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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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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四人,原來他們也想走,卻被殷揚叫住:“白賢侄還請留步。”

白羽飛和白羽秋回頭,見殷揚笑瞇瞇的看向他們,於是道:“不知殷前輩還有何指教?”

殷揚道:“從駱溪白家之後也許久未見了,像你們這樣的年輕晚輩,實乃江湖之幸,倒是想與你們敘敘舊。”

殷揚這話說的客氣,但是白羽秋知道,定是有話想與他們說,而白羽飛也讀出了殷揚話中的意思,他便對淩謹言和林嶠說:“你們先回去罷,我和小師弟稍後再回去。”

淩謹言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看殷揚,又看了看白羽飛和白羽秋,白羽飛讀出了他的擔憂,笑道:“沒事,回去罷。”

林嶠看了看白羽秋,見他沒什麽異樣,於是也就和淩謹言一起先行離開了。

白羽飛和白羽秋跟隨著殷揚和梅葉寒到了客房中,殷揚隨和的招呼他們坐下。

坐下片刻,殷揚就開了口:“白盟主真是教徒有方,可以教出這麽聰慧的徒弟,剛才在大堂的一席話,老朽覺得賢侄說的不錯。”

白羽秋聽了這話是在誇自己,行禮道:“殷前輩客氣。”

殷揚擺擺手,卻問道:“白賢侄之所以這麽說,可是掌握了什麽證據了?”

白羽秋楞了一下,解釋道:“並沒有什麽證據,只是覺得蹊蹺罷了。”

殷揚笑道:“白賢侄年輕有為,只是江湖經驗少了些,這些欲蓋彌彰的手法,江湖中也是司空見慣了。”

白羽秋點點頭。

白羽飛說道:“殷前輩、梅前輩還請見諒,羽秋年紀尚小,如果有得罪了前輩的地方,還請大人不記小人過。”

殷揚看了梅葉寒一眼,笑道:“白賢侄這是什麽話,我們在你們的心中可是很嚴厲不成?”

白羽飛撓撓頭道:“畢竟是長輩,剛才羽秋又有些魯莽。”

“無礙”,殷揚道:“年輕人就是要敢於表達不同的意見,不能變成人雲亦雲的模樣,你說是嗎?”

他這話是看著白羽秋說的,於是白羽秋只得回道:“殷前輩說的是。”

殷揚嘆了口氣:“本來這件事應該由你們的師父來做主,可是他現在不便離開,所以便由我和葉寒代為主持大局,希望你們心中不要有所芥蒂。”

白羽飛道:“當然不會。殷前輩和梅前輩是和師父一樣的前輩,這是應當的。”

殷揚看著白羽飛道:“這個道理你懂我懂,但是旁人不一定懂。”

殷揚說的旁人自然是指江湖中的那些人。

“想必你們也聽說了,這次彭家這麽大的事件,白盟主都沒有出面,這讓江湖上的許多人都很不滿。這次的事件很明顯是針對江湖盟而來,現在作為群龍之首的江湖盟盟主卻沒有出面,難免會引來一些是非。”

殷揚看著白羽飛道:“不知道白盟主是在駱溪白家因為何事走不開?”

白羽飛道:“師父現在還在閉關中。”

殷揚道:“每年只能在江湖盟比試中才能見到白盟主,自從燕慈故去後,他就……”

剩下的話沒有說出口,但是白羽飛和白羽秋都明白殷揚想要說的話。

一時之間無人開口。

隔了一會,殷揚才道:“只是身為江湖盟的盟主,此次事件實在有些不妥,還望你們可以將我與梅家主的擔心告知給白盟主。”

白羽飛恭敬從命。

在一旁的白羽秋先是聽說兇手指向神秘組織,現在又不滿師父被旁人誤解,有心想解釋一番,於是想了想開口說道:“其實晚輩認為即使師父不來,我們也能解決此次事件,我已經有了眉目。”

此話一出,讓殷揚和梅葉寒都看向他,連白羽飛也沒有聽說白羽秋幾時有了眉目,也十分震驚。

“只是證據還不充分,還請前輩見諒。”白羽秋補充道。

55第七夜之燕慈

殷揚、梅葉寒以及白羽飛正打算聽白羽秋的下文,誰知道白羽秋突然打住了話題。

殷揚見白羽秋這樣說,也不好再說什麽,只得笑道:“原來白賢侄已經有了眉目,不知和我們的推測是否一致?”

