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9章 你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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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虞何聲一直有些好奇,傅焦是怎麽保持她苗條的身材的,因為他幾乎沒有見她有克制飲食的意思。

比如吃飯之前,才解決了一包薯片,兩個雞爪,三個鹵蛋。

“虞大哥,我臉上有什麽嗎?”吃嘛嘛香的傅焦擡起頭來來,將嘴裏最後一口白飯吞下去之後才開口問道。

虞何聲搖了搖頭,他覺得自己這樣的想法好像有點兒不尊重傅焦,女孩子,也並不是一定要瘦才好,只要健健康康的,比什麽都來得重要。

可是傅焦卻很敏銳的察覺出來了虞何聲什麽意思,畢竟這樣的視線,她不僅僅只在虞何聲的身上看到過。

“虞大哥不知道,我是屬於那種不管吃多少,死活都不會胖的人。”傅焦說著說著,還舉起自己的手擡了擡,“而且我還每天都在鍛煉呢。”

她對著虞何聲輕輕的眨了一下眼睛,虞何聲這才想起來,上一次,傅焦似乎將夏商周都壓制住了。

這麽想著,虞何聲點了點自己的頭,原來如此。

用過午飯之後,傅焦沒有在公寓裏面呆太長的時間,她接了一個臨時電話就離開了。

略微休息了之後,傅子白帶著虞何聲去了傅氏。

“傅總,虞先生。”陳揚端了兩杯茶,分別放在了傅子白和虞何聲的面前。

三個月沒見,虞何聲面對陳揚還有幾分生疏的感覺。

“謝謝。”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他非常有禮貌的對著陳楊點了點頭。

“虞先生太客氣了,接下來希望我們能夠合作愉快。”陳揚對虞何聲的態度卻和三個月之前一樣,看起來沒有什麽差別。

說完,他便是同虞何聲仔細的說著他們兩個人的工作安排。

主要的工作都是由陳楊完成,而虞何聲只是起一個輔助作用,說罷,陳楊還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對虞何聲說:“考慮到虞先生才進公司,所以沒有安排太多的事情。”

虞何聲連連搖了搖頭,他對陳楊的安排挺滿意的,他其實一路上都有幾分擔心,擔心自己無法很好的完成工作。如今聽完了陳楊的安排,心裏的一顆石頭才算落了下來。

“小何如果有什麽不懂的,可以問我,或者陳揚。”傅子白這個時候說了這麽一句話,他將自己排在了第一位。

虞何聲想不註意都難,到底是點了點頭,雖然心頭的大石頭可以落下了,可是不代表他覺得自己一定可以做得很好。

因為陳揚的工作屬於夏商周的私人助理,所以他的辦公室就在總裁辦公室裏面,只不過是單獨隔開了。

而如今,那間辦公室也屬於虞何聲了,而且進去的時候,虞何聲發現,自己的位子似乎早早就準備好了。

“謝謝。”

不做他想,看來傅子白應該提前同陳揚說過自己的事了,所以陳揚安排了人收拾了一張辦公桌出來,嶄新,卻又樣樣俱全。

坐在辦公的椅子上,虞何聲看了看窗外熟悉又有些陌生的的高樓大廈,他想——

回到京都的第一天,好像一切都還不錯。

…………

“催眠?”斯蒂芬神情有幾分覆雜的看向夏商周。

“哦,我的上帝,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你以為催眠是一件小事嗎?”

“我覺得你的病可能更嚴重了。”

“夏商周,你瘋了嗎?”

斯蒂芬一口氣說了很多話,即便他再好得中文,在這麽一刻也變得有些怪異了起來,他的語言組織有點兒跟不上他的大腦。

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全程繃著一張臉,看起來沒有一丁點兒的情緒波動。

“你只需要告訴我,能不能,而不需要說這些廢話。”即便是跟斯蒂芬這麽多年了的交情了,可是他說話仍舊沒有留半點兒情面。

“夏商周,你要想清楚,催眠這項技術,沒有誰能夠百分之一百的擔保,一旦出現問題,你或許會更加嚴重。”

“什麽時候可以開始。”

夏商周幾乎是在斯蒂芬說完的一瞬間,就接了話。

斯蒂芬突然就說不出任何勸告的話了,有些人,有傾聽的意願,而有些人,早早就已經失去了傾聽,那麽旁的人,無論怎麽說,也不會有任何的效果。

“我幫你聯系我師兄,他主修的催眠,不過最快也需要一周。”

“好。”

冷淡的應了一聲,夏商周便是起了身。

“夏商周。”斯蒂芬又叫住了他,“我記得我有說過,你的身體狀況,不適合抽煙。”

夏商周停下了腳步,好一會兒,才“恩”了一聲,可是卻也沒有承諾什麽。

就快要解脫了,他想。

上車的時候,王淵藪的電話響了起來,夏商周看了一會兒,才按下了接聽。

“夏總,您什麽時候回來?”王淵藪問都十分公式化。

“什麽事。”他回來後,還沒有露出面,所以王淵藪並不知道他如今就在京都。

“公司出了一點兒事情。”

王淵藪停了一會兒,才緩緩的說道。

夏氏

“怎麽回事。”

夏商周其實很疲憊了,一夜的驅車從來江南逃也似的回到京都,然後在車上呆了很長時間,不間斷的抽著煙維持清醒,一直沒有休息。

那塊地,競標的時候是沒有問題的,可是現在拿到他們手裏後,問題卻一個一個的浮現了出來。

甚至很有可能,成為一塊廢地。

“我已經安排人去查了,但是效果可能不會太好。”王淵藪的意思很明顯了,這塊地,或許是一個圈套,而很不小心的是,他們已經雙腳踩了下去。

夏商周下意識的又想抽煙,可是摸了半天,他才想起來,自己身上的煙早沒了,開到公司來的途中,也忘記了買。

而王淵藪,不抽煙。

“傅子白,難怪了。”夏商周眼中的戾氣又升了起來。

他以為,傅子白離開京都,是因為傅氏受挫所以去散心,卻原來,這一切,不過是他給自己下的套。

是了,當時自己就應該想到的,傅氏,不是什麽新起的小企業,半點兒挫折都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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