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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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過水面,泛起淺淺漣漪。

蘇長夜倒抽口冷氣,身體痛得有些痙攣,本想靠在椅子上調息一下,誰知腳下一個踉蹌,整個人摔倒在地。

馳騁沙場多年,哪怕流矢穿胸,刮骨取箭他都不曾哼過一聲。也許是體內積毒日久彌深,現如今竟是連這點痛楚都承受不住。

舞月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蘇長夜扶了起來,不可思議的捧著他的臉,瞧了許久,臉色雖然差了點,不過很有病態美。

按估計,服下那方藥之後,蘇長夜沒有滿地打滾,至少也得哭爹喊娘。這點程度的反應,深深挫敗她高智慧生命體的自信,到底是她藥量用少了,還是他天生抗藥性強?

“墮胎藥似乎弱了些,額,老娘頭一次醫人,你就多多擔待著點,明日再補一劑藥,應該能將死胎完全打出來。”舞月揚著眉角,沒心沒肺的嘟囔。

“不必!”蘇長夜虛弱出聲,這女人非得將他折騰死才肯善罷甘休?

舞月拎起歪倒在桌上的藥碗,瞇著眸子打量著碗底黑色殘渣,極為認真的吐著舌頭舔舔碗壁,蹙眉咧齒,“這是人吃的嗎?我難不成忘了加糖嗎?額,人老了,記性不甚好。咱們繼續。”

外星人的體質很特殊,任何異物進入體內都可以被吸收消滅,任何傷口都能自愈恢覆,也正是因為如此,B&C0108—S行星上的生命繁衍全靠高端醫學技術進行體外繁殖,所以他們不知道父母是誰,也沒有所謂的人理倫常觀念。

蘇長夜靠在椅背上,劇痛帶來的重重困意席卷腦海,意識逐漸趨於渾噩。

模模糊糊之中,似乎感覺這個女人手指輕舞,而他的身體輕飄飄懸浮於空中,繼而穩穩落在床榻上。那臉上漾著的神色映在眼中,恣意灑脫,乃至唯我至尊的逆天氣勢。

舞月坐在床沿,順手掖了掖蠶絲錦被,訥訥的看著床上已然虛脫的蘇長夜,“元嬰蠱這麽霸道,引渡到我的體內,不懂能不能耗得過?”

秀手捋捋他修長的睫毛,輕咳一聲,“你這家夥還真能忍,算了,既然老娘答應救你,自然不會食言。不過,醜話可說在前頭,若是我真的耗不過去,一定將元嬰蠱還給你的。”

舞月跳上床,整個人像樹懶一般趴在蘇長夜身上,挪了挪位置總算找到個舒服的姿勢。嘟著嘴巴在蘇長夜嘴唇上方晃了晃,楞是沒敢下手。

元嬰蠱借由食物進入體內,要想將它引出來,只能蠱從口入再從口出。

舞月弱弱抽了抽鼻子,白了自己一眼,不就是人工呼吸嗎,有什麽大不了的?

深吸一口氣,再將身體壓低一些。

就在雙唇接觸的瞬間,她伸出手輕呵一口氣,眉頭皺的老深。

回想起晚飯吃了大蒜,味道還沒散去,一股腦翻身下床,沖到臉盆邊上,掬起水專心漱口,初吻總得留下美好的記憶才是。

折騰半響,舞月爬回床上,沖著沈睡的蘇長夜直咽口水,俯身貼上,諾諾出聲,“長得這麽誘人犯罪,在新世紀就是犯法。老娘要是一個不小心強了你?呸呸呸,我凈瞎想些什麽?!正事要緊。”

