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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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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扶起屏兒,墨瞳透過些許冷意,“在下奉聖上手諭,前來給臨王看病。既然貴府不歡迎,那在下也不自討沒趣。告辭。”

謝衣聞言,莊重一拜,“在下魯莽,請先生莫怪。我家王爺的病,還請先生多多擔待。”

舞月沒好氣的哂笑,這番話說得絲毫沒有歉意,倒有濃濃的脅迫意味。環視一圈,侍衛軍果然沒有讓道的意思。仗勢欺人,她今兒算是見識到了。好漢不吃眼前虧,不就是治病嗎,小事一樁。

“既然你都這麽說了,在下除了多多擔待還能怎麽辦?”舞月重新落座,朝著屏兒使了個眼色。

屏兒將案臺上的古琴擺在旁邊,挪出空位,順溜的將一個竹編方形箱子放在案上,信手打開箱子,裏面整齊的羅列著各種刀具、銀針和奇形怪狀的東西。

舞月無視眾人疑惑的眼神,素手伸入箱中,掏了半天,總算找到聽診器。她噙著笑意,將聽診器的金屬耳管戴上,左手拿著聽頭,盈盈站了起來,不容抗拒道,“躺下,雙腳屈起。”

診箱裏面這些東西可是她臨時從司命房中找到材料造出來的,因為時間緊,怎麽看都有些粗制濫造,實在當不起她神舟研發學者的名聲。

“先生,不用望聞問切嗎?”謝衣有些憂心匆匆的問。

“在下行醫還需閣下指點嗎?一邊去。”舞月攤手,一副隨時準備走人的樣子。

“如此,請先生繼續。”謝衣作揖,撇嘴後退半步。坊間傳言神醫司命性情古怪,確實如此。兩年前,王爺自神醫處求得解藥,每隔三日,屏兒都會過府送藥。原以為坊間傳聞未必可信,屏兒性格溫和開朗,神醫應該不會太難相處。卻不料這個神醫,比坊間傳聞還要難擺平。

蘇長夜起身,一襲墨色將他襯得分外白皙,優雅唇線微微揚起,“玩夠了嗎?”

“知道蔡桓侯怎麽死的嗎?你這是典型的諱疾忌醫,知道嗎?乖乖的給我躺下。”

舞月不容分說的將蘇長夜壓倒在石榻上,右手極為熟練的解開他的衣衫,露出雪白的肌膚,就連冰天雪地的白色也要稍遜幾分。

屏兒捂著臉背過身去,臉頰爬上紅暈。謝衣杵在一邊,竟是不知該如何是好,見王爺並未反抗,猶豫片刻,示意侍衛軍後退五步。

蘇長夜從未受過這樣的恥辱,目光冷瑟,恨不得將她撕成碎片。

舞月挑眉,曼妙眸光笑意盈盈,手拿著聽頭覆上他的胸膛,冰肌玉骨,修勁有致。細瞧片刻,唇角笑意戛然而止,素手輕輕覆上胸前的刀疤,因為肌膚過於白凈,這些大大小小的傷痕都被掩了去。

她輕咳一聲,這就是所謂的一白遮千醜嗎?

005 當眾剝衣

更新時間:2014-4-30 0:20:22 本章字數:3297

雪花漸漸隕落,冬風游過竹林,叩擊蒼勁有節的竹竿,發出清脆的聲響。

舞月勾唇,眉飛色舞暗嘆,七載戎馬生涯,就這麽容易被人控制,任人魚肉,虧他還是上策將軍呢,難道是傳說中的三十六計走為上的上策將軍?

不過,她可不是一般人,定身術和點穴天壤之別,尋常人被點了穴除了身體不能動彈之外,眼睛還是可以做很多事情的,比如求救之類,可是一旦被施了定身術,全身肌骨直至細胞瞬間處於靜止狀態,就算被殺,也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

黛眉緊蹙,蘇長夜的心跳節奏似乎有些奇怪。倏然收起聽診器,一本正經的拉起他的手,輕而易舉找到他的脈絡。

手指搭在脈門上,眼中郁色更重,凝著眼眸,端端瞧了蘇長夜肚子完美腹肌許久。默默的嘆了口氣,拾筆研墨,攤開一旁宣紙,龍飛鳳舞。

末了,頗似瀟灑的將手上藥方一甩,澤唇律動,“屏兒,照著藥方抓藥,水煎七分,趁著熱騰端過來。明白了嗎?”

