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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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將法或許對別人不起作用,可她絕對會中招。

“怕?開玩笑,老娘還真沒有怕過。”舞月打腫臉充胖子,吹牛吹得臉不紅心不跳,“我可是賭神。”

蘇長夜優雅的端起酒杯,不痛不癢的冒出一句不厚道的話,“賭神?添堵的堵嗎?”

司命素質頗好,極為促狹的瞄了蘇長夜一眼,這家夥果然不是個善主,但凡能夠讓他勾起毒舌興致的人,都是怪人。

“蘇長夜,你給我等著。”舞月卷起袖子,十分豪爽的擡腳壓在板凳上,很不友善的沖著蘇長夜肆笑。

“好好好,大家都沒意見,我們開始。”司命煞有其事的將三張花牌放在桌上,左洗洗右擼擼,不過多久,就將三張一模一樣的花牌排列整齊。

舞月很汗,司命洗牌的技術連菜市場的大媽都比不過。

“請。”司命朝著蘇長夜一番擠眉弄眼,眸中難掩精明。

難為蘇長夜極有素質的噙笑對望,手指利落的抽出中間花牌。

“中央為王,蘇長腿果然大氣。”司命眼裏的笑意很深很濃,流落此間以來,蘇長夜是他見過最有趣的,當然也是最具王者之尊的人。

“大氣個屁,專挑我想要的拿。”舞月糾結的目光在三張花牌上來回轉動,鼻孔很是不悅的哼了一聲。

蘇長夜笑而不語,妥妥的沖著司命輕挑眉毛,儼然不將她放在眼裏。

不知為何舞月總有被騙的感覺?這難道是光明正大出老千的節奏?不作死就不會死,她還真不信這個邪了。

“如你想要這張牌,我不同你搶。”蘇長夜很大方的將手上的牌遞給舞月,唇角一派笑意,“就運氣這一樣,我若稱第二,大殷王朝沒人敢稱第一。”

“確實,也只有那麽好的運氣才能被下元嬰蠱。”舞月懶得深思,隨手拿起右手邊的花牌,盡情的數落蘇長夜。

026醋壇子打翻(上 求收)

更新時間:2014-4-30 0:20:31 本章字數:1950

“多謝謬讚。 ”蘇長夜依舊笑意盈盈,卻難掩眸中寵溺之意。

“買定離手,買定離手。”司命一手抓起桌上花牌,一手甚是得意的捏著紙牌頂端,“其實,你真的不打算換換?輸了可怕別哭。”

舞月還沒看牌,一臉不屑的白了司命一眼,斬釘截鐵回絕,“你們兩只狐貍打什麽主意還真以為我不知道,不換。”

“你是何人?”蘇長夜從容淡定的將手上萬萬貫花牌攤開放在桌面上,眼底得意之色甚濃。

舞月剛瞥見自己手裏的牌色,臉上堆滿烏雲,奇跡這種東西果然不能相信。

“就你的臉色,不用說也知道你輸了。輸了就要認罰。”司命很無情的打斷舞月的懊惱,端端將手上花牌攤開。

舞月怨毒的白了司命一眼,盟友果然是用來背後捅刀的。虧他們還是百年一遇的同類。

“你是何人?”蘇長夜薄唇再度微啟,聲音隱隱彌漫著不悅。不知從何時開始,她的一舉一動似乎很容易挑撥自己的神經。

舞月想了想,輕聲嗤笑,“來自星星的女人。”

蘇長夜跳了跳眉頭,眸子盯著舞月使勁打量,卻是瞧不出任何的破綻。

司命一時沒忍住,倒是笑出聲來,來自星星的女人?虧他想得出來。

蘇長夜瞇著眼睛琢磨片刻,終於很是無奈的別過臉去。這女人的話,怎麽聽都覺得新鮮,妖怪就妖怪好了,扯什麽從星星上來的。

“這個答案,長腿兄可否認同。”司命,一邊收回桌面三張牌,一邊壞笑連連。

蘇長夜嘴角彎出笑意,“可。”

司命倒有些佩服蘇長夜,以他的性子,如果不是真心相信舞月的話,必然拂袖冷哼。

舞月單手撐著桌子,一臉陰郁的盯著司命,“按照牌面,蘇長夜的大贏家,我們都是輸家,你也該回答他的問題。”

司命見狀很不要臉的湊到舞月面前,邪魅勾唇,“來自星星的男神,你懂的。”

蘇長夜眼底晦暗深了幾分,毫不客氣的伸手將舞月揪到身邊,“什麽是三從四德,需要本王教你嗎?”

