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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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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秋將心中所想問了出來。

紅虞笑道:“如果是深仇大恨,林嶠豈不是早就不能活命了。”

白羽秋卻搖搖頭,認真說道:“曾經我也以為是這樣,但是現在聽了紅虞姑娘的講述,我倒是覺得,林嶠與你們的師父有仇,所以你們的師父才如此折辱他。”

紅虞想起那些事,也不反駁白羽秋,只是說道:“或許是吧,但我們畢竟是師父教出來的徒弟,要怎麽樣,也都聽師父的。”

白羽秋問道:“所以是那個頸箍限制了林嶠的說話?”

紅虞點點頭。

白羽秋又問:“為何不將它取下來呢?”

紅虞說道:“當然是因為取不下來啊。”

白羽秋一聽這話,心中更是驚惶:“這是什麽意思?”

紅虞嘆了一口氣,說道:“說起來,其實是很殘忍的事,林嶠脖頸上的頸箍,當時是直接將連接的接口,燒紅之後熔鑄在一起的,如果要取下來,怕是會很費些力氣。”

白羽秋大驚失色,站了起來:“什麽?!”

紅虞擡頭見白羽秋這般模樣,又說道:“我們肯定不會幫他取下來,而他自己又辦不到取下來,久而久之,大概也就變成這樣了。”

之後紅虞不等白羽秋的反應,自顧自的說道:“不過林嶠本來話也不多,現在這樣,對他也無大礙。”

白羽秋聽紅虞說完,內心鈍痛不已,他回想起,幾次林嶠想開口,卻說不出來,自己還以為是他天生口不能言,沒想到這其中還有如此的辛酸往事。

這豈止是辛酸,分明是殘忍!

“你們到底是什麽組織,連自己的徒弟也下得了這樣的狠手嗎?”

紅虞聽白羽秋這樣說,倒也不樂意了:“雖說是這樣,但有一個地方可以收留我們,給我們吃住,教我們武功,不是應該感恩戴德,就算被這樣對待也是命裏原本就有的事。”

白羽秋不理解的說道:“但是也不該如此作踐人。”

紅虞笑了起來:“駱溪白家果然是名門正派人士,想必白少俠生活的十分幸福,無憂無慮,又豈會懂得我們這樣無依無靠,漂泊之人的痛苦。”

紅虞說的嚴厲,其實對白羽秋而言,他的出生不也是這般。

於是他說道:“我和你們一樣,身世不明,是師父將我撿了回去,收我為徒,來駱溪白家學習,還有一群師兄師姐,各個都待我情同手足,哪裏像你們這樣的師父和師姐一般。”

紅虞笑道:“白少俠這是在指責我們?”

白羽秋說道:“不錯!”

“但那又如何呢?”紅虞笑道:“說到底,林嶠還不是要受我們的牽制,而白少俠你,也要為這樣的林嶠擔心受怕。”

“說的沒錯,”白羽秋說道:“這次林嶠被抓,我定會救他出來,到時候,讓他和你們斷絕關系!”

紅虞笑道:“白少俠想的太過天真,林嶠體內的毒,只有師父可解,要想脫離,怕是會不僅做不到,還可能適得其反,反而活不了命。”

“你們……”白羽秋不知道應該說什麽好。

紅虞笑道:“白少俠對林嶠可真是關心的緊,看著白少俠儀表堂堂,年少英才,總覺得我師弟和白少俠是雲泥之別,你們不僅身份不同,而且白少俠也未必可以理解林嶠的內心。”

75第十二夜之難過

白羽秋聽紅虞這般說,他義正言辭的說道:“紅虞姑娘這就不必擔心了。”

紅虞笑道:“奴家只是擔心江湖上的人說閑話,白少俠這樣的江湖盟未來棟梁,卻喜歡上一個廢人。”

“廢人?這是什麽意思?林嶠的武功也是在我之上,到沒有你們說的那麽無用。”白羽秋說道。

紅虞笑道:“我要說的廢人,當然不是指武功,林嶠的武功在江湖上也是排的上名號的,只是我們都不願意去爭罷了。”

白羽秋奇怪道:“那你是指什麽?”

紅虞說道:“白少俠沒有覺得林嶠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嗎?”

白羽秋想了想,似乎還真的沒有,於是搖了搖頭。

“看來白少俠對林嶠的關心也不過如此嘛。”紅虞調笑道。

這句話倒是讓白羽秋有些羞愧,確實自己大多數時間都一味享受著林嶠對他的好,而他對林嶠的關心卻少之又少。

白羽秋有些闞然道:“還請紅虞姑娘賜教。”

紅虞說道:“白少俠可知林嶠的慣用手是哪只?”