她閉上眼睛,視死如歸的貼上他豐潤的唇瓣,溫熱的鼻息和柔軟的唇瓣浸透著她的意識,驀然擡起眼簾,臉頰倏然爬滿緋紅。她竟不知道做個人工呼吸也能整得渾身似火。

維持雙唇相對半個時辰之後,舞月的腰椎有些受不了,一個翻身,死魚一般的攤在床榻內側,兩眼犯暈。

元嬰蠱可非堅壁不出的主,但凡聞到處子之血,就算鎖在地獄也會爬出來的,所以南蠻蠱巫每逢元嬰蠱進階之際,都會瘋狂的抓捕童女,用於生祭。

心裏有底,幹起事來精神倍爽。她雙腳跨在蘇長夜身上,貼著他健碩的胸膛,維持匍匐前進的姿勢。

皓齒重咬唇壁直到血腥充斥口中。凝望他緊閉的雙唇,要想成功引出元嬰蠱,唇貼著唇沒有絲毫效果。

舞月覆上他的唇,生澀的伸出舌頭探向雙唇中央,淡淡草藥味道彌漫,舌頭忐忑的撩動,企圖撬開緊咬著的牙關。霸王硬上弓向來是她的拿手好戲。

008 丫的,吃口水

更新時間:2014-4-30 0:20:23 本章字數:3589

昏迷中的蘇長夜微微挪了挪,下頜默契的仰起,似乎迎合著她的攻擊。

舞月驚慌的開口,卻是含含糊糊說不出完整的一句話來。身體全然靠在他的身上,右手貼在肩頭,輕輕的拍著。

餘光掃過,見他不再亂動,舞月剛松了口氣,可她這口氣松的委實有點短。就在她打算半途而廢的瞬間,蘇長夜一個翻身妥妥的將她壓在身下。

大手摟著她的腰,隔著薄薄衣料饒有規律的摩擦著,濕熱的舌頭嫻熟的滑入舞月口中,撩撥纏綿,床笫攻勢瞬間逆轉。

丫的,這家夥肯定練過,吃個口水這檔子事,除了熟能生巧怕是沒人一出生就會。

舞月捶胸,尼瑪,千不該萬不該,不該顧著爬床把外袍脫了。再這麽折騰下去,晚節不保是小,體液相交融可是會出人命。

喉間驟然滑過腥味,她一時沒忍住,差點幹嘔出來。***,哪個該死的混蛋養的蟲子,一股腦的魚腥味!

她煩躁的扯發,頭皮一麻,伸手攀著蘇長夜的脖間,倏然握拳,時間驟然靜止。攤手一推,總算奪回優勢,頹坐在蘇長夜身上,幹嘔不止。

“不能進去。”屏兒的聲音有些急促,隱隱傳來推搡的聲響。

“混賬,妾身想見王爺難不成還要你來批準?”薛孺人提著食盒,聲色並厲。

“夫人請息怒,王爺有令,禁止任何人入內,否則殺無赦。請夫人莫讓屬下為難。”謝衣抱劍橫在門口。

“你……妾身倒要看看這王府裏到底是奴才當家還是妾身當家?”薛孺人冷哼,直往門口沖去。

礙於謝衣乃臨王跟前紅人,玉滕一把拉住薛孺人,柔聲勸道,“姐姐,謝護軍乃王爺心腹,既然他這麽說,我們就在這裏等王爺出來,可好?”

薛孺人想了想,微微收斂姿態,得罪謝衣確實不合算。

“這……”屏兒有些猶豫,孺人是位次王妃的王府品階,臨王未立王妃,王府事務自然由薛孺人主持,冰天雪地的,讓她們呆在屋外委實不妥。

“兩位夫人自便。”謝衣搶了屏兒話頭,聲音冷測。

曾經在他看來,能當上臨王妃的女人只有莫雪鳶,王爺死心塌地愛著的女人。只可惜,杜鵑花前那女人差點要了王爺的命,註定這一生都無法入住臨王府。當初,若非王爺阻止,他肯定親手殺了她。

功高震主,聖上對王爺的猜忌已非一日之寒,這薛孺人和玉滕明面上是聖上賜予王爺的女眷,暗地裏怕是用於監視王爺的奸細,自然無需客氣。

舞月一臉嫌棄,伸出指尖猛戳他光滑如玉的額間,“虧我還以為你潔身自好,為莫雪鳶守身如玉呢。沒想到你衣冠楚楚居然金窩藏嬌,還一下子藏了兩個,當真遜爆了。”

“聖上旨意,豈能不從。”

身下的人悠悠開口,楞是將舞月嚇了一跳,一個不慎直接從床上栽了下去。

蘇長夜適時接住她的腰,一把扯了上來。少了元嬰蠱的侵蝕,身體恢覆的很快,不用多長時間,他會將失去的所有東西,一一奪回來,包括那個女人。

舞月慌張的使用念力,卻沒有預想的操控效果。哭喪著臉,捶胸抓狂,難道區區一頭元嬰蠱就將她的超能力化去了嗎?

蘇長夜察覺到她頹敗的眼神,擡頭看她,“沒事?”

舞月咬牙切齒,勾出殺人的笑弧,手指很有節奏的繼續戳他,“沒事,托你的福,老娘好得很!”

蘇長夜蹙眉,一手抓住她戳得起勁的手,直直看著她,“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妖怪?”

放眼整個殷朝,楞是沒有一人敢這麽對他?這女人不是傻子就是妖怪。更何況,昏迷前的那一幕隱隱浮在眼前,他可不認為那是錯覺。

舞月微頓,瞪眼駁斥,“你……你才是妖怪,你全家都是妖怪。老娘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前凸後翹的,你到底是何等眼瞎,竟然將老娘當成妖怪?”

她覺得麽,唬人重在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所謂能唬住人的老虎才是好老虎,即使是紙做的也無妨。

蘇長夜坐直身子,紫色衣袖微微甩動,一臉陰沈,“放肆。”

“蘇長夜,你這是在跟誰說話呢?老娘好歹也是你的救命恩人,這就是你該有的態度?”

放肆?老娘還真放肆慣了,才會為救了你這家夥,將賴以生存的超強能力白搭進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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