屏兒接過藥方,憂心忡忡的瞄了舞月一眼,步子邁得有些心虛。

雖說小姐自幼跟著司命先生,醫術本就不錯,平日裏醫醫兔子和麻雀甚是簡單,可是第一次醫人,醫得還是朝中顯貴的王爺,稍有不慎,整個蘭亭閣都得跟著遭殃。

不過,臨王病癥奇怪,就算是先生親自出手也未必治得了,既然小姐有這份自信,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舞月順手將撂在地上的鎏金勾邊雪緞披風拾了起來,朝蘇長夜敞開的胸膛一丟,不偏不倚將他雪白肌膚盡數掩了去。

瞧見案上有茶盞,微微冒著熱氣,也不管是否有人喝,伸手端了過來,一股腦吞了下去,身體瞬間變得暖暖的,甚是舒服。

謝衣眼眸餘光瞥見她將昆侖雪茶當水喝,不由搖頭,如牛飲水也就罷了,竟然如此暴殄天物,是要遭雷劈的。

正尋思著,突然想起桌上那盞茶王爺方才喝過,腦子轟然昏得厲害。難道王爺從莫雪鳶處受的情傷太重,索性玩起了斷袖?

如此一想,方才疑惑豁然開朗。他就奇怪,以王爺的身手,就算武功再高的刺客也近不了身。怎麽可能那麽輕易的被封住穴道?更何況,當眾剝衣,被人占盡便宜也不吭聲,著實不像他的作風,所以結論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舞月吃飽喝足之後,總算想起被她撂在冰天雪地裏的蘇長夜,素手驟出,解除蘇長夜身上的定身術。

雙手撐著石榻邊緣,整個身體伏在蘇長夜上面,素唇懶懶綻開笑意,“恭喜王爺,賀喜王爺,你有了。”

蘇長夜素來強勢,今兒處處被舞月壓制著,心裏很是不悅,卻因為自己曾經有負於她。今兒,只要她耍得開心,自己也就罷了。

如此想著,嘴唇被冰雪凍得有些幹澀,本想咽下口水緩緩幹澀,卻被舞月不知深淺的一句話給嗆得正著。

舞月楞了楞,卻被蘇長夜沒由來的幹咳嚇了一跳,像是觸電一般從他身上彈開,耳根微微有些粉紅,她這是怎麽了?調戲上癮了嗎?

蘇長夜左握拳捂著薄唇,咳得天昏地暗。許是咳嗽用過了力,羸弱的身體跟著顫抖,異常白凈的肌膚覆著一層薄薄的緋紅。

右手撐著石榻,勉強側身,坐直身子,三日來病靨纏身已然將他的身體拖垮。身體就像斷層的木桶,生命泊然流逝,再怎麽醫治也無濟於事。

七年戎馬,千辛萬苦打下來的江山就這麽送給暗殺自己的儈子手,任他如何大度,終究無法甘心。

舞月微怔,瞧著他單薄而又病弱的側臉,思緒有些紊亂。人的氣場很特別,和身體強弱不成比例。誠然,蘇長夜氣場很是強大,眉宇之間的帝王貴氣不容置榷,盡管現在的他非常病弱。

她是左相嫡女,卻背負著禍國殃民的神棍詛咒,要想改變下半生被囚困的命運,涉足朝堂無可避免。

要想堂堂正正的回到相府,為廢材小姐討回公道,她只有借助司命的批命,嫁入蘇家以謀後策,而蘇長夜是她計劃中一枚極有潛力的棋子,和他合作比起其他人更有優勢。

一則他久經沙場,運籌決斷能力遠勝其他王孫公子,二則他心有所屬,不用擔心婚後對自己糾纏不清,三則他與生俱來的帝王之氣,有此命格和魄力,只要他想,沒有什麽是做不到的。

謝衣皺著眉頭,頂著被破口大罵的風險,上前一步,彎腰作揖,“神醫,你是在開玩笑嗎?王爺堂堂男子漢,怎麽可能有喜?你……”

蘇長夜擡手打斷,勉強睜開眼睛,困意繾綣,“本王無事,先生性格詼諧,並未冒犯之意,爾等無需在意。雪天裏呆的久了,身子有些乏,謝衣,送客。”

“元嬰蠱,產自南蠻,以婦人小產穢血培育,煉制百年,雲集元嬰兇煞咒怨,寄宿人體,吸食精元,脈有喜狀。”

舞月眸子淡然猶如竹葉尖上的暮雪,聲音清清淺淺卻氣勢咄咄,“你敢說三日來不曾反胃幹嘔?嘴巴甚是挑剔,口味奇特,愛吃酸澀之物。”

舞月剛說完,順手從果盤上拎著柚青棗,輕咬一口,佯裝酸得牙齒打顫,瞇著眼睛瞄著蘇長夜,笑得很是邪惡,“這柚青棗可真是甜,甜的牙齒都軟了。”

元嬰蠱才植入體內三天,細小的猶如豆子一般,若非她眼睛擁有透析能力,就算折騰死殷朝全部神醫,也救不了他們心中無上戰神蘇長夜。

謝衣聞言跪倒在地,任由冰雪浸透褲膝,目光難得誠懇和敬重,“先生厲害,我家王爺近日癥狀確如先生所說,求先生救王爺一命。在下就算是肝腦塗地,粉身碎骨也會報答先生大恩。”

拿著柚青棗的手一頓,舞月目光圍著謝衣上下打量,從進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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