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3章 我是不會傷害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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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澤全程都沒有說話,只默默地吃著。

嗓子疼。

真疼。

見沈初澤吃好了,李封煜這才又讓沈初澤躺下,然後將碗筷收拾好,便是準備端出去了。

沈初澤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他太累了。

而等到他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夕陽西下了。

李封煜躺在他的身旁,很明顯,應該是陪著他睡了一下午。

看了李封煜一會兒,沈初澤緩緩的,在李封煜的唇邊落下了一個吻。

而後輕手輕腳的下了床,他今天想自己下廚,給李封煜做晚餐。

只是他才剛剛落地,放在床頭櫃旁的手機便是亮了亮。

“沈先生,您現在有時間嗎,我想見您一面。”

發信息的人,傅焦。

拿起手機,沈初澤又看了一眼床上的李封煜,到底是回了一個“好”。

而等到沈初澤醒過來的時候,便是只看到了沈初澤的留言條——傅小姐約我有事,等我回來給你做晚餐。

李封煜看著沈初澤工工整整的字,雖然沒有說什麽,但是卻格外仔細的折好,放到了衣服口袋裏。

他並沒有想過,他會等不到沈初澤的晚餐。

自從沈初澤受傷的事情發生過後,李封煜其實是有暗中給沈初澤安排了保鏢的,雖然還不曾告訴沈初澤。

保鏢的電話打過來的時候,李封煜正在試著處理食材。

“李先生,沈先生被我們跟丟了。”

李封煜的腦子瞬間空白了一秒。

“怎麽會跟丟?你們兩個人,跟不了一個人嗎?”李封煜將圍裙直接扯開,然後去車庫開了車。

…………

沈初澤沒有想過,他見到的那個人,會不是傅焦。

“你別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夏商周看著沈初澤,目光熱切。

“傅小姐呢?”沈初澤移開了自己的視線,他輕輕的皺起了眉頭。

因為“傅焦”說,他好像被人跟蹤了,所以他按照“傅焦”的建議,上了一輛車。

可是一上車,他就暈過去了。

而再睜眼的時候,他已經在這間屋子裏了。

以及,看到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呆在這間屋子裏的夏商周。

“她並沒有什麽事,我只是……”

夏商周的話還沒呢說完,沈初澤便是已經出聲打斷了。

“夏先生,請問是在下有什麽地方得罪過您嗎,所以您才將在下綁架了。”

沈初澤的一雙眼睛就這麽看著夏商周。

“如果是的話,在下感到萬分抱歉。”

“不是。”夏商周的神情顯得有些急急忙忙。

“如果不是的話,在下實在想不出來,您為什麽要這樣。”沈初澤看向自己被綁起來的雙手和雙腳,眉頭輕輕的皺著。

雖然在繩子和肌膚接觸的部位,放著柔軟的布料,似乎無意傷害自己。

“小聲……”夏商周有些委屈的喊了這麽一聲。

沈初澤皺著眉頭看向夏商周,他對夏商周口中的稱呼,有點迷茫。

“小聲,你只是失憶了,所以才會不記得我了。”望向沈初澤,夏商周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放到了沈初澤的臉上。

自從他知道沈初澤就是虞何聲之後,夏商周一直想這樣碰一碰他。

“夏先生,請自重。”

沈初澤在夏商周的手剛剛碰上來的一瞬間,便是偏過了頭。

夏商周的手就這麽僵在了半空中,好一會兒,他才將自己的手收了回來。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好,沒有考慮到你現在失憶了,所以不記得我。”

道歉的聲音在沈初澤的耳旁響了起來,沈初澤輕輕的看了夏商周一眼,這個時候的夏商周,好像很好說話的樣子。

動了動嘴唇,沈初澤的話已經到了唇邊,可沈默片刻後,卻到底是沒有說出來。

“小聲,你別害怕,我是不會傷害你的。”長久的沈默讓夏商周顯得有些慌張,他從一旁拿出了一張照片,放到了沈初澤的面前。

“這是,我們兩個的婚禮照,小聲,你原來是長這個模樣的。”

沈初澤看向那幾乎是嶄新的婚禮照,皺著的眉頭就眉頭松開。

照片上的夏商周看起來要比現在年輕許多,而站在夏商周身旁的那個男人,長相和自己是完完全全的不一樣。

“夏總,可是我從小是在g國長大的,這是我第一次回國,又怎麽可能,跟您結婚了呢?”

沈初澤並不相信夏商周說的話,他又是動了動自己手,想要從繩子裏掙脫出來。

“不是,小聲,你不是從小在g國長大,你只是在兩年前遇到了意外,然後被李封煜撿到了,他謊編了你的身份。”

夏商周能說出這樣的話,自然不是嘴上說說而已。

他拿起了放在一旁的藍色文件夾,打開後,送到了沈初澤的面前。

“沈初澤這個人確實存在,但是那個人,不是你。”

文件夾的第一頁,放了一張寸照,和一張側面照。

寸照上的人,沈初澤認得,那就是整容之前的他。

舊的畢業證上,他看到過,父親的房間裏,他同樣看到過。

即便是如今,父親的房間裏,也是擺了兩張相片,一張是自己現在這個模樣,一張,便是這張寸照上的模樣。

“真正的沈初澤,耳後並沒有紅痣。”夏商周伸出手,指著寸照旁邊的側面照。

“而他,因為一場意外在你出事之前就不在了。”

“兩年前,就是你出了意外的那一年,這個名字才變成了你的名字。”

夏商周的話音剛落,沈初澤便是出聲打斷了他的話。

“一個人死了,他會有死亡證明,你是想說g國對於死而覆生這樣的事情,沒有監管嗎?”

沈初澤看著那張側面照幹幹凈凈的耳後,努力得調整著自己。

“沈初澤是因為意外死的,而知道他死的人,寥寥無幾,所以他並沒有死亡證明。”夏商周應該是演練過無數遍這樣的問答。

或許是無數次的預測過沈初澤可能會提出來的任何問題。

被打斷後,夏商周的神情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適,神情反而是更加溫柔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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