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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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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啟稟白盟主,目前還不知道那個殺手是從哪裏來的。”

白元一問道:“那他為什麽要殺梅老家主,你們也不清楚了?”

梅葉寒看了殷揚一眼,似乎是求助的信號,殷揚笑著對白元一說:“白盟主有所不知,我們才捉了這個殺手沒有幾日,現在還沒有問出他的話來。”

白元一說道:“但是我可是聽說,這個殺手已經在梅家待上了好些日子了,而且現在這件事已經鬧得滿城風雨,整個江湖都在傳聞,是沈香閣的殺手,而且沈香閣也已經派了人來營救,不知道這些傳聞又是從何而來?”

梅葉寒說道:“這些一定是那些江湖上的捕風捉影,其實完全沒有這樣的事,也不知道是誰將這件事說了出去,如果查到,我定要讓他好看。”

白元一問道:“那這個殺手,和楚州江家,籍山彭家的事,有沒有關系呢?”

梅葉寒說道:“既然他能殺了家父,那麽楚州江家的江老家主,籍山彭家全家的幾十口人,都和他脫不了關系。”

之後他又說道:“在家父的屍體上,還發現了一枚桐花,這枚桐花出現的時間和位置,和江湖上所說的,楚州江家的江老家主,籍山彭家的彭家主,身上的一模一樣,由此推斷,犯下江湖盟這幾起大案的,必定是這個殺手了。”

白元一點點頭,說道:“梅家主調查了很仔細啊。”

梅葉寒說道:“江湖盟五大世家都是唇亡齒寒,我們的先祖也是親如兄弟,如果在我們這一輩上毀掉了,梅某也對不起亡去的祖先。楚州江家江老家主,籍山彭家全家人的性命,這些仇,梅某替他們報。”

白羽秋在一旁聽梅葉寒說得好聽,明明滿嘴謊言,令他不齒,但是面上還是恭恭敬敬的,畢竟有師父坐陣,也不能丟了駱溪白家的面子。

白元一聽梅葉寒說完,說道:“既然如此,不知道那位殺手可否讓我一見?”

梅葉寒說道:“那位武功高強,我怕如果帶出來,讓他見到了白盟主,會對白盟主不利,況且我對他嚴刑拷問,恐怕他現在的模樣,也不適合來見白盟主。”

白羽秋聽到梅葉寒說,對林嶠動了大刑,心裏一驚,面上已經有了一些變化,但是他還沒有發作,白羽飛就在一旁拉住了他,並用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

白羽秋看到白羽飛的眼神,也就安靜了下來。

白元一見梅葉寒百般推拒,這時殷揚插了句話:“不是梅家主不讓白盟主去見殺手,只是那個殺手著實頑劣,我們計劃著等明日就公開審問,如果他認罪伏法,我們就當著江湖中人的面,為楚州江家的江老家主,籍山彭家的幾十口性命,還有梅老家主報仇。”

白元一問道:“明日你們就要提審了嗎?”

梅葉寒說道:“不錯,我們怕夜長夢多,不知道他的幕後主使者是誰,萬一多留他一日,就多一分危險,當著江湖人士的面殺了他,正好可以起到警示的作用,也讓他的幕後主使者不敢再輕舉妄動。”

殷揚說道:“梅家主說的沒錯,江湖盟雖然這些年,沒有在江湖上走動,但是也並不是那麽好欺負的。”

白元一點點頭,說道:“你們考慮的也有道理,江湖盟的這些事,我一直交給我的兩位徒弟在跟進,如今我出了關,便來到梅家了解事實真相,既然已經已經有了打算,那不妨就按著你們的想法來,我正好也了解一下,這段時間江湖上發生的一些事。”

殷揚說道:“白盟主為了江湖上的事操勞,著實辛苦了。”

梅葉寒也附和道。

白元一說道:“這段時間,江湖盟多虧了有你們二位,才能穩定江湖中人的心,否則真是後果不堪設想。”

殷揚和梅葉寒說道:“白盟主謬讚了。”

白元一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明日再來。”

梅葉寒說道:“白盟主不在梅家留宿?”

白元一說道:“不必了,我徒弟已經在客棧為我安排好了住宿的地方。”

梅葉寒說道:“那既然如此,梅某也就不挽留白盟主了,明日我等會為白盟主安排上座。”

白盟主笑道:“那就有勞梅家主了。”

說完之後,白羽飛和白羽秋也想殷揚和梅葉寒告辭,三人也就出了梅家。

91第十四夜之審判

離開梅家後,白羽秋說道:“為何師父不想見林嶠?”