白羽秋正色道:“請殷前輩和梅前輩原諒晚輩的無理,並不是晚輩不願意說出來,只是由於證據還不充分,萬一說出來給大家造成了錯誤的調查方向就不太好了。”

殷揚點點頭,和藹道:“白賢侄說的不錯,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才思,考慮的十分周全,不愧是白盟主的愛徒,看來咱們江湖盟也不擔心會被其他一些邪魔外道離間了。”

殷揚這話沒有指向性,但是對身為駱溪白家的白羽飛和白羽秋來說,這句話聽在耳中卻是另一番滋味。

但是白羽秋面上並不顯山露水,只是作揖道:“晚輩多謝殷前輩的誇獎。”

殷揚笑道:“賢侄莫要謙虛,駱溪白家身為江湖盟的世代繼承者,自然是育人有方,哪像我們殷家的徒弟,都少有像賢侄這樣出眾的年輕人。”

白羽飛道:“此次江湖盟五大世家新秀的比試中,殷家有一位年輕人,武功高強,絕非泛泛之輩,他也是殷前輩教出來的青年才俊。”

殷揚搖搖頭:“那一位可跟二位比不得。”

白羽飛道:“上次在駱溪白家見過他的身手之後,便有心想與他切磋切磋,不知道晚輩有沒有這個機會能再見到那位少年人?”

殷揚笑道:“機會自然是有的,等這件事了結之後,兩位賢侄到淩觀殷家來做客如何?”

白羽飛抱劍道:“多謝殷前輩。”

四人如此客套一番之後,白羽飛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已經夜深,於是向殷揚和梅葉寒說道:“現在已經不早了,晚輩就不叨擾前輩們休息,我們先回客棧,等調查出有用的線索再來與前輩一起破案。”

殷揚也不再挽留他們,說道:“也好,你們萬事小心,這神秘組織只怕是不好惹的人物,千萬不要出了意外才好。”

白羽飛和白羽秋應下後,兩人離開了客棧。

走在回去的路上,白羽秋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白羽飛見已經遠離了客棧的範圍,轉頭問白羽秋:“小師弟,你在想什麽?”

白羽秋沈思片刻道:“我總覺得哪裏很奇怪。”

“怎麽個奇怪法?”白羽飛不解。

白羽秋看向白羽飛,卻問了個不相關的問題:“今夜殷前輩所說的燕慈,莫非就是師父和師娘的獨女,也是我們已故的大師姐?”

白羽飛點點頭:“不錯,正是她。”

“可是殷前輩那句話是什麽意思呢?”白羽秋奇怪道。

白羽飛回憶了一下,整理了一下思路,才給白羽秋解釋道:“我們的大師姐,是師父和師娘唯一的女兒,也是殷前輩的長媳。”

白羽秋從來沒有聽說過,駱溪白家和淩觀殷家還有姻親關系,不由得睜大了眼睛看著白羽飛。

白羽飛知道白羽秋此時在想什麽,說道:“你之所以沒有聽過,也是因為在你到駱溪白家的時候,大師姐就歿了,而師父怕師娘傷心,所以也沒有再提起過這件事。”

白羽飛看著白羽秋,年輕的臉上寫滿了好奇,他繼續說道:“自從師父撿了你回來,師娘就親力親為的照顧你,把你當兒子看待,從你懂事起,大師姐的名字也就徹底從駱溪白家消失了,只有每年的祭祀,師父師娘才會念著大師姐。”

“三師兄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白羽秋聽完白羽飛的解釋問道。

白羽飛道:“我比你虛長幾歲,自然是聽二師兄說的。”

白羽秋也不再這個問題上糾纏,他從記事起,曾經聽師娘提起過燕慈這個名字,但是個中緣由他也沒有細問,只知道她是師父師娘的女兒,是自己已故的大師姐,如今聽白羽飛給他解釋了前因後果,他也就明白了。

“你還有什麽疑問,一並問出來罷?”白羽飛看著白羽秋。

白羽秋想了想,疑問倒還是有的,正待他想再次詢問,就聽見淩謹言的聲音遠遠地傳了過來:“三師兄,白大哥!”

白羽秋擡頭,就見他們所入住的客棧近在眼前,這一路上和白羽飛說著,原來已經不知不覺的走了回來,而淩謹言和林嶠正坐在客棧大堂的方桌上,朝著他們張望。

聽見淩謹言的聲音,白羽飛朝著那個方向望去,還給淩謹言揮了揮手,而後給白羽秋說道:“快進去罷,別讓人等久了。”

白羽秋見到林嶠也坐在那裏,看向他這邊,雖然沒有辦法開口,但是白羽秋感覺自己可以感受到林嶠眼中透露出的柔情與擔心,想到這裏,他也不禁加快了步伐。

剛進客棧,淩謹言就招呼他們:“三師兄,白大哥,你們去了這麽久,我與林大哥還擔心你們會不會出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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