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章

關燈
江信嶼後來保送B大,林期高考發揮也正常,兩人再敘校友情誼十拿九穩了,快樂地去參加畢業聚會。男生聚眾飲酒,擺出了一副不醉不歸的架勢,唯獨林期滴酒未沾,笑瞇瞇地給江大爺灌酒,心裏的小算盤打得劈啪響。

怎麽著也應該是我壓江信嶼,機會難得,必須先把他灌醉降低他的戰鬥力,我林期,今晚一定把他拿下!

林期非常滿意江信嶼同學的酒品,不吵不鬧,乖乖地跟在他後面走,於是順利地把人拐回 了自己家,推門開燈,果然,爸媽都加班去了。天時地利人和!!!

門“砰”地一聲關上,沈浸在狂喜中的林期同學還沒反應過來,突然就被人按在了門板上。

“操?!你不會要發酒瘋吧!”林期頓時驚恐。

黑色的陰影驟然逼近,果酒的甜香撲面而來,江信嶼勾唇,眼裏藏著笑意:“我沒醉。”

怎麽可能嘛,醉了的人都說自己沒醉。林期動了動腦袋,笑了:“不,你醉了,老實點,不然等下有你受的。”

哦?江信嶼瞇了瞇眼,下一秒突然被人用力掀開,背部抵到玄關處的鞋櫃上。林期默默地在心裏誇讚自己一句幹得漂亮,然後抓著人往自己房間走。

江信嶼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從床頭櫃裏翻出潤滑劑和套,確定了對方和自己一樣是蓄謀已久,於是十分坦然地把林期從地上提起來壓進床裏。

“江信嶼你幹什麽?!”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自“1”為是的漂亮笨蛋有點懵,楞楞地看過來。江信嶼垂著眼不說話,用拇指在他唇上輕按,開始解他衣服的扣子。

“江混蛋!我要在上面!”林期咬牙切齒地掙紮起來,提起膝蓋撞他,見人不閃不避心虛地收了八成力度,於是江信嶼非常容易地壓住他兩條腿,笑。

“第一次還是不要在上面了,騎乘位容易受傷的,乖。”

“……你沒醉?!”

“我不是早告訴你了嗎,沒醉。”

“江信嶼我操你大爺!!!”林期悲憤怒吼。

“這倒不必,我操你就夠了。”江信嶼幹凈利落地把人剝光,逮著那張說個不停的嘴吻了上去。林期哪哪都敏感,被人掐住腰咬了唇就不受控制地脫力,徒勞地扭著頭要躲,可怎想江信嶼像只鎖定了獵物的猛獸逮著不放,舔著唇肉不夠還大肆進犯挑逗那條濕滑的舌,直把人逼出細小的嗚咽。

色情的吻逐漸下移,在光滑的脖頸和鎖骨上烙下紅痕,林期不死心地掙紮,力度像貓撓一樣造不成任何傷害。江信嶼隨他鬧,滾燙的唇舌觸到他前胸,含住乳尖輕輕舔弄。

“滾,別,別碰……”林期受不了他這樣玩,弓著身到處躲,奇怪的酥麻感像電一樣流遍全身,又突然被人抱著坐起來,後腰被兩只有力的手掌扣住動彈不得,只能抓著對方光裸結實的肩膀不由自主地把胸前的兩點往別人嘴裏送。

江信嶼沿著他凹陷的脊線一寸寸地摸下來,最後在尾椎骨處不輕不重地揉弄,懷裏的人頓時敏感地彈了一下,軟聲罵道:“操,你、你他媽別亂碰!”

兩粒乳尖被吮咬得紅腫,江信嶼滿意地捏了捏,故意問他:“不爽嗎?你下面可不是這麽說的哦。”

……這人平時看著正正經經的,哪來這麽多流氓話?!

林期張嘴還想罵他,突然被人握住了半硬的性器,到嘴的話語全部變成了短促的呻吟。江信嶼抓著他的那物隨意揉弄兩下就不動了,把人吊在快感的邊緣不上不下,惡意地輕咬他的喉結。林期難耐地擡腰挺胯,喘著氣一下又一下地把自己的性器舘哩釦邇爾澌玲期珥柳妻劉瘤往他手裏頂,逐漸堆積的快感炸得他頭皮發麻:“江信嶼,你動、動一動……”

江信嶼不說話,突然擡手抓著他的肩膀往下按。林期膝蓋一軟跪了下來,上身撲進對方懷裏,猝不及防地驚叫,擡眼瞪他,眼睛裏全是霧蒙蒙的水汽:“幹什麽?!”

“擴張。”江信嶼簡明扼要地回答,擠滿了潤滑液的手指繞到他後背往下,陡然用力。

“唔……混蛋!拿,拿出去!”後穴被異物入侵的感覺不好受,林期下意識地往前躲,卻被少年滾燙的胸膛攔住,無處可逃。

江信嶼吻著他耳後,又添了一根手指進去摸索溫熱緊致的穴道,弄出細小暧昧的水聲:“乖,別夾著,放松一點。”

林期成了砧板上的魚只能任人宰割,陡勞地反抗著陌生的快感,以一個放蕩的姿勢被人禁錮在懷裏,像極了翹起屁股求操的小狗,羞於呻吟緊閉著牙關不開口,直到被按到了敏感點才發出一聲難耐的、可憐的嗚咽。

江信嶼現在卻只想把他搞哭,瞳仁裏一片深不見底的黑,呼吸裏全是強勢的荷爾蒙和蓄勢待發的危險氣息。他把人轉過去擺成跪趴的姿勢,不給對方掙紮的機會,扶起自己的性器緩緩頂入窄小的甬道。