白羽飛說道:“哪裏是師父不想見。”

白元一說道:“看來羽秋是真的擔心那個叫林嶠的殺手呢。”

白羽秋說道:“師父,您明明知道林嶠不是兇手。”

白元一說道:“林嶠是不是兇手已經不那麽重要了,剛才看起來,反倒是梅葉寒和殷揚不想讓我們見他,要讓他認罪,也要讓所有人把他當成兇手。”

白羽秋說道:“林嶠會被他們屈打成招嗎?”

白羽飛說道:“小師弟,這個要問你自己啊,難道我和師父還要比你更了解林嶠嗎?”

白羽秋見白羽飛這麽說,又看著白元一看向自己的寵溺目光,心中已經明白過來,在自己身後,最堅實的後盾,是三師兄,是師父,是整個駱溪白家。

白羽秋這才終於笑了起來:“果然還是駱溪白家對羽秋最好了。”

白元一說道:“你這小鬼頭,讓你出來游歷,你卻惹出了這麽大的亂子,還結識了身份特殊的人,真是說不得。”

白羽秋對白元一說道:“師父,雖然林嶠是沈香閣的人,但是沈香閣也絕對不是我們想的那樣。”

白元一說道:“羽秋,你還年輕,沈香閣什麽樣,為師不想讓你重蹈你大師兄的覆轍。”

他說了這話之後,白羽飛和白羽秋都陷入了沈默。

白羽秋說道:“師父,你誤會了,我不會變成大師兄那樣,但是也不能因為林嶠是沈香閣的殺手,就對他有所偏見,況且,這件事並非他所為,我也不能因為他和我們是在對立方,就對他另眼相看。”

白元一看著白羽秋,點點頭,沒說話,只是聽他繼續說。

白羽秋繼續說道:“我不願意江湖上起紛爭,但是也不願意我認識的人,我親近的人受到冤枉,不論在人們心中,究竟是好是壞,我都會還他們一個公道,不冤枉每一個人,可是也不會因為身份的關系,而冤枉每一個人。”

白元一說道:“看來羽秋出來這一趟,還是學到了不少東西。”

白羽秋說道:“師父,這是當然的,我在江湖上,見到的人也多了,自然也就懂得多了。”

他又說道:“像剛才,梅前輩和殷前輩,明明就在說謊。”

白元一說道:“我也知道。”

他看著白羽秋說道:“但是知道,也不必要揭穿他們,有時候忍一時,反而可以看見更大的格局。”

白羽秋想了想,說道:“我有時候就是會忍不住氣,有時候也讓不少人因為我的忍不住氣,而受到牽連,林嶠這件事,也因我而起。”

見白羽秋開始自責起來,白羽飛連忙說道:“小師弟,你能在這件事上,認識到自己的缺點就是對的,相信林嶠也沒有怪過你,如果他真的怪你,也不會一直從楚州江家陪你走到了詠莊梅家,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白羽秋聽白羽飛這麽說,不禁問道:“三師兄,你這是什麽意思,是想說我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嗎?”

白羽飛見白羽秋心情好了起來,也就笑了起來,說道:“當然不是,小師弟還是進步明顯的,不信你問師父。”

白元一看著兩位弟子,笑道:“不錯,羽秋確實有所長進。”

白羽秋說道:“多謝師父。”

白家的三個人就在說說笑笑中走回了客棧。

淩謹言已經在客棧等著他們。

見他們進來,於是問道:“情況怎麽樣了?”

白羽飛說道:“只用等明天了。”

淩謹言問道:“明天是什麽意思?”

白羽秋說道:“明天梅家和殷家就要公審林嶠了,要讓江湖中的人都知道。”

淩謹言說道:“這樣說來,他們明天就想引出沈香閣的人嗎?”

白羽秋說道:“這個還說不清楚。”

一時之間都沒有說話,白元一說道:“你們也不用考慮那麽多,如果真的像你們分析的那樣,那明天林嶠定會安然無恙,因為江湖盟的目標也不是他。”

白羽秋說道:“師父,對於這件事您是怎麽看的?”

白元一說道:“一定都等明日罷。”

白羽秋聽了師父這麽說,對明日也充滿了期待與不安,期待著沈香閣的人會出現救走林嶠,也不安著如果沒有出現,自己一定會去救出林嶠。

到了第二日,梅家的後山的一塊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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