霍得收了落淚琴,現身在空中,口中微微吐著信子,落淚琴上掛在九個紅色的鈴鐺,冷風吹過,發出窸窸窣窣的鈴聲。

“尊主……”一邊蜥蜴精和蛇精對望片刻,一邊心虛的後退。

可是葉長殊的氣勢何其強大,不過多久,蜥蜴精蹭的鉆到墓室裏面,躲在蛇精身後,清秀得有些病態的臉上泛著些許恐懼。豹紋皮質短褲將她姣好的臀部線條勾勒的恰到好處。

祭月捂著鼻子,差點沒掉鼻血。早知道蜥蜴精化身女子這般有看頭,那天少不得吃些豆腐再開溜才是。

瀾羽回過神來,瞥見祭月好色的神態,用手肘推了推她,“流鼻血了,趕快擦擦。”

祭月捏了捏鼻子,諂笑,“亂說,我明明早就擦好了。”

南風異揉著太陽穴,無力的瞟了她一眼,“非禮勿視,盯著女妖那裏看,真是無恥……”

“你沒看,怎麽知道我看那裏了?”祭月很沒好意思的撇嘴,“更何況,古人說君子食色性也。如此美景,不看白不看。”

蜥蜴精瞧見祭月盯著自己看,有些臉紅的往蛇精背後再挪半步,淡藍色的眸子有些桃紅。

蛇精雖然自身難保,卻是很義氣的握著蜥蜴精的手,“看看你喜歡的那個女人,下流無恥,也不懂你看上他什麽,整一個歪瓜裂棗。”

祭月不悅的擠兌,“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再說一句歪瓜裂棗試試?”

蜥蜴精露出靦腆而又熱情的笑容,一個勁的朝著祭月拋眉弄眼,嚇得她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丫的,她的取向真的沒有問題呀。

079抉擇

更新時間:2014-5-29 20:44:03 本章字數:3773

“白虎入命,生死不明。 原來南隅門歷任門主暴斃的原因竟是如此?”葉長殊踩著白龍雪緞靴子,銀色面具沾染著冰雪霜霧,嘴角絲絲清冷的笑意讓人怦然心動。

“綠竹。”葉長殊輕喚綠竹,眸光一閃,凝著重重寒意。

“是。”綠竹頷首應承,頗為驕傲的從虛鼎掏了一會,終於將縛妖繩撿了出來,瀟灑一甩,妥妥的扔向,袖間飛出一道土黃色的光線,光線不容抵抗的將蛇精和蜥蜴精圈圈綁住,越是掙紮束縛的越緊。

“這可是縛妖繩,掙紮不開的。”綠竹右手習慣性的搖擺,卻是頹著臉,望向祭月,“你可別誤會我們家主子,這兩頭妖精可不是我們墮伽藍的人。”

祭月不屑挑眉,雖然心裏清楚,卻是死不承認,“鬼知道呢,賊喊捉賊也不是不可能呀”

話雖是這麽說,不過她一邊說著一邊拿眼角餘光去瞄葉長殊,不知不覺之中頗為在乎他的感覺。

葉長殊淺笑著搖頭,卻是不再理會他們的爭論,徑直走到南隅身邊,蹙眉打量一番,泠然開口,“可否請阿月解開月華之胄。”

蛇精眉頭跳了跳,異常緊張的盯著葉長殊,生怕主子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拿到手的東西被識破。

祭月無意之中瞧見蛇精的眼神,轉而微微打量南隅。不知為何,南隅屍體上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附著一層淡白色的光,稀稀疏疏,卻靈力充沛。心頭凜然一驚,這靈力似乎熟悉的很,體內不由自主泛著一股與之相契合的力道。

“師父?”瀾羽上前,跪在南隅面前,“我不準任何人再動師父一根毫毛!”

“阿瀾想做的事情,我斷然沒有拒絕的可能。所以,葉長殊,我可是不會解開月華之胄的,有本事你自己來。又或者我們幹上一架,順帶解決新仇舊恨。”

或許是被祭月的新仇舊恨刺痛心窩,葉長殊拂袖,“愚昧無知!對於南隅門,你們又知道多少?”

瀾羽愕然擡頭,卻是無言以對。誠然,師父從不告訴自己有關南隅門的事情,因為師父說過,她就是她,同南隅門沒有任何幹系,不被門派束縛,也不用為門派犧牲。

祭月素來嘴上不饒人,“那你有知道多少?還真當自己是諸葛亮,運籌帷幄之外?成天鉆在龜殼裏面,藏頭藏尾的。”

葉長殊有些頭暈,“月兒,你很吵。”

祭月雞皮疙瘩抖了一地,口齒不清,“你你……你再這麽叫我,我……我殺了你!”

葉長殊懶得和祭月糾結這個問題,轉身盯著南隅,“阿月無意之中解開南隅身上的白虎禁咒,現在白虎的靈力在南隅體內不斷擴散,不用多久便會破體而出。”

“白虎之力,那是我們的。”蛇精不怕死的掙紮著,企圖沖到南隅身邊,搶過白虎之力。

“男人說話,女妖不要插嘴。”綠竹掬著促狹的笑,拉了拉縛妖繩的一端,不過舉手之間,楞是將蛇精她們扯了回來。

“白虎之力?好拗口的名詞。”祭月因為白虎之力的抨擊,腦海有些混亂,“禁咒是我解開的嗎?什麽時候?”

“阿月你很厲害,別老是將自己當成病貓”南風異沒頭沒腦的冒出一句話,卻是將自己雷得有些發暈。

“沒錯。”葉長殊朱唇微啟,緩緩開口,“按照五行學說,東方屬木,西方屬金,南方屬火,北方屬水,中方屬土。而西方的守護神獸便是白虎。時代變遷,神族雕落,四方神獸隨之消散,但是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方之力依舊沈眠天地之中。”

“千百年來,神族後裔一直在找尋四方神獸的力量,南隅一門是南疆神族後裔的護法,彼時門主千葉歷經千幸萬苦,總算在西荒,找到守護白虎之力的藍族,就在南隅門打算同藍族合作之際,有個人勾結犬戎,屠殺白虎的守護藍族千餘人,千葉為守住白虎之力,便將白虎之力吞入體內,並在藍族和部下的掩護之下逃了出來。”葉長殊意味深長的看著瀾羽許久,終是搖頭。

“千葉回到神族故裏墮伽藍,得祭司相助,雖然暫時控制住白虎之力,卻因為不具備藍族血脈產生的煞氣,但凡身死之後必將化為邪物,見人吃人,見妖啖妖。因此,南隅一門被逐出墮伽藍本部,閑居此間。為繼續生存,千葉琢磨出一種做法,就是將純粹的白虎之力傳給繼承人,將煞氣留在屍體之中,放下墓穴斷龍石,直到肉體被自己吃的幹凈,煞氣自然詭異塵埃。”

“你說師父?”瀾羽不敢置信的長著嘴,“這就是他不讓我繼承南隅門的原因嗎?”

“那個人……”祭月腦海中一陣撕裂,以司命的行事作風,屠殺藍族並非不可能的事情。

“俗話說的好,一山不容二虎,葉長殊,你我註定只能成為敵人。”司命冷陰陰的聲音在墓穴中響起,一陣寒意油然而生。

祭月遠遠看著他,不知為何總覺得很是陌生,或許是她看錯了司命,他從來都不曾將認命看在眼裏。她還未回過神來,司命的話無疑將她心裏的陌生感無限放大。

“屏兒,將白虎之力取回,其他人,殺!”

“瀾羽和南風異是祭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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