“右手。”白羽秋想了想說,他想起一直見林嶠是用右手握著那把漆黑的彎刀。

紅虞點點頭:“確實是右手不錯,也是因為他用不了左手。”

白羽秋驚訝道:“難道他的左手?”

紅虞說道:“以前他惹了師父生氣,師父一怒之下倒也是將他的左手廢了,不過好在他的右手還在,倒也無礙。”

白羽秋怒道:“你們是師父當真沒有人性!”

他不等紅虞回答,又問道:“你們是什麽組織,這麽沒有感情?”

之後他想到一個,曾聽林嶠說過來自沈香閣的毒藥,而紅虞又那麽神秘,還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白羽秋質問道:“讓我猜猜,你們是沈香閣的人罷?”

紅虞沒有想到白羽秋能猜到這種地步,她有些驚訝的問道:“是林嶠告訴你的?”

雖然她感覺到自己的失言,立刻閉上了嘴。

白羽秋見紅虞說出這話,自然是默認了他們的身份,於是說道:“林嶠又怎麽會告訴我這些,全憑一些猜測,不過既然紅虞姑娘都已經說出來了,那想必,我說的自然也是對的。”

原來不管是林嶠,還是眼前的紅虞,都是從沈香閣出來的人,難怪武功高強,行事詭異,讓人捉摸不透,但是如果一切的源頭都是沈香閣,白羽秋倒也是突然的釋懷了。

但是,他又想到,這件事原來和沈香閣沒有關系嗎,不知道為什麽,心頭倒是突然一輕,可是隨後又緊了起來。

如果真的不是沈香閣,那麽還會是誰,想挑起江湖盟的血雨腥風呢?

白羽秋看向紅虞的眼中多了一絲懷疑。

紅虞見到白羽秋的眼神,笑道:“白少俠,可別這麽看奴家,奴家對你可沒有敵意,不僅沒有敵意,甚至還有很多的好感,可是你畢竟和我師弟走的那麽近,那麽也就是自家人了。”

紅虞說完還笑了起來。

“什麽自家人。”白羽秋有些不好意思。

但是他隨後又問道:“你們和江湖盟的事當真沒有一點關系嗎?”

紅虞看著他倒也沒有開口。

“怎麽了?”白羽秋不解的問道。

紅虞說道:“沒什麽,只是奴家說什麽,白少俠就信什麽?”

白羽秋說道:“當然不是,只是明人不說暗話,我相信紅虞姑娘也是這麽想的,所以在下也就這麽問了。”

紅虞笑了起來:“白羽秋當真聰慧。”

她頓了頓說道:“這件事和我們沈香閣一點關系都沒有,要說幕後的主使者是誰,連我們也沒有頭緒,也不知道是誰想嫁禍給我們,關於這件事,奴家也在追查。”

白羽秋點點頭,沈默下來。

紅虞又問道:“白少俠想好怎麽救林嶠了嗎?”

白羽秋想了想,說道:“看起來殷前輩和梅前輩似乎已經認定了林嶠是殺人兇手,所以我們只需要找到真兇,就可以知道目的是什麽,同時也可以還林嶠一個清白。”

紅虞點點頭:“就按白少俠說的辦罷,現在奴家也不知道怎麽才能救出師弟。”

白羽秋想了想:“如果真的要救林嶠,還要從頭開始查起。”

紅虞說道:“楚州江家?”

白羽秋說道:“不錯,楚州江家是這起案件發生的第一起,為什麽要從楚州江家第一個下手,這個還沒有搞清楚。”

紅虞提議道:“那我們再去一次楚州江家?”

白羽秋想了想,如果要為林嶠開脫,必須從頭開始行動,所以去楚州江家勢在必行。

他點點頭,對紅虞說道:“這個方法可行,但是要等白日,我向梅前輩和殷前輩辭行之後,才能動身。”

紅虞也點頭表示理解:“那我就在出城的地方等白少俠,我們到時候見。”

白羽秋應承下來。

說完之後,紅虞看了看天色,似乎也有些光亮,他轉頭對白羽秋說道:“白少俠,現在時辰也不早了,我先行離開,我們白日再見。”

白羽秋也不便留她,於是說道:“好的,你自己多加小心,梅府還是守衛森嚴的。”

“放心罷。”紅虞說完之後,給白羽秋拋了個媚眼,便從來時的窗戶跳走了。

白羽秋站在窗口,看見紅虞消失在夜色中,才回到床上重新躺下。

但是他此時此刻的心情,卻十分雜亂,讓他再也不睡著,腦子裏總是回想起,今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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