被蘇長夜一扯,舞月力道沒控制好,徑直撞到他胸前,臉蹭的紅了起來。

司命先是一怔,一直以為吃醋是男人最低級的感情,而蘇長夜斷然不能歸入此類。因為莫雪鳶嫁給蘇長青的時候,他憤怒乃至抓狂,就是沒有今天這般無理取鬧。

“最近盜賊較多,愛妃也該玩夠了吧,再不回去,本王可就要擔心了。”蘇長夜伸手捏著舞月的下巴,將她低垂的臉擡了起來,眼底隱隱透著威脅之意。

“等會。”司命楞了半響,終於明白自己很榮幸成了蘇長夜想像中的情敵,倉促開口打算澄清。不料聲音急促了些,大有英雄救美的節奏。

“不知神醫有何見教?”蘇長夜大而有力的手將舞月的小手團團包住,眉角瞇得老深。

司命撅嘴嘟噥,“這醋壇子打翻的真不是時候,今兒請二位來此,原因只有一個,合作共贏。我助你成就天下,可好?”

“你要什麽?”蘇長夜拉著舞月站了起來,聲音微微顫動。他不相信命運,然而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帝王之路沒有貴人相助很難成事。

司命雙手壓著桌沿,目光灼灼,“你牽著的女人。”

026 醋壇子打翻(下 求收)

更新時間:2014-4-30 0:20:32 本章字數:2007

蘇長夜蹙眉,眼底冰霜漫天,“哦。 你膽子還是和以前一樣大。”

司命重咳兩聲,一臉訕笑。想當初,他於桃林下瞥見莫雪鳶跳舞,月夜之下,腳踝處銀鈴輕響,腳尖跳踩大鼓,合著桃花飛落的節奏,鏗鏘舞動。

一時被迷住了神,他竟然不要命的跑去和蘇長夜搶親,想想就覺得不可思議。

“放心。就她的模樣和身材,就算全天下女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會對她有非分之想。”司命糾結了一會,終於擡起手來,指天發誓。

舞月眉毛抽了抽,她這是招誰惹誰,一句話都沒說竟然也能被黑成這樣子?

“成交。”蘇長夜笑意久遠的盯著舞月,默默出聲。如果真的要找一個人過一輩子,舞月是個不錯的人選。

司命倏然斟滿兩杯酒,端端遞給蘇長夜,“祝我們合作愉快。”

蘇長夜騰出手來,一飲而盡,輕抿唇畔,顯然意猶未盡。

舞月歪著頭很是欣賞的打量著他們,忽然意識到自己光明正大的被人無視,扯著嗓子咆哮,“你們瞎開心個啥?搞得老娘就是蘇長夜的老婆似得,那是……”

唇間猛然傳來清潤的感覺,舞月腦袋轟然暈乎起來,臉頰爬滿緋紅。

蘇長夜似乎被自己的行為嚇了一跳,但是為了阻止舞月說出他們的親事不過是一紙契約,他也只能這麽做。

“蘇長夜……你耍我?”舞月摸著嘴唇,不敢相信的瞪著他。

蘇長夜拉黑著臉,甩袖轉身,大步流星邁出門去,“愛妃最好跟本王回去,否則別怪本王食言。”

舞月語塞,被占便宜還得被威脅,這是什麽世道?

雖然這麽想著,可是身體不受控制,一個箭步急急追了出去。

皓月當空,林間白雪枯葉,很是蕭瑟。

蘇長夜走在前面,平滑的雪地嵌著深深淺淺的步子印記,舞月踩著他的腳印,緊跟在後面,眸子飛快流轉,似乎在打著什麽主意。

有種奪走她的初吻,就得有種承受後果。如此想著,舞月對著一旁長得茂盛的綠竹方向偏移,快步縮減距離。

蘇長夜早就知曉舞月的空間移動能力,對於她眨眼跑到身邊沒有絲毫的驚詫。身子頓了頓,放慢步子,打算看看舞月打些什麽主意。

“哎呀。”舞月一個不小心,腳底打滑,直直栽倒雪地裏,疼得直嚷嚷。

蘇長夜先是猶豫的瞧著,這女人心眼那麽多,雖然不會害人,但是整人的心思此起彼伏。

舞月雙手撐著雪地,僵著的爬了起來,整張臉沾滿白雪。

許是舞月模樣實在慘了點,蘇長夜一時不忍心,邁開步子朝她走去。

“哐當。”一聲巨響,雪地上突然露出一個大坑,蘇長夜妥妥的掉在雪坑裏,擡手扶額,懊悔不已。

舞月不知什麽時候起,蹲在坑邊,豪爽的將臉上雪漬抹去露出燦爛的笑靨,居高臨下,“怎麽,老娘送的大禮可還滿意?”

蘇長夜剛待應答,卻是搖頭保持緘默,對於性子倔強的人,沈默是很好的法子。

“沈默權還用得挺溜的嘛,你放心。老娘沒那麽狠心,等我回去自然會讓謝衣來接你。”舞月拍拍衣上雪沫子,大搖大擺離開。

蘇長夜輕嘆,古人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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