“疼!疼,停下來!”林期抓著床單驚叫,脊背繃出流暢的線條,聲音半啞。江信嶼吮咬著他後頸的軟肉,同時兩只手不輕不重極富極巧地玩弄他的乳尖和玉莖,很快就讓人放松下來溢出細喘,於是毫不留情地挺腰深入,堪堪蹭過他的敏感點。這一下撞得林期又痛又爽,手腳失了力跪不住,驚喘著趴倒在床上。

周遭的空氣在情欲中灼燒,少年的一腔熱烈與情愫糾纏綻放,兩具年輕的身體碰撞交融,一室春色。

江信嶼力氣大,抽插的動作兇狠,把人撞得直往前聳,又按著他的胯骨拖回來桎梏在自己身下。敏感點頻頻被戳刺,舒爽的快感像無數螞蟻啃咬著血肉,骨髓裏鉆著細密的癢,林期難堪地悶頭不吭聲,卻難以抑制住斷斷續續的喘息,肩頸的線條繃緊又放松。

身後的人頂弄的力度逐漸加大,抽插間帶出的黏膩水聲伴隨著肉體撞擊的聲響撥動著每一根神經。林期漸漸有些受不住,喘息變得綿軟勾人,再一撞就逼出了動聽的呻吟,顫著噪音罵他:“操!你輕點,輕點弄……”

“你不是很舒服嗎?”江信嶼聲音暗啞,掐著他腰側的軟肉用力把人往自己身下按。眼前的少年耳後至脖頸通紅,全身都泛著沾了情欲的艷麗的粉,兩個腰窩漂亮,屁股飽滿圓潤,到處都寫著誘人。

他喜歡少年的一切,他想將少年完全置於自己的掌控之下,於是瘋狂的念頭抽枝發芽,在少年難以自抑的呻吟中再次粗暴地深入,感受穴道裏溫熱的軟肉咬緊自己的性器,難舍難分。

“啊……江、江信嶼!你他媽輕、輕點唔……”林期被頂得崩潰,臀口泛紅後穴發酸,累積的快感卻還在撕扯著靈魂,一遍又一遍地鞭笞每一寸皮肉。

江信嶼不依不饒,置若罔聞,咬他耳骨的動作卻溫柔:“乖,叫好聽一點。”

林期兩只手用力得快要把床單抓破,喘息染上了細細的哭腔,自己又把丟臉的聲音咽回去,再軟著聲開口:“江哥,江哥,輕一點……”

江信嶼突然好奇他那張漂亮的臉上逼近高潮時會是什麽樣的表情,粗暴地把人翻過來壓著兩條細直的腿從正面進入。林期已經罵不出聲了,一開口全是淫亂的喘息,只好咬著唇難堪地瞪過來,眼睛裏貼著一層透明的、可憐的霧,要化成水滴落下來。

這一下看得江信嶼呼吸一窒,俯身吻他的唇,舌尖在熾熱的愛欲裏交纏,身下的性器卻以碾壓的方式撞上腸道內那塊敏感的軟肉。林期猛地繃緊了脖頸,零碎的呻吟驟然尖銳,被悉數堵在了喉嚨裏。蓄謀已久的快感在身體與靈魂掀起的浪潮裏沖破了臨界,然後帶著群浩路吧期午零疚妻貳衣收貨快樂幾秒閃過的白光一起狠狠墜落。

愛情與欲望對他們而言是不可替代的解藥,少年們都曾在猶豫、掙紮和看不到盡頭的暗戀中絕望地沈溺,慶幸他們還願意相信,終會有一個熱烈的夏天成全彼此,璀璨的光點握在手心,歲月底下藏著不會遲到的擁抱。

“江信嶼,你一定要抓牢了,永遠不許丟下我。”

林期躺在床上,汗濕的頭發黏著臉,遮住了少年漂亮的面容,低聲說話的嗓音又沙又啞,像這個盛夏裏熟透的、艷紅的西瓜瓤,甜透了心尖。

九月,B大開學,校門口人群熙熙攘攘,其中兩個形貌出挑的男生格外引入註目。

“唉,我怎麽又跟你一個宿舍啊江大爺。”林期推著行李箱慢吞吞地跟在某人後面走。

“你意見挺多。” 江信嶼腳步不停,冷淡地回了一句。

林期誇張地“哼”一聲,坦然承認:“咋?就是對你有意見,老流氓,我要找新歡去了。”

“林期, ”江信嶼忽地停下,轉過身來似笑非笑地盯著他,“我看你就是欠操。”

“……你一定是看錯了!”林期三秒認慫,黏黏糊糊地撲上去表忠心,“我開玩笑的,我最喜歡你了。”

笑話,這種時候怎麽可能再浪,他現在身上的衣服底下亂七八糟的吻痕都還沒消幹凈呢。

林期憂傷地揉了揉自己的腰,默默地在心裏嘆口氣。

宿舍裏的另外兩個人已經來了,對他們表示歡迎。林·小交際花·期憋著一股興奮勁兒,笑嘻嘻地和室友打招呼:“嗨,我叫林期,雙木林,期望的期。”

江木之秋,如期而至。

江信嶼站在門口輕輕勾了勾唇角,猝不及防被人一把拉到了前面。林期看著他,眼睛裏溢滿了細碎的光,語氣帶著自己都未察覺到的驕傲的笑意:

“再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江信嶼,是我的男朋友!”

喔,男朋友。

江信嶼後來保送B大,林期高考發揮也正常,兩人再敘校友情誼十拿九穩了,快樂地去參加畢業聚會。男生聚眾飲酒,擺出了一副不醉不歸的架勢,唯獨林期滴酒未沾,笑瞇瞇地給江大爺灌酒,心裏的小算盤打得劈啪響。 怎麽著也應該是我壓江信嶼,機會難得,必須先把…展開

一天完結!!!

哎,還是怎麽